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鹹魚四十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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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
變異皇帶魚暗紅的眼珠子劇烈收縮。
別的人類它或許分不清, 但眼前這個人類它記得非常清楚。
她不懼怕它的威壓。
原本它把圍截起來準備殺掉她時，母親忽然出現替它解決了她。
為什麽她還好端端地杵在這兒？
她不應該死了嗎。
變異皇帶魚既疑惑又憤怒。
有些事情顯然超出了它的理解範圍，或者說與它的認知的邏輯不通。
與此同時, 另外三只海怪也顯露出身形。
這片區域的威壓達到了可怕的地步。
這三只海怪從外形上很難分辨它們由什麽變異而成，它們看起來更像好幾種生物拼接而成。
比起變異皇帶魚，更顯醜陋。
從氣息上來看, 它們應該比變異皇帶魚要強一些。
系統咋舌：“所以這一個海城，居然有五只六階S級的怪物！太奇怪了。”
不該在這個時間段出現的S級怪物。
就算出現, 一個區域也不該有這麽多, 且互相相處得還挺好。
怪物都有很強的領地意識。
實力越高，越是如此。
一個區域出現多只高階怪物，雙方和平相處的可能性極低。
系統：“還有那條裂縫, 以及磁場的怪異, 宿主, 你不覺得這裏面有貓膩嗎？”
桑洛懶滾滾地回它四個字：“關我屁事。”
系統：“……”
那你為什麽要去懟那條裂縫！
算了，和冤種宿主論原因, 憋屈的只會是它自己。
桑洛目光一一掃過幾只怪物, 用略顯失望的語氣說：“差一只。”
系統好想吐槽，忍住了，它客觀分析：“你不是說不喜歡那條魔鬼魚嗎，你的便宜兒子那麽孝順，肯定就沒喊它。”
桑洛表情淡淡。
系統覺得她可能是在想——早知道就特意叮囑一聲。
“這是你媽？”一只頭頂長有角的海怪從鼻腔裏噴出兩道巨大水註, 它盯著桑洛，向變異皇帶魚發出了疑問。
“這分明是人類。”腦門上豎著一只直徑超過三米的大眼珠子的海怪發出低沈聲音, 對變異皇帶魚說, “你在騙我們？”
剩下那只怪物和其他三只比起來, 嬌小得過分。
同時, 也是怪物中唯一最像人，並且能冠上漂亮二字的存在。
它下半身浸在水裏，上半身幾乎和人類一模一樣，裸露的皮膚雪白通透，宛如最頂級的玉石。
燦金色的長發披散下來，在陽光下散發著細碎光芒，將那張和人類相惟的臉襯得雌雄莫辨。
它的眼睛和其他海怪也不同，更趨近於人類——顏色是雨過天晴後的湛藍，只邊緣處有一圈淺淺的暗紅。像一對品相完美的藍寶石，高貴典雅，殘酷冰冷。
然而，它雪白的額頭兩邊彎下來兩根觸須，背後延伸出八條各不相同的手，有長有短。
這些多出來的東西和它融合在一起，那份驚人的美麗便多了怪誕和恐怖。
從出現後，它藍寶石一樣的眼睛就一直落在桑洛身上沒有移開過。
這會兒它開口了，聲音柔和清悅，宛如泉水淙淙流過山石，意外的好聽。
“她想奴役我們。”
桑洛眉梢微動。
系統：“這只海怪能察覺到你的想法？！”
桑洛：“大概吧。”
系統：“所以，你的一網打盡是指……？”
桑洛隨口說：“地上跑的、天上飛的坐騎我都有了，就差海裏游裏的。”
系統：“……”
這只既漂亮又可怖的海怪話音一落，頭長角和大眼珠的海怪還沒來得及做出相關反應，變異皇帶魚坐不住了。
它的身體又往上躥了一大截，直接與桑洛齊平，暗紅的眼珠充滿驚天殺意和暴虐，冷冷盯著桑洛。
