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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你若不離不棄,我必生死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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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慕寒本只是逗弄商雲淺,並且試圖用這樣的方式讓商雲淺明白他的心意。

卻沒想到商雲淺居然這般極端。

只是片刻,便將原本甜蜜的氣氛曲解成這樣。

眼下,聽著商雲淺這自嘲的話,心中也是微微動怒。

方才才說過要互相信任,這才一轉眼便這般不信任了。

他的心,多少有些不好受。

畢竟商雲淺,是他二十年來,第一個喜歡並且表白的女子。

他說好了要一生一世的。

怎可……

如此便算完了?

“淺淺!”

商雲淺心中委屈,並不是很想說話。

“商雲淺。”秦慕寒微怒,強行將商雲淺的身子扳過,與之面對面,心中一肚子的火氣,在接觸到那雙微微發紅的眸子時,盡數變成無奈。

秦慕寒嘆息!

他喜歡的這個姑娘啊,簡直是又倔強又可愛。

“淺淺,方才我是逗你的。”

商雲淺眼眸微擡,卻並不相信。

“我才剛跟你說了要一輩子在一起,才剛剛表白完,才說了要互相信任你便這般想我,我還不能逗你一下?”

商雲淺微微錯愕,是哦……

她剛剛才被表白了的。

這……

說好的互相信任呢。

商雲淺頓時便發現是自己錯了,急忙開口道歉,“對不起大人,我只是……”只是覺得,那些過往,當著不是什麽好的過往,只是覺得……大人就算不接受,便也是正常的。

說到底,商雲淺也只是個普通的姑娘。

她……還是個在感情生活中,極度自卑的姑娘。

“淺淺,方才我已經確認過了,你說過那是曾經,也說了現在只喜歡我一人,雖然很遺憾我不是你喜歡上的第一個人,也很不滿第一個走進你心裏的人是暮修染,但是……那些都是過去。”

“過去發生了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將來。”

“所以淺淺,我都不介意,你自己又何須這般介懷?我們要學會朝前看不是?”

秦慕寒越說,商雲淺便越發覺得自己錯了。

這些話何曾相識。

曾經,不也是自己用來安慰林瓏的?

可是現在,林瓏走出來了,她自己,便又是陷進了。

果然,這世間的道理,總是勸說別人容易,自己做著難。

想清楚之後,商雲淺慎重點頭,“我知道了大人,往後,我斷不會像今日這般畏首畏尾,在喜歡你這件事情上,只要你不離不棄,我必定生死相依。”

秦慕寒點頭,眼中劃過狡猾的光芒,“淺淺,既然我們已經互訴衷腸,表明了心意,那你對我的稱呼,是否也可以更改下了?”

“嗯?”商雲淺眨眼,叫大人不好嗎?

“叫我名字。”

“秦,秦慕寒。”

商雲淺臉蛋紅紅,這才發現,原來秦慕寒的名字竟是這般好聽。

“不對,把姓氏去掉。”

“慕,慕寒……”

秦慕寒稍微滿意了些,可還是覺得不是那麽的親熱和順口,“再想想,還能叫什麽?”

商雲淺眨巴著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秦慕寒。

還能叫什麽?

戲園子裏邊那些叫對方怎麽叫的來著?

小乖乖,小寶貝……

莫不是,大人其實……是想讓她叫他,小寒寒?

商雲淺猛地瞪大雙眼,她倒是沒想到,秦慕寒看著這般霸氣威武的一個人,居然……

有這種嗜好。

越想,越是覺得惡寒。

“怎麽了?”

秦慕寒眼中神色不明,光是這般看著,他便能夠知道,商雲淺又想歪了。

許多時候,看著她這般古靈精怪的模樣,秦慕寒都忍不住想要撬開看看裏邊到底裝著啥。

“沒,沒什麽的小寒寒,我什麽都沒想。”

空氣,有片刻靜謐。

秦慕寒嘴角微微抽搐,商雲淺滿臉驚詫。

糟了。

她竟不知不覺將心中想法說出來了。

只是不知,大人可會喜歡?

