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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將喜歡商雲淺的人抹殺在搖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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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長安唇角微動,說到底,那是人家夫妻的事情,他們若是當真有這個本事,他便是等等又何妨!

強行將心中的那點不滿壓下,他微微搖頭,“我們出去等。”

侍衛不再多說其他,跟著月長安出了門。

秦慕寒耳力極好,再者,目的達到,便也不繼續在這種時候逗弄商雲淺,徑自拿過衣服,三兩下便已經換好。

出來時,看到月長安微微詫異,秦慕寒也不解釋半分。

倒是商雲淺覺得有些尷尬。

不管怎麽說,讓一國太子等在門口,這種體驗,當真有些奇特。

她紅著小臉,想要解釋兩句,卻又不知該從何開口。

無奈,只得暗中瞪了秦慕寒一眼,後者則勾唇淺笑起來。

“現在走麽?”

月長安收回所有心思,“嗯。”

跟隨月長安過了許多關卡,一路暢通,然,在禦書房外不遠處的位置,遇到了成王。

“太子殿下這個時候來見皇上,不知有何要事?”

月長安神色淡淡,“給父皇準備了些宵夜。”

成王神色陰郁,目光從秦慕寒手中的托盤中轉移,徑自落在商雲淺和秦慕寒的臉上,“擡起頭來。”

商雲淺暗道不好,餘光瞥見秦慕寒十分從容,便也跟著他緩緩擡頭,“小的見過成王。”

成王,當今皇帝,也就是月舒華最小的叔叔,今年六十餘歲,若是按照輩分來說,商雲淺和月長安都該叫他一聲,“皇爺爺。”

成王陰沈著臉色,目光定在商雲淺臉上,只覺有些眼熟,“你們是新來的?哪個宮裏的?”

一來,便是調查戶口。

月長安微微不滿,“皇爺爺如今便是連本宮宮中之人都要調查了嗎?”

一句話,讓成王越加不滿,這些年,兩人之間的關系一直劍奴囂張。

彼此之間的試探更是從未停止。

可至少表面上,大家依舊維護著這份和諧。

成王嘴角抽搐了幾分,最終,將心中的不滿盡數壓下,他突然就笑了起來,只是那笑聲,讓人覺得十分不舒服。

“哈哈,本王只是看到兩個生面孔有些好奇罷了,太子何須這般激動?”

“北宮也只是隨口說說。”

爺孫對視,氣勢不相上下,秦慕寒低聲開口,“殿下,天氣冷,給皇上的夜宵要涼了。”

月長安狀似恍然大悟,對著成王微微頷首,“如此,便不陪皇爺爺了。”

成王也快速擺手,“既如此,就去吧,本王剛從禦書房出來,可別讓你父皇等急了。”

各自散開,卻在錯開之後,幾人神色都發生了變化。

成王轉身,目光掃過商雲淺和秦慕寒,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低聲說道,“好熟悉,到底是在哪裏見過呢?”

不管成王那邊如何,幾人算是順利來到禦書房。

太監早已在門口等待,像是等著他回話。

月長安不自覺便是轉身看了一下身後的兩人。

竟沒想到,父皇居然如此看重這兩人?

月舒華身邊的老太監姓簡,人稱簡公公。

“殿下,快請。”

“有勞簡公公。”

簡公公輕笑著,轉身看了一眼身後的兩個陌生人。

在看到商雲淺之後,目光中,帶著驚喜和欣慰。

更是讓月長安很是不懂。

好在,這個謎團很快便被解開。

幾人進了禦書房,月舒華還在忙,聽到腳步聲,頭也不擡的說道,“再等朕片刻。”

月長安應了一聲,月舒華便迫不及待的開口詢問,“可有見到他們了,怎麽樣,沒有受傷吧?”

那關切的語氣,讓月長安越發不解。

而這個時候,月舒華也放下了手中奏折,剛一擡頭,便看到了月長安身後的兩人。

笑容,突然在他臉上擴大,他急忙放下手中的筆,快速走上前來。

月長安錯愕不已,轉身望去,才發現商雲淺不知何時,居然也笑意盈盈的。

“淺淺!”他先是叫了一聲,這才看向秦慕寒,兩人微微點頭,月舒華便又朝商雲淺靠近了一些,雙手直接摁在商雲淺肩膀上,“趕路辛苦吧?怎麽不休息一下就進宮了?”

隨即,不等商雲淺回答,他便又對著同樣笑意盈盈的簡公公說道,“快去將葉貴妃請來!”

“清風,守在門口,任何人不得靠近。”

一道黑影只答了一句“是。”之後,便也迅速消失在禦書房之中。

月舒華很激動,拉著商雲淺坐下,仔細的盯著商雲淺看,“這邊的氣候跟雲國不同,你可還適應?之前慕寒信中說道,你們在江城的時候遇到一些小麻煩,到底是什麽事情,可有傷到?”