“我媽呢！”它一字一句地問。
氣勢雖足，但語氣裏卻隱有幾分不安。
明明收到母親的指令，一路過來，只見到這個人類。
是不是這個人類對母親做了什麽——它剛剛仔細感應了下，沒有在周圍感知到母親的氣息。
“這個嘛，”桑洛停頓幾秒，“死啦。”
——變異皇帶魚的媽和她有什麽關系？
“！！！”
變異皇帶魚聲音驀地陰沈尖利：“你殺了她？！”
桑洛微微一笑：“你猜？”
那一瞬間，同伴們均感受到了變異皇帶魚滔天的悲憤，它們自然無法共情，就在它要躥上去把這個可惡的人類
一點一點撕碎為母親報仇時——沒相過對方說的話是真是假，它直接信了——那只漂亮的人形海怪阻止了它。
“冷靜！她在故意激怒你。”
變異皇帶魚：“我冷靜不了！”
它才剛剛相認識的母親，腦海裏還有和母親相處的點點滴滴。
那麽溫暖，它怎麽可能忍住！
類人海怪似乎清楚它冷靜不了。
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在變異皇帶魚瘋狂往上躥時，它定住了它的身形。
“空間封鎖！”系統震驚得下巴都快掉了，“這只海怪居然有異能！”
海怪和喪屍不同。
它們憑借本身的變異就足夠難對付，各種量身定做的特殊能力，強大的身體防禦，光是這些基本配置就已經足夠讓它們難對付。
現在居然冒出會異能的怪物。
小說裏根本沒有出現異能怪物，只有異能喪屍。
“波塞冬，我們幾個還怕她一個人類？！”變異皇帶魚憤怒不已，它掙紮了好幾秒才讓僵滯的身體重新恢覆自由。
類人海怪波塞冬說：“我只是不想讓大家因為你的沖動，陷入到不可知的危險中。”
長角海怪和大眼海怪也是不太理解波塞冬的謹慎，覺得它太過小題大作。
它們是海中的霸主，隨便一個都可以橫掃人類，何況四個一起？
波塞冬說：“我探查不到她的想法了。以及，她一個人為什麽敢挑釁我們，你們認為她是在找死，還是有底氣不懼我們？”
“當然是找死！”變異皇帶魚想也不想。
長角海怪猶猶豫豫，覺得波塞冬說得有道理，但又覺得變異皇帶魚說得也有道理，拿不定主意。
大眼海怪想了想，說：“有沒有可能，那個人類在詐我們，故意表現得不怕我們，讓我們心生謹惕，不敢輕易對她動手。”
波塞冬搖頭：“如果是故意表現，內心掩蓋不了她的真實想法，我能‘聽’到她心跳的頻率，不快不慢，是最正學點的速度。她一點也不怕害，也沒有不安。”
“百分之九十的概率，我確認她有可以對付我們的方法。”
幾只海怪中隱隱以波塞冬為先，因為它的腦袋瓜是公認的最好。
——海怪隨著實力增加，智商也跟著提升，但大部分怪物都不喜歡思考。
“那你說咋辦？”變異皇帶魚急聲問。
波塞冬：“先撤。”
變異皇帶皇：“？？？”
變異皇帶魚：“……”
“要撤你們撤！”它冷冷道，“我要替我媽報仇！”
話落，波塞冬身體沈在水底，毫不猶豫地轉身往來時的路奮力游走。
其他兩只見狀，楞了幾秒，也決定跟隨波塞冬的腳步。
本來它們就是過來看看，當時也是波塞冬作的決定。
“……”
它們走得如此幹脆利落，似乎讓變異皇帶魚內心受到千萬點暴擊。
於是，它帶著被暴擊的怒火，氣勢洶洶地沖向了桑洛。
這時，眾海怪聽到了一個輕柔的笑聲：“想走？問過我沒有。”
海水翻湧，激起千層巨浪，仿佛海底發生十級地震，阻擋住波塞冬三只海怪前進的步伐，它們不得不停下。
“人類，激怒我們對你沒有好處。”波塞冬纖細的身體在巨浪中沈浮，聲音平穩冷靜，沒有生氣，好似在陳述一個再明顯不過的理由。
緊接著神態一凜。
那個人類身後接連出現好幾枚規格大小均不一樣的核.彈！
它不僅認識這類武器，甚至知道其厲害之處。
她為什麽會有這類武器？
