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0章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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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你的太多太多了,就好像是你爸爸說的那樣,一句對不起,太輕巧了,哪裏能把所有的過錯都抹去呢?那天在天臺發生的事情,讓我深刻的明白,在這個世界上你和陌陌才是我最珍惜的人,我不能失去你們。所以,寶貝,嫁給我吧,我們組建一個家庭,盡管以前我從來不敢奢望,可是就是因為這個世界上有宋曉蘇的存在,才會讓我聶峻瑋想要組建家庭,想要全心全意地去呵護一個女人。我愛你,寶貝,在你眼前的這個人,有時候會很混蛋,也不算是一個好人,但是他有一顆真誠的,想要娶你的心,就算是過一百年都不會變,你嫁給我好嗎?”

這一刻,這個男人的臉上透露出了祈求!

這一刻,在他的眼底看到的都是真誠。

是的,真誠,沒有一絲一毫的虛偽,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誠的。

曉蘇的心,也融化了。

事實上那天在天臺他說的一句“我們結婚吧”,她之後還一直都記掛在心中,他不說,她便也不說,還以為他只是隨口說說的,心中到底是有些失落,卻不想並不是,原來他的計劃是正式地跟自己求婚。

“答應我好嗎?不然的話我要一直這麽跪著了,而且,我今天特地帶女兒出來,就是為了讓女兒見證這一刻,我想告訴我們的小陌陌,爸爸愛媽媽,永遠都愛媽媽,一輩子都不離不棄。”

小陌陌仿佛是聽懂了爸爸的話,竟然揮舞著小手咿咿呀呀地跟著說,“爸爸……媽媽……爸爸媽媽……愛愛……”

曉蘇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眼眶深處卻都是感動的淚水,她慢慢地伸手過去,緩慢的,卻又堅定地說:“嗯,我願意。”

一生一世,只與你相守相愛。

聶峻瑋連忙抓過了她的手,輕輕地吻了一下,然後才拿出戒指套在了她的手上,戒指格外的合身,不緊不松,就是為她量身打造的。

曉蘇吸了吸鼻子,盯著自己手中的哪一點光彩奪目,讓人難以移開眼的璀璨,帶著鼻音,嬌聲道:“以後……要對我好。”

“嗯,對你好。”一定會對你很好很好,把你捧在心尖上疼愛。

“嗯……也要對陌陌好。”

“當然要對陌陌好。我這一輩子所有的愛,都給你們母女兩人,好不好?”

她“唔”了一聲,撲在了他的懷中就喜極而泣了,不過忽然又想到了什麽,連忙擡起頭來,“那我爸媽他們……還有你父母……”

聶峻瑋神秘地笑了笑,“這個,寶貝,你應該相信你老公,交個我就好。”

曉蘇看著他真誠的眼神,信誓旦旦的光芒,終於相信,這個男人絕對有能力可以擺平所有的一切。也是,在他們經歷了那麽多之後,那些阻礙,已經不是阻礙了。

她慢慢地就笑了,那笑,讓聶峻瑋覺得整個天地都要為之失色,連同她眼底閃爍著的淚花,都是璀璨的宛如發著流光的鉆石。

窗外的陽光越發的明媚起來,打在兩人的身上,不遠處地板上有三個人的影子,不可分割的膩在了一起——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嗯,永遠的晴天!

——————————————正文完!

此文走到了今天,終於是正式完結了,這個是正文部分已經完結了!是真的完結啦!唉,這個文算是鴿子寫的最長的一個文了,中間曲曲折折的,其實鴿子也有很多寫的不好的地方,也會有很多的漏洞,或者是情節上面的硬傷。鴿子在此表示歉意,因為入行不算是太久,有時候寫文的確是有些浮躁,不過鴿子會慢慢的改正自己的缺點,爭取讓以後的文更富有感情更生動一些!

還有就是,真的很感謝大家的一路支持,差不多也有6個月了吧,真的好長時間了哦,半年了呢,你們一直都陪著鴿子,讓我很感動,不管好的,壞的,真的很感謝你們!謝謝!九十度鞠躬!當然也希望你們可以一直陪著鴿子走下去,我愛你們,你們是我的驕傲!

