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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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節

。”

“……”陳映覺得自己被徹底擊敗了,他倒回桌上,肩膀一縮一縮的抽動,然後是一聲驚天動地的“哇——”。

不遠處的學生們紛紛關切地圍上來問他怎麽了,一時間原本安靜的角落熱鬧非常。連遠處的海潮聲都聽不到了。

蔣閱的頭真的很痛。

周末鄒禮新上門去找蔣閱出門。他按了門鈴沒人應,電話打過去,響了幾聲,門就從裏面打開了。

蔣閱還穿著睡衣,一臉沒睡醒的迷糊。

鄒禮新走進門去,牽著人回了臥室,拉開被子把他塞進去,摸摸他的頭,說:“你繼續睡。睡夠了我們出去玩。”

蔣閱撐開眼睛看了他一眼,別過頭,“不想去。”

“那就不去。”

過了一會兒,蔣閱轉過頭問他:“你不去?”

“我在這裏看著你,到飯點我們叫個外賣。睡吧。”

蔣閱翻了個身,不想再理他,把頭埋進被子裏,沒一會兒又睡著了。

鄒禮新等他睡熟了,拉下他蒙在腦袋上的被子掩好,在床邊坐了一會兒,也脫了衣服翻身上了床。

等蔣閱再醒過來,鄒禮新已經起了,正坐在客廳裏看電視。

“就猜你差不多要起來了,我叫了外賣,過會兒就到了。”

蔣閱看他大大方方坐在沙發上,一臉興趣盎然地看著青春劇場。他回去洗漱完,走過去倒了一杯水,來到沙發的老位子坐好。

鄒禮新就挪到他身邊,伸出手來環住了他的肩膀。

“我看你桌上放了不少影碟,最近都在看科幻?”

蔣閱甩開他的手臂,他又環過來,來來去去,蔣閱幹脆放棄了抵抗。“打算寫這方面的東西。但是卡住了,找點靈感。”

“你會寫不出東西?”

蔣閱拿過遙控器轉臺,“最近我被另一個問題困擾,不能專心。”

“什麽問題?”

“關於你的問題。這問題有點覆雜,會花費不少精力。我一開文檔就出現你的臉,很讓我分神。”

鄒禮新楞了一下,笑道:“你這麽想我?”

“我只是在思考問題。”

鄒禮新把人又圈緊了一些,在他耳邊說:“那你好好想。”

外賣送來,蔣閱一邊看著時事新聞一邊拌著盤裏的焗飯,聽到鄒禮新問自己:“前幾天又和陳映出去了?”

“是。”

鄒禮新看他平靜無波的臉,覺得提起這個問題也實在無趣,幹脆換了話題:“這麽多電影都看完了?”

“沒有。”

“下午一起看吧。反正你不想出門。”

於是兩人吃完飯,窩在沙發裏看了一下午電影。

晚上,鄒禮新抱了抱還在沙發裏團著的人,分析種種利害,並以美食引誘,終於成功把人勸出去吃飯,“出去吃點好的,要窩成蘑菇了。”

蔣閱看他替自己拿外套穿好,到了玄關的時候彎下腰拉直他卷起來的褲腳。他看著那個人黑亮的頭發低在自己面前,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

鄒禮新直起身來,笑著探過來親他的面頰,“那個問題你要快點想啊,我等著呢。”

蔣閱被他拉著手走出門,看見外面黑藍的天空裏稀疏的星星,飛機飛過時一閃一閃的燈光,周圍高樓裏通明的燈火。他看向走在前面的那個人,黑色的頭發需要他微微仰著頭才能看見。這時候他轉過頭來,朝他笑了笑。

蔣閱收緊了自己的手指,握住了那個握著他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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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很萌哭包攻,很想寫寫==……謝謝那位留言的姑娘,爭取不坑,應該還剩沒幾章了



「代表月亮消滅你」月球粉絲主群

日月相映:又一次失戀。

海上升明月:上面那位朋友,要不是看在你是管理員的份上真要找人踢你了,這又不是知心姐姐妹妹情感八卦群!

叫我英俊哥哥:到底是誰?!快被自己的好奇心憋死了!

海上升明月:餵!樓上你沒看到我說的嗎?!還有你在說什麽?不要發無意義的消息!

杭貝掛好餌,順手把蔣閱的也掛上,兩人甩了桿,各自拉了把折疊凳坐下。

“怎麽悶悶不樂的?”

