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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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笑嗎?”商漁狐疑的探頭往前看, 她這邊醋壇倒了一地,這家夥竟然還在笑。

溫舟勍猶笑著,眼裏的占有欲消去, 自然的偏頭看她, “不準笑嗎?”

“不準。”商漁霸道地捏住他耳朵往兩邊拽, “以後不準提她。”

溫舟勍啟唇剛要說話, 商漁瞇眼嗯了聲,充滿威脅。

溫舟勍頷首, “你說了算。”

商漁勉強滿意,到樓道口要下去, 掙紮道:“好沈, 你放我下來。”

溫舟勍雖然年輕力壯,她也不舍得累他背這麽大個人爬樓梯。

溫舟勍轉身,將她在臺階放下,站在低於她的地面, 兩人平視, 他溫柔的眸子在夜色裏更顯水潤,安靜地看著她:“你很在意我的初戀嗎?”

商漁挑眉哼哼了一聲表示自己的在意,沒說出來讓他更嘚瑟。

溫舟勍笑說:“真不想聽我聊聊她。”

“說什麽, 反正已經過去式了。”她佯裝大方。

溫舟勍輕刮了下她鼻子,“行吧, 那回去吧。”

商漁往樓道外看了眼,昏黃的燈光投在墻壁上, 倒映著兩人的身影,她慢慢往前移, 盯著他薄薄的嘴唇, 想要咬上去洩憤一口, 在呼吸染上他鼻翼,唇尖就要觸碰到他的溫熱時,一串電話鈴突然打破此處粘稠暧昧的氛圍。

商漁僵了下,溫舟勍捏住她下巴,探身含住了她的唇,齒尖輕輕摩挲過她的唇紋兩下,淺嘗輒止,蜻蜓點水的離開。

拉上她的手,往樓上走,“接電話吧。”

商漁楞了兩秒,緩過神來由著他拉著往樓上走,另一手從包裏翻手機。

一個陌生電話,她接通,那邊沈默了一會,猶豫半晌輕喊了一聲,“商漁嗎?”

聲音帶著未完全變音的青澀,語氣單純,穿過電流在安靜的樓道裏響起。

溫舟勍側身,揚眉朝她看來。

商漁挪開手機,兩三步跟上他的臺階,先在他的唇上啄了一口,才接回電話。

“嗯,是我,你哪位?”

她這麽問,其實已經聽出是那天她給名片的年輕男孩。

那邊停頓了兩三秒,才慢慢道:“我是饒昊元,那、那天撞了你的車,對不起……”

商漁面對溫舟勍的一身懶散頹唐已經斂去,又成了白日精幹的商總,一板一眼道:“對不起你已經說過了,我相信你隔這麽久打電話,不會只是為了再道個歉。”

對方可能沒料到她說話會這樣嚴肅認真,被她的咄咄逼人嚇到般,又停了幾秒,“那天你說的事,我、我想做。”

“什麽?”商漁要準確答案。

“娛樂圈,你、你幫我,我願意進。”

商漁不意外他的回答,“好,既然你同意了,我給你一個電話,接下來的流程,你和我的秘書聯系。”

說完,她問:“還有其他事嗎?”

“秘、秘書負責我?”饒昊元大概沒想到她會把自己交給陌生人,“你不管我嗎?”

商漁失笑,和看過來的溫舟勍對視一眼,聳了聳肩,接著向那邊解釋道:“娛樂方面有專門的經紀人會帶你,就是我的秘書也不可能一直跟著你,更談不上我來管你了,小朋友。”

“我知道了。”那邊陷入安靜,也沒掛電話。

商漁:“還有什麽想問的嗎?”