“父親,您一下子問這麽多,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一句話,讓月長安楞在原地。

他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但也渴望有個父親。

這些年,一家子假戲真做,月舒華也一直對他們寵愛有加。

這,讓他覺得自己是有父親的。

不止他自己,母後雖然從未跟他說過這些,但他能從母後眼中看出,她,也同樣對這個優秀的男子動了真心。

他本以為這輩子都會一家三口這般幸福的生活下去。

可是大半年前,父皇突然有急事離開了一個多月,待回來時,身邊便多了一位女子。

那女子長得極美,聽聞是雲國第一首富之女,看到他們對視,眼中滿滿的都是情意。

那一天,母後失神了許久。

後來他提及此事,母後只說,“他為我們娘兩做的夠多了,不該一直束縛他,若是他有了自己心愛之人,也該讓他過屬於他自己的生活。”

如此,他便是知道,母後心中那份還未來得及說出的愛,已經徹底熄滅。

或許沒有,但母後會把那份喜歡藏得很深很深……

這些年,他跟月舒華之間的相處,算不上親密無間,但至少沒有隔閡。

月舒華給他找最好的老師,教他為人處事,為君之道,對他,從未有半點隱藏。

他以為,這就是他的溫柔。

可是方才,當他看見他身後的少女時,眼中流露出來的,是他從未見過的愛。

那麽的柔和,那麽的寵愛,他甚至還說了“我”!

直到,少女那句父親出口,他心中的那股酸澀,便是怎麽也克制不住。

他一直認為是自己父親的人,突然成了別人的父親。

他第一次遇到一個感覺很特別的女孩,也早就有了心愛之人。

月長安楞在一側,目光,漸漸有些飄忽。

也是這個時候,他終於知曉自己為何總是覺得商雲淺熟悉了。

那是因為,商雲淺分明融合了月舒華和葉貴妃身上的所有優點,跟他們兩人都有些相似,卻又沒那麽相似。

可若是將三個人放在一起,便又覺得,這很明顯是一家人。

“來,淺淺,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長安,月長安,是你的堂哥,以後,你們便以兄妹相稱吧。”

他是你哥哥,以後,便以兄妹相稱吧!

這句話,就好似一道驚雷,一直在他腦海中盤旋,轟炸,讓他險些站立不穩。

“我知道了。”商雲淺笑得很是溫柔,她看著月長安,聲音甜美,“很抱歉之前沒有對你說實話,現在重新認識一下吧,我叫商雲淺,是……父親的女兒,如父親方才所說,若是你不介意的話,日後,我們就是兄妹了。”

月長安蠕動了一下唇瓣,少女如此甜美。

他說不出拒絕的話,卻也不知該如何接受。

月舒華不疑有他,大笑著解釋,“長安,你小子是被嚇到了麽?你不是一直覺得孤獨,希望自己有個兄弟姐妹什麽的?我便一直想著等淺淺來了之後要給你個驚喜的,怎麽,夢想成真,反而傻了?”

月長安奴唇,試圖微笑,可笑出來,比哭還要難看。

秦慕寒目光從他身上掃過,分明只是一個極為淡漠的眼神,他卻瞬間有些不安。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自己的小心思,突然被人發現了一般。

不對……

月長安擡頭,再度朝秦慕寒望去。

男子依舊神色淡淡,可他的眉宇間,盡是精明。

且,他看著也不是那種會因為私人感情耽誤要事的樣子。

更不像是會沈迷女色的。

那麽之前種種……

難不成,其實都是他的警告?

一想到這些,月長安的臉色越發難看起來。

難怪母後經常說,對待自己的情敵,男人總是有著非常敏銳的直覺。

之前他只是對商雲淺有一點點好奇,便被他這般對待。

哎!

想清楚之後,月長安便是苦笑著微微搖頭。

月舒華跟他說了句話之後就拉著商雲淺去一邊聊天了。

只剩下他跟秦慕寒坐在對面,互相審視著。

月長安接連嘆氣,搖頭苦笑了好一陣子,終是徹底放下心中芥蒂。

他將太監剛剛端來的茶親自倒了兩杯,一杯留給自己,一杯遞給秦慕寒。

“多謝。”

很輕微的話,兩個男人卻都懂得是什麽意思。

多謝你及時提醒,沒有讓我深陷其中。

這樣,也避免了將來相處中的種種尷尬。

秦慕寒微微勾唇,便也是笑了,“不客氣。”

這個月長安,倒是拿得起放得下,是大丈夫所為。

日後,必定能夠擔當大任。

就在這時,夢娘跟隨簡公公一起到來,許是簡公公之前已經給她透了底,這會兒,她的步伐有些慌亂和急促。

再也不是月長安記憶中那個高貴,矜持的大家閨秀。

“淺淺!”