疑問自腦海掠過，波塞冬聽到她說：“有沒有好處我不關心，只想知道你們的防禦力怎麽樣，用這幾個玩意兒能不能把你們轟成個半死不活。”
“先試個小的看看。”
下一秒
一枚最小的核.彈直接出現在它們身下。
系統張大嘴。
會還是它家宿主會。
她根本沒有把核.彈扔下來，而是使用空間傳送，悄無聲息地傳了過去。
雖然她空間系的能力均被壓制，但雙方距離近，剛好夠桑洛這麽玩一手猝不及防。
乎沒給海怪們的反應時間，已經往核.彈裏註入足夠引爆的能量後，在它們身下出現的剎那，無聲無息地爆了。
火光如同太陽般炸開，又被水流裹挾壓在水底，然後反彈出更巨大的爆炸。
以爆炸點為中心，周圍上萬米的海域激蕩，造成小範圍內的海嘯，將部分地區坍塌的建築、留下的垃圾卷入到水中。
此時此刻，整個海城似乎都在山搖地動。
桑洛在動手的前一秒，人就已經禦風飛到更高之處，並在身體周圍升了圈水幕作保護。
“小是小，威力老啊。”對於核.彈的威力，她似乎挺驚訝，“濃縮都是精華，果然誠不欺我。”
這一波直接將海怪們給炸得不輕，身體各自受傷不淺。
除此外，各自神思似乎也受到波及。
好在它們身體夠大，受的傷雖不淺，但都是皮外傷，多養會兒就好了。
這時，長角海怪只覺頭上的角一沈，似乎有人在看它。
它一爪子撓上去。
砰——
炸了。
比先前還要猛幾倍的爆炸降臨。
長角海怪只覺頭頂劇痛襲來，接著腦袋一輕，然後眼睜睜看著兩截陰影飛走。
它在爆炸中心炸得暈頭轉腦間，足足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那是它引以為傲的角！
“我的眼睛——！”另一只大眼海怪尖嘯。
變異皇帶魚一百多米長的身體被爆炸帶起的餘波沖擊給打了好幾個死結，身體纏在了一起。
海怪們各有各的狼狽，它們被炸得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
唯有波塞冬，它只來得及將自己禁錮在一截空間，以此穩定自己，進而做出攻擊。
但是——
又又又有一枚核.彈毫無預兆地出現了。
“……”
其實，單拎出一只海怪，都能以自身防禦硬頂。
它們身體大，即使受一些傷也沒什麽影響。
但架不住核.彈在爆炸時，它們的呼吸受到了影響，同時體內的血順著傷口不要錢似的拼命往奔，擴大傷口範圍。
還有高強度的電流從各個傷口鉆進體內，一遍又一遍不停電擊著它們較之身體表面而無比柔嫩的內臟。
從外到內都在遭受暴擊，沒有間歇，造成它們的體力和能量流失。
這片區域的海水已經由深藍變成幽邃不詳的暗紅。
沒角怪物傷痕累累地沖出水面，沖到一半，突然停下。
它感覺沒在水下的屁股……懟上了一枚危險源。
“……”
“聽著，給你們一個選擇，臣服於我。”
它聽到那個可惡的人類說。
“不然，我要全部扔了哦。”
只見她身後出現密密麻麻數不清的核.彈，它們整齊地懸浮在半空，每一枚都透著囂張的意味。
這些核.彈如果全部扔下來……
怪物們：“……”
這一刻，它們心裏默契地湧出同一個念頭：她哪來的這麽多核.彈！
這也是系統想問的。
明明軍火庫裏只搜了十枚。
它家宿主身後，至少有上百枚。
然後宿主大方向它演示了下。
她空間裏有很多東西，隨便撕出幾十張紙，發動【七十二變走天】的能力。
幾十張紙瞬間變成核彈。
這些由紙變成的核彈都是假的。
但用來唬這幾只怪物綽綽有餘。
就連懟在無角怪物屁股下那枚也是假的。
“……”
系統目瞪口呆。
【七十二變走天下】真是被它的宿主玩出花了餵！
“波塞冬，怎麽辦！”
望著那密密麻麻的核.彈，波塞冬沈默片刻，艱澀地對同伴們說：
