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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悲催的月子開始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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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悲催的月子開始咯 (2)

李昊,李昊似乎早已經知道情況,安慰道:“媽是沒讀過書的人,她進去看看也是關心你啊,你就大度一點吧。”

“不是啊,你媽知道不知道一點個人隱私啊?哪有這樣的,像鬼一樣大半夜站人床頭,不言不語……”王籽覺得李昊的勸解還是不解氣,

“唉,籽兒,你別埋怨了,我前幾天和媽說讓她下班有空的時候幫忙洗天天的衣服,多做一些你愛吃的菜,媽就說我娶了媳婦忘了娘……”李昊無奈道,

“娶了媳婦忘了娘?!這樣也算啊?我懂了,我知道該怎麽做了”王籽沒得到勸解,反而加了一肚子氣。

隔天,李母照樣到三樓要拿王籽的衣服和天天的尿布去洗,王籽攔道:“媽,你放著吧,你上班太累了,我自己洗。”

李母笑笑:“沒事,我洗洗就好了”轉身拿下樓去了,

王籽望著李母的背影,心裏暗道:“真他媽虛偽。”

識破了李母的虛偽,王籽就利用李母上班和天天睡覺的時候,省去自己的休息時間洗自己的衣服和天天的尿布,李母回來後發現王籽已經洗好了,裝著埋怨道:“唉!你怎麽不等我回來洗呢?”

王籽笑道:“沒事,我用熱水洗的。”

李母笑道:“那我拿下去曬咯?”心裏卻想:“洗衣服還用熱水,真的是不知道水電費有多貴!”

王籽點點頭,轉身回房間看著天天去了。

“喲,剛下班就洗了那麽多尿布和衣服啊?”鄰居看見李母在晾衣服,走過來閑聊道,

李母笑笑默認,

“你孫子怎樣了?還沒滿月吧?這小孩子難照顧吧?”說起小孩子,大家都有說不完的話題,

“還得有一個多星期才能滿月呢!我們孫子好照顧,不愛哭鬧,吃完就睡,換尿布他最舒服了,隨便你怎麽折騰都沒意見……”李母把平時看王籽照顧天天的情況信手拈來,

“我聽說你那兒媳婦難伺候啊,月子裏很挑吃的……”鄰居再次八卦道,

李母點點頭,壓低聲音道:“難伺候啊,什麽都覺得難吃……”

再壓低聲音,八卦了一會,鄰居各自散步。

自從半夜李母扮鬼嚇人後,王籽牢記一件事,就是上床睡覺前確認門已上鎖。

這夜,王籽剛好起來餵天天,正巧,一類閃雷後,小夜燈滅了,天天絲毫不受影響,照吃照睡,門上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王籽壯壯膽子問道:“誰?”

李母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王籽,沒電了,你們沒事吧?”

王籽笑道:“沒事,我剛好起來,知道沒電了,沒事,您去睡吧。”

接著聽見李母轉身咚咚下樓的聲音,王籽嘆了口氣,在李家從待產到坐這個月子,她覺得很不開心。

正在瞎想,門突然推開了,王籽嚇了一跳,自己明確上鎖的,怎麽會開門了,一束光速照了過來,王籽發現是李母,壓住自己的怒氣道:“我不是說沒事嗎?您怎麽開門進來了?!”

李母笑道:“我就想看看。”

王籽氣不打一處來,又沒處發洩,恨恨地點點頭,“那你看吧?”

看著王籽氣呼呼卻得壓著的臉色,李母心裏暗笑,蹭蹭地走到王籽床前,呵呵笑道:“這鑰匙給你吧?”

王籽心裏一喜,“這鑰匙是哪的啊?”

李母再次笑道:“你們那客廳的鑰匙。”

王籽一聽,恨不得一頭撞墻上,不知道自己婆婆腦袋裏想得是什麽,從待產到現在快兩個月了,李家大門的鑰匙自己見都沒見過,每次出門回來後都得李母或李父給開門,自己臥室的鑰匙自己也沒見過,最可笑的是這會李母竟然要給自己三樓客廳的鑰匙,難道自己是睡客廳的?壓著怒氣道:“不用了,您留著吧。我用不著。”

李母見王籽不收,她心裏明白王籽要的是什麽,但自己卻壓著不給,她知道王籽不會扯破臉皮開口說要臥室的鑰匙的,自己算是勝利了一回,“那好吧,我收好了,你要是要的話和我說。”