夢娘踏著月光而來,身上穿著的,不在是之前家裏那些隨性的衣服,而是頗為厚重的宮裝。

隨著她的跑動,頭上的步搖叮當作響,那張略施粉黛的絕美臉龐,如今更是精致了幾分。

商雲淺從未見過這樣的夢娘,只一眼,便是呆了。

想到之前在將軍府那個處處隱忍的低調女子,再看如今這個自信飛揚的她,很難讓人聯想到是同一個人。

商雲淺眉眼含笑,為夢娘的改變,也為她如今的笑容。

有人說,看一個女人的臉,就能看出她過的好不好。

因為臉不會說謊。

現在,夢娘雖然穿上了她之前不喜歡的宮裝,看似是被束縛住了原本那自由自在的生活。

可她跟月舒華,他們都是懂得為彼此付出的人。

她甘願為月舒華穿上不喜歡的宮裝,願意成為他後宮的金絲雀。

而月舒華,也願意為他放棄佳麗三千,只寵愛她一人,只將真心給她一個人。

他們,當真在這混亂的後宮之中,用他們自己的方式,活成了眾人羨慕的模樣。

“娘。”

商雲淺臉上的笑容讓夢娘有些不自在,她拉住商雲淺,隨即便是著急詢問,“你是不是也覺得我現在這個樣子挺奇怪的?我就說了,你肯定不喜歡,但是後宮那些女人廢話實在太多了,不打扮一下又不行,你先將就一下,改天娘就換回來,今天太著急了。”

商雲淺立即拉住她,順便將她還未說完的話攔截,“我覺得很好。”

女為悅己者容。

商雲淺當真覺得現在的夢娘全身都泛著光。

這不,夢娘一進來父親那眼神,就從未移開過不是。

“真的嗎?我以為你會不喜歡。”

商雲淺急忙搖頭,“怎會,不上妝時,我娘簡直就是一朵獨一無二的百合花,清新脫俗,貌美無雙,這上妝之後呀,我娘就是那牡丹,艷壓群芳,雍容華貴,簡直絕了。”

隨即,看著夢娘因為她的誇讚紅了的臉,商雲淺故意撞了一下月舒華,“是吧,父親?我娘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女子,沒有之一。”

月舒華笑得溫和,十分配合的點頭,“就是就是,你娘是最美的女人,瞧瞧後宮那些個庸脂俗粉,如何能與之比擬?這一生能夠遇到你娘啊,我簡直是三生有幸。”

商雲淺笑得不輕,夢娘被他們弄得有些局促,“夠了啊你們爺倆兒,差不多得了。”

話雖然這麽說,但臉上的笑容,卻是怎麽也壓制不住的。

笑聲,從整個禦書房傳了出去,門口的清風也不由自主的,勾起一抹微笑。

真好!

那麽和諧又美好的畫面,月長安就算想惆悵一下好似都不太合適。

且,看著看著,他便是也覺得羨慕和欣慰起來。

母後說的對,月舒華他……

當真為他們母子付出了太多。

為了他們母子,這十幾年,他一直忽視了他自己的妻子和女兒,他們,該知足了。

想明白之後,心中的芥蒂便也沒有了。

月長安覺得,這樣才是最好的。

月舒華是他最尊敬最敬愛的人,葉貴妃雖然只入宮半年多,但對他很好。

商雲淺,是他第一個想要喜歡卻沒辦法喜歡的人。

總之說到底,這一家子,都是他喜歡的人。

他們在一起,他們得以團聚,這,是最好的結果!

“對了,慕寒,你信中說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

秦慕寒便將之前的事情都說了一遍,隨即將那些狀紙都交給了月舒華。他好聽的聲音在禦書房回蕩,“這件事情,雖然當時被我刻意壓制,賀蘭詞的人也盡數被殺,但終究瞞不了多久,我猜測,消息,很快就會傳回九門提督手中。”

將那些東西一一看過,月舒華臉色鐵青,他隨手遞給了月長安,月長安便也好奇接過。

秦慕寒方才只說了張員外家那一件事情,且還被他簡化了。

如今,看著那狀紙上賀蘭詞犯下的一樁樁一件件,不止月長安,連月舒華都覺得不可置信。

“我一直都知道賀蘭詞仗著賀蘭韻做過一些過分的事情,也聽說賀蘭詞品行不端,是以,這些年賀蘭韻一直想將賀蘭詞塞入朝中,一直被我拒絕,卻沒想到,他居然如此膽大包天。”

月舒華臉色稍緩,“有了這些東西,就算那賀蘭韻想鬧,表面上也絕鬧不起來,不過……賀蘭韻既然能縱容兒子做出這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情來,就絕不是個善茬,我立即讓人徹查賀蘭韻!”

