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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我不管你管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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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在有些事情上,當真執拗的可怕!

就像明明知道這個男人很愛你,但還是會忍不住一遍一遍的問,“你愛我嗎?”“有多愛?”“是不是只愛我一個?”

“還愛國其他女人麽?”

“我是不是你生命中最愛的人?”

她們,不厭其煩,一直一直問,而且每一遍,若是不能聽到她想聽到的答案,就絕不善罷甘休。

此刻,商雲淺也是陷入這樣的一個怪圈裏。

明明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很醜,還非要盯著秦慕寒問。

而若是秦慕寒說了她確實不好看的話,她絕對會傷心難過。

秦慕寒看著商雲淺,眼中,是深深的迷戀。

看著看著,就忍不住伸手摸著商雲淺的有些臃腫的臉頰,“不醜。”

明明知道,秦慕寒在這種時候絕不會刺激她。

聽到之後,商雲淺還是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眼中,卻滿是不信任。

“秦慕寒,你是不是眼瞎?”

“恩?”

“這個樣子還不醜,是你的審美出了問題,還是……”

“淺淺當真對自己這般沒有信心?”話沒說完,已經被秦慕寒打斷,“若是淺淺覺得不夠自信,我們可以再試一次……”

試?

怎麽試?

商雲淺目光下移,在秦慕寒的腰桿之下的位置停下,想到之前,兩人只是接個吻秦慕寒的身子就有了反應,忍不住有些心虛。

商雲淺眼神閃爍,言不由衷,“我現在這個樣子,就算想試也沒辦法,還是說,秦慕寒你現在已經饑不擇食到這種地步,連孕婦也不放過?”

說不過就反咬一口,恩,確實很符合商雲淺的性子。

“除了在你身邊我無法克制我自己之外,我向來潔身自好,饑不擇食什麽的……”秦慕寒突然就瞇了眼,話鋒一轉,“淺淺,這種話,說說就好,不然……”

看著突然湊近的秦慕寒,商雲淺呼吸有那麽一瞬停滯,“不然,不然如何?”

“淺淺,別再想著試探我了。”秦慕寒聲音旖旎,說話時,熱氣不斷朝商雲淺臉上鉆,“你現在的樣子,在我心中不但不醜,相反的,還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力,你都不知道,你現在的身材有多棒,我只是聞著你的味道,就已經控制不住,所以,你若是再說下去,我可不敢保證,我還能無動於衷。”

明白秦慕寒話中的意思,商雲淺捏起拳頭就朝秦慕寒胸口上砸去,聲音也變得結巴起來,“你,你,你混蛋,我現在這種樣子,你居然還不放過……”

“是你先挑釁我的。”

“就算是我先惹了你,你也要克制,秦慕寒,你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怎能這般沈迷這些事情?”

秦慕寒微微挑眉,“我不懂,在我自己的女人面前,我需要克制什麽?”

“可是,可是我……”

“我可以在別人面前克制,也可以完全無視別的女人,這是忠誠。”停頓片刻,秦慕寒接著說道,“可若是我在淺淺面前依舊什麽反應都沒有,那淺淺……到時候,你是不是該懷疑我不是個男人了?”

商雲淺被秦慕寒堵得啞口無言。

秦慕寒是不是男人,她最清楚不過。

要不然肚子裏邊的孩子難不成是憑空蹦出來的?

商雲淺氣得不輕,眼睛斜看著秦慕寒。

這個混蛋,就知道曲解她的意思。

她不過是想從他口中聽到幾句言不由衷的讚美罷了。

他竟也能扯出這麽多其他的事情來。

商雲淺固執的認為,秦慕寒之所以轉移話題,其實就是不想面對現在的她。

哼,她就說嘛。

一定很醜。

他雖然不說,但心裏始終還是介意的。

一想到這些,商雲淺有些生氣,又有些憤怒。

心中,隱約還冒出一絲委屈!

原來,除了父親之外,天下的男人都一樣。

哼。

秦慕寒看著商雲淺那不斷變化的臉色微微嘆氣。

早就聽聞孕婦情緒十分敏感和不講道理。

果然,在這種小事情上,他的淺淺也不能幸免。

想到這兒,秦慕寒也有些難過。

他以為,在經歷了那麽多的事情之後,他們之間,已經不需要說太多的甜言蜜語。

且,他這個人……

其實真的不擅長這些。

比起說的天花亂墜,他更喜歡用實際行動證明在自己對商雲淺的愛。

只是好像……

女人這種奇怪的生物,更喜歡聽好聽的?

