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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如此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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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河老怪嘲諷的輕笑了一聲:“有意思,可是你們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就算了,當我沒說。”

我沈疑了好一會,擡眼看了看姜竹染,又擰眉定定的註視著前方:“我有一樣東西,你或許敢興趣。”說著雙手勾在胸前,凝成雙星手勢,硬生生的將混沌珠從神識中拉扯了出來。

“暮微微!”姜竹染皺了一下眉頭:“你可想清楚了。”

我扯動了一下嘴角點了點頭,隨後正眼看向前方:“這個你看如何?”

冥河老怪顯然是楞住了,語氣也有些激動:“你....,你手中拿著的,如此濃郁的上古靈息,當真是少見。這可是混沌珠?”

感興趣就好,我挑了一下眉頭:“你覺得除了混沌珠,還有什麽能散發出如此濃郁的上古靈息。”

“哈哈......”冥河老怪突然驚呼癲狂的大笑起來,好大半晌後冥河老怪才欣喜的說道:“行!只要這混沌珠給我,你說什麽都行。”

“前輩爽快!”只要能達成自己的目的,言語不似心又怎樣?揚手將手中的混沌珠跑向空中。

“想了,小丫頭既然如此爽快,那老朽自然也應道照辦。”頓了一下,冥河老怪說道:“還請僵主將那兩個陰魂從瓶子裏弄出來。”

我轉頭看向姜竹染,姜竹染蹙了一下,眉頭遲疑了一下,才將兩個陰魂從那瓶子裏倒了出來。

即可我便看著一團紅雲隱現,將那兩個光點覆蓋其中。沒一會,我便看見了兩個被紅雲籠罩著的人形,時隱時現。

忍不住上前一步,想要看的更清楚些。

“殘血印五琊,聚魂集成形。枉死皆有因,兀報離家恨。”冥河老怪語畢。而接下來眼前的兩個人影,已經讓我渾身都已經開始哆嗦了起來。

“媽媽....爸爸...”我哽咽這叫著,腳步虛晃的上前。

“微...微微....微....微....”說話雖然有些斷斷續續的,但我能可定,那是他們的聲音。先是驚愕的緩步前行,隨後幹脆大步奔跑了過去。張開手,緊緊的圈住他們的腰。嗚咽聲已出口中,心中的喜悅瞬間霸滿胸口。

“微,微微....微微.....”他們仍由我抱著,處理嘴裏喃喃著一句我的名字,也沒有什麽別的反應。

“爸爸媽媽!你們看看,我是誰,我是微微啊!我就是微微!”我擡起他們兩人的手,貼在我臉上,擡眼看著他們沒有焦聚的眼睛。

好大半晌後,他們才緩慢而僵直的低頭看向我,沒有任何情緒的雙眼楞楞的看著我。

我轉過頭看向那團紅雲:“我...我想知道,他們生前最後又沒什麽什麽遺言要告訴我的。”

冥河老怪輕笑了一聲,似帶著一抹嘲諷:“你確定你想知道,他們最後想跟你說的話?”

五急促了喘了口氣,稍稍擡眼看向他們,鄭重的點了點頭:“我確定我想知道。”

“好!看在混沌珠的份上,就再免費幫你一個忙。”說著,分別甩出兩團紅雲,沒入他們的額頭。

我聽見他們喉嚨管理上下蠕動的聲音,好一會他們先是說的很小聲。即使我提著耳朵也聽不大明白。不覺好在是一聲比一聲大,我也明星的聽見了他們說出來的話語。

“微微...微微....怎麽不去死!?”

我整個人,頓時如遭雷擊一眼僵在原地,腦海中似乎沒有了其他的聲音,只有他們異口同聲的話語。

回過神來,驚愕的松開手,搖著頭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暮微微i....”姜竹染伸手想我起來。

我抽開手,擡眼有些悲涼的看向那兩個人影:“為什麽?”

兩人並沒有回話,只是重覆著剛才這一句。

我像是被抽光了所有力氣,癱軟砸地上。

“其實你應該是知道的,只是你自己忘記了而已。他們過世前對你說的可就是這句話,你之所以記得不得,怕是自己也不想記起吧!”冥河老怪幽幽的說道。

“別說了....你別再說了!”我擡眼怒瞪著那團紅息,記憶中那些被封存起來的一一解開。

生日那天是星期五,下午不用上課。便很早就回去了。晚飯的時候明明還好好的,一家人吃飯,我還吃了媽媽特意給我做的長壽面。味道真好,到如今都還記得那樣口感。

吃過晚飯收拾完畢,因為明後兩天休息,所以比平常睡得稍微晚了一個多小時。半夜醒來去廚房找水喝是,聽見從爸爸媽媽臥室裏傳來壓低的爭吵。

“孩子他爸!我實在受不住了。”是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的聲音聽著很是悲傷。

“孩子他媽,再忍忍吧!這孩子只要過了十三歲往後一切都平順了。”爸爸出聲安慰道。

隨後我便聽見媽媽的嗚咽聲:“孩子他爸,我後悔了,後悔當初不該執意生下那個孩子的!”

爸爸嘆息了一聲:“事到如今,還說這些個沒用的做什麽?終歸揚了這麽十幾年,而且乖巧可人。”

“是啊!乖巧可人,可她....可她終究不屬於這裏,而我們也會因此付出代價。那樣的代價太重了,我受不起.....”說著媽媽哭泣的聲音逐漸加劇。

“呵!”爸爸輕笑了這說了一句:“這就是命,難怪那瞎子不敢掐算她的命數的。”

“就真麽沒有任何辦法了麽?”媽媽問的有些焦急:“我們一定要這麽麽做麽.....”

爸爸嘆了一口氣:“下輩子吧!下輩子我們再好好的。那件事也怪我,當初若不是我執意選擇這個時候回來,你也不會被......”

“這都是命,這都是冤孽啊!也怪我太好奇了,若不走進去,也不會被那東西纏上。”說著媽媽有嚶嚶的哭了起來:“我們上輩子欠她的麽,我們以血供養,只為能掩藏她本身的存在。如今但是這個已經隱藏不住了,只得用那人說的方法。”

隨後屋內便沒了什麽動靜,好大一會,忽然疼到什麽東西倒地的聲音。我忙楞過神來,猛的推開他們的臥室。

就將兩人被兩團黑息纏住手腳平躺在半空中,從那黑息從冒出來的一條條手臂粗細如同觸手一般的東西。隨後猛的從他們胸口紮進,我楞楞的看著他們痙攣這身體,低垂的腦袋看向我這邊。輕蠕動著嘴唇,口中說出的正是那句話。

待兩人瞪著雙眼,無神的看著我,一動不動時。我才發出一聲尖戾的尖叫,有些難以置信眼前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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