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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傻子哥兒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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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景家,裏正上門在屋子裏頭跟元景說四月府試的事,阮溪年和於哥兒在裏屋說著悄悄話。

裏屋的門沒關,元景一擡頭,就能看見阮溪年朝這邊看來的眼神。

於哥兒見溪年還在走神,剛要故意冷下臉,就瞧見阮溪年看的人是元景,而元景恰好也在看他。

瞧這倆人的眼神,於哥兒忽然覺得自己這是吃飽操那心幹嘛?

這倆夫夫關系好得跟什麽似的,元景怎麽可能會休了溪年再娶呢?

越想越覺得不可能,於哥兒搖搖頭,也不鬧心了,拿起盤子裏的花生吃了起來,把在下河邊聽到的事都忘的幹幹凈凈。

裏正坐了一會就離開了,於哥兒也被元景留在家裏吃了午飯,等太陽落山時,於哥兒才說他相公要回來了,他該回家去了。

於哥走的時候,阮溪年把他送到了門口,還讓他明天再來。

元景等人走後,出來把小夫郎帶進屋子裏去。

四月中旬,微風拂面,一出考場,元景擡頭,目光掠過所有考生,鎖定在一人身上。

若是其他小哥兒,這個時候心情再激動,也不會像阮溪年一樣,當著所有人的面,大喊夫君。

他這一聲,頓時就讓所有剛剛出考場的考生都朝他方向看了過來。

其中就包括那四個和元景互保的人。

他們都用揶揄的眼神看元景,笑道,“元兄弟,你夫郎來了。”

元景點點頭,眼神中帶著笑朝阮溪年走去。

看見他過來,於哥兒這才敢松開阮溪年的手腕。

他本以為阮溪年會跑過去,卻沒想到,阮溪年只是朝他的夫君揮揮手,等待他夫君主動朝他走過來。

王秀才站著於哥兒身邊,看見元景,微笑著點點頭,心情放松不少,至少在所有考生中,就只有元景的神情最為輕松,這足以說明,元景對這次的府試是有一定的把握。

“等了多久,大家都餓了沒?”元景溫聲問,先是牽起阮溪年的手指,再看王秀才。

早上出客棧的時候,王秀才給他們買了包子吃,阮溪年吃了一個,還留著兩個,現在聽元景這樣說,以為夫君說餓了,就把懷裏用油紙包著的包子拿了出來。

“夫君吃包子,這是於哥兒相公買的,很好吃,我給夫君留了兩個。”阮溪年獻包似的,把只有一點點溫度的包子遞到元景面前。

元景挑眉看王秀才,伸手接了阮溪年的包子。

王秀才露出一個無奈的笑,“早上帶他去吃包子,他說好吃,就非要給你留兩個,沒辦法,後面就帶他去吃了一碗小餛飩。”

要不是小餛飩是湯湯水水的,不好打包,阮溪年也想說留一半給他夫君吃。

元景唇角微微上揚,咬下一口皮薄餡多的包子,再伸手捏了一下他小夫郎的臉,把咬過的包子送到他嘴邊,“餓不餓。”

阮溪年誠實的點點頭,聞到包子的肉香味,喉嚨咽了咽,惹的元景低笑出聲,又買了兩個熱乎乎的肉包子給他吃。

於哥兒無意的多看了一眼,越發覺得,落西村那些想打元景註意的哥兒,怕都是在做夢,人家元景對溪年這麽寵,怎麽可能休了他呢?

“於哥兒。”王秀才喊自家發楞的夫郎,把剛買的包子拿給他。

於哥兒低下頭,看了看手裏的包子,小聲道,“我不餓,夫君你吃吧!”

王秀才看了前面走遠的倆人,放輕聲道,“可是要我餵?”

於哥兒整張臉都紅了起來,擡頭看相公,滿臉通紅的接過包子,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

心裏害羞不已,以前的相公可不會說這種話的,也不知是跟誰學的!

四人到了客棧裏,王秀才才跟元景說起正事來。

府試放榜時間約莫要兩三天,他們幾人還得在府城多呆幾天。

王秀才的意思是,他想跟於哥兒先回縣城那邊去,在府城多住一天,就得多住客棧一晚,如今元景府試結束,溪年也有人照顧,那他們夫夫二人,不如先回去。

元景沈默一會,看向於哥兒,見他眉間憂愁,就問,“你是不是沒去醫館?”