沈吟片刻,秦慕寒終於開口,“淺淺,我愛你。”

商雲淺神色一頓,一臉詫異的看著秦慕寒。

男人耳尖微微泛紅,臉色也浮著一抹不自然的紅暈。

“淺淺,我愛你,所以在我心中,你任何時候都是美的。”

這種話,秦慕寒不常說。

商雲淺整個人楞在原地,眼神錯愕。

當看到秦慕寒臉上的紅暈時,商雲淺赫然想起,自己這般,好似有些為難秦慕寒了。

抿唇,微微一笑。

“好了,不會說就不要說了,不然我會覺得,好像是我欺負了你一樣。”

秦慕寒也是一僵,卻是難得的開口拒絕。

“不,我要說。”

因為他突然發現,這些陌生的詞匯從嘴中出來的時候,他雖然覺得不自然,但這些詞,卻能直白的表達他心中所想。

商雲淺微微一怔,抿唇淺笑,“好,那你接著說。”

本是十分浪漫的場面,被這兩人如此說了一陣之後,空氣中彌漫著的尷尬氣息越發明顯。

秦慕寒硬是組織了好半天的語言,也再沒說出一個字。

“好了好了。”商雲淺忍不住擺手,拉著秦慕寒在身邊坐下。

“其實你的心意我都明白,只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最近總是會做出一些連我自己都想不到的事情,你就當我是無理取鬧,不必管。”

秦慕寒擁住商雲淺的明顯粗了無數倍的腰身,讓她的腦袋靠在自己寬闊的肩膀上。

這才幽幽開口,“我不管你管誰?”

很簡單的話,商雲淺卻聽得心尖一顫。

秦慕寒說,“雖然我不太會說那些好聽的話,但是淺淺,我愛你這件事情,你任何時候都不用懷疑、”

商雲淺點頭。

“我也是,雖然有時候會鬧小脾氣,但是我心裏,始終是愛著你的,你,也不要跟我計較。”

秦慕寒不敢用力抱商雲淺,生怕傷了孩子,只能微微點頭。

“但是秦慕寒,若是我真的鬧脾氣了,你也不能像跟木頭一樣杵著讓我打讓我罵,就像剛才,我是真的生你氣了,我氣你總是遇到困難就將我推開自己面對,可是,可是,我是女孩子,所以,在我生氣的時候,你……你要哄哄我啊。你明明知道,只要你隨便說幾句好聽話,我就會立刻消氣……”

商雲淺不常撒嬌。

她給眾人的印象,一直都是聰明伶俐,沈穩大氣的。

也只有在秦慕寒面前才會如此小孩子心性。

秦慕寒都知道的。

可他……

秦慕寒神色認真,好似當真在認真思考。

“下次我試試。”

聽到他居然把自己的話給聽進去了,商雲淺錯愕的同時也覺得開心。

“那現在……”

“現在,我還有些話想對你說。”

商雲淺本想起身吩咐人做飯,一聽到秦慕寒還有話說,就重新坐了下來。

四目相對,秦慕寒臉上有些許尷尬。

“其實也不是什麽特別的話。”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秦慕寒,愛著的,是商雲淺這個人不是其他。”

“我愛你,就會愛你的全部,你身上的優點,缺點,我也必定都會接受。”

“我愛的,是商雲淺這個靈魂,不是你的臉,所以,不管你外表成了什麽樣子,是胖了,瘦了,醜了,老了或是其他什麽,我愛你的心,也依舊不會發生任何改變。”

商雲淺眼中的錯愕,越擴越大。

她楞楞的盯著眼前的人,眼中閃爍著的,是驚喜。

誰說的她家秦慕寒不會說話了?

秦慕寒明明心細如發。

秦慕寒定是看出,她雖然嘴上說著沒什麽,但心裏,還是渴望得到他的認可。

這是在回答她之前的問題呢。

心中,瞬間被幸福填滿。

商雲淺的唇角,不自覺的勾了起來。

她就知道,她家大人最厲害了,別的事情都能學會,情話什麽的,只要他想說,那還不是信手拈來?

“遇到你之前,我從不動情,遇到你之後,我才初嘗愛情的滋味。”

說著說著,秦慕寒臉色上的含羞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認真和堅定。

他說,“淺淺,很抱歉我之前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情,但是請你相信,那些都是我的無心之過,我一直想給你最好的,想保護好你讓你不受到任何傷害。”

“可是對不起,我不久前才知道,原來,一直害你傷心難過的人,一直都是我。”

商雲淺搖頭,那些都過去了。

她不介意。

她在意的,是未來,是以後。

而且,秦慕寒做的,其實已經夠好了。

秦慕寒說,“你別看我平時很自信的樣子,但其實,對於情感,我……”說到這裏,秦慕寒微微搖頭,臉上,是化不開的愧疚,他說,“我是第一次愛一個人,所以可能在表達上,在行為上,都出現了很多的問題,但是淺淺,請你相信,我雖然用錯了方式,但我的初衷絕對是好的。”

“淺淺,今日,是我最後一次與你說對不起,也是最真誠的一次,你也不要覺得我是跟你見外了,我發誓我沒有,只是覺得,我們之間,始終是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

“你……能原諒我這個楞頭青之前對你造成的傷害嗎?”