另外,正文結局了,大家想看到的番外,鴿子會寫的,珞奕和曉念的故事,不出意外,就明天開始寫吧,不過也有可能明天會休息一天,具體到時候留言區會通知的。

希望大家會喜歡曉念這個人物,有點二,但是很可愛,絕對是敢愛敢恨的個性,至於珞奕的身份,之前文中已經有所提及了,鴿子爭取寫得精彩,讓大家喜歡!

番外部分不會太長的,初步估計的話,應該是20-30w字左右的樣子!不過我現在只有一個很籠統的大綱,所以今天明天我得捋一捋這樣才能下筆!

好了,廢話就不多說了,最後一句話,謝謝大家!鴿子也有開新坑,大家去支持一下吧,女律師和黑道太子爺的故事!

番外:念念奕難忘(一)

俄羅斯已經是冬天。

珞奕就站在窗前,看著遠處的皚皚白雪,手中拿著油畫筆。

“C,你在英倫長大的,一定沒有見過這麽大的雪吧?”珞奕緩緩地踱到油畫前,揭開畫布。

亞麻布上一個穿著白衣牛仔褲的女子,蹲著身子,仰著頭,下頜的弧度很是柔和,她粉色的唇瓣微微的撅著,在檸檬黃的光線下一如初綻的花骨朵兒,幾乎是可以看見那絲絨一般的光澤。一蓬雪白的蒲公英紛紛揚揚地離開了話頭,在幫空中懸浮著,飛揚著。她的身後就是高大的胡桃樹,翠綠的葉子閃爍著油潤的光芒。

其實女子並不算是一個有著絕色容顏的女子,她的長相比較一般。不過眉目之間的神態卻是讓人一眼看去就會覺得心暖,尤其是那一頭烏黑的發絲,略略有些淩亂地沾在臉頰的一側,褲腿上似乎也是沾了一些泥巴,但是絲毫不會顯得有多狼狽,反而是平添了幾分可愛之色。

事實上,接觸過她的人都會知道,她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乍一看不會給人留下多深的印象,可是她就好像是一道充滿了戰鬥力和生命力的光,不管不顧地會照進人的心坎裏去,讓人再也忘卻不掉。

珞奕拿起手中的畫筆,鼻尖在調色盤上沾了一點銀朱,輕輕地點在了女子的唇上,但是很快他又用刮刀給刮掉了。

重新拿起了玫瑰紅的顏料粉倒在了玻璃板上,他又慢慢地往玫瑰色的粉末裏倒入了亞麻仁油。右手握住了調色刀,在圓形上耐心地進行著圓周運動,直到調出自己覺得合適的濃稠度為止。油畫的顏料裏所含有的化學成分的味道,使得他好幾次都忍不住捂住口鼻發出一陣嗆咳。

“少爺,我求您了,別再畫了。醫生說了,您的身體會承受不住的,少爺,您休息一下吧。”一旁被叫做C的男子,是一個比他年長幾歲的中年男人,在珞奕很小的時候,他就照顧著他,後來他離開去了別的地方,他一直都跟在夫人的身邊,這一次珞奕重新回來,他自然又跟在了他的身後。羅羅羅在在。

“C,這麽多年了,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讓我覺得心煩,太啰嗦了!”珞奕下意識地接口,“你放心吧,你少爺我大風大浪都見過,死不了,長命百歲!”話音一落,自己倒是先楞住了。

或許是連他自己都知道,這樣的話,別說是想要說服親密的旁人,就連自己都說服不了,真是一個十足的冷笑話。

他慢慢地就放下了手中的畫筆,深邃的眼眸微微暗了暗,“怕是我真的沒有多少時間了。”

身後的C伸手一指他面前的油畫,語氣沈痛,“每一幅畫都是這個女孩子,少爺,請允許我多說幾句,我調查過這個女孩子的背景,我知道她是在那個城市和你相遇的一個女孩,她的身份很平凡,我也知道你們有過一段……之前菲奧多羅派人挾持的人就是她吧?如果不是因為她的話,少爺您也不可能會這麽快回來。如果您真的有這麽掛念她的話,我去找人把她接過來……”

珞奕迅速地轉過身去,眼神犀利,“住嘴,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否則別怪我不給你面子!”

