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地牢密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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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怎麽可能是皇上。”姬一鳴脫口而出。
“為什麽不可能？”我反問。
他陷入了長長的沈思，隨後轉向我道：“我大概能明白你說的了，一月前，就是小月遇刺前後，傾天鑒上報，我朝星象一夜間大改，有國禍，出京都。所以皇上秘密派我調了一只軍隊，護衛京城，北境由我的副將暫代將軍之職。”
這個消息我倒是真的不知道，我的穿越似乎真的改變了什麽，這個所謂的星象和我有什麽關系嗎？我邊想著邊聽他說。
“我回來之後，京城一直相安無事，直到有一天皇上傳紙讓我休沐一天。傳紙的太監對我說了一句帶我向貴府上下問安，當時我並沒有在意，如今想來，竟是提醒。當天晚上，我發現有人在屋外鬼鬼祟祟便追了出去。那人身手極好。我一路追到了廚房，才意識到不對勁，想要回去已經來不及了，黑衣人與我纏鬥。直到響起一陣哨聲，黑衣人才跳墻逃走。
我擔心家人安危，便沒有去追，回到前廳就所有人已經被殺。我非常生氣，正想去追，這時又不知哪裏跑出幾個黑衣人，身手都非常好，我在幾人的圍攻下受了傷，不得不先逃了出來。”
姬一鳴的條理還算清晰，他所看到的事件，大概也就那樣了。有人先引開姬一鳴，然後對家裏人下手，因為他們任何一個人，都沒有把握單獨對上姬一鳴可以把他殺了。他一直沒有看到那個所謂的毒。
“那麽你是在哪裏看見永安王府的腰牌。”我問。
“廚房纏鬥的人身上有，後來圍攻我的人身上也有。”他答，好像邊答邊在回憶。
“若是慕瞳想要滅姬家的口，不想讓你知道，他會傻乎乎的讓下屬帶腰牌？還有，要得到姬家勢力，他有得是辦法。如果我是姬一鳴，是我殺了姬家，我一定會把我們兩個都殺了，以絕後患。但是他沒有，而且還在這裏保護你。雖然表面上是用你威脅我就範，但他一定有更深層次的目的，這個目的，我們兩個都不能死。”
我分析給他聽，的確利用我去說服姬家舊部會方便一點，但他根本沒辦法確定我會就範，萬一我和姬一鳴都寧死不屈，那他就滿盤皆輸，我不相信慕瞳有那麽傻，現在聽到姬一鳴稱述的那種拙劣的陷害，就更加肯定慕瞳有更不為人知的秘密。慕瞳利用我和姬一鳴相互牽制，只是為了在那個目的之前，我們兩個都不亂來。
“你真的是小月？”姬一鳴看我陷入了沈思，有轉回這個問題。
“我是姬無月，只是不是你的姬無月，從某種意義上說，你的小月已經死了。”我換了種方式解釋：“現在活著的是我，我就是姬無月。”
姬一鳴皺起了眉，打量了我半天才道：“借屍還魂？”
我笑了笑道：“從某種意義上解釋，的確是這樣。”
一時間我們之間又陷入了沈默，他閉上了雙眼，我分明看見他的淚水從眼角滑下，再次睜開眼睛看我的時候，眼裏已然沒有起初的悲愴，竟然多出了一份決然。
“既是如此，姬家便只剩我了。”他聲音中這一刻充滿了仇恨：“無論是誰，我姬一鳴但凡有一口氣在，定然要他血債血償。”
我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氣，姬一鳴身上確實有身為將軍的熱血和果斷，就是太情緒化了，說的好聽的是重情重義，說難聽點簡直就是憤青。
思索了一會我道：“你是怎麽確定原來姬無月是你妹妹的？”
他露出疑惑的表情，用理所應當的語氣道：“我與她一母同胞，血濃於水。她自然是我妹妹。”
“那好，我現在是和你不是一母同胞，還是不血濃於水了？”我道，怎麽就是想不通呢，怎麽算我也算他妹妹啊，雖然沒有什麽感情，但是感情這種事情可以培養嘛。
