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果醬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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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果醬妝
兩人走到一家小吃店，點了兩份粥和幾樣小點心就找靠著窗的座位坐下。
百裏薇是真餓了。早上起得晚只在農儂車裏吃了幾片餅幹，打包的點心也沒來得及吃一口就趕去會議室了，然後一直堅持到陪專家吃飯。酒桌上也沒吃多少東西就被灌了兩杯白酒一杯啤酒，這對平日裏滴酒不沾的百裏薇就是海量了，三杯酒一下肚，百裏薇就開始胃一抽一抽的，然後就吃不下東西了，礙著專家在，百裏薇硬是撐到回到科室，然後就一陣吐。後來喝了半杯豆漿就抱著蔚波睡著了，這一整天下來，百裏薇肚子裏早已經空空如也。
百裏薇低著頭吃東西，也不在意沈輕舟怎麽看，反正上一次吃飯就鬧了個臉上粘米粒了。
沈輕舟只坐著看百裏薇吃得香，就納悶了，這個百裏薇也不胖啊，這麽能吃，還吃嘛嘛香。想到劉夏整天擔心身材不敢吃東西就一陣心疼，為什麽這個百裏薇就能想吃什麽就吃什麽，劉夏就只能可憐巴巴的節食呢。
想到劉夏，沈輕舟不禁微微笑，神情也溫柔起來。
劉夏是沈輕舟大學期間遇到的一個女模特。當時他才只是一個大二的學生，劉夏也只是大三，在做兼職模特。那天他的設計得了個一等獎，捧著獲獎證書回宿舍，路上就看到了劉夏。劉夏說她是早有預謀在那裏等他。她說，聽說有個大二的學弟，人長得帥，才華橫溢的，她就想，才華橫溢是個什麽樣啊，所以就等在那裏看看。這一等，就等來了兩人的愛情。
兩人的姐弟戀在那個校園裏出了名，他們並沒有像其他戀人那樣受到祝福。劉夏的追求者一直孜孜不倦，沈輕舟的愛慕者也前仆後繼，他們都不約而同的希望劉夏和沈輕舟分手。一時間說劉夏老牛吃嫩草的流言，說沈輕舟牛糞硬插鮮花的碎語在校園裏此起彼伏。學校裏這些反對聲音對兩人來說不算什麽，反而成了他們戀愛過程的小點綴。劉夏就經常威脅沈輕舟“甩了你我還有一排的備胎呢”，沈輕舟就會笑“可那些自行車的輪胎怎麽和你這勞斯萊斯配套呢”。
倆人在校園裏的流言蜚語裏越走越近，可當走出校園，卻遇到了真正的阻力，阻力來源是沈輕舟的媽媽蔣永儀。蔣永儀不喜歡劉夏，她反對兒子和劉夏來往。劉夏畢業後做了專業的模特，這在蔣永儀眼裏是個不安分的職業。她看不慣劉夏穿著比基尼在T形臺上面旁若無人的走來走去，用蔣永儀的話來說那就是搔首弄姿。她還看不慣劉夏不會做飯，不會做家務，這在她眼裏就成了以後兒子勞心勞力被壓迫的前兆。她還看不慣劉夏一套化妝品就幾萬的花銷，一件衣服奇形怪狀的樣式。劉夏也針鋒相對看不慣蔣永儀。她不止一次抱怨過蔣永儀霸道專制，她也看不上蔣永儀落後潮流不知時尚。為什麽一定要妻子給丈夫做飯洗衣？她憑什麽就要管著自己省錢存款？衣服好看不好看，時尚不時尚作為一個模特難道還不如她了解？我掙得錢我自己花得開心，你又看不慣我什麽？就這樣矛盾著，在劉夏被沈輕舟領到家裏見父母半年後矛盾升級到頂點，蔣永儀發下狠話，在這個家裏，她不想看到劉夏。而劉夏因為想進軍娛樂圈也樂得不見。最後沈輕舟兩面都得罪，只好僵持著走一步算一步，拖一年算一年。
沈輕舟想到劉夏，就想著給劉夏打個電話，可掏出手機又想起剛和劉夏通了電話，劉夏現在正在巴黎參加時裝會，不能打擾。
沈輕舟收回心思，百無聊賴繼續看百裏薇吃東西。
