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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殺手重生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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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在房間裏僵持許久,目光互相看著彼此,房間在怎麽暗,他們都能感覺得到彼此的呼吸聲。

蔣閔文慢慢收回手上的飛鏢,移開目光,似笑非笑的問,“宴先生真想知道?”

宴時點點頭,手指忽然一動,飛快搶過蔣閔文手上的飛鏢,“蔣先生,我記得我說過,這麽危險的玩意,不適合你玩!”

這東西刺進人手臂裏,可疼的很,他可不想再嘗試第二次。

蔣閔文後背靠在床頭,視線落在他手上,聲音帶著輕笑,“蔣墨天很在意宴先生,你說要是他知道你被我帶走了,會怎麽樣?”

這也是蔣閔文說服自己帶走宴時的理由。

只是他沒想到,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宴時的反應很大。

宴時忽然從床上站了起來,戲謔的眼神一下子就認真起來,“所以你在車禍現場帶我離開,就是為了報覆蔣墨天?”

蔣閔文的視線被他眼裏那抹認真吸引了去,再聽見宴時的話,喉頭滾動一下,“嗯。”

嗖的一聲,宴時把手裏的飛鏢扔出去,刺進蔣閔文床頭上面,他用眼神狠狠的剜了蔣閔文一眼,轉身跨出步伐。

而就在他要離開的時候,後面傳來男人動怒的聲音,“宴時,你想走?”

宴時沒回頭,淡淡道,“這些天多謝蔣先生的照顧,我也是該回去了。”

“你想回到蔣墨天身邊?”蔣閔文問。

宴時沒理他,走出陽臺,正當他打算翻陽臺離開的時候,房間內忽然傳出什麽東西倒地的響聲。

他翻陽臺動作慢了一拍,回頭往屋內瞧去,目光微微一凝。

見那人用手在撐著地板,想要爬起來,宴時無聲的嘆了一口氣,放輕步伐重新走進去。

他高大的身影擋去了月光,蔣閔文知道他人又返回來了,擡頭一言不發的看著他。

宴時嘴唇彎了彎,嘲笑道,“蔣先生這是要幹嘛?”

而就在他伸手要去扶蔣閔文起來的時候,肩膀被人狠狠用力摁住,隨之而來的是脖子上傳來一陣疼痛感。

宴時眼眸驟然一縮,等那一陣疼痛慢慢減弱下去,他眼睛瞇了起來,擡手去碰脖子被咬破皮的地方,倒抽了一口涼氣。

“蔣先生,你故意摔下來,不會就是為了騙我回來,然後咬我一口吧。”宴時伸手扯著蔣閔文的頭發,從牙縫裏擠出一抹虛偽的笑。

也是,蔣閔文咬的很用力,疼死他了。

“別走。”蔣閔文低聲道,聲音暗啞,像是在及力克制著什麽東西,又深深地低下頭埋在宴時的脖子裏。

疼痛感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溫熱的觸感,被咬破皮的傷口像是被人用舌頭輕輕的舔舐而過。

宴時抓蔣閔文的頭發的手指微微張開,他不敢相信的眨了兩下眼睛,好像剛剛蔣閔文那句話,就像是他聽錯了?

蔣閔文剛剛說什麽了?

他說讓自己別走?

“蔣閔文?”宴時聲音很輕,“你剛剛是不是說讓我別走?”

他像是在確定著什麽,身體保持著一個姿勢不敢動彈。

等了好久,就在宴時想放棄問的時候,一雙修長好看的手指放在他胸口上,解下他襯衣第一顆扣子。

宴時眼簾垂下,幾乎是不敢眨眼,就這樣眼睜睜看衣服的扣子一顆顆被他解掉,然後那雙大手停留在他受過傷的疤痕上。

宴時喉嚨咽了咽,只覺得一陣口幹舌燥,很想把那雙好看的手給拿開,把人就地正法……

蔣閔文也聽到青年咽口水的聲音,他緩緩擡起頭,手指掐起青年的下頜,一個帶著情欲的吻就迎了上去。

宴時習慣掌握主動權,沒一會,他大長腿一跨,就又坐在男人的腰腹上,雙手也很主動的去解男人的衣服,還有皮帶……

月色朦朧,夜風從陽臺邊輕輕吹了進來,吹起一角窗簾,讓裏面的人能借著月光更清晰的看見身上之人的神態。

蔣閔文眉頭一會皺,一會舒展開,全部取決於他身上這個青年的手指有多用力,在他後背上又留下多少道抓痕。

早上,太陽從陽臺上的玻璃門透了進來,宴時趴著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喉嚨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伸手往旁邊摸了摸,摸到一截手腕,唇角露出一個微笑的弧度,身體往那邊湊過去一些,最終被人用手臂圈進懷裏。