C頓時頷首,不敢再多說一句。

他忽然就覺得興趣缺缺,拿起一塊大布重新將油畫給遮了起來,這才擡腳走向了病床。

“吃藥的時間到咯!”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輕巧的女聲,聽口音就知道是一個中國的女孩。

她是可以直接進入這個病房唯一一個不用敲門的,邊上站著的C看著進來的女孩,沖她微微頷首,知道自己也不需要再待下去,於是轉身就走出了病房,順便幫他們關上了房門。

女孩子笑盈盈地看著床上的男人,他的神情很是冷漠疏遠,其實他進來這個醫院也已經快一個月了,當時自己見到他的時候,只覺得驚艷。

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長得這麽好看的男人?

他的皮膚很白,真的很想外面皚皚白雪一般,他的眼神格外的冷漠,裏頭又仿佛是滲了一種碎冰,一直能夠冷到人的骨血裏去。可是他的眼睛,卻又是那樣的讓人著迷,那是一種和自己截然不同的色彩,深灰色的,像是金屬的顏色,卻也像是金屬一樣,不帶一點感情。

她知道,這個男人背後有一個很高貴的家族,在俄羅斯是叱咤風雲的大家族。可惜了他的身體倒是不太好,雖然她不清楚他到底得的是什麽病,不過皮膚太白,眼神太淡,看上去顯然是一個病秧子,而且還是命不久矣的那種。

但是這些都絲毫不影響她自己欣賞帥哥的花癡勁,她在進來這所醫院實習的第一天就撞見了他,但是他只見了自己一眼,眸色之中卻是帶著幾分訝異,不過稍縱即逝,讓人懷疑那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只是不到半個小時,自己就已經被他點名專門照顧他。

其實這對於自己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她還是個實習生呢,怕是自己不能被醫院錄取,現在這麽好的機會,她只要伺候好這位少爺,估計問題就不大了。

“今天吃了藥還要打點滴的哦。”女護士臉上的笑容格外的清秀,嘴角還帶著兩個小梨渦,更是可愛。

珞奕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腦海裏卻是不由自主地飄過另外一張臉。

看著她將藥遞到了自己的面前,他慢慢地伸手接過,然後一仰頭就將藥給吞了下去,最後看著她動作麻利地給自己打點滴,身體很快就有了一種清涼的感覺,那液體順著自己的血管在自己的身體裏肆無忌憚的流淌著。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苦澀的自嘲弧度——

是的,騙誰呢?

騙全世界的人,他不想她,可是只有自己知道,他就是在自欺欺人。

畫裏面的人是她,一副一副的畫統統都是她,就連自己身邊的護士,也要找一個和她有七分相似的女人。

明明知道不是她,卻還是控制著不住地想要每天看到,哪怕只是一個相似的笑容,哪怕只是說話的某一個發音相似,他卻還是願意飲鴆止渴。

“嗨,莫洛先生,今天你想聽什麽故事?”辦好手頭的一切之後,女護士就開始照例給他講故事,這個程序每天都會上演,因為這個莫洛先生貌似真的很喜歡聽各種各樣的故事,所以這些日子她的小公寓裏面已經堆滿了各種書籍,都是一些故事書。

珞奕輕輕一笑,手指漫不經心地撥弄了一下點滴管,這才淡淡出聲,“隨便。”話音一落,就閉上了眼睛。

他永遠都是這副姿態,懶散的仿佛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和他無關——

女護士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腦袋裏搜索著昨天晚上看到的故事,剛準備開口講,門口卻是忽然沖進來剛剛出去的那個中年男人,一貫都是嚴肅的臉上帶著幾分難得一見的緊張,話卻是對著床上的珞奕說的,“少爺,是……是宋曉念小姐……她……她就在門外,她來了!”

床上原本緊閉雙眸的男人卻是猛地睜開了眼睛,女護士清晰地看到他那雙迷人的灰色眼眸也緊跟著猛然一縮,緊接著,是連呼吸都是明顯的急促起來。

她不由一楞!

她是真的從來沒有見過這個男人如此驚慌的一面,他在自己的眼中就好像是一座雕像一樣,完美的讓人不敢靠近,靠近了周身都是冰涼的觸感,可是此時此刻,她卻是在他的眼底看到了驚慌——

哈!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奇觀!