“小寒寒?”

冰涼的聲音自頭頂傳來,秦慕寒嘴角抽搐的越發厲害。

“咳,是,是啊,戲園子裏邊都是這般叫的。”

秦慕寒眼中危險滑過,“那戲園子裏邊的人還叫的夫人相公,我們是否也要效仿?”

“這個,這個……我覺得跟夫人相公比起來,小寒寒稍微好一些。”

“淺淺莫不是真的將我當成太監了。”

秦慕寒記得,東廠裏邊那些不男不女的,倒是真的這般自稱的。

什麽小卓卓,小紅紅,小花花的,他聽著就……忍不住打寒顫。

倒是沒想到,有生之年,他竟也得了個這般稱呼。

這心情,實在有些難以言語。

因秦慕寒的動作,商雲淺的身子不斷往後靠去。

此刻,半個身子都已經從凳子上傾斜而下。

若不是凳子被秦慕寒踩住,此刻,便是已經朝後翻去。

壓迫感襲來,商雲淺瞬間變成結巴,“大人,大人若是不喜歡的話,我們重新換一個便好。”

“嗯,不喜歡,所以你現在換。”

兩人間的距離,只在咫尺之間。

呼吸打在彼此的臉上,心跳,也不斷加快。

咚咚咚。

像是隨時隨地都要蹦出體內一般。

炙熱的氣息,好似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升高了些。

秦慕寒的唇薄薄的,水水潤潤的,恰到好處的顏色和弧度。

此刻,他輕輕開口,呼吸中,好似還帶著一股梔子歡的味道。

他長得是那麽好看,看著看著,商雲淺大腦立即亂成一團。

“那,要不……還是叫大人吧?”

秦慕寒微微一笑,聲音傳入商雲淺耳膜,震得她心尖微微顫抖。

“秦,秦慕寒?”

“不如,淺淺叫我冥。”北宮冥,是他的真實名字。

只是那個名字自出生此,被人叫過的次數寥寥無幾。

“冥?”

“對,這是我的小名,目前,只有淺淺一人這般叫。”

只是這麽想著,商雲淺便忍不住飄飄然。

“那這麽說來,淺淺對大人來說,是最特別的?”

“這是自然,不管任何時候,淺淺對我來說,都是最特別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心裏有一朵花,突然就盛開了。

就在商雲淺胡思亂想之時,秦慕寒拉進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唇瓣,似有似無的,好似會觸碰到,又好像沒有。

心跳,越發劇烈。

商雲淺眼睛睜得老大,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淺淺。”

“大,大人。”

“淺淺……”

秦慕寒的聲音,突兀綿長,經久不衰。

“大人,我在呢。”

為了不讓秦慕寒太過靠近,商雲淺只得伸出小手死死抵在秦慕寒胸口。

滾燙的氣息自秦慕寒胸口傳來,炙熱的溫度,讓商雲淺極度不適。

強而有力的心跳,通過商雲淺的手心,一點點傳入她的身體。

想要將手收回,又害怕秦慕寒會突然靠近。

這種感覺,當真是,很微妙。

“淺淺……你長得真好看。”

突如其來的讚美,讓商雲淺摸不著北,“啊?”