蔣閱捏著魚竿不動,眼睛盯著那頭落在水上的浮標,“在想事情。”

“想到都卡稿子了?我看著你這次響應組織號召太積極了,簡直像是逃出來一樣。”杭貝作出一副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米都多的老成表情。

“我想靜一靜。”說著又兩眼無神地看向水面,一副魂出竅的樣子。

杭貝就不說話了,過了會兒反應過來大概不是說自己多嘴的意思,“家裏有洪水猛獸啊?”他掏出手機飛快地發了個短信給江流:月球處對象了?

才發出去就聽見背後叮咚一聲響,接著後腦勺被人拍了一巴掌,“嗷!”他轉頭看到江流沒好氣地站在他身後,一張口就數落他:“叫什麽,這麽大聲魚都被你嚇跑了。”

“你打我幹嘛?!”

“誰讓你好好地就發病,出來吃藥了嗎?”

“你才要吃藥!混蛋!”

江媛過來奪過杭貝手上的魚竿,“去去去,你們兩個都去幹活,讓我和莫柔兩個在那裝帳篷準備烤架,好意思麽?”趕完人在蔣閱身邊坐下來,把釣竿往旁邊一放,伸伸懶腰,撐著腿問他:“球球,想什麽?”

蔣閱猶豫了一下,沒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問:“喜歡、愛,這種虛無的東西,你怎麽判斷你是否該投入?”

江媛笑說:“你在思考這個問題,就說明你已經置身其中了啊。因為你認識到自己的感情被觸動,才會去思考你是否願意承受其背負的風險。尤其這個人是你哎,如果不是有了打算,怎麽會有閑心去苦惱這種問題。”

蔣閱沒說話。

“年輕人,慢慢想啦,不過要認清對方是否值得。需要的時候,我們都在這裏哦。”江媛拍拍他的肩,重新拿起釣竿,認真地靜下來釣起魚。

蔣閱想起鄒禮新盤腿坐在地上,擡頭看向自己的樣子,晃著神又發起呆來。直到手上的魚竿顫了幾下,不遠處傳來杭貝興奮地大喊:“咬鉤了咬鉤了,球球,穩住穩住!看準時機一鼓作氣!”他抓著釣竿的手往上一提,身體不由地朝後傾,左腳剛退了一步想掌握平衡,結果腳底一滑,眼前的景象像是劃過一道不怎麽優雅的弧度倒退著,接著後腦勺重重和大地親密接觸,他聽見江媛的驚叫還有杭貝底氣十足的一句“我的媽呀”,然後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他知道自己在做夢。

他站在一片平原上,看不到邊際,身邊什麽都沒有。他眨了眨眼睛。

遠方憑空出現了一條道路,兩邊似乎整齊的種著樹,他能看到天邊變換的雲,翻騰著幻化出各種形狀。他朝那個方向去,可是那路卻沒有近一些。他停下腳步,望了望四周,還是空蕩蕩的沒有生息。於是他繼續朝前走,慢慢的,那道路似乎也在和他靠近。他感覺雲朵近的快要壓上他的臉,那路就在咫尺。他再一望,就看到路的那一頭有一個身影朝這邊行進。

他看著對方走近,卻怎麽都看不清他的臉。他感覺對方笑著,看到他向自己伸出手來。

他靠得再近一些,在大腦還未放下警惕前,肢體卻以更快的速度,握住了那只手。

然後他醒過來,想起了一個人。

林深素著一張臉,連墨鏡都沒帶,就那麽大喇喇地坐在酒吧吧臺,仰著脖子喝幹了杯裏的酒,冒著酒氣朝鄒禮新說:“辛苦你這麽長時間出去避難了,現在我親親也放心了,你挑著什麽時候想回來就回來唄。”

“呵,再說吧。”

“你是不是在那邊住上癮了不想回了?正好有個朋友一直想在瀾庭弄一幢房子,不過現在那兒都售罄了,住進去的短時間內也不會搬,你要是有意向賣,我給人聯系一下。”

鄒禮新笑說:“不賣,遇上了有意思的人,等定下來說不定要回去住。”

林深一口酒剛進嘴,被他嚇得嗆在喉嚨口。

海生則興奮地追問他:“快告訴我,是誰?是誰?”

鄒禮新抿了口酒,“想知道?”

海生臉上亮的都紅起來,一邊的劉英明默默捏緊了手裏的酒杯。

結果鄒禮新只是嗤笑一聲打趣說:“等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欸?!”海生失望地抱住身邊的劉英明,想到什麽又激動地靠過來,“哈哈,禮新你是遇上真愛了?都不敢給我們知道了!”

“隨你說。”

“怕人沒到手到時候被我們笑話唄!你這個死要面子的!”海生覺得自己終於可以擺脫壓迫勢力自由翺翔了,有生之年竟然出現了一個能治鄒禮新的人,一定是上天垂憐他,給了鄒禮新現世報,“哇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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