“沒了。”

“好。”商漁點頭,看著溫舟勍開門,“外賣以後就不要再送了,你需要錢,進了娛樂圈,務必好好工作,不要浪費了我對你的投資。”

“我知道。”那邊斬釘截鐵。

商漁倍感欣慰,又鼓勵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她的腳邊擺著一對拖鞋,溫舟勍蹲下捏了捏她腳踝,仰頭看她,“腳疼不疼。”

商漁換上拖鞋,包掛在架子上,彎腰勾上了他脖子,人懶懶的像個晴天娃娃似的掛在他身上,“酸死了。”

溫舟勍拖著她往臥室走,商漁脫掉西裝換睡衣,他倚靠在門邊看她。

“過來,幫我解下內衣扣。”他在時,她連胳膊都懶得往後扭了。

溫舟勍笑著走過去,手臨收回去時還不老實了一下。

“嘚!”商漁瞪了他一眼,“別亂來……越來越大了。”

溫舟勍坐在床邊,抱臂看她換褲子,“大了不好?”

商漁斜他,“哼,光造福你了吧,大了有什麽好,太誇張我不喜歡。”

溫舟勍老神在在的點頭,“好,以後我會看著點孩子,不準他亂咬,媽媽不喜歡大的。”

“胡說什麽呢你。”商漁紅了臉,隨手抓過脫下的內衣投他,正砸他臉上。

商漁漲紅臉趕緊去拿,溫舟勍拽住她的手,轉身把人壓在了床上,內衣丟在旁邊,商漁踢他,“幹什麽,我褲子都還沒穿上呢。”

“正好,先別穿了。”

商漁:“不行,我餓了,待會的。”

溫舟勍按在她身上,凝眸看她。

商漁哭笑不得,“真餓了,不騙你,出去吃也沒吃好。”

至於為什麽沒吃好她也不想提了。

溫舟勍點點她眉心,“那還不早點回家,知不知道我在樓上看你多久。”

商漁舔舔唇,“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不一個人瞎啄磨了。”

溫舟勍俯身,吃草莓似的在她鎖骨處輕咬了一口後,起身放開她,進廚房給她做飯了。

商漁喝著粥,跟他說起剛才的電話。

“你聽聲音感覺怎麽樣?”商漁問

溫舟勍坐在沙發邊整理衣服,聞言懶懶說了個“湊合”。

商漁瞪他:“你什麽耳力,這可是我挖來的寶藏男孩,我準備捧紅他。這小孩臉沒得說,聲音也不錯,品性也好,就是太差錢,偏巧讓我給碰到了,我覺得他有做頂流愛豆的潛質。”

溫舟勍側眉,“你這麽了解他?”

商漁正喝粥,聞言噗嗤笑了聲,手裏的勺子都在跟著晃,裝模作樣的狠狠吸了吸鼻子,“你聞,你聞,咱家酸不酸,是不是剛才做飯給廚房的醋碰倒了。”

說完,她先樂了,自己坐在碗跟前笑。

溫舟勍捏了捏眉心,失笑:“我就問了一句。”

“嗯,每個字都夠酸的。”

溫舟勍無奈的看她,臉上哪還有剛才車裏見她時郁郁寡歡的模樣,“咱倆彼此彼此。”

“這話我可不同意,你那可是初戀!”商漁瞪他,“這就一小孩。”

“小孩?”溫舟勍玩味的咀嚼著這個詞,瞇了眼。

“對啊,最多也就19歲,比我小五歲,可不就是個小孩。”

溫舟勍扔了衣服逼近過來,“在我這,你也是個小孩。”

商漁朝他咧唇,不要臉的笑了:“溫老師的小孩嗎?”

溫舟勍靠近她,一把將她抱起來,商漁配合著騎到了他腰上,嗔笑說:“我才剛吃完。”

溫舟勍抱著她往臥室走,“正好消消食。”

“溫老師。”她喊他。

溫舟勍挑眉。

商漁咬唇靠近他耳朵,喃喃低語,“我可以那時候……喊你溫老師嗎?”