而同一時間,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宋曉念身上只穿了一件毛呢大衣,她是從C市趕過來的,因為離開的太匆忙,所以根本就沒有帶衣服。要知道為了知道他這個男人到底是在哪裏,她不知道求了聶峻瑋多少次,最後終於以把陌陌偷偷帶給他為前提,聶峻瑋才勉強告訴了自己,珞奕不是意大利的貴族之後,他是俄羅斯最珍貴的世家之後。中間的曲折是非她也沒有心情再去探聽,她只顧著上飛機,卻不想莫斯科竟然會這麽冷。

她就站在病房的門口,渾身冷的是連骨頭都在打顫,驚覺自己一開口呵出來的氣都會變成冰,而她的眼神卻是癡癡地望著床上的男人——

終於見到他了,終於見到他了……

終於……見到他了……

可是他瘦了,臉頰那邊都削下去了,一張臉的輪廓越發的深邃。他也變了,他的眼睛竟然變成了灰色,但是她永遠都認得出來——

這個就是珞奕!

不知道為什麽之前他的眼睛色彩是和自己一樣的,這些她統統都不關心,她只關心他!

“是誰讓你們放她進來的?”床上的男人卻是忽然暴怒了起來,一把就扯掉了吊針,猩紅的血珠爭前恐後地從他的手背上冒出來。

宋曉念泛青的唇微微動了動,似乎是想要說什麽話,卻是什麽都說不出來。

她就這樣站在那裏,格外的安靜,卻是有大顆大顆的眼淚落下來,每一顆淚蜿蜒著她的臉頰落在了冰涼的地板上,那是傷心的聲音。

“珞奕,你這個混蛋!我恨死你了!你為什麽不辭而別?你為什麽要讓我找你大半個地球?你知不知道我……我……懷孕了!”

————

首先要申明一下,之前寫正文的時候沒有具體提到珞奕的外貌身材之類的,那麽番外他是主角,肯定是會寫清楚的。他就是一個中俄混血,不過關於眼睛的色彩鴿子有點疏忽,大家就見諒一下吧,總之番外他是主角,一切圍繞他來,色彩之類的,之後鴿子會想個辦法圓一下。

另外就是,這個番外是倒敘的手法描寫的,你們現在看到的就是開頭的第一篇,之後的內容會倒回去一年前!

故事肯定會很精彩,所以大家不要錯過,千萬不要錯過!

聶峻瑋和蘇蘇的番外等到這個番外完結再寫!大家等待一下。相信鴿子,這也是一個精彩的小故事!

番外:念念奕難忘(二)

一年前

宋曉念脖子上掛著個單反,匆匆忙忙地跑進報社。

進電梯的時候,她才發現已經遲到了兩分鐘了,估計一會兒主編又要教訓自己了。想起剛剛入行的時候,一個前輩就跟自己說過,“小姑娘,年紀輕輕的就做這個了?咱們這一行可是很辛苦的。”

“怎麽個辛苦法?”當時的她完全不以為然,做過太多分工作了,她覺得自己的社會經驗那是相當的豐富,怎麽樣的工作是她宋曉念不能勝任的?

更何況不過就是一個娛記,俗稱狗仔,說白了你想要新聞,死纏爛打,那絕對是不二法門!所以對於她來說,不在話下!

結果那前輩嘿嘿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道:“用一句話概括,那就是——幹咱們這行,起的比周扒皮要早,睡的比小姐要晚,吃的呢,比豬要差,幹的就比驢還要累。還有,在外時間比在家還多,眼睛是比熊貓還黑,頭發一定比雞窩還亂。另外就是,態度比孫子還要好,看起來比誰都好,其實呢,掙得比民工還少。”

宋曉念當時哈哈大笑,“有那麽嚴重麽?那你為什麽還做的不亦樂乎啊?”

結果那前輩說了一句讓巨雷人的話,“那是因為我心頭還有一把火啊,激情啊,激情你懂嗎?”

懂,她心頭也有一把火呢,她的火就是把天下的大八卦都給挖個夠!

不過這個念頭也沒有維持多久,因為一個星期之後,她就徹底嘗到了所謂的幹的比驢還要累的意境——

連續五天,她馬不停蹄地跟了一起山上黑幫火拼的事件之後,上頭還給她分了一個電影節的專題,她是真的忙的腳不沾地,好幾天都沒有好好吃頓飯了。昨天晚上聽說曉蘇回來了,她才勉強擠了點時間出來,回家吃了頓飯。

結果家裏的床實在是太舒服了,她一覺睡下去,酣甜無比,早上手機鈴聲不知道唱了多少遍才把她吵醒,拿起手機人還是迷糊的,結果是主編,火燒火燎的沖她吼:“你在哪裏?昨天對面那家拿到了頭條你知不知道?”