百裏薇這時正捏著一小塊蛋糕品嘗。這種小蛋糕上面有一層果醬，百裏薇捏著的上面塗了一層草莓果醬。百裏薇正吃得開心，就感覺有兩道視線盯著自己，擡眼一看，沈輕舟正嘴角帶笑的看著自己。百裏薇心裏尋思，他看我幹嘛？難道我臉上沾了果醬？想著就伸出左手左摸摸右摸摸，沒有啊！百裏薇疑惑看向沈輕舟，餵，你看我幹嘛？再看，再看小心我抹你一臉果醬！百裏薇腹議著，順便翻了個白眼，賞給沈輕舟倆衛生球。
沈輕舟被百裏薇逗樂了。“百裏薇，你多大了？”
？？百裏薇放下小蛋糕瞥：“你不知道女生三不問嗎？”
沈輕舟噗嗤一笑，點頭：“是我唐突了。只是，現在咱倆是名義上的戀人，所以，我想，我需要知道這些，而且不止是‘三不問’，‘六不問’、‘七不問’都得知道。”本來沈輕舟問出口時就後悔了，怎麽一時腦子抽筋問她年齡啊，可還沒等他道歉，百裏薇小眼睛一瞥露出鄙視，說出三不問來，讓沈輕舟生出了逗一逗她的心思。沈輕舟表示這絕對不是惡趣味，而是剛才百裏薇那一瞥眼實在是太孩子氣了。
百裏薇被沈輕舟唬住了，是啊，現在是名義戀人啊，這些當然要知道，要不然回頭老媽問起我該怎麽說？
“那你先回答我，你的三不問、六不問、七不問是什麽？”
沈輕舟沒想到百裏薇這麽認真，只好忍住笑一本正經的回答：“我叫沈輕舟，今年二十九，年薪折合人民幣八十萬，無房無房貸，在國內無工作，嗯，還有什麽問題？”
“年薪八十萬？”百裏薇咽了口水，這不是普通的海龜，是個鍍金的海龜。
“是的，八十，如果我高興再多接手模特，可以提高一下。”沈輕舟看著百裏薇微睜大了眼睛，可臉上卻裝出滿不在乎的神態，但是因為楞神，手上沾的果醬在她用食指撓臉的時候都抹在了臉上，覺得十分好笑，所以也不提醒百裏薇，就想看看她是不是會頂著這果醬妝回家。她很有勇氣，估計敢吧？沈輕舟想起了第一次見面時百裏薇那副五十分的妝容，嗯，她一定有勇氣，畢竟這果醬妝比那天的好太多了。
百裏薇不自覺，正想著該如何回答沈輕舟的問題。他年薪，不對，底薪八十萬，可自己年薪呢？算一下，一個月滿打滿算三千的工資，一年就是三萬六，然後年底會發項目費，這兩年平均的項目費是一萬多點，，那就是一年不到五萬。人家八十萬……百裏薇忽然覺得人生何其悲苦。
“你的三不問的答案呢？”沈輕舟笑夠了繼續問。
“三不問啊，呵呵，呵呵呵……”百裏薇眼睛轉來轉去就是不看沈輕舟，“你告訴蔣阿姨，我比你小一歲，是搞結構設計的，嗯，我身高一米五，不對，我身高一米六五，不算胖也不算瘦，然後，然後我……我的三不問就這些。”
沈輕舟噗嗤笑出聲來。
百裏薇偷眼白了他一眼，笑什麽笑，三不問我都回答了啊，身高，體重，年齡，一樣沒落下。
百裏薇將最後一塊蛋糕放進嘴裏，起身對沈輕舟極為瀟灑的留給沈輕舟一個背影：“問題回答完畢，太晚了，我得走了。”
沈輕舟笑著起來：“我送你，現在已經快十點了，想必伯父伯母都著急了。”
“伯父伯母？”百裏薇訝異，現在不都喊叔叔阿姨嗎？
兩人一路也聊了幾句，百裏薇一直納悶沈輕舟到底笑什麽，為什麽他看著自己笑，不看自己也笑，笑什麽啊，笑什麽笑！百裏薇很討厭沈輕舟的笑，好像是她做錯了什麽或者她又出了什麽洋相。百裏薇忍著沈輕舟笑了一路，終於到了樓下，百裏薇長籲一口氣，終於解脫了啊！
“好了沈輕舟，我到家了，你要是覺得合適呢，你就跟我上去坐坐；要是覺得不合適呢，那就再見了。”百裏薇忍了沈輕舟一路，終於不用再忍了。
沈輕舟看了看天，笑：“今天太晚了，我過兩天再來拜訪。嗯，再見！啊，對了，”沈輕舟恍然大悟一般看著百裏薇，伸出手用食指指了指他自己的臉，“這裏，你還是先擦擦吧。”說著，沈輕舟就掏出紙巾遞給百裏薇。
啊？百裏薇納悶，不接紙巾。
沈輕舟見狀，笑著擡手幫百裏薇擦了下，把紙巾放到百裏薇手裏，就轉身離開了。
百裏薇楞楞的抓著紙巾，直到把紙巾抓成了一小團才轉身進了樓。