宴時沒睜開眼,卻仰著頭,準確無誤的在男人的下巴上親了親。

蔣閔文手臂收緊了一些,眉頭微蹙了一下,像還是在做夢,而且夢到令他很不愉快的事。

港城,蔣墨天雖然是出院了,但他就像著了魔一樣,一直在找一個人。

最後在他車禍當天穿的衣服裏發現一塊帶有血跡的帕子,帕子上面還有蔣閔文的名字。

因為這個名字,蔣墨天立馬就在港城娛樂會所裏找到秦曦,問他蔣閔文現在人在哪裏!

秦曦並沒有向他透露出蔣閔文在哪裏!而是叫人把蔣墨天給請了出去。

最後蔣墨天只能想到監獄裏的老爺子那裏去。

爺爺一定會知道蔣閔文在哪裏的!

蔣墨天煥散的目光終於有了聚焦點,開始申請探監。

七月暑假,民宿的生意不是一般的好,送走一批旅客沒過多久,就又迎來第二批,樓下的房間就沒有空過兩天。

宴時伸了一個懶腰,趴在陽臺外面看今天早上剛入住進來的旅客,聽見她們在說下午去海邊趕海。

有一個女孩子就說好,然後問藍彩雪,哪邊海浪不大,適合她們去趕海。

藍彩雪還沒開口說,司機一聽到趕海就興奮了,帶她們出民宿,站著門口外面給她們指適合趕海的地方。

宴時手撐著下巴,聽見她們一直在說趕海,他也來了一點興趣,“我們下午也去趕海怎麽樣?”

聲音是對屋裏頭的人說的,只是沒有人出聲回應他。

宴時看那幾個女孩子又一臉開心的走進來,他抿嘴笑道,“你不去就算了,我去問問她們能不能帶我一個。”

說完,宴時就從陽臺進來,想下樓去。

他手剛摸上門把手,就被一個聲音叫住,“你回來,我陪你去就是。”

宴時挑高了一邊的眉毛,笑的一臉得意,他倒退走到蔣閔文身邊,在他腿上坐下,抱起桌子上剛剛吃了兩口的西瓜,繼續拿勺子挖著吃。

西瓜是昨晚藍彩雪買回來了,放在冰箱凍了一夜,冰涼涼的,中午送飯的時候,藍彩雪本來想把西瓜切片給蔣閔文送上去,但被宴時阻止了。

宴時把西瓜切成兩半,拿走了一半上樓,剩下一半留給藍彩雪和司機倆人。

蔣閔文先前說不吃,宴時就沒理他,自己一個人吃,吃到一半,他吃不下了,就用勺子把西瓜肉一點點挖了出來,然後再問,“這西瓜挺甜的,你真的不吃嗎?”

蔣閔文微微搖頭,不吃兩個字還沒說出來,就聽宴時說,“那剩下這些就可惜了,我已經吃不下。”

她們是剛吃飽午飯沒多久就吃的西瓜,自然不可能一下子一個人吃完半個大西瓜。

蔣閔文抽出兩張紙巾讓他擦掉嘴邊的西瓜汁,然後默默的拿起剩下的西瓜吃完。

下午的太陽沒有中午那麽曬,等他們到海邊的時候,沙灘上的人比上次宴時趕海時見到的還要多。

宴時把手掌心放在額頭上,想擋擋太陽,再看看哪裏人少的時候,蔣閔文忽然對他說,“蹲下來。”

“嗯?”宴時雖然疑惑,但也照做了。

他一蹲下來,蔣閔文就把自己頭上的草帽摘下來,戴到他的頭上。

剛好在這時,司機李哥扛著一把很大的太陽傘跑過來了。

宴時摸了摸帽檐,笑容高興,主動幫司機一起把太陽傘插蔣閔文旁邊的沙子裏。

弄完太陽傘,司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笑著感嘆,“今天人好多!”