她懵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主編,我馬上就到。”

那頭的主編十分清楚地告訴她,“馬上來報社一趟,我有事情跟你說,快點,二十分鐘!”

“到底什麽新聞啊?”

“卓依依知道麽?最新消息,有人看到她去了醫院,還是婦產科,之前就有人爆料她和傅景林有一腿,估計是墮胎去了!”

宋曉念一聽,頓時精神一振,手忙腳亂地爬起來,只顧得上洗了把臉,就匆匆地趕往報社。

結果還是避免不了被主編訓了幾句,不過這個新聞實在是太勁.爆了,主編給她的要求就是讓她必須要拍到最給力的照片,否則今天的遲到就必須要扣薪水。宋曉念拿到了醫院的地址,背上單反,帶上了墨鏡,最後還沒有忘記給自己的頭上扣了一頂棒球帽,打了輛車就直接往醫院奔去。

卻不想一到醫院,才發現自己早就已經來晚了,醫院門口裏三層外三層的,那全都是同行,一個一個都舉著相機都在蹲點。

宋曉念看著前門被堵得水洩不通的,心中也料想著,自己跟在這群笨蛋的屁.股後面,永遠都別想拿到第一手資料。

她環顧了一圈四周,知道醫院絕對不可能只有一個正門通道的,果然,轉了一圈就發現後門就在正門的邊上,靠近停車場。她伸手壓了壓帽子邊沿,嘴角扯出一個自信的笑容,轉身一溜煙就走進了後門口。

她也不敢貿貿然坐電梯,因為那是員工通道,要是被人發現鐵定是要被人給趕出來的,尤其她的身份還這麽特殊,所以她走了樓梯。年年年個遲。

一般這個時間樓梯口人都比較少,誰知道她剛氣喘籲籲地跑了三層樓梯,就忽然聽到頭頂上方傳來一陣低沈的男聲——

“先把他帶回去,帶去城西的小公寓,我隨後會過去。”

馬上就有人恭恭敬敬地應承了一句,“是!”

是一個很是磁性的男音,略略有些耳熟,像是在哪裏聽到過,不過只有一句話,她有些分辨不清楚。她心頭好奇,下意識地往邊上站了站,隨即又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明顯是往樓下走來的。也許是所謂的“職業精神”,讓她本能的想要躲起來。

四處一看,就看到樓層處正好有一個後門,她推開了彈力門就躲在了後面。

果然沒一會兒就看到幾個人擡著一個昏迷不醒的男人下樓來,那男人掛在一個黑衣人上面,看不清楚樣貌。不過跟著的幾個人,個個都是人高馬大的,看樣子都不像是什麽好人。她心頭微微一動,今天就算是拿不到卓依依的給力照片,要是拍到這些,估計也能大做文章啊!再說之前山上還發生了黑.幫槍戰事件,現在關於黑.道的新聞都是挺賣座的!

主意一打定,她連忙對著門板上的一塊玻璃舉起相機,哢嚓哢嚓地猛按快門!11

相機按下快門原本就有聲音,宋曉念原本以為那幾個黑衣人早就已經下了樓了,卻不想還有一個剛剛下樓來,正好聽到了這邊的快門聲。

“是誰?!”

淩厲的男聲像是一陣風,呼呼地透過門板吹進來。

宋曉念心頭一緊,越發覺得這個男聲自己是一定是在哪裏聽過,不過這個時候她已經來不及想那麽多了,只想著收起相機就跑路。

只是人還沒有走出兩步,身後的門就已經被人砰一聲粗魯地推開,一身黑衣黑褲的男人赫然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宋曉念“啊”了一聲,連人都來不及看清楚,轉身就跌跌撞撞地往前跑。

不過顯然男人的動作比她更快,她擡腳跑了不到十步,手腕就已經被人拽住,身子一晃,她整個人就往後不受控制地仰去,尖叫聲就在自己的喉嚨口,這才想起自己帶著墨鏡和帽子,於是給自己壯了壯膽,反手就想要甩開男人的手腕,卻是在看到男人的廬山真面目時,楞住!

