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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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人久違地一起吃了一頓晚飯, 晚飯後,萩原松田伊達航三人先行回家, 宮崎蓮卻被降谷零喊住了。

“宮崎。”降谷零雙手抱在胸前, 表情嚴肅,儼然一副要拷問的樣子,“或許我應該稱呼你為白蘭地, 我想我們應該聊聊。”

宮崎蓮挑眉, 學著降谷零玩蜂蜜陷阱時候的樣子,笑得暧昧而纏綿,“當然, 我親愛的波本~”

諸伏景光端了杯咖啡放在兩人身前,他嘆了口氣, “Zero,宮崎,你們好好說話。”

宮崎蓮做作地扯了扯諸伏景光的的衣角,又作出一副西子捧心的樣子, 掐著嗓子說道, “明明是Zero先兇人家的嘛, Hiro, 人家怕怕。”

看著畫風突變的宮崎蓮, 降谷零頭疼地捏了捏晴明穴, 他知道宮崎是在害怕,在用不著調來做偽裝,拒絕攤牌深談, “宮崎, 別害怕, 無論怎麽樣, 我們都是朋友,這一點永遠不會變,我只是想和你聊聊組織的事,我相信你一定是站在我們這邊的,對嗎。”

宮崎蓮斂起臉上浮誇的表情,他抿了抿嘴,眼神有些飄忽,“誰害怕了,我才沒有擔心這麽多,想聊就聊唄。”

降谷零嘴角上揚,宮崎和水尾老師不愧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這副口不對心傲嬌的樣子,簡直一模一樣。

“我已經知道你是實驗體,目標也是摧毀酒廠,成為我的協助人吧,宮崎。”

降谷零開口就是暴擊,宮崎蓮拿著咖啡杯的手一抖,杯中的液體灑落到了桌上,他慌亂地放下杯子抽出紙巾,想要擦拭掉桌上的汙漬,卻又不小心帶倒了咖啡杯,咖啡灑了一身。

不得已,宮崎蓮只能先用紙巾擦拭身上的咖啡。衣服上的咖啡漬越擦越大,毫無半點用處。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看著他手忙腳亂的樣子,沒有上前幫忙,他們知道,好友此時需要的是拖延一下時間,用來緩和他緊張的情緒。

過了好一會兒,宮崎蓮終於收拾好了自己,他揚起一個爽朗的笑容。

“真是的,浪費了一杯好咖啡。”他琥珀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降谷零紫灰色的眼眸,“Zero也太大意了吧,這麽簡單就讓我當協助人?也不用考核?我可是從小在組織長大的,又被派到警方來臥底,這些年不知道向組織輸送了多少情報,我還是朗姆的心腹,策劃了多起案件,我超級狡猾的,一直以來還欺騙了你們很多次...”

宮崎蓮一一數著他身上可疑的地方,仿佛在說,快懷疑我吧,我是個壞家夥,配不上你的信任,厭惡我吧,厭惡我這個一直以來欺騙你們的組織臥底,遠離我,放棄我,你們是光明裏的人,不該有我這麽一個生長於黑暗的朋友,請讓我獨自一人在黑暗裏發爛發臭吧。

說著說著,宮崎蓮的頭越垂越低,最後只留一個發旋對著兩人。

“我認識的宮崎,一直都是一個心腸很軟的人,他會想盡辦法解救那些不想待在組織裏心懷善意的成員,會在遇到劫匪的時候見義勇為,雖然成長在組織,是組織派到警察裏的臥底,但他也是一名合格的警察,救過許多人,比如志保和明美,比如Hiro等等,他不像你說得那麽邪惡,永遠都是我值得信賴的夥伴...”

降谷零按照宮崎蓮的話一一反駁著,他伸出手,錘了宮崎蓮的肩膀一拳,力道很輕,輕得像是溫柔的撫摸,“宮崎,你要相信警校首席的眼光,你是我們這麽多人認可的夥伴,不會有錯的!”