李母打了回勝仗,班師回朝繼續睡覺去,只留下王籽一肚子悶氣……

“天天滿月你會回來吧?”王籽和李昊發著短信,自從天天睡身邊,王籽就一律把電話改成短信了,並且提示聲改成無聲,她深怕任何一點聲音會吵著天天睡覺。

“呵呵,當然咯,”李昊想著自己也有小半月沒見到孩子了,有點想念,

“恩,到時候我爸和姐姐們也會上來看天天哦,到時候我想和他們一起回去。在你家,我住的不開心。”王籽順帶提著自己的要求,、

“到時候說吧。”這是李昊的口頭禪,王籽甚至都能猜出來李昊會回這一短信,看著這一短信,王籽覺得自己更壓抑了,怕是到時候又會有變化了。

臨近天天滿月了,王籽發現李家一點變化都沒有,直到李母對王籽說:“鄰居家孩子都沒做滿月,我們也就不做了。”王籽這才明白,李家沒打算給天天做滿月,

又憋了一肚子氣,等著天天滿月當天,李昊先到家了,再過幾個小時自己的爸爸和姐姐們也該到李家了,王籽很是興奮,李母突然來到王籽面前說:“你看這樣安排行嗎?你爸爸、你弟弟和你姐姐睡我們的房間,我和李昊的爸爸睡客廳。”

王籽睜大眼看著李母,真不知道用什麽詞來形容這件事了,王籽轉頭對李昊說:“要是家裏沒地方,你去賓館定兩個房間吧,我爸我弟一個房間,我姐姐他們一個房間,你要沒錢,那我來出這錢。”

李母一聽,心裏老大不樂意,但她沒做任何表態。李昊則鄭重點點頭,壓低聲音道:“籽兒,給我爸媽一個面子,你知道嗎?我姐姐夫還有林琦回家來的時候,都是我爸媽一張床,他們三一張床,就睡在我爸媽的房間裏的。”

王籽覺得自己似乎聽到了天方夜譚,慢吞吞說了句:“真是委屈了你姐夫了。”

一到李家,王籽的爸爸立馬拿出聽診器聽天天的心跳,他知道王籽最關心的還是天天的心臟問題,王籽父親聽得很仔細,又讓接生員大姐聽聽診器,然後對王籽笑道:“籽兒,放心吧,天天很好的,等大點,估計那問題就能自動愈合了。好好養就是了。”

這個消息猶如強心劑,讓王籽喜笑顏開,這時候李昊的姐姐上來招呼王籽的爸爸弟弟和姐姐下樓去吃飯,等他們下去,李昊的姐姐突然拉著王籽的手,意味深長地道:“王籽,你不知道吧?我媽為了你爸他們過來,光在橋頭小賣部就買了兩千塊錢的東西哦,有時候得省省,你想想,等我爸媽不在了,他們的東西都是給你留著的。好了,下樓吃飯吧。”

一句話噎著王籽像吃了蒼蠅似的,絲毫沒胃口,下樓看見自己的父親和姐姐正在應酬,王籽賠笑吃了幾口,便找個理由轉身上樓了。

進了房間,發現李昊的姐姐笑嘻嘻地抱著天天在餵他奶粉,李昊則笑嘻嘻地在旁邊看著,王籽大驚:“我來吧!”從李昊姐姐手裏抱過天天,李昊姐姐則識趣地離開,李昊見姐姐離開,有點不滿意王籽剛才的態度,“你怎麽了,黑著一張臉!”

王籽怒道:“你知道天天什麽時候吃的?你知道我打算等天天醒了就餵他母乳嗎?你不知道小孩子前6個月吃母乳對他好嗎?”

一系列反問讓李昊啞口無言,只得摸摸鼻子道:“那也不用那麽兇啊!”

王籽深深吸口氣道:“李昊,我在和你說一遍,從現在起,孩子的餵養我來做。明天我爸他們就回去了,我隨他們回去。”

李昊不在這話題和王籽糾纏,因為他在王籽的爸爸剛到李家,就和李父有了一番溝通。

一番熱鬧後,王籽的二姐來和王籽說:“讓李昊推掉一間房吧,我和大姐和你及天天睡一間,讓爸和弟弟去住賓館。考慮到老爸腰不好,不然倒是可以讓老爸和弟弟睡你們客廳,剛看過了,你們客廳沙發不錯。”

一番推脫後,依照王籽二姐說的去落實了,第二天臨行前,王籽的父親拿出一真空包裝的洋參對王籽道:“到時候煲了湯,分六次吃,補補身體。”