“……識實務者為俊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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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人類它或許分不清, 但眼前這個人類它記得非常清楚。
她不懼怕它的威壓。
原本它把圍截起來準備殺掉她時，母親忽然出現替它解決了她。
為什麽她還好端端地杵在這兒？
她不應該死了嗎。
變異皇帶魚既疑惑又憤怒。
有些事情顯然超出了它的理解範圍，或者說與它的認知的邏輯不通。
與此同時, 另外三只海怪也顯露出身形。
這片區域的威壓達到了可怕的地步。
這三只海怪從外形上很難分辨它們由什麽變異而成，它們看起來更像好幾種生物拼接而成。
比起變異皇帶魚，更顯醜陋。
從氣息上來看, 它們應該比變異皇帶魚要強一些。
系統咋舌：“所以這一個海城，居然有五只六階S級的怪物！太奇怪了。”
不該在這個時間段出現的S級怪物。
就算出現, 一個區域也不該有這麽多, 且互相相處得還挺好。
怪物都有很強的領地意識。
實力越高，越是如此。
一個區域出現多只高階怪物，雙方和平相處的可能性極低。
系統：“還有那條裂縫, 以及磁場的怪異, 宿主, 你不覺得這裏面有貓膩嗎？”
桑洛懶滾滾地回它四個字：“關我屁事。”
系統：“……”
那你為什麽要去懟那條裂縫！
算了，和冤種宿主論原因, 憋屈的只會是它自己。
桑洛目光一一掃過幾只怪物, 用略顯失望的語氣說：“差一只。”
系統好想吐槽，忍住了，它客觀分析：“你不是說不喜歡那條魔鬼魚嗎，你的便宜兒子那麽孝順，肯定就沒喊它。”
桑洛表情淡淡。
系統覺得她可能是在想——早知道就特意叮囑一聲。
“這是你媽？”一只頭頂長有角的海怪從鼻腔裏噴出兩道巨大水註, 它盯著桑洛，向變異皇帶魚發出了疑問。
“這分明是人類。”腦門上豎著一只直徑超過三米的大眼珠子的海怪發出低沈聲音, 對變異皇帶魚說, “你在騙我們？”
剩下那只怪物和其他三只比起來, 嬌小得過分。
同時, 也是怪物中唯一最像人，並且能冠上漂亮二字的存在。
它下半身浸在水裏，上半身幾乎和人類一模一樣，裸露的皮膚雪白通透，宛如最頂級的玉石。
燦金色的長發披散下來，在陽光下散發著細碎光芒，將那張和人類相惟的臉襯得雌雄莫辨。
它的眼睛和其他海怪也不同，更趨近於人類——顏色是雨過天晴後的湛藍，只邊緣處有一圈淺淺的暗紅。像一對品相完美的藍寶石，高貴典雅，殘酷冰冷。
然而，它雪白的額頭兩邊彎下來兩根觸須，背後延伸出八條各不相同的手，有長有短。
這些多出來的東西和它融合在一起，那份驚人的美麗便多了怪誕和恐怖。
從出現後，它藍寶石一樣的眼睛就一直落在桑洛身上沒有移開過。
這會兒它開口了，聲音柔和清悅，宛如泉水淙淙流過山石，意外的好聽。
“她想奴役我們。”
桑洛眉梢微動。
系統：“這只海怪能察覺到你的想法？！”
桑洛：“大概吧。”
系統：“所以，你的一網打盡是指……？”
桑洛隨口說：“地上跑的、天上飛的坐騎我都有了，就差海裏游裏的。”
系統：“……”
這只既漂亮又可怖的海怪話音一落，頭長角和大眼珠的海怪還沒來得及做出相關反應，變異皇帶魚坐不住了。
它的身體又往上躥了一大截，直接與桑洛齊平，暗紅的眼珠充滿驚天殺意和暴虐，冷冷盯著桑洛。
“我媽呢！”它一字一句地問。
氣勢雖足，但語氣裏卻隱有幾分不安。
明明收到母親的指令，一路過來，只見到這個人類。