宮崎蓮終於擡起頭來了,他琥珀色的眼裏水光瀲灩,他再次揚起了一個爽朗的笑容,只不過這次笑容裏多了些許堅定,他伸出了手,“很高興成為你的協助人,降谷警官,重新認識一下,我叫宮崎蓮,代號白蘭地,目標,揚了組織~”

降谷零握住他的手,“很高興認識你,我的協助人~”

諸伏景光看著終於溝通完的兩人,露出一個陰惻惻的笑容,“既然已經溝通完了,宮崎,那你和我好好解釋一下,松田和Zero所謂的一見鐘情和情根深種是怎麽一回事。”

宮崎蓮臉色瞬間僵硬了起來,他艱難地扭頭看向諸伏景光,“Hiro,你聽我說,我可以解釋的。”他說著又用目光拼命向降谷零求救。

降谷零愜意地癱靠在椅子上,抿了一口咖啡,嗯,景光的手藝真不錯,配上宮崎的哀嚎,滋味好極了。

.....

【1米6及以下戰力都超高噠:最近更新的這章真是集體大掉馬,啥都掉得不剩了,希望今年警校組們可以一起看上煙花,不過以柯學裏的時間線來看,估計還得等個十幾年,黃豆笑臉.jpg】

【嘲風:嗚嗚嗚,這章明明是很溫馨的場景,可是為什麽我還是感覺到一口接一口的刀呢,我就是鎮關西剁臊子的砧板,哭】*

【莫家小肆:一開始我挺討厭林檎鎮上的居民的,可是後來發現吉川偷偷打掃宮崎家的時候,就覺得很難受,特別是他們離開的時候,一鎮子的老弱病殘又哭又笑的,真的哭死我,思來想去全是爛柿子的錯,我先呸為敬了】

【吉醬:林檎鎮是真的慘,唉,話說蓮和零聯手了!我還以為會扯上很多章呢,沒想到那麽絲滑順利,後來一想畢竟是認識這麽久的同期好友,他們都很了解對方是什麽樣的人,我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揚掉酒廠倒計時呢】

【三分鐘:笑死,又不是狗血倫理劇,真男人解決問題就這麽迅速,只用兩頁成功達成合作~不過看到蓮在那裏狂黑自己的時候,真的好心疼啊,寶貝,不允許你這麽說自己,你已經很努力了,你是墜棒噠,嗚嗚!】

【忘卿:QAQ,“很高興認識你,我的協助人”,好好磕!這裏cp感爆棚~這波紅方大集合,黑方裏還有不少被蓮策反的,酒廠危矣~開心撒花.jpg】

【陌路:蓮和零合作後,接下來是不是該搞朗姆了?激動,我早就看那個鼴鼠牙光頭不順眼了!蓮還是被他送到實驗室的!搓手手,大哥加油,早點幹掉朗姆啊!】

宮崎蓮含笑看完評論,他最近心情很好,老家的熱度節節上升,第一階段最重要的掉馬也安全過關。

實際上,宮崎蓮雖然看著胸有成竹,但真正面對好友的時候,他心裏依舊是膽怯的,他那副慌亂的樣子也不全是演戲,在原著裏,降谷零的疑心病很重,所以當降谷零表情嚴肅表示要好好談談的時候,他心裏紮紮實實咯噔了一下。

好在,沒有經歷過這麽多生離死別的降谷零要比原著裏的溫柔不少,面對宮崎蓮這個認識多年的好友,他選擇了毫無保留地付出自己的信任。

那作為協助人的自己,可不能讓好友失望,天涼了,該搞朗姆了。

雖然要留著朗姆和組織互相消耗,但找點麻煩總是行的。

宮崎蓮先是給朗姆打了一個電話。

“朗姆先生,那位先生派了琴酒要暗殺你,你快點逃!”

電話那端的朗姆聽到宮崎蓮的通風報信後,反而心神一松,另一只靴子終於落地了。作為組織元老成員,朗姆是有能力的,在揣摩上意這方面,雖然這些年裏,常常被宮崎蓮帶到溝裏去,但多數時候,他總能摸準烏丸蓮耶的脈。

他已經敏銳地感知到烏丸蓮耶對自己的不虞,也推斷出烏丸蓮耶可能會對他出手,但人的心裏總抱有僥幸,直到今天宮崎蓮的話,讓他終於下定了決心。

“白蘭地,我需要你,去獲取那位先生的信任,成為我留在組織裏的釘子,可以做到嗎?”朗姆嚴肅地吩咐道。

“這..”宮崎蓮故作猶豫,“可我是朗姆先生的人,那位先生會信任我嗎?”