商雲淺唇角含笑,眼睛,卻是不自覺的紅了。

還需要說什麽呢?

根本不需要。

商雲淺一頭紮進秦慕寒懷中,又哭又笑。

其實與秦慕寒相比,她又好到哪裏去?

雖然表面上看著大大咧咧,可是心中,前世的事情始終是商雲淺心中難以抹去的傷疤。

因為被暮修染深深的傷害過,利用過,刺激過。

所以這一世的商雲淺變得小心翼翼。

從一開始決定愛秦慕寒開始,她就愛的十分保守和小心。

她多疑,她不安。

她害怕。

其實說到底,都是源於內心的恐懼。

因為愛錯過,所以才會更加緊張。

因為經歷過背叛,所以更加害怕歷史重演。

因為愛的夠深刻,所以才愈加害怕被拋棄……

他們,在對彼此的愛中,都有自己的執拗和堅持。

那是一種,接近病態的瘋狂。

他們,愛慘了彼此,卻又總是在不經意間,將對方推開……

都不是故意的,都是為了對方好。

所以有什麽好怪罪的呢?

好在秦慕寒夠聰明,反省的足夠快。

好在商雲淺夠聰明,理解的也足夠快。

他們,也終於在跌跌撞撞中明白。

愛對方,還需站在對方的角度上思考問題。

他們,都在這段感情中,一起成長著。

所以,他們才沒有錯過彼此。

幸好,一切都還來得及。

他們還未曾做出什麽更加偏執的事情來,他們,還未曾將對方傷害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想到這些,兩個人的擁抱越發緊了起來。

那是一種劫後餘生之後,才有的大徹大悟……

他們相信,在經歷了這些事情之後,他們之間,將不會再有誤會。

更不存在背叛。

他們,會好好呵護對方,愛著對方,直到……生命的盡頭。

是的,除非生離死別,否則,這個世界上,將再也沒有東西能夠把他們分開。

心中的誤會解除,兩人又抱了一會兒,等商雲淺的情緒徹底穩定下來之後,秦慕寒才拉著她的手出了房門。

青玄站在不遠處,看到商雲淺,臉上表情有些愧疚。

他之前……

一直忽視二小姐來著。

天知道他當時看到他挺著個大肚子站在街對面時,心中有多震驚。

可他不敢多看,更不敢解釋什麽。

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司徒雪或者是那些暗中註視著殿下的人發現什麽。

此刻,看到商雲淺出來,急忙迎了上去。

“二小姐,屬下……”

商雲淺語氣幽怨,“青玄,你還是不是我最衷心的屬下了。”

“是。”

不等商雲淺說話,青玄急忙開口保證,“天地良心,屬下任何時候,都不曾忘記過二小姐,二小姐……”一道視線,犀利的射到青玄身上,正在對商雲淺表達衷心的青玄渾身一震。

猛然發現自己好似只顧著討二小姐關心,忽視了什麽……

他咬牙,恨不得將立刻消失。

秦慕寒寡淡的聲音已經響起,“青玄,你一直跟在我身邊,我倒是不知,你竟狼子野心,肖想本殿的女人。”

青玄不敢擡頭,心裏一個咯噔。

殿下這是生氣了?

都怪他,嘴欠個什麽勁兒?

誰不知道殿下看似什麽都不在乎,唯獨對二小姐有著非常濃重的占有欲。

任何人,只要稍微對二小姐表現出一點興趣,就會被主子瞪……

青玄越想越害怕,他剛剛說什麽來著?

任何時候都不曾忘記二小姐?

想到這兒,青玄額頭上溢出幾滴冷汗。

身子,也是忍不住微微顫抖了幾下。

商雲淺的輕笑聲自頭頂傳來,“好了,青玄,起來吧,一起去吃飯?”

青玄身子又是抖了一下,他哪裏還敢。

“秦慕寒跟你開玩笑呢。”

聞聞言,青玄快速擡頭朝秦慕寒望去。

後者神色淡漠。

但是眼角,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所以,秦慕寒當真在開玩笑。

“下不為例。”

青玄急忙點頭,那是必須的。

秦慕寒又說,“說起來,淺淺也是你的主子,時時刻刻記掛著她,也沒什麽錯。”

青玄不敢多說其他,只得一個勁兒的點頭。

秦慕寒是主子,反正他說什麽都是對的。

反正,他讓記就記,他讓忘就忘……

“還楞著做什麽?等著我幫你把吃的送過來?”