一句話差點讓王籽落淚,也只有自己的家人關註自己的身體,

“至於回娘家的事情,還是等天天再大點您再回來吧,到時候我和你媽都歡迎你。”王父的一句話瞬間轉化了王籽的情緒,她突然明白為什麽昨晚李昊不再為她回娘家的這問題上與他糾纏了,原來李昊早已經埋好王父這招了。

王籽只能乖乖聽從自己父親的安排,目送李昊送自己的父親和姐姐弟弟去車站,轉身,發現李母站在自己身後,王籽不言不語來到床邊,發現天天醒著,抱著天天哺乳,李母突然挪步到王籽面前,落淚哭泣,也不說話,王籽擡頭見狀,也不問話,就這樣詭異地持續了四五分鐘,李母似乎覺得很無趣,達不到自己所要的效果,丟給王籽一句“空了下來吃飯”便轉身下樓了。

天天滿月第二天,李昊又回X市了,王籽也趁有太陽的時候抱著天天去曬曬,李母照樣每天淩晨四點出門去上班,一直到下午兩三點才會到家。經過王籽大姐二姐的爭取,王籽終於有能自己下樓做飯吃的自由,這天,剛好李昊的姐姐來看望天天,王籽的電話也剛好響起,王籽走到陽臺去接聽,一陣方言,只知道似乎是醫院的,

“不好意思,我不是本地的,聽不懂方言,您能用普通話再重述一遍嗎?”王籽禮貌地要求到,

李昊的姐姐聽到了王籽的要求,急忙跑過來,伸手去抓王籽耳邊旁邊的手機,囔道:“我來和她講,我來和她講……”

王籽避開李昊姐姐抓過來的手,暗想:“他們家怎麽都這樣,都不知道尊重人?不知道這是我的電話嗎?”

一番抓取無效,李昊姐姐見王籽掛了電話問道:“誰來的電話?”

王籽深深吸口氣回答道:“醫院來的,說天天那天急忙轉院,沒來得及采足後跟血,現在滿月了,最好去采血下。”

“哦!那我去和姑姑說下,看她有時間沒有,載我們去醫院”李昊姐姐興奮道,

“額……不太好吧,老麻煩姑姑,她自己也有生意要跑的,我們自己叫私家車好了?”王籽有點不喜歡李家什麽事都是叫上他姑姑,

“沒事,自己的姑姑,不叫她,叫誰啊?”李昊的姐姐無所謂道,

王籽聽了真的無語,她此刻倒有點佩服李昊的姑姑了,不管李家有什麽雞毛蒜皮的小事,都是李昊的姑姑幫忙包辦的,一點都不覺得煩,甚至王籽遷移戶口遷移了一年期間所有大小事情,都是李昊的姑姑幫忙。

李昊回X市了,王籽覺得唯一的樂趣就是每天餵養天天,配他說話逗他玩,這天李母又湊到王籽面前說:“我給你買箱牛奶吧?”

王籽急忙擺手和搖頭道:“不要買了,牛奶我吃了會反胃。會吐。”

李母笑笑:“前幾天你不是想要喝優酸乳嗎?我們這月子裏不能喝的,牛奶好,有營養。”

王籽急忙再次拒絕:“喝牛奶我會吐的。”

李母笑笑,不再說話,三天後,李母提著一箱核桃牛奶放在王籽面前,笑嘻嘻道:“給你喝的。”

王籽驚訝道:“不是和您說過了嗎?不要買,喝牛奶我真的會吐。”

王籽推脫著,李母把牛奶放在王籽房間的梳妝臺下就離開了。

王籽看著那箱牛奶,一陣無語。到了吃飯時間,王籽把牛奶提到廚房,碰巧李父李母都在,王籽笑嘻嘻說:“我吃牛奶真會反胃,這箱子牛奶就爸媽自己留著吃吧。”

李父一個勁讓王籽留著吃,李母卻撇撇嘴不再說話。

夜裏,正準備睡覺的王籽接到李昊的電話,李昊嘆口氣說:“籽兒,我知道你在我家過的不開心,但你不能那樣啊!”

王籽很是奇怪:“我怎樣了我?”

“老人家花那麽多錢,舍得買東西給你吃,已經很不容易了。你不能太挑剔了??”李昊有點急了,

王籽明白過來了,“你是說你媽給我買牛奶的事情嗎?”