“這……”他一時語結：“總歸是不一樣的。”
“怎麽不一樣？這樣，你就當多了一個妹妹，反正姬家的事也是我的事。”其實這麽認哥哥有些不要臉，但是日後需要幫助的地方還有很多，況且我真的很喜歡這個兄長的。
“這……”他又這了一聲。
我忍不住打斷他：“這，還這什麽，怎麽，不喜歡我啊。”
“你用的是我妹妹的身體，那麽我妹妹還會不會回來？”他問。
我心裏一陣好笑，你問我，我問誰去，說實話我覺得這些事情總像有一根線牽著，卻永遠找不到那根線頭。
我對他搖了搖頭，表示我也不知道。
他嘆了口氣道：“姬家，只有我們兄妹了。”雖然語氣上還是有些生硬，但至少改口了，我覺得我肯定能和這個哥哥好好相處。
我對他點了點頭：“所以我們兩個更要堅強，而且要查明真相，仇是要報，但是冤有頭債有主，我們也不能中了別人借刀殺人的計劃。兄長，你傷沒好之前就留在這裏，慕瞳應該不會傷害你。”
他也點了點頭，底下頭道：“是我沒用，沒辦法保護姬家。”
這是又多愁善感起來了，我打斷他：“兄長，現在不是多愁善感的時候，這裏我不能呆太久，有機會我會救你出去，但是你不能再輕舉妄動了。”
“放心吧。”他道，總覺得和這個兄長之間還是隔著什麽，不過這樣開始已經很好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隨後提著裙子往外走去，衙役還沒有醒，我把鑰匙還了回去。按原路返回了花園，卻不成想被門口站著的人抓了個正著。
“嫂嫂真是好興致。”他左手捋了捋耳邊的頭發，一身素白的衣服，招牌似的溫暖笑容，在微弱的燈籠光芒下顯得異常妖冶。
我一拍額頭，心想定然又是慕瞳派來的，但是他並沒有攔著我見慕瞳，就算默認了。
“沒想到嫂嫂竟然會這江湖上失傳已久的攝魂術。”他笑著說。
“什麽攝魂術？……”我疑惑，然後立刻意識到，他說的是催眠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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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不可能？”我反問。
他陷入了長長的沈思，隨後轉向我道：“我大概能明白你說的了，一月前，就是小月遇刺前後，傾天鑒上報，我朝星象一夜間大改，有國禍，出京都。所以皇上秘密派我調了一只軍隊，護衛京城，北境由我的副將暫代將軍之職。”
這個消息我倒是真的不知道，我的穿越似乎真的改變了什麽，這個所謂的星象和我有什麽關系嗎？我邊想著邊聽他說。
“我回來之後，京城一直相安無事，直到有一天皇上傳紙讓我休沐一天。傳紙的太監對我說了一句帶我向貴府上下問安，當時我並沒有在意，如今想來，竟是提醒。當天晚上，我發現有人在屋外鬼鬼祟祟便追了出去。那人身手極好。我一路追到了廚房，才意識到不對勁，想要回去已經來不及了，黑衣人與我纏鬥。直到響起一陣哨聲，黑衣人才跳墻逃走。
我擔心家人安危，便沒有去追，回到前廳就所有人已經被殺。我非常生氣，正想去追，這時又不知哪裏跑出幾個黑衣人，身手都非常好，我在幾人的圍攻下受了傷，不得不先逃了出來。”
姬一鳴的條理還算清晰，他所看到的事件，大概也就那樣了。有人先引開姬一鳴，然後對家裏人下手，因為他們任何一個人，都沒有把握單獨對上姬一鳴可以把他殺了。他一直沒有看到那個所謂的毒。
“那麽你是在哪裏看見永安王府的腰牌。”我問。
“廚房纏鬥的人身上有，後來圍攻我的人身上也有。”他答，好像邊答邊在回憶。
“若是慕瞳想要滅姬家的口，不想讓你知道，他會傻乎乎的讓下屬帶腰牌？還有，要得到姬家勢力，他有得是辦法。如果我是姬一鳴，是我殺了姬家，我一定會把我們兩個都殺了，以絕後患。但是他沒有，而且還在這裏保護你。雖然表面上是用你威脅我就範，但他一定有更深層次的目的，這個目的，我們兩個都不能死。”