商雲淺楞神之際,小嘴微微張開。

那漆黑的小洞口,在粉色的唇瓣裏,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秦慕寒眸光一暗,終是再也克制不住,低頭……含住了那張小嘴。

時間,好似在此刻禁止。

淡淡的清香自兩人唇瓣中流出,旖旎了一室風光。

“哐當。”

突然,一陣響動聲傳來,伴隨著兩聲悶哼,商雲淺和秦慕寒,雙雙從椅子上摔了下去。

原來,之前的凳子早已傾斜,是秦慕寒踩住這才勉強保持平衡。

可就在唇瓣碰觸在一起的剎那,秦慕寒的註意力早已被商雲淺唇瓣的柔軟完全吸引,是以……

早已忘了腳上的力道。

腳一松,椅子便是不受控制的朝後邊砸去。

雖然秦慕寒已以最快的速度轉換了兩人間位置,但……脊背砸在椅子上的疼痛感還是清晰的傳來。

而商雲淺之所以驚呼,一是被嚇到的,二是,摔倒時,她的鼻尖砸在秦慕寒那硬邦邦的胸口,又被秦慕寒抱太緊,所以……

“大人,您怎麽樣?”

“陌,叫我陌。”

商雲淺無奈,若不是條件不允許,她必定會翻個大白眼。

這都什麽時候了,還計較稱呼。

“好,陌,你怎麽樣?需要叫管家過來嗎?”

“淺淺,拉我起來。”

在商雲淺的攙扶下,秦慕寒終於站坐了起來,“只是撞了一下,沒什麽大事,淺淺幫我上藥便可。”

“上藥,我……我嗎?”

商雲淺伸出手指指著自己,看上去,秦慕寒傷到的地方應該是腰,她上藥的話,是不是不妥?

商雲淺的心思實在太過明顯,秦慕寒唇角微勾,卻是扯出一抹委屈來,“怎麽,淺淺這是不願意嗎?”

“……”

這是商雲淺從未見過的秦慕寒,一時間便是忘了做出反應。

“淺淺,疼……”

實在受不了他那飽含深意的眼神,商雲淺一把從他手中將藥躲過。

秦慕寒低笑一聲,快速解了衣衫。

精壯的古銅色肌膚便是露了出來,完美到極致的身材很是不錯。

可,難得的是,商雲淺並未因這個感到害羞。

相反的……

在衣衫褪去的剎那,看著秦慕寒身上那些縱橫交錯的傷口,商雲淺心中,只剩下滿滿的心疼。

手指,從那些傷疤上緩緩劃過。

感受著那些粗劣的傷疤,想象著曾經的無數次,秦慕寒除了被病痛折磨之外,還要受到諸多的追殺,她的心,就好似被針尖刺過一般。

眼睛,也變得模糊。

“大人,可還疼?”

秦慕寒身子一僵,隨即勾唇笑開,“不疼,淺淺不必心疼。”

可事實上呢?

疼,怎會不疼?

只是疼的太多,忘記了而已。

只是從未有人關心過。

沒有人問,久而久之,他便也以為自己是不疼的。

可是此刻,聽著商雲淺這般詢問,秦慕寒只覺得,好似每一次受傷,都挺疼的。

可,即使這樣,他又怎會舍得商雲淺為他擔心,為他難過?

商雲淺猛吸了一下鼻子,不想讓這種情緒繼續下去。

視線下移,便看到他腰間青了的大塊肌膚。

“有些嚴重,我還是去叫福伯吧。”

她害怕,害怕再看下去,她會控制不住自己,眼淚,會悄然滑落。

她不想讓自己這種心情,影響了秦慕寒。

手,被秦慕寒一把拽住,商雲淺堪堪止住腳步。

“淺淺,是不是我身材太好了,所以你害羞了?”

呃!

“淺淺,別害羞,你多看看也無妨,反正總歸,將來我便是你的夫君,而你,是需要跟我同床共枕的人,你此刻多看看,好為日後做準備也是好的……”

“大人!”

商雲淺急忙喊停,身子已經重新坐下,她快速打開藥瓶,二話不說的便是幫秦慕寒上藥。

看著已經恢覆正常的少女,秦慕寒唇角微勾。

藥,被很快上好。

秦慕寒也不扭捏,片刻便已經將衣服穿好,而經過這個小插曲,之前的所有旖旎,好似都已經煙消雲散。

“對了大人,聽青玄說,已經抓到那人了?”