蔚波在窗臺借著樓口的燈將下面看得清楚，直到沈輕舟伸手給百裏薇擦臉的動作一出現，蔚波就歡喜得看不下去了。
“百裏遠，有戲！”蔚波見百裏薇進了樓，連忙回到臥室推開百裏遠下結論。
“你來回這麽多趟了，薇薇回來了？”
“嗯，我剛看見有個男的送她。剛才薇薇不是說去見小沈嗎？那那個男的就是小沈了。我還看到小沈給薇薇捋頭發呢。”蔚波那個興奮勁好像看到百裏薇結婚似的，在床上翻來覆去，越想越高興，最後幹脆坐起就來要拉百裏遠也起來。
百裏遠在蔚波魔爪到達之前翻了個身，閉著眼長籲口氣說道：“兒孫自有兒孫福。”
蔚波不像百裏遠這麽平靜，又躺下也翻來覆去的，終於等來了百裏薇開門的聲音。
“薇薇嗎？”
“是我，媽，我回來了，你還沒睡啊。”
“就睡了，鍋裏給你留了點豆漿，你吃了嗎？要沒吃就熱了稍微喝一點兒墊著，天太晚了吃多了壓食。”
“知道了媽，我吃過了，你們睡吧。”百裏薇說著走進洗手間洗漱。
路過客廳的時候，百裏薇直接把已經團成團的紙巾投球到了垃圾筒裏。
百裏薇打開洗手間的燈洗漱，洗手的時候才發現手指上黏黏的沾了果醬。百裏薇納悶，明明很小心啊，什麽時候弄上果醬的？唉，上一次是臉上米粒，這一次是手指果醬，好像進步了？
臉上米粒……手指果醬……
百裏薇忙回道客廳在垃圾筒裏拿出唯一的垃圾——團成團的紙巾。
打開一看，紙巾上有一塊沾了果醬。
好你個沈輕舟！
看我一路頂著果醬你都不說一聲！你一路笑就是因為這個！！我說剛才你怎麽會做出那種動作，原來是怕我臉上的果醬被我媽看到，影響你家形象！
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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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裏薇是真餓了。早上起得晚只在農儂車裏吃了幾片餅幹，打包的點心也沒來得及吃一口就趕去會議室了，然後一直堅持到陪專家吃飯。酒桌上也沒吃多少東西就被灌了兩杯白酒一杯啤酒，這對平日裏滴酒不沾的百裏薇就是海量了，三杯酒一下肚，百裏薇就開始胃一抽一抽的，然後就吃不下東西了，礙著專家在，百裏薇硬是撐到回到科室，然後就一陣吐。後來喝了半杯豆漿就抱著蔚波睡著了，這一整天下來，百裏薇肚子裏早已經空空如也。
百裏薇低著頭吃東西，也不在意沈輕舟怎麽看，反正上一次吃飯就鬧了個臉上粘米粒了。
沈輕舟只坐著看百裏薇吃得香，就納悶了，這個百裏薇也不胖啊，這麽能吃，還吃嘛嘛香。想到劉夏整天擔心身材不敢吃東西就一陣心疼，為什麽這個百裏薇就能想吃什麽就吃什麽，劉夏就只能可憐巴巴的節食呢。
想到劉夏，沈輕舟不禁微微笑，神情也溫柔起來。
劉夏是沈輕舟大學期間遇到的一個女模特。當時他才只是一個大二的學生，劉夏也只是大三，在做兼職模特。那天他的設計得了個一等獎，捧著獲獎證書回宿舍，路上就看到了劉夏。劉夏說她是早有預謀在那裏等他。她說，聽說有個大二的學弟，人長得帥，才華橫溢的，她就想，才華橫溢是個什麽樣啊，所以就等在那裏看看。這一等，就等來了兩人的愛情。
兩人的姐弟戀在那個校園裏出了名，他們並沒有像其他戀人那樣受到祝福。劉夏的追求者一直孜孜不倦，沈輕舟的愛慕者也前仆後繼，他們都不約而同的希望劉夏和沈輕舟分手。一時間說劉夏老牛吃嫩草的流言，說沈輕舟牛糞硬插鮮花的碎語在校園裏此起彼伏。學校裏這些反對聲音對兩人來說不算什麽，反而成了他們戀愛過程的小點綴。劉夏就經常威脅沈輕舟“甩了你我還有一排的備胎呢”，沈輕舟就會笑“可那些自行車的輪胎怎麽和你這勞斯萊斯配套呢”。
倆人在校園裏的流言蜚語裏越走越