是不是這個人類對母親做了什麽——它剛剛仔細感應了下，沒有在周圍感知到母親的氣息。
“這個嘛，”桑洛停頓幾秒，“死啦。”
——變異皇帶魚的媽和她有什麽關系？
“！！！”
變異皇帶魚聲音驀地陰沈尖利：“你殺了她？！”
桑洛微微一笑：“你猜？”
那一瞬間，同伴們均感受到了變異皇帶魚滔天的悲憤，它們自然無法共情，就在它要躥上去把這個可惡的人類
一點一點撕碎為母親報仇時——沒相過對方說的話是真是假，它直接信了——那只漂亮的人形海怪阻止了它。
“冷靜！她在故意激怒你。”
變異皇帶魚：“我冷靜不了！”
它才剛剛相認識的母親，腦海裏還有和母親相處的點點滴滴。
那麽溫暖，它怎麽可能忍住！
類人海怪似乎清楚它冷靜不了。
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在變異皇帶魚瘋狂往上躥時，它定住了它的身形。
“空間封鎖！”系統震驚得下巴都快掉了，“這只海怪居然有異能！”
海怪和喪屍不同。
它們憑借本身的變異就足夠難對付，各種量身定做的特殊能力，強大的身體防禦，光是這些基本配置就已經足夠讓它們難對付。
現在居然冒出會異能的怪物。
小說裏根本沒有出現異能怪物，只有異能喪屍。
“波塞冬，我們幾個還怕她一個人類？！”變異皇帶魚憤怒不已，它掙紮了好幾秒才讓僵滯的身體重新恢覆自由。
類人海怪波塞冬說：“我只是不想讓大家因為你的沖動，陷入到不可知的危險中。”
長角海怪和大眼海怪也是不太理解波塞冬的謹慎，覺得它太過小題大作。
它們是海中的霸主，隨便一個都可以橫掃人類，何況四個一起？
波塞冬說：“我探查不到她的想法了。以及，她一個人為什麽敢挑釁我們，你們認為她是在找死，還是有底氣不懼我們？”
“當然是找死！”變異皇帶魚想也不想。
長角海怪猶猶豫豫，覺得波塞冬說得有道理，但又覺得變異皇帶魚說得也有道理，拿不定主意。
大眼海怪想了想，說：“有沒有可能，那個人類在詐我們，故意表現得不怕我們，讓我們心生謹惕，不敢輕易對她動手。”
波塞冬搖頭：“如果是故意表現，內心掩蓋不了她的真實想法，我能‘聽’到她心跳的頻率，不快不慢，是最正學點的速度。她一點也不怕害，也沒有不安。”
“百分之九十的概率，我確認她有可以對付我們的方法。”
幾只海怪中隱隱以波塞冬為先，因為它的腦袋瓜是公認的最好。
——海怪隨著實力增加，智商也跟著提升，但大部分怪物都不喜歡思考。
“那你說咋辦？”變異皇帶魚急聲問。
波塞冬：“先撤。”
變異皇帶皇：“？？？”
變異皇帶魚：“……”
“要撤你們撤！”它冷冷道，“我要替我媽報仇！”
話落，波塞冬身體沈在水底，毫不猶豫地轉身往來時的路奮力游走。
其他兩只見狀，楞了幾秒，也決定跟隨波塞冬的腳步。
本來它們就是過來看看，當時也是波塞冬作的決定。
“……”
它們走得如此幹脆利落，似乎讓變異皇帶魚內心受到千萬點暴擊。
於是，它帶著被暴擊的怒火，氣勢洶洶地沖向了桑洛。
這時，眾海怪聽到了一個輕柔的笑聲：“想走？問過我沒有。”
海水翻湧，激起千層巨浪，仿佛海底發生十級地震，阻擋住波塞冬三只海怪前進的步伐，它們不得不停下。
“人類，激怒我們對你沒有好處。”波塞冬纖細的身體在巨浪中沈浮，聲音平穩冷靜，沒有生氣，好似在陳述一個再明顯不過的理由。
緊接著神態一凜。
那個人類身後接連出現好幾枚規格大小均不一樣的核.彈！
它不僅認識這類武器，甚至知道其厲害之處。
她為什麽會有這類武器？
疑問自腦海掠過，波塞冬聽到她說：“有沒有好處我不關心，只想知道你們的防禦力怎麽樣，用這幾個玩意兒能不能把你們轟成個半死不活。”
