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真的嗎?”小團子伸手抹掉了金豆豆，“爸爸你不會不要妙妙嗎？”

“要、要。”怎麽不要，這小哭包就是來討債的，他怎麽能拋棄這個討債的。

剛剛小團子哭得太兇，一時間有些緩不過來。

厲沈有些手忙腳亂，拍了拍小團子的背。

“爸爸，妙妙要一直一直和爸爸在一起，一直一直不分開，妙妙不要離開爸爸，爸爸也不要離開妙妙。”

小團子哽咽著，小腦袋蹭著爸爸的下巴，雙手緊緊摟住爸爸的脖子，好像生怕爸爸下一刻會不要她。

厲沈輕輕拍了拍小團子，“我答應你。”

聽到爸爸的話，小團子擡起頭，小胳膊動了動，腦袋慢吞吞的擡起，湊到厲沈臉側，吧唧一口，親了上去。

厲沈：“??????”

向來沈穩，不動聲色，甚至是大山崩於面前都不改神色的厲沈，此刻神色間滿是錯愕。

院長走過來，送別的時候說了一番謝辭，厲沈才慢慢緩過神。

走出福利院以後，團子突然問了厲沈一個問題，“爸爸，每個人都有媽媽嗎？”

厲沈低頭，以為小孩子要問她媽媽的事情。

結果小團子歪了歪頭，“粑粑，那粑粑的媽媽呢？”

厲沈沈默片刻，才回答，“離開了，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

“爸爸。”小團子了緊緊摟住了厲沈的脖子。

“沒關系的，爸爸沒有媽媽保護，但是有妙妙，妙妙會愛爸爸，會保護爸爸的。”

厲沈原本繃緊的下顎弧度漸漸松懈，內心堅硬的外殼也仿佛軟了幾分。

“爸爸，我這裏有軟糖。”

團子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連體褲，搭著一件白色的短袖。

厲沈不會給小孩買衣服，是店員根據厲沈的描述挑選的。

今天早上穿上這套新衣服的時候團子很開心。

小胖手從肚子上的兜兜裏掏出了一個奶糖，團子舉到了爸爸面前。

“爸爸，給你吃糖糖。”小團子像是獻寶似的呈到厲沈面前。

小手扯過大手，奶糖放在了手心裏，還帶著一點點熱度。

“爸爸，我們去那裏看看好不好。”

厲沈收回手，順著團子的小手視線轉過去，看到了石灰地面的籃球場。

這片籃球場，在厲沈住進福利院的時候，就存在了。

這是這片社區公共的健身區域。

不過和以前不同的是，籃球場像是重新翻修過。

上午的太陽正烈，卻仍然抵擋不住少年們打球的熱情。

小團子扭頭看向籃球場，場上的幾個男孩打得酣暢淋漓。

“粑粑，哥哥們在玩球球。”水汪汪的眼睛跟著場上的球一直轉個不停。

其中一個白衣少年一個起跳，命中了一個三分球。

“粑粑，哥哥們好厲害。”

厲沈低頭，只見小團子抓著他衣角的手松開了，在專註地盯著場上打籃球的男生們看。

“小孩，你能看懂?”

妙妙太專註，沒聽到爸爸問她的話。

剛剛的白衣少年又進了一個球，團子學著場上的男生慶祝的手勢，很是認真的拍著小手。

厲沈：“??????”

“小孩，??????”厲沈話還沒有說完，只見團子已經邁著短腿噠噠跑了過去。

厲沈凝視著小團子著急離開的背影，冷嗤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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