“嗯。”

“那……”

“暫時還未招供,不過你放心,要讓他說出真相,我有的是辦法。”

商雲淺點頭,“我之前聽聞李文海重病,想必是跟這件事情有關。”

“病也是真的病了,跟這件事情,也確實有關。”

咦,這話的意思是,難不成李文海生病,是大人的傑作?

秦慕寒摸著商雲淺的腦袋,“我的淺淺就是聰明。”

“不過,這些事情淺淺不必憂心,你只需安心等待結果便是。”

“大人這話可就矛盾了,既不想讓我插手,又為何事無巨細,盡數告訴了我?”

“那是因為我知道,我的淺淺很關系國家大事,若我不說,自己也會去查,與其讓你無端去冒險,還不如我直接告訴你便是。”

“哼,大人總是很有道理。”

“難道不是?”

“……”

看著商雲淺撅嘴賭氣,秦慕寒越發覺得好笑,終是收起逗弄的心思,將心中真實想法說出,“之所以告訴你,只是讓你知道事情的進展,知道這段時間,我到底在做什麽而已。”

商雲淺心中感動,“大人就這般相信我?”

“我跟淺淺本是一體,我若連自己都不信了,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商雲淺醞釀許久的白眼,卻是在這個時候徹底綻放。

懶得跟這人繼續這等無邊際的話,商雲淺主動岔開話題,“我聽聞邊關首戰告捷,七殿下的第一場戰役,贏了?”

“嗯,不過若是要徹底將敵人趕走,不是這麽簡單的,尚還需要些時日。”

戰事的艱難,商雲淺又怎會不知,所以她也並未追問。

商雲淺杵著下巴思索,既然李文海重病,大夫人也被關了禁閉,那麽接下來,便是商雲煙了。

“接下來,淺淺打算如何?”

並未猶豫,商雲淺直接開口說出心中想法,“商雲煙前幾日到災區刷存在感被我奚落了一番,眼下,李文海重病,大夫人禁足,我猜測,她不日便會進宮找貴妃商量計策。”

“以李貴妃的性子,必定會讓商雲煙前去探望李文海。”秦慕寒接話。

商雲淺點頭,“我也是這般猜測,所以……”

“你是想讓我在路上設下障礙,讓商雲煙受挫。”

商雲淺眸中帶笑,跟聰明人說話,果然簡單。

她坦言,“這是大好的機會,我不想放過。”

“確實不能放過,只是淺淺希望那商雲煙受到何種挫折?”

“女子最為重要的,是名節。”

想到前世的重重,商雲淺眼中迸發出恨意。

前世商雲煙加註在她身上的,她必定會百倍奉還。

身側半晌沒有回答,商雲淺側頭。

剛巧看到秦慕寒微微挑眉,並不言語。

商雲淺突然反應過來什麽,眼神,有些著急,“大人,您是不是覺得我……太殘忍了?”

秦慕寒搖頭,拉著她的小手輕輕拍著,“這不是剛好於我相配。”

商雲淺心中的擔憂,突就放了下來。

“那大人……”

“我的淺淺是什麽性子,我自是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我也知道,能夠讓淺淺恨得這般明顯的,這人必定對淺淺做過更為可恨的事情,淺淺,我不是覺得你殘忍,我只是覺得,很心疼。”

秦慕寒接著說道,“除卻心疼之外,我還有些後悔。”

“後悔?”

“後悔沒有早些遇見你,後悔讓你一個人經歷了那麽多,我的淺淺,該是驕傲的小公主,該是隨性的,而不是……”

這般說著,秦慕寒伸手將商雲淺眉心的褶皺撫平,“淺淺,之前你心中藏了太多的事情,可是人的一生,不該只是為別人而活,不該為仇恨而活。”

“淺淺,答應我,往後,學會漸漸放下那些過往可好?你為你自己,還有我好好活著,好不好?”

