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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純陰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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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雲湧動,細雨方歇。

一個魁梧的女人頭戴虎皮氈帽,古銅色的肌膚泛著油光,她輪廓分明的臉上掛著幾分譏諷的笑:“好地方!都說中原美不勝收!我看從皇城這個角度看過去,確實極妙!等我大宇國女兒占領這塊膏腴之地,哈哈!就立刻設這裏為王都!”

“是、是!莫邪女皇威武!”一個身著黃色龍袍的女人忙不疊跟上去諂媚,那充滿著算計的眼神使得原本清秀的長相變得有些扭曲。

莫邪女皇斜睨著她,都說大楚皇室的血統好,尤其是那個長風長翁主!看來血統這東西,參差不齊嘛!她最憎恨出賣國家的人,要不是紀長敏這女人對她還有用,早就把她從城樓上丟下去了!

“女皇陛下!我還有個妙人兒要獻給您!”紀長敏撫掌,大聲吩咐:“來人啊!把翁主殿下請上來!”

幾個女兵架著一個衣衫襤褸的男子走上前來,那男子一身汙垢,青灰色的波浪卷發失去了色澤,透過衣不蔽體的衣裳,只能隱約看出他修長的脖頸和那細腰窄臀,兩條血跡斑斑的修長雙腿不知受了多少淩辱,竟連站穩都吃力!

“四皇女,這是?”莫邪女皇好奇地看著坐倒在地,雙手強撐著身子的男子。

紀長敏邪邪一笑:“女皇陛下,這是我們楚國的國粹——長翁主紀長風啊!”

“紀-長-敏!母皇屍骨未寒!你叫誰女皇陛下?!”紀長風死死瞪著那卑躬屈膝的黃衣女子,若不是他的腿早已失去知覺,他恨不得奮而起身,上去撕咬她的脖子!將她的腦袋咬下來!

“嘖嘖嘖!”莫邪女皇來了興致,蹲下身體抓過男子巴掌大的尖尖小臉,眼底帶著幾分□□的欲望:“這麽多年過去,翁主容顏未改啊……”

紀長風目光帶著怨毒的恨!他的牙齒深深陷入莫邪女皇的手指關節,他恨不得將這個害他國破家亡的女人死無全屍!

“大膽!你這賤人!竟然敢傷了女皇!”紀長敏嚇得命令身邊左右將紀長風拉開!

看著被女兵拉開的紀長風,莫邪只是皺了皺眉,再看身邊的急得擦汗的紀長敏,她旋即輕笑了一聲,用帕子擦了擦手上血跡,隨手丟在紀長敏臉上:“罷了!既然翁主不喜朕,那便算了吧!聽說翁主喜好年輕健壯的女子,朕確實比不上那些如狼似虎的年輕人了,那便賞幾個年輕力壯的士兵讓翁主殿下享用享用吧!”

“不——!”紀長風從噩夢中驚起!飽滿的額間還在冒著細汗!

春淩從門外跑進來,慌得把燈電上,“殿下、殿下!您怎麽了?”

“我要宋繁!”少年雙目絕眥!緊緊地抓著春淩的手,那惶恐的表情出現在這樣一張俊秀稚嫩的臉上,顯得無助又可憐!

“我要宋繁!求你!快去找宋繁!宋繁在哪兒?我要找她!”少年慌張地爬下床,跌足散發著沖出殿外!

“殿下!您別急!咱們、咱們現在就去找三小姐!”春淩害怕極了,紀長風睡得不好,有時候在桌前一坐就到大天亮,好不容易睡著了,卻又不知道做了什麽噩夢!

“我的兒,你要去哪兒?”鳳君推開嘉柔殿的門,迎面而來的便是紀長風蒼白惶恐的模樣。他秀眉一蹙,命令左右:“把翁主扶進去,叫禦膳房煮一杯安神湯來!”

“爹爹!”紀長風撲進鳳君的懷裏,嚎啕大哭!

鳳君一手攬住少年,一手按著跳動的太陽穴。每每看見兒子這個樣子,除了千依百順之外,什麽法子都束手無策!

半柱香之後,少年終於在床上熟睡,盡管眼角還掛著一行晶瑩的淚。

鳳君不慌不忙地淺啜一口參茶:“春淩,把事情原委給本宮說清楚!”

春淩垂著頭,嚅囁:“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翁主特別在意宋家的三小姐……”

“哦?”鳳君一雙與紀長風如出一轍的桃花眼閃過一絲興味,“宋家的女郎,那可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宋傾為人穩重,倒是良配。”

“不是宋大小姐,”春淩乖順跪下:“是宋家三小姐,宋繁,字宋從簡。”

“啪啦!”鳳君手裏的參茶落地,他謔的一聲站起來,“你說誰?!”