秦慕寒微微擺手,“您的人到底被許多人盯著,行動多有不便,這件事情,我已經讓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月長安微微挑眉,對秦慕寒的認知便又多了一分。

很顯然,月舒華對此也十分滿意,“好小子,淺淺遇到你,當真是一種福氣。”

秦慕寒勾唇,笑得溫和。

“此生能夠遇到淺淺,才是我的福氣。”

一句話,逗得月舒華和夢娘哈哈大笑,對於秦慕寒,更是滿意。

“好了好了,知曉你們都是成雙成對的,我可受不了這刺激啊,快跟我說說案子和接下來的計劃,填補一下我寂寞的內心。”

月舒華慢條斯理的開口,“初瑤那孩子不錯,喜歡你也許多年了,你要是覺得寂寞,將她收了便是。”

月長安急忙擺手,“父皇,您饒了我吧,兒臣當真只將初瑤當妹妹……”

感情這種事情,外人終究不好多說什麽,月舒華也只能點到為止。

“還,既然慕寒你都已經安排好了,那現在跟我們說說你的計劃。”

“好。”

禦書房燭火搖曳,這一夜,幾人幾乎都沒睡。

前半夜說的是案子,後半夜,便是敘舊了。

直到天微微泛白,商雲淺和秦慕寒才被月長安悄悄送出皇宮。

月舒華只休息了一個時辰便又上朝了。

如眾人猜測那般,九門提督賀蘭韻果真已經接到消息。

剛上朝便開始訴苦。

說到最後,言語中便是有了諸多抱怨。

“皇上,賀蘭韻出任九門提督一職已近七年,這七年中,從未出現過任何紕漏,眼下,我兒慘死,據回來的人說,將我兒害死的人,是皇上您親自指派的欽差大人……”

“皇上,您何時指派了欽差大臣去江城,為何臣等從來不知?”

“皇上,臣就這麽一個兒子,一直恪守本分,您為何要放任那欽差將人殺了?就算小兒當真一時糊塗做了什麽錯事,也該交給刑部徹查才是,這般草菅人命,臣,不服吶。”

月舒華只是靜靜的聽他訴苦,眼神,淡漠的掃過在場大臣。

乍一聽到九門提督這般控訴,眾人的情緒便也不斷變化。

九門提督好歹也是二品大員,他的孩子說殺就殺,此事,確實不妥。

一些平日跟賀蘭韻關系不錯,以及那些借機想要抱住賀蘭韻大腿的朝臣們,便是紛紛開口,他們當然不敢指責皇帝錯殺了人,但那話語中,無一不是讓皇帝徹查此事。

月長安並未說話,只按照之前眾人計劃好的那般,將開口說話之人一一記下。

“皇上,這件事情,請您務必給微臣一個交代,否則,微臣便是辭去這九門提督一職,也要將此事大白天下……”

這話,便是威脅了。

果然,月舒華微微動容,立即開口,“賀蘭愛卿說的這是什麽話,你乃九門提督,是朕欽賜的二品大員,如你所說,這些年,將皇城的安危交於你手,朕深感放心。”

見計謀有效,賀蘭韻抹了一把眼淚,再度開口。

“微臣倒是怎麽也沒想到,微臣護住了皇城安危,卻護不住自己的兒子……”

“愛卿快快請起。”月舒華說道,“關於這件事情……”

賀蘭韻並未起身,反而磕起頭來。

嘴中,振振有詞。

“請皇上為我兒做主。為微臣做主。”

話被打斷,月舒華臉上一絲寒光閃過,突然開口,“既然愛卿喜歡跪著,那便跪著吧。”

見狀,那些想幫賀蘭韻說話的人,紛紛閉了嘴。

皇上,已經動怒!

他們就算想巴結賀蘭韻,也不敢惹怒皇帝。

“欽差大臣,確實是朕派出,朕是皇帝,難道委派個欽差替朕走訪民間,也需要跟你們報備?問問你們是否同意?”

眾人立即垂頭,唯唯諾諾說著不敢之類。

月舒華隨意的掃了一眼不知何時已經停止哭泣的賀蘭韻,再度開口,“朕派出的欽差,必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朕絕對相信,若不是到了不得已的時刻,他絕不會隨便將人斬殺。”

賀蘭韻一急,“皇上,小兒……”

賀蘭韻方才開口,已經被月舒華擡手打斷,“方才九門提督所言,朕也想知曉原委。”停頓片刻,他再度說道,“剛巧,朕已經接到消息,朕的這位欽差大臣已經回歸,既如此,那便讓提督大人跟朕的欽差好好談談便是。”

如此,月舒華擺手,簡公公便是扯著嗓子喊了一聲,“傳,欽差大臣,秦慕寒覲見。”

聞言,賀蘭韻身形一顫,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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