王秀才笑容不太自然,他是去了,但是……

元景直白的問,“可是銀子不夠?”

王秀才窘迫低下頭,於哥兒抿著唇站著相公身邊。

這次他們夫夫二人陪同元景和阮溪年來府城,除了是想在元景參加府試時幫忙照看溪年,還有就是想來治病。

卻沒想到府城醫館的看診費會那麽貴,王秀才在鎮上教書,一個月也有一兩銀子的收入,而府城醫館給他開的一副藥就要他十二兩銀子。

一下子要十二兩銀子,王秀才囊中羞澀,一時之間也是拿不出來,便就不想治了。

元景見他不說,視線暼向了於哥兒。

於哥兒露出一個苦澀笑,感嘆起府城醫館的藥貴如天價,一副藥就要十二兩銀子。

府城醫館開的藥會這麽貴,也有他貴的道理,在元景看來,若是這藥能讓王秀才藥到病除,那就不叫貴。

元景在冬季的時候,憑借上次賣給酒樓的方子,和掌櫃給他一成的分成,銀子多多少少還是存了一點的。

十二兩銀子對他來說,還是拿得出的。

“我這裏還有一點銀子,你們先拿去看病買藥,等放榜了,大家再一起回去。”元景溫聲道,手上不知從那拿了一個錢袋子出來。

他把錢袋子遞給了於哥兒。

以元景對這個世界文人骨子裏那股清高來想,他要是把錢袋子給王秀才,王秀才肯定是不會收下的。

而於哥兒不會,因為這個愛自己相公的夫郎,於哥兒比誰都要希望王秀才早日康覆。

至於這錢,於哥兒相信,他相公身體好了以後,一定會賺到錢,然後把元景的銀子還給他。

王秀才臉色蒼白,他確實想拒絕,但是看夫郎把銀子都收了,拒絕的話又咽了回去。

王秀才不拒絕,這給了於哥兒很大的勇氣,他自作主張跟元景說謝謝,又擅作主張要帶王秀才上醫館去。

元景送著他們出客棧門,又回到房間裏,叫店小二送來熱水。

阮溪年看夫君在脫衣服,還以為是要脫光光睡覺,也伸手解下衣服。

衣服解到一半,店小二推開門,送熱水來,就看到兩個人背對著屏風脫衣服的畫面。

店小二馬上低下頭,咳嗽一聲,“客官,您要的水來了。”

“放那吧!”元景不緊不慢道,解下上衣,回過頭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小夫郎不知道什麽時候竟脫的只剩下一件裏衣。

阮溪年見元景已經脫完上面了,皺皺眉,還想繼續再脫。

元景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大步流星走到他面前,擋在溪年面前,背等著店小二,嗓音低啞,“沒什麽事了,你先出去吧。”

“好的,客官您要是洗完澡,需要把水擡出去再叫小的。”

元景喉嚨上下滾動,嗯了一聲。

門打開了,店小二低著頭走出去,還很貼心的幫他們把門關上。

確認店小二離開,元景才出聲問,“怎麽脫衣服了?”

薄薄的一層裏衣,擋不住裏面的風情,元景眸光暗沈,擡起手指,隔著一層布料,用指腹摩挲著他胸前的一點紅。

阮溪年說癢,伸手要推開人,反被元景抓住手腕,他這才疑惑問,“夫君脫光光,不是要睡覺嗎?”

“不睡覺。”元景親昵的在他額頭上吻了一下。

“不睡覺啊?那夫君走開,我要穿衣服。”阮溪年瞪大眼睛道,彎腰要去撿衣服。

元景拉著他,沒讓他去撿衣服,“夫君剛從考場出來,有些累了,溪年幫夫君擦背好不好?”

阮溪年彎腰的動作一頓,點點頭說好。

元景笑容加深,在阮溪年裏衣都弄濕的時候,他就把人哄騙進木桶裏。

或許是水溫太高了,阮溪年的整張臉就跟煮熟蝦子似的。

然而,暧昧的氣息和木桶裏發出的水聲,都足以讓人聯想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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