溫舟勍眼神一深,看她的眸子□□,充滿攻擊力,“我的小孩,當然可以。”

商漁看著他危險的目光,後知後覺的開始後悔自己用小孩勾他了,這像是一個咒語,釋放出了積壓瘋狂的欲念,將女人的腰身變得愈發柔軟。

窗簾搖曳,浮光掠影。

他像個孜孜不倦的老師,帶著一個挑釁的小孩在瘋狂的邊緣探尋著狂歡。

圍城裏的大火已經被孩子點燃,征服撻伐的欲|望在熊熊燃燒,火舌所到之處,到處是燎原的熱烈,點燃潔白,烙下紅印,掠過山丘,在溪水裏放肆。

莽撞的孩子,肆無忌憚又配合。

不知疲倦,享受著破碎,熱汗,碾壓。

商漁腰酸的只能癱在床上,整個人像廢掉的橡皮泥,面色潮紅,香汗淋漓,胳膊費了大勁,才把身下一直礙事的衣服抽出來,“這不是你春天的衣服嗎?”

就是這幾套衣服,剛在墊在她腰下,反倒給了惡徒可乘之機。

溫舟勍抽身,幫她擦了擦,拉過被子,拿走那幾件衣服。

“嗯,在收拾行李,明天要出差。”

“啊。”商漁回過味來,怪不得剛才兇的好像最後一次,她指使他給自己按摩腰,瞪了他一眼,“去多久啊。”

話問出來,又覺後悔,剛才好像可以更配合一點。

只是難為她嘴唇酸軟,被人反覆咬著,含著唇舌,不知喊了多少遍溫老師。

作惡的人累此不疲,擦過她的熱汗,在她的上面看著她,眸子牢牢的抓著她,聲音性感低啞,像魔鬼的誘惑般一遍遍在她眼前低喃:小孩。

一葉小舟上,身下水波蕩漾,眼前沒有滿船星河只有他。

大汗淋漓的臉,癡迷瘋狂的眼神。

淪陷在溫柔的碾|磨裏,感受他的力量和一遍遍溫柔的喃喃小孩。

商漁已經不能直視這個詞,想到他明天就要走,有些失落,“出差多久啊,你怎麽早不告訴我。”

溫舟勍料到她的反應,躺回她身邊,一邊幫她揉腰,一邊解釋說:“不到一個月,早說了我可能滿背都是你的指甲印了。”

她喜歡緊緊抱住他,結束很久也不想丟,好像他的抽離帶走了她周圍的溫度。

商漁白了他一眼,壓下臉上躁紅,“你胡說什麽?我才沒那麽貪。”

溫舟勍抓過她的手摸向後背光裸的背。

商漁才觸到指甲印,觸了電般狼狽心虛的收回來,“你怎麽都不說……我明天起來剪剪指甲。”

溫舟勍點了點她身上斑駁的紅印,“不用剪,不是指甲的事。”

他指甲長度剛好,不也留了不少印。

這是刻到骨子裏的反應,下意識的在最親密的時候在對方身上刻下自己的印記。

商漁指甲點著他薄紅的嘴唇,心猿意馬。

溫舟勍看她的目光更深,商漁可憐巴巴的說:“你明天都要走了……”

溫舟勍含住她的指腹,輕聲問:“腰還酸不酸?”

“嗯……”

“我輕點?”

商漁臉紅又熱,低低支吾:“你快點!唔……”

長夜漫漫,燎原的熱火再次點燃。

翌日,商漁開會時一直靠著椅背,雙手抱臂,匯報的職員一個個膽戰心驚,以為今日商總心情不佳,看她眉眼懨懨,無精打采的,更是小心翼翼。

商漁趁著沒人看她,悄悄挪了挪屁股,腰跟著一酸,激得她差點喊出來。

暗罵了溫舟勍一聲,想到她的配合,臉一紅,把色|欲熏心的自己也罵了一通。

結束會議後手機上收到一條消息,是張截圖。

商漁點開,臉霎時緋紅。

溫舟勍給她的備註此時改為了:

貪吃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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