宴時跟著點點頭,十分讚同,又覺得熱的要命,想掀起衣服涼快涼快的時候,衣服掀到一半就被一雙大手給拉扯了下去。

宴時悶悶的吐出一個字,“熱。”

他話剛說完,就感覺到一陣涼意席卷而來。

宴時擡眼,就看見蔣閔文手裏拿著上次自己給他買的小風扇。

要不是這裏人多,宴時都忍不住想親這個男人一口。

晚上,宴時他們趕海回來沒多久,那幾個新入住的旅客也都回來了。

所有人都收獲滿滿,撿到不少貝殼類的東西。

宴時也在吃晚飯的時候正式與這幾個新旅客認識了起來,大家一起吃晚飯,一起談笑風生,十分的愉快。

等吃完晚飯上樓時,宴時就發現蔣閔文把房間門鎖了……

他來這裏住了半個多月,這還是第一次在他還沒進房間時,房間門就上鎖了!

宴時沒像從前那樣去撬鎖,而是很有禮貌的敲了敲門。

裏面靜悄悄的,沒有人回應他。

宴時不死心,他知道蔣閔文就在裏面,又敲了兩下。

裏面還是沒有聲音。

宴時蹙了蹙眉,想不通蔣閔文到底是怎麽了?忽然就不讓他進房間了?

自從他搬上二樓後,一直住的也是蔣閔文的房間。

現在怎麽忽然不讓他進去了呢?

宴時在門外靜靜的站了半個小時,也想了半個小時,見實在是想不通後,他就去之前藍彩雪給他打掃過的房間將就一晚。

許是在蔣閔文房間睡習慣了,換了個房間,宴時一點睡意也沒有,天還沒亮的時候,他就出門跑步去了。

等他跑了幾圈回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升起,本地居民也開始忙碌起來,都去碼頭等漁船回來。

宴時慢悠悠走回民宿,他跑步流了一身汗,想上二樓沖個涼時,就在樓梯口看見了蔣閔文。

“早上好。”宴時先開口打招呼,未了,聲音有些虛。

因為蔣閔文此時此刻看他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夜不歸宿的丈夫一樣,眼神泛著一股寒氣,十分的生氣。

蔣閔文微微點頭,操控輪椅往後院去。

就在宴時想先上樓去沖涼的時候,他聽到身後男人不太高興的聲音,“早點下來。”

宴時步伐一頓,馬上應聲道,“好。”

等聽不到青年上樓的腳步聲,蔣閔文才回過頭看樓梯方向一眼,眼底的控制欲暴露在空氣中。

他給一個號碼發去一條信息,讓秦曦不用找了。

[你玩我呢?大清早打電話吵醒我,讓我幫你找個人,現在又不需要了?]

蔣閔文低頭看手機,手指在顯示屏上打字。

[他已經回來了。]

秦曦:[???]

蔣閔文收起手機,又擡頭看樓梯方向,等上面的人沖完澡下來。

宴時沖完澡下樓和蔣閔文一起吃了早餐,就和他一起出門了。

車子慢慢的駛離小鎮,宴時昨晚一夜沒睡,一上車就困的靠在蔣閔文肩膀上睡覺。

等到地方的時候,他才睜開眼睛,看向車窗外,映入眼簾的就是幾個大字,民政局婚姻登記處!

“下車。”蔣閔文淡聲說道,他先打開了車門,司機趕忙過來幫他。

宴時還有些楞,轉過頭看蔣閔文,問,“我們來這裏幹什麽?”

蔣閔文擡眼看他,伸出一只手想牽車裏面的人。

宴時楞楞的把手放在他手心裏,下一秒,就聽一道低沈磁性的男聲說,“結婚。”

蔣閔文他們來的有些早,民政局的工作人員也才剛上班沒多久,他們就成了工作人員今日接待的第一對登記結婚的“情侶”!

半個小時後,倆人從裏面出來,手裏各自多了一本小紅本子。

司機看他們倆的眼神也變的和以前不一樣,一臉暧昧,甚至是大著膽子開玩笑,“老板,什麽時候發喜糖?”

宴時慢慢的回過神來,頭往下垂,眼睛視線一直盯著小紅本裏的照片看,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揚著。

蔣閔文時時刻刻註意青年的表情變化,見他終於笑了,心下一松,“回去的時候,順道去買一些糖回去。”

司機說好,馬上為蔣閔文打開車門。

車子重新往小鎮開回去,中途停了十幾分鐘。

宴時像是沒有骨頭一樣,靠在蔣閔文的肩膀上,拿出剛剛買來糖,還沒分給其他人,他就自己先嘗了一顆。

果然,結婚的喜糖就是甜,簡直甜到他心裏去了。

“蔣閔文,糖好甜,你低下頭。”

【作者有話說:明天,下一個世界ψ(`?′)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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