不遠處,秦慕寒揶揄的聲音再次傳來,還伴隨著商雲淺低低的笑聲。

青玄一個激靈,快速跟了上去。

到達花廳的時候,才發現大家都已經到了。

就連飯菜都已經準備好。

看著溫馨的一家人,秦慕寒眸光微閃。

他,也好想念母妃啊。

小時候那種母慈子孝的經歷,永遠都只能是記憶。

想到秦書沁,秦慕寒手心微微捏緊。

母妃,你等我,我很快就會將當年的事情查清楚。

您放心,不管是誰,只要讓我知道與你的死有關,我絕不會放過。

“慕寒,來,吃這個。”

“慕寒,這段時間很辛苦吧,來,吃這個。”

夢娘和月舒華是真的把秦慕寒當成兒子來疼的。

他們的關心,秦慕寒能感覺得出來。

吃完飯之後,大家又聚在一起聊天。

秦慕寒很少說話。

只是聽著大家七嘴八舌的說著關於商雲淺和肚子裏邊孩子的事情。

他牽著商雲淺的手,一直不曾放開。

這天晚上,大家聊了很晚。

末了,秦慕寒詳細問了商雲淺的生產日期,又問了產婆許多註意事項。

這才扶著商雲淺回了房。

親自給商雲淺打了水泡了腳,又仔細的幫她揉著臃腫的手腳。

許是知曉秦慕寒不能久待,兩個人都舍不得睡。

哪怕什麽也不說,只是這麽靜靜的擁抱著,感受著彼此的呼吸,商雲淺就覺得很踏實。

可她,終究還是高估了自己。

商雲淺很快就困了。

但是肚子太大,她睡得很不安穩。

一會兒又醒,一會兒又困。

最主要的是,她分明只喝了一丁點水,還總是很想往茅房跑。

孩子實在太調皮了。

一直在踢,商雲淺一張小臉因為疼痛狠狠的皺在一起。

身體的不適,讓商雲淺寢食難安。

秦慕寒看在眼裏,疼在心裏。

只覺,就算上天憐憫讓他多活些日子,他也絕不讓商雲淺在承受一次這種痛苦。

秦慕寒守在商雲淺身邊,等她睡去,才合衣在她身邊躺下,小心翼翼的將商雲淺攬入懷中。

看著那偶爾鼓起來的肚皮,忍不住伸手輕輕拍了一下。

“調皮的小家夥,你要乖一些,你娘真的很不容易。”

“你若再這麽調皮,害你娘親難受,等生下來,看我不揍你。”

秦慕寒的警告,並未讓小家夥安分下來。

相反,反而讓他越發躁動起來。

秦慕寒嚇得大氣也不敢出,生怕將已經折騰了一晚上好不容易睡沈的商雲淺給驚醒。

“好了好了,不打你,不打你還不成麽?別動。”

幾乎一整個晚上,秦慕寒都緊張兮兮的盯著商雲淺的肚子,一有個風吹草動就緊張得不行。

真想留下陪陪商雲淺,可還不是時候。

秦慕寒只在這裏逗留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早上,連飯都來不及吃就離開了。

他,要與福伯青玄一起,去見見自己的外公和大舅二舅們。

快馬加鞭半個月,終於到達福伯所說的蒼耳鎮。

“公子,穿過蒼耳鎮,在行船半個月左右的時間,就到了。”

秦慕寒點頭,幾人分開在小鎮上準備接下來半個月需要用到的東西。

到達碼頭,才發現已經有家族中的人在等待。

“家主知曉公子回來,特命我等再此等候。”

隨即,又對著福伯打了招呼,“福管家,好久不見。”

確認身份之後,秦慕寒幾人一同上了船。

滄海,一望無際。

這裏,是幾國的交界處。

若說汴城是這片大陸上唯一一個不受任何一個國家管控的城池。

那麽滄海,就是正片大陸上唯一不被任何一個國家劃分的海域。

滄海廣闊無垠,一望無際。

聽福伯說,滄海周邊的數十個小城鎮,都是蒼耳山莊的管轄之地。

自古以來,蒼耳山莊絕不過問外邊之事,外邊的勢力,也不敢打蒼耳山莊的主意。

傳聞,這裏高手如雲。

曾經許多皇帝,或者是外邊的那些勢力試圖吞蒼耳山莊,最終,都落得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蒼耳山莊,不插手外邊的事情,卻不代表他們能夠任由別人欺負。

數百年來,但凡有人想要對蒼耳山莊不軌,最終都會自食惡果。

不少皇帝也帶兵圍剿過。

然……從未有人成功過。

久而久之,便再也沒有人敢隨意靠近。

如今的滄海,是這片大大陸上唯一一片凈土。

這裏,與世無爭!

誰又能想到,秦書沁,竟是這裏的大小姐。

而秦慕寒,這個外人眼中馬上就要死了的華夏七殿下,竟也是這裏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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