是他?

珞、奕!!

是這個瘟神,不對,是這塊木頭啊!

靠,她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珞奕,這就沒有什麽好怕的了!

她一手扶著墻壁站穩身子,所有的底氣瞬間聚集在自己的身上,她哼哼地冷笑一聲,“你想幹什麽?做了壞事打算殺人滅口麽?混蛋!”

她雖然帶著帽子,不過這個嬌小的身材,還有她的這道嗓音他可印象深刻,珞奕面色沈寂,明明是一本正經說話的語氣,卻讓宋曉念覺得他分明就是有意在挖苦自己的,“宋二小姐。”

兩人之前就因為曉蘇的事情交手過幾次,對彼此的印象要有多惡劣就有多惡劣。

宋曉念覺得珞奕就是和聶峻瑋一起同流合汙的混蛋,一個聶峻瑋專門欺負曉蘇不夠,他還不分青紅皂白地幫忙。而珞奕覺得,這個宋曉念,是他所認識為數不多的女人之中最最難纏的一個。

有時候蠻不講理,有時候又刁蠻任性,好好的女孩子,明明長得嬌小可人的樣子,說話卻總是喜歡爆粗口,真是……

無法形容!

“你丫的,我說了,不許再叫我二小姐,誰是你小姐了?你耳朵聾了麽?還有失憶癥!”每次聽到他叫自己宋二小姐,宋曉念就覺得那是對她的一種極大的侮辱。

掀桌!

她一點都不二好嗎?她是一個文藝女青年,她很正常,她到底是哪裏二了?

而且,她和他很熟麽?

珞奕卻是置若罔聞她的叫囂,眉頭都不皺一下,手卻是橫了過去,絲毫不給情面地想要去拿她脖子掛著的單反相機,“剛才你拍了照片是麽?”

宋曉念一看他的動作,雙手死死地護著相機就往後連連倒退了兩步,仰著脖子大聲地冷哼,“是又怎麽樣?敢做還不敢讓人拍啊?你剛才叫你的手下把人弄暈了吧?我聽到了!你說什麽城北的小公寓!哼,珞奕,你這個大魔頭,你等著吧,我一定把你的事跡給好好曝曝/光,到時候讓你知道本小姐的厲害!”

“把相機給我。”珞奕還是那種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語氣,可是簡單的幾個字卻是透著一股不容人抗拒的氣勢。

宋曉念一聽到他這麽拽的語氣,越發的不爽了,“憑什麽給你?這是我的相機,你以為你是誰啊?滾開!姐要去跑新聞了,好狗不擋道——”

“啊!你幹什麽!放手——”

誰知道珞奕卻是陡然上前一步,一手用力地捏住了她的手腕,一手就直接去扯她脖子上的單反相機,宋曉念心頭一急,眼看著相機就要被搶過去了,二話不說,一低頭就張嘴惡狠狠地咬在了他的手背上。

男人頓時悶哼一聲,鉗制著她的力道也下意識地松了一下。

宋曉念原本就是活潑好動的人,宋家的三姐妹之中,她體育是最好的,也是最喜歡運動的,所以力氣想對來說都要比其他兩個大一點,此刻一感覺到珞奕放松了一點力道,她一手就甩開了他,摘下了自己的墨鏡不由分說往珞奕的臉上砸過去——

“媽的,叫你攔著姐的道!”

——————

番外的故事時間上面未必能夠正文一點不變的掛鉤,但是盡量時間上是平衡的。因為正文提到的兩人事件也不是特別多,所以大家不用糾結時間上。

這一定是一個有趣的故事,另外就是我們的二小姐是一個很率真的姑娘哦。希望你們會喜歡她一年前

宋曉念脖子上掛著個單反,匆匆忙忙地跑進報社。

進電梯的時候,她才發現已經遲到了兩分鐘了,估計一會兒主編又要教訓自己了。想起剛剛入行的時候,一個前輩就跟自己說過,“小姑娘,年紀輕輕的就做這個了?咱們這一行可是很辛苦的。”

“怎麽個辛苦法?”當時的她完全不以為然,做過太多分工作了,她覺得自己的社會經驗那是相當的豐富,怎麽樣的工作是她宋曉念不能勝任的?