商雲淺看著秦慕寒,久久不能言語。

在商雲淺心中,秦慕寒並不是一個話很多的人。

在他面前算是釋放天性的,偶爾還能開開玩笑。

可在他人面前,秦慕寒簡直惜字如金。

如今,居然敞開心扉,苦口婆心的跟她說這麽多,她真的……

心情很覆雜。

許久之後,商雲淺朝秦慕寒靠了過去,由衷說道,“大人,有你真好。”

“本大人有淺淺,也覺得甚好。”

“那人,那商雲煙……”

“你放心,我會安排。”

“好。”

隨即,還不等秦慕寒開口,商雲淺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一般,猛地坐了起來,“近日,我發現有很多人在帳篷周圍走動,那些人打扮的很隨意,砍柴的,打獵的,路過的,看上去很正常,可我總覺得這件事情並不簡單。”

秦慕寒眼中的笑意漸漸隱藏,他說,“我們安頓了災民,自然有人看不下去,現在,怕是要行動了。”

商雲淺不忿,“做好事居然也有人惦記,這又是何種道理。”

“這世間的事情,又有多少是能夠用道理說清楚的?”

“可若世間的事情不能用道理來講的話,豈不是亂套了。”

秦慕寒伸手,重新將商雲淺拉入懷中,“不必這般悲觀,我們只是普通人,不是神,只需將自己能做的做到最好,問心無愧即可。”

商雲淺眨眼,是哦。

做好自己就夠了。

心思,豁然開朗。

“我知道了大人。”這般說著,商雲淺抱著秦慕寒的臉就啃了一下,濕糯的感覺,帶著別樣的感覺。

這是第一次商雲淺這般主動,雖然只是微微碰觸便離開,但秦慕寒還是覺得滿心歡喜。

以往,都是他主動。

這個小丫頭,看著是藥開竅吶。

“對了大人,忘記問你了,那血靈芝……”

秦慕寒所有的好心情,都被這句話打回了原型。

而看著這個樣子的秦慕寒,商雲淺,也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莫不是,還沒有消息?”

上次見到外公,他的狀況實在令人擔憂。

雖然他們都未將真實情況告知,可商雲淺不傻,哪裏看不懂他們那些強顏歡笑下帶著的晦澀?

她現在已經將所有的希望寄托於血靈芝了。

只希望秦慕寒快一些找到,然後,救治好外公……

商雲淺這般小心翼翼的模樣,讓秦慕寒越發難受。

他深刻明白,給了一個人希望又徹底失去,才更讓人絕望。

可,看著商雲淺這雙眼睛,欺騙的話,便是怎麽也說不出來。

“已經找到了。”

“真的!”

商雲淺瞬間便是跳了起來,她的激動,她的開心,秦慕寒實在無法感同身受。

心中,很是後悔。

為何要一念之差就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她……

“既然已經找到,大人因何不開心?”

“路途遙遠,且血靈芝相對難保存,是以,到達皇城,大抵還需要半個月左右。”

“沒關系,只要找到,便是好的,久一點也沒關系。”

秦慕寒實在不敢與之對視,“淺淺……可還記得我方才說的話?”

此刻的商雲淺完全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都快高興壞了。

哪裏還有心思想其他。“大人方才說了好多,淺淺並不全部記得。”

秦慕寒嘆息,心中的後悔越發明顯,“淺淺,我方才說,盡人事,聽天命,我們每個人都有各自的命運。”

“嗯,淺淺記得了。”

“……”

秦慕寒抿唇,後續的話,實在不知該如何開口。

若商雲淺知曉血靈芝根本救不了葉重華,她……又會怎樣?

秦慕寒,不敢想象!

懶懶妞兒 說:

不知道大家看到留言板的通知沒,我在這裏在說一遍哦,這個星期都在醫院跑,接下來的十幾天大概也是,所以更新時間不確定,要是零點五分沒有出來的話,大家就不要等了,白天來看,不過放心哦,不會斷更噠,謝謝還在陪伴著我的你們,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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