“先試個小的看看。”
下一秒
一枚最小的核.彈直接出現在它們身下。
系統張大嘴。
會還是它家宿主會。
她根本沒有把核.彈扔下來，而是使用空間傳送，悄無聲息地傳了過去。
雖然她空間系的能力均被壓制，但雙方距離近，剛好夠桑洛這麽玩一手猝不及防。
乎沒給海怪們的反應時間，已經往核.彈裏註入足夠引爆的能量後，在它們身下出現的剎那，無聲無息地爆了。
火光如同太陽般炸開，又被水流裹挾壓在水底，然後反彈出更巨大的爆炸。
以爆炸點為中心，周圍上萬米的海域激蕩，造成小範圍內的海嘯，將部分地區坍塌的建築、留下的垃圾卷入到水中。
此時此刻，整個海城似乎都在山搖地動。
桑洛在動手的前一秒，人就已經禦風飛到更高之處，並在身體周圍升了圈水幕作保護。
“小是小，威力老啊。”對於核.彈的威力，她似乎挺驚訝，“濃縮都是精華，果然誠不欺我。”
這一波直接將海怪們給炸得不輕，身體各自受傷不淺。
除此外，各自神思似乎也受到波及。
好在它們身體夠大，受的傷雖不淺，但都是皮外傷，多養會兒就好了。
這時，長角海怪只覺頭上的角一沈，似乎有人在看它。
它一爪子撓上去。
砰——
炸了。
比先前還要猛幾倍的爆炸降臨。
長角海怪只覺頭頂劇痛襲來，接著腦袋一輕，然後眼睜睜看著兩截陰影飛走。
它在爆炸中心炸得暈頭轉腦間，足足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那是它引以為傲的角！
“我的眼睛——！”另一只大眼海怪尖嘯。
變異皇帶魚一百多米長的身體被爆炸帶起的餘波沖擊給打了好幾個死結，身體纏在了一起。
海怪們各有各的狼狽，它們被炸得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
唯有波塞冬，它只來得及將自己禁錮在一截空間，以此穩定自己，進而做出攻擊。
但是——
又又又有一枚核.彈毫無預兆地出現了。
“……”
其實，單拎出一只海怪，都能以自身防禦硬頂。
它們身體大，即使受一些傷也沒什麽影響。
但架不住核.彈在爆炸時，它們的呼吸受到了影響，同時體內的血順著傷口不要錢似的拼命往奔，擴大傷口範圍。
還有高強度的電流從各個傷口鉆進體內，一遍又一遍不停電擊著它們較之身體表面而無比柔嫩的內臟。
從外到內都在遭受暴擊，沒有間歇，造成它們的體力和能量流失。
這片區域的海水已經由深藍變成幽邃不詳的暗紅。
沒角怪物傷痕累累地沖出水面，沖到一半，突然停下。
它感覺沒在水下的屁股……懟上了一枚危險源。
“……”
“聽著，給你們一個選擇，臣服於我。”
它聽到那個可惡的人類說。
“不然，我要全部扔了哦。”
只見她身後出現密密麻麻數不清的核.彈，它們整齊地懸浮在半空，每一枚都透著囂張的意味。
這些核.彈如果全部扔下來……
怪物們：“……”
這一刻，它們心裏默契地湧出同一個念頭：她哪來的這麽多核.彈！
這也是系統想問的。
明明軍火庫裏只搜了十枚。
它家宿主身後，至少有上百枚。
然後宿主大方向它演示了下。
她空間裏有很多東西，隨便撕出幾十張紙，發動【七十二變走天】的能力。
幾十張紙瞬間變成核彈。
這些由紙變成的核彈都是假的。
但用來唬這幾只怪物綽綽有餘。
就連懟在無角怪物屁股下那枚也是假的。
“……”
系統目瞪口呆。
【七十二變走天下】真是被它的宿主玩出花了餵！
“波塞冬，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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