春淩:“宋三小姐,宋、宋繁……”

鳳君努力平息著胸中驚怒!他來回踱步,背後早已冷汗涔涔。“什麽時候的事情?你會不會是搞錯了?長風的性子來得快去得快,況且,他這麽小!”

春淩苦笑:“鳳君大人,奴才不敢妄言,殿下這些日子,就差栓一根繩子圍著三小姐轉了……”

“荒唐!”鳳君白得青筋突出的手重重打在桌上,他俊美的臉龐透著森森冷意。

“啊啾!”宋繁坐在床上,擤了擤鼻涕,不知道是誰在罵她了,亦或是今夜天氣太涼了。

為她洗腳的小奴慌忙擦了手,為她拿來一件大氅穿上,“繁姐兒,您穿的太單薄了!”

宋繁裹緊了大氅,輕輕應了一聲。又回過神來:“你剛剛叫我什麽?”

小奴擡起頭來,露出一雙怯怯的眼睛來:“繁、繁姐兒,是大小姐讓奴這麽叫……”

宋繁伸出一只細白的手指,捏過這少年的小臉細細端詳。小奴長得算是清秀,尤其是那雙清澈的眼眸,像小溪的流水一般,婉轉柔順。

宋繁:“你叫什麽名字?”

燭火搖晃,三小姐絕美的容顏染上了薄薄的光芒,她沖著自己微笑著,那一刻,小奴的心險些跳出來:“小奴銀花!”

“你就是銀花啊……”宋繁將他拉起來,拿起帕子兀自幫他擦拭手上的水珠。

宋傾雖無正室,通房卻是實打實的有了兩個。暗地裏沒少慫恿她納幾個家生子做侍,在宋傾眼裏,花樓裏的男人,就是沒有家裏幾個清清白白的跟前人幹凈。為了讓她收心,宋傾也是費了不少心思。

宋繁垂眸,笑意漸深。銀花望著溫聲絮語的三小姐,一顆心早已淪陷了。只呆呆地仵在原地,任由著三小姐擦拭著他略有些粗糙的手腕手指。

卻見三小姐忽然踢遠了腳盆,擡起膝蓋碰了碰他腿心,不輕不重的。銀花又懵又羞!

“小姐……”

宋繁橫躺在塌上,一頭鴉青色的烏發披散床上,鳳目透著幾分慵懶:“是要本小姐伺候你嗎?”見少年紅著臉喘著氣,那姿態也是可愛!她興致一來,又伸出足尖撩了撩他的短襟,不經意間擦過他。

望著舉手投足間皆是惑人風情的宋繁,初經人事的銀花哪裏找架得住,銀花顫著身子,匍匐著爬上了三小姐的床,床榻好松軟,到處彌漫著小姐身上的暖香!

宋繁解開了褻衣的帶子。望著滿眼迷離和欲念的銀花,她十分滿意自己的女人魅力!

然而……

“啊——!”隨著一聲尖叫聲,宋繁狼狽地捂著鼻子和嘴角的鮮血,倉皇地跑下床笫!

“小姐!您、您這是!”銀花衣衫早已褪盡,渾身布滿青紫的掐痕,他臉上的紅潮還沒退,卻被迫壓下身下火把。

宋繁瞪大了眼睛看他,滿眼的戒備和警告:“別過來!”

銀花趕緊穿上衣衫,一臉擔憂地說:“小姐!您流了好多血!銀花去請大夫!”

宋繁努力平息體內的氣血,防止再一次因為動欲而導致氣血逆流!“不必了!你先下去吧。”

“啊……”少年有些失魂落魄,可是他們還沒有……

宋繁穿好褻衣,坐在交椅上撐著腦袋,她心裏的苦悶誰知曉?“啊什麽?我讓你自己找地方睡!出去!”

他爺爺的……每次到關鍵時刻!

銀花忍住淚水!快速穿好衣裳,默默開門出去。

“等等,這件事一個字也不許傳出去,聽到沒有!”宋繁威嚇道。

銀花連連應下,合上門神情落寞地走了。

女子一頭烏發披散,穿著白色褻衣褻褲,坐在椅子上郁悶地呆坐著。要是讓王楊幾個知道了花名在外的宋三,每天經歷著看得到吃不到的煎熬,指不定要怎麽笑話她呢……

‘好徒兒,聽說你已經將本門藏書閣裏的內功心法都練全了,為師問你,你想不想練為師自創的內門心法?’

‘好徒兒,加把勁!只要練到九重境界,你就登峰造極了!’

‘七孔流血?《純陰心法》必須以童女身練至第九重……為師沒和你說嗎?哦……呵呵呵!為師年紀大了,忘了!’

‘徒兒,你怎麽罵人呢?為師也是一片苦心啊嗚嗚嗚嗚嗚……只要你修得第九重境界,行房完全沒問題的啊!’

“逝-華!!”宋繁面目猙獰!揮劍把周圍的桌椅板凳砍得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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