“會的,畢竟你還需要組織每個季度的治療維持性命。”朗姆微微一笑,那位先生把性命看得比什麽都重要,總以為掌控了他人的性命,就是掌控了他人的一切,卻不知道有些東西是淩駕於性命之上的,比如白蘭地對他的忠誠!

“是,先生謹遵您的吩咐,還請您多加小心,他們再有什麽計劃,我會及時通知您的。”

“不,白蘭地。”出乎意料,朗姆拒絕了這個提議,“你要做的就是盡快獲取烏丸蓮耶的信任,然後才能協助我登上最高位,必要時你可以對我出手,我會配合你。”

在確定組織會對自己出手後,朗姆果斷拋棄了尊稱,也不稱呼“那位先生”了,而是直接指名道姓“烏丸蓮耶”。

宮崎蓮咂舌,朗姆果然是個狠人,居然以自己為誘餌,“是,朗姆先生,但請您一定要小心,琴酒不好對付,如果您出什麽事,那我這邊再多的努力也將化為烏有。”

白蘭地的話讓朗姆很是欣慰,這麽忠心的手下,也只有他朗姆配擁有,不像烏丸蓮耶,他的下屬全是自己這種反骨仔,烏丸蓮耶這個禦下能力,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掛斷電話,朗姆聯系了自己的另一員大將,波本。

降谷零早就接到了宮崎蓮的通知,也跟著向朗姆表了忠心,這讓朗姆越發志得意滿,他再次吩咐了一遍,讓波本留在組織當臥底,必要時可以對他出手後,掛斷了電話。

朗姆有些可惜地嘆了口氣,波本忠心是忠心,最近也有些進步,但始終不如白蘭地體貼有眼力見,居然敢在自己之前掛電話,而且還沒有關心自己。

唉罷了罷了,千金易得,像白蘭地這樣忠誠體貼的下屬難求。波本已經算是不錯的屬下了,不必苛責。

降谷零結束通話後,立刻向琴酒將朗姆賣得一幹二凈,只不過他比較矜持,維持著一貫神秘的作風,打著啞謎。

“嘖。”琴酒不耐煩地咂咂嘴,即使知道波本是在向他示好,避免受到朗姆的牽連,但這種神秘主義的作風,果然讓他很討厭。

下一秒,琴酒收到了來自宮崎蓮的短信,比起波本的啞謎,他顯然要簡單粗暴得多,直白地發了一串朗姆安全屋的位置。

朗姆作為琴酒之前,烏丸蓮耶的心腹,組織的二把手,能做到如今的位置,就能說明他能力之強。狡詐的朗姆安全屋遍布日本,要是沒有宮崎蓮,琴酒還真不一定能找到。

因為這次烏丸蓮耶要求的是暗殺,動靜要小,不能被其他人發現,所以習慣火力覆蓋的琴酒難免束手束腳。而朗姆反偵察意識超強,別說找機會下手了,連他的蹤跡琴酒有時候都很難找到。

宮崎蓮的這份短信,無疑是雪中送炭,琴酒手指微動,按下幾個按鍵。

在沙發上葛優躺的宮崎蓮就收到了來自大哥愛的紅包,“銀行卡到賬100萬円~”

啊,聽,多麽美妙的聲音,天籟也不過如此。

知道朗姆會被琴酒找麻煩後,宮崎蓮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了警察的工作中,因為天井拓真事件,不少官員牽扯其中,貪汙受賄的一抓一大把,這讓搜查二課陷入了加班地獄。

等宮崎蓮忙完,已經是一周後了,他從琴酒嘴裏得知了朗姆的近況。

朗姆被狙擊後,被一個陌生人救走,潛逃在外,完成任務不利的琴酒受到了烏丸蓮耶的訓誡,現在正憋著氣要找到朗姆,給他好看。

宮崎蓮提供的安全屋內,朗姆面色蒼白地躺在床上,他的胸口被狙擊槍擊中,兇險萬分,多虧白蘭地提供的裝備才撿回一命。

他用一個嶄新的手機聯系了老熟人,枡山憲三,代號皮斯克,組織的元老,也是烏丸蓮耶下一個清理對象。

“皮斯克,是我,朗姆。”

“哦?這不是背叛組織潛逃在外的朗姆嗎?怎麽會給我打電話?不怕被我舉報給組織嗎?”