李昊不說話,算是默認,

王籽一下子火就上來了:“這麽說反倒是我不對了啊?我和你媽說過好幾次了,我不能喝牛奶,這你也知道的,但你媽就偏買了,你說我這能吃嗎?我和你媽說不要買苦瓜了,你媽答應了,第二天餐桌上還是有條苦瓜等著我去炒,再次和你媽說不要再買了,你媽又答應了,第三天又是兩條苦瓜……有這樣的嗎?我知道你父母省,知道你爸覺得鹹菜加點蝦米就是美味湯瑤,但李昊,你記住,我現在是做月子,難道和你父母一樣喝鹹菜湯,天天吃苦瓜啊?……”

聽著王籽這一番疾風暴雨,李昊嘆了口氣:“唉!都怪我,沒在家,讓你們婆媳兩溝通不到位……”

聽著李昊的自責,王籽覺得自己真的要死了,這還叫婆媳溝通不到位嗎?在小學食堂上班的李母連普通話“不要”這兩個字都不明白是什麽意思嗎?

“既然這樣,我想明天回我家,我現在就訂票去!”王籽覺得真沒法呆下去了,

“籽兒,等我回家再說好嗎?我這周末就回家了!”李昊急道,

“真的?”聽到李昊要回來,王籽一陣欣喜,

“當然,我沒必要騙你!”李昊肯定地回答。

周末,到總公司培訓的李昊趁機回家看望王籽和天天,李母也在一邊“監視”著,王籽再次提到回娘家的要求,李昊突然覺得很是無力,對王籽道:“籽兒,你能否替我想想,在我們這,坐月子得四個月,你現在突然回去,讓鄰居親戚知道了會怎樣看我們?我們家會很沒面子的!”

王籽聽到李昊居然擡出面子來壓自己,失笑道:“你知道我在你家過的不開心的,還擡面子,這樣說,我在你家生孩子坐月子都不如你家面子重要了。”

李昊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語言失誤,辯解道:“我不是那意思,你看我媽要上班,還要那麽辛苦地照顧你們母子兩,你這樣回去,別人會以為我媽,我們家虐待你!”

王籽覺得這一刻真沒法和李昊溝通,他不知道自己話的重點在哪!李母在旁邊突然插話:“你回去了,我們見不到天天,會很痛苦的。”

王籽再次失笑,感情在李家,他們關註的都是自身利益,誰能看到李家兒媳婦的不快樂。

李昊聽了李母的話,總結道:“籽兒,你真不能回去……”

王籽突然逆反心理大起:“我一定要回去。”

李昊喝到:“王籽,你不要太自私了……孩子還那麽小……”

王籽笑道:“我自私,你們有誰真的替我想的?我自私,我就自私了,李昊,你想吵架啊?那來啊,我才不怕你!”

李昊氣得說不出話來,李母見勢說到,“吵什麽架啊!都有孩子的人了”

一句話,熄了王籽的火,卻挑起了李昊的怒氣:“行,你要回就回吧,孩子留下!你想回多久就回多久!”

王籽突然覺得這個李昊很陌生,賭氣道:“好,你讓我看看你有能力照顧好天天沒?”便賭氣地窩在被窩裏,李昊則賭氣地坐在陽臺的椅子上生著悶氣……

過了許久,天天的哭聲響起,王籽條件反射似的伸手要去抱,突然停住了,她記起了剛才兩個人的打賭,便轉身看著李昊,李昊聽著天天的哭聲就有點頭皮發麻,他不知道天天為什麽哭。

同樣記得剛才的賭言,李昊硬著頭皮抱起了天天,沒想到天天哭的更厲害了,李昊左哄哄右晃晃,天天照例不買他的賬,哭的更起勁。

王籽聽著天天的哭聲,心裏一陣陣難過,從天天出院後,自己從未讓他這樣哭鬧過,每天天天都是安安靜靜吃飽睡,睡醒吃,有時候還會咿呀呀發些聲音出來,王籽覺得天天應該是天天開心的,聽著他的哭聲,心裏像刀割似的,忍著不去幫忙,猶如過一個世紀之久,李昊終於開口道:“籽兒,我哄不了天天,你快幫忙。”

王籽忙道:“給我,你不是讓我自己回去,你不是有能力照顧天天嗎?”

李昊趕忙把天天遞給王籽,說也奇怪,天天一回到王籽手上,便立馬不哭了,王籽便餵天天,李昊看著小家夥心急火燎地吮吸著母乳,笑道:“我沒那能力,我給你做夜宵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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