更何況不過就是一個娛記,俗稱狗仔,說白了你想要新聞,死纏爛打,那絕對是不二法門!所以對於她來說,不在話下!

結果那前輩嘿嘿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道:“用一句話概括,那就是——幹咱們這行,起的比周扒皮要早,睡的比小姐要晚,吃的呢,比豬要差,幹的就比驢還要累。還有,在外時間比在家還多,眼睛是比熊貓還黑,頭發一定比雞窩還亂。另外就是,態度比孫子還要好,看起來比誰都好,其實呢,掙得比民工還少。”

宋曉念當時哈哈大笑,“有那麽嚴重麽?那你為什麽還做的不亦樂乎啊?”

結果那前輩說了一句讓巨雷人的話,“那是因為我心頭還有一把火啊,激情啊,激情你懂嗎?”

懂,她心頭也有一把火呢,她的火就是把天下的大八卦都給挖個夠!

不過這個念頭也沒有維持多久,因為一個星期之後,她就徹底嘗到了所謂的幹的比驢還要累的意境——

連續五天,她馬不停蹄地跟了一起山上黑幫火拼的事件之後,上頭還給她分了一個電影節的專題,她是真的忙的腳不沾地,好幾天都沒有好好吃頓飯了。昨天晚上聽說曉蘇回來了,她才勉強擠了點時間出來,回家吃了頓飯。

結果家裏的床實在是太舒服了,她一覺睡下去,酣甜無比,早上手機鈴聲不知道唱了多少遍才把她吵醒,拿起手機人還是迷糊的,結果是主編,火燒火燎的沖她吼:“你在哪裏?昨天對面那家拿到了頭條你知不知道?”

她懵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主編,我馬上就到。”

那頭的主編十分清楚地告訴她,“馬上來報社一趟,我有事情跟你說,快點,二十分鐘!”

“到底什麽新聞啊?”

“卓依依知道麽?最新消息,有人看到她去了醫院,還是婦產科,之前就有人爆料她和傅景林有一腿,估計是墮胎去了!”

宋曉念一聽,頓時精神一振,手忙腳亂地爬起來,只顧得上洗了把臉,就匆匆地趕往報社。

結果還是避免不了被主編訓了幾句,不過這個新聞實在是太勁.爆了,主編給她的要求就是讓她必須要拍到最給力的照片,否則今天的遲到就必須要扣薪水。宋曉念拿到了醫院的地址,背上單反,帶上了墨鏡,最後還沒有忘記給自己的頭上扣了一頂棒球帽,打了輛車就直接往醫院奔去。

卻不想一到醫院,才發現自己早就已經來晚了,醫院門口裏三層外三層的,那全都是同行,一個一個都舉著相機都在蹲點。

宋曉念看著前門被堵得水洩不通的,心中也料想著,自己跟在這群笨蛋的屁.股後面,永遠都別想拿到第一手資料。

她環顧了一圈四周,知道醫院絕對不可能只有一個正門通道的,果然,轉了一圈就發現後門就在正門的邊上,靠近停車場。她伸手壓了壓帽子邊沿,嘴角扯出一個自信的笑容,轉身一溜煙就走進了後門口。

她也不敢貿貿然坐電梯,因為那是員工通道,要是被人發現鐵定是要被人給趕出來的,尤其她的身份還這麽特殊,所以她走了樓梯。年年年個遲。

一般這個時間樓梯口人都比較少,誰知道她剛氣喘籲籲地跑了三層樓梯,就忽然聽到頭頂上方傳來一陣低沈的男聲——

“先把他帶回去,帶去城西的小公寓,我隨後會過去。”

馬上就有人恭恭敬敬地應承了一句,“是!”

是一個很是磁性的男音,略略有些耳熟,像是在哪裏聽到過,不過只有一句話,她有些分辨不清楚。她心頭好奇,下意識地往邊上站了站,隨即又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明顯是往樓下走來的。也許是所謂的“職業精神”,讓她本能的想要躲起來。

四處一看,就看到樓層處正好有一個後門,她推開了彈力門就躲在了後面。

果然沒一會兒就看到幾個人擡著一個昏迷不醒的男人下樓來,那男人掛在一個黑衣人上面,看不清楚樣貌。不過跟著的幾個人,個個都是人高馬大的,看樣子都不像是什麽好人。她心頭微微一動,今天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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