我分析給他聽，的確利用我去說服姬家舊部會方便一點，但他根本沒辦法確定我會就範，萬一我和姬一鳴都寧死不屈，那他就滿盤皆輸，我不相信慕瞳有那麽傻，現在聽到姬一鳴稱述的那種拙劣的陷害，就更加肯定慕瞳有更不為人知的秘密。慕瞳利用我和姬一鳴相互牽制，只是為了在那個目的之前，我們兩個都不亂來。
“你真的是小月？”姬一鳴看我陷入了沈思，有轉回這個問題。
“我是姬無月，只是不是你的姬無月，從某種意義上說，你的小月已經死了。”我換了種方式解釋：“現在活著的是我，我就是姬無月。”
姬一鳴皺起了眉，打量了我半天才道：“借屍還魂？”
我笑了笑道：“從某種意義上解釋，的確是這樣。”
一時間我們之間又陷入了沈默，他閉上了雙眼，我分明看見他的淚水從眼角滑下，再次睜開眼睛看我的時候，眼裏已然沒有起初的悲愴，竟然多出了一份決然。
“既是如此，姬家便只剩我了。”他聲音中這一刻充滿了仇恨：“無論是誰，我姬一鳴但凡有一口氣在，定然要他血債血償。”
我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氣，姬一鳴身上確實有身為將軍的熱血和果斷，就是太情緒化了，說的好聽的是重情重義，說難聽點簡直就是憤青。
思索了一會我道：“你是怎麽確定原來姬無月是你妹妹的？”
他露出疑惑的表情，用理所應當的語氣道：“我與她一母同胞，血濃於水。她自然是我妹妹。”
“那好，我現在是和你不是一母同胞，還是不血濃於水了？”我道，怎麽就是想不通呢，怎麽算我也算他妹妹啊，雖然沒有什麽感情，但是感情這種事情可以培養嘛。
“這……”他一時語結：“總歸是不一樣的。”
“怎麽不一樣？這樣，你就當多了一個妹妹，反正姬家的事也是我的事。”其實這麽認哥哥有些不要臉，但是日後需要幫助的地方還有很多，況且我真的很喜歡這個兄長的。
“這……”他又這了一聲。
我忍不住打斷他：“這，還這什麽，怎麽，不喜歡我啊。”
“你用的是我妹妹的身體，那麽我妹妹還會不會回來？”他問。
我心裏一陣好笑，你問我，我問誰去，說實話我覺得這些事情總像有一根線牽著，卻永遠找不到那根線頭。
我對他搖了搖頭，表示我也不知道。
他嘆了口氣道：“姬家，只有我們兄妹了。”雖然語氣上還是有些生硬，但至少改口了，我覺得我肯定能和這個哥哥好好相處。
我對他點了點頭：“所以我們兩個更要堅強，而且要查明真相，仇是要報，但是冤有頭債有主，我們也不能中了別人借刀殺人的計劃。兄長，你傷沒好之前就留在這裏，慕瞳應該不會傷害你。”
他也點了點頭，底下頭道：“是我沒用，沒辦法保護姬家。”
這是又多愁善感起來了，我打斷他：“兄長，現在不是多愁善感的時候，這裏我不能呆太久，有機會我會救你出去，但是你不能再輕舉妄動了。”
“放心吧。”他道，總覺得和這個兄長之間還是隔著什麽，不過這樣開始已經很好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隨後提著裙子往外走去，衙役還沒有醒，我把鑰匙還了回去。按原路返回了花園，卻不成想被門口站著的人抓了個正著。
“嫂嫂真是好興致。”他左手捋了捋耳邊的頭發，一身素白的衣服，招牌似的溫暖笑容，在微弱的燈籠光芒下顯得異常妖冶。
我一拍額頭，心想定然又是慕瞳派來的，但是他並沒有攔著我見慕瞳，就算默認了。
“沒想到嫂嫂竟然會這江湖上失傳已久的攝魂術。”他笑著說。
“什麽攝魂術？……”我疑惑，然後立刻意識到，他說的是催眠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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