“當然不怕。”朗姆臉上露出陰狠的笑容,“我可沒有背叛組織,只是烏丸蓮耶找到我的繼任者,我已經無用了而已,如果我被除掉了,下一個就是你了,皮斯克。”

電話那端的皮斯克瞳孔緊縮,都說人老成精,已經70多歲的他自然能分辨出朗姆話裏的真假,他想到了烏丸蓮耶最近一直安排他培養繼任者,所有的困惑迎刃而解。

“你想做什麽?朗姆。”

“我們合作吧,皮斯克,烏丸蓮耶他老了,不配再繼續執掌組織,未來組織將是我們的天下!”

聽到朗姆意氣風發的話,皮斯克猶豫了,怎麽感覺那麽不靠譜呢。但此時的他已別無選擇,烏丸蓮耶要殺他,與朗姆合作是他最好的出路。

朗姆畢竟曾是組織的二把手,暗樁無數,可用之人也很多,能力又強,野心勃勃的他,未必沒有與烏丸蓮耶一戰的可能性,他可以暫時先支持朗姆,躲在朗姆身後,讓他們互相消耗。

“我答應你朗姆,但我有一個條件。”

“哦?你說。”

“我的目標太大,烏丸蓮耶出手的話,我將毫無反抗餘地,因此我想讓你不要將我暴露出來,而是作為暗線潛伏。”

朗姆沈思片刻,就明白了皮斯克打的主意,但他並不在意這些,從一開始他需要的就只是皮斯克為他提供資金而已,至於明面上的那些,他不在意,作為一個“實在人”,朗姆只在意到手的利益。

“好,我答應你。”

“合作愉快~”皮斯克得到承諾後,臉上的皺紋都舒展了,“那麽,朗姆,你需要我做些什麽?”

“我需要你....”

宮崎蓮在知道皮斯克和朗姆合作後,馬不停蹄地通知了琴酒,雖然皮斯克不可怕,但他的養子愛爾蘭卻是個狠角色,組織從美國撤回後,他依舊活躍在北美洲,維持著組織的走私線。

就算是琴酒,在防備不足的情況下,也會栽在愛爾蘭手上。

宮崎蓮當然不能讓這樣的情況出現,“大哥,我覺得上次救走朗姆的那個人肯定是皮斯克那位的,我懷疑就是愛爾蘭。”

其實救走朗姆的是庫拉索,她易容成宮崎蓮後又易容成了其他人救走了朗姆,只為維持宮崎蓮在朗姆心裏堅不可摧的忠誠形象,方便接下來的計劃。

琴酒咬斷了口中的香煙,陰鷙地笑了,“朗姆,皮斯克,愛爾蘭,我記住你們了!”

.....

朗姆的叛變帶走了大量的基層人員,在皮斯克的資金資助下,他開出了豐厚的薪酬,在組織,底層人員常被作為消耗品,朗姆的這一手,讓他獲得了不少人員的支持,畢竟多數代號成員都是從底層人員升上來了。

因此就連基安蒂和科恩都會時不時地嘀咕兩句,“原來竟然沒有看出來,朗姆居然是個厚道人。”

在宮崎蓮降谷零等有心人的幫助下,雙方的戰鬥維持了一種詭異的平衡。組織雖然人多,但架不住降谷零會渾水摸魚,時不時通知公安的人來個一網打盡。

這在烏丸蓮耶的眼裏,就是朗姆出賣組織情報給了公安,接下來的一件事更是讓他越發肯定了這種猜想。

朗姆以脅田兼則的身份,公開點名烏丸蓮耶及其掌控的烏丸財團。報紙上脅田兼則的頭銜還是“警民一家親的模範”,“天井拓真後唯一敢說真話的勇士”。

烏丸蓮耶怒不可遏,也不再顧及什麽隱秘法則了,要求琴酒不擇手段幹掉朗姆。

放開手腳後的琴酒,威力大增,直接開著魚鷹和朗姆對拼。

火力充足的琴酒選擇了全面掃射覆蓋,而相對比較貧窮的朗姆在研究了宮崎蓮推薦的書籍後,開始了游擊模式,各種戰術層出不窮,雙方一時間竟打得你來我往的,好不熱鬧。

而正是這一次的爭執,讓組織恐怖的底蘊徹底暴露在眾人眼前。

想要帶隊抓人的公安零組收到了來自現任內閣官房長官的譴責信,聲稱這只是一次演習,讓公安不要危言聳聽。

黑田兵衛咬牙,他通過百田陸朗繼續上報,得到了來自日本內閣總理大臣和端坐於東京最中心被稱為神裔的那位的暗示,話裏話外都是讓他們不要過多幹涉。

降谷零牙關緊咬,“沒有想到,他們竟然也是組織的支持者!這算什麽?堂下何人狀告本官嗎?”

“不一定,組織還不至於有這麽大的能量,要不然也不會扶持島本寬仁了。”宮崎蓮冷靜地分析道,“應該是這次烏丸蓮耶拿出什麽東西,下了血本,讓他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要知道,組織最厲害的武器從來不是什麽子彈槍炮,而是科技啊!畢竟那兩位如今的歲數都已經不年輕了。”

降谷零深吸了兩口氣,逐漸冷靜下來,“有第一次,未免沒有第二次,我終於明白為什麽當初天井先生會選擇以那種方式揭開一切。”

一種名為“野心”的東西在降谷零心中生根發芽,這個國家的官僚已經徹徹底底的腐爛發臭沒救了,想要保護這個國家的人民就必須改革,自上而下的改革!要做到這一步,他必須要登上高位。

好在他還年輕,也很有能力,還有一群志同道合的夥伴,總會有那麽一天的。

宮崎蓮在心裏嘆了口氣,他不知道這次的推動是對是錯,如果不徹底打破降谷零對這個國家政府的濾鏡,那麽以後就算組織被消滅了,他所要面對的只不過是另一個隱藏得更好更骯臟的組織。

到時候,毫無防備又深信對方的降谷零,未必不會落到和天井拓真一個下場。

反正這具身體也不是他真正的身體,只要任務完成,他就不會真正死去。那麽,就讓他來掃清這一切,還天地一片朗朗乾坤。

.....

“志保,東西做好了嗎?”

“做好了,你真的確定要這麽做嗎?”

“當然,是時候該讓這些大人物懂得對生命的敬畏。”

宮崎蓮看著透明盒子裏紅白相間的膠囊微微一笑,烏丸蓮耶利用組織特有科技和那些大人物們交易,藥品是經由白石博士研發出來的APTX4869衍生膠囊,銀色子彈三號,被指定去交易的,就是他目前最為信任的白蘭地。

在藥物研發方面,灰原哀雖然年輕,卻甩白石博士老遠,經由她手改造後,誰也發現不了其中的異常。

宮崎蓮將藥盒放進手提保險箱,來到了指定地點,他的眼睛被蒙上,耳朵被堵住,只能靠皮膚感知外面一切。他在陌生人的牽引下,被水從頭到腳沖了一遍,發絲指甲縫都沒放過。

又被換上了嶄新的衣物,被人帶到了另一個地方,等他被解下眼罩時,已經是兩個小時候後。

昏暗的和室裏,巨大的屏風後有三道模糊不清的人影。

宮崎蓮恭敬地跪坐在離屏風兩米遠的地方,他的周圍是一群黑西裝黑眼鏡。

“你就是代替烏丸來交易的人?”說話的人使用了變聲器,刺耳的電子男聲,讓人無法分辨出說話之人的身份年齡。

“是的,先生。”宮崎蓮采用了最保守不易出錯的稱呼,他打開保險箱,取出藥盒,“這就是交易的物品,多出的一粒是烏丸先生給的試用品。”

“還算懂事。”屏風後的那個人影顯然心情好了不少,“既然如此,那你試藥吧。”

宮崎蓮面不改色地吞下藥丸,“是我的榮幸。”

然後,宮崎蓮再次被蒙上了眼堵上耳朵,他被帶到了一個實驗室的地方,一群白大褂們圍著開始抽血檢查。

烏丸蓮耶果真是老狐貍,狗屁最信任,要他試藥給那群老家夥看才是真的,身體細胞分裂過快,呈現衰老趨勢的宮崎蓮與那些老家夥的身體機能相似,只有他才能真正地體現出那些藥物的價值。

白大褂們的動作很快,沒過多久,所有的數據都出來了,實驗室裏響起了一陣不可思議地驚呼。宮崎蓮被蒙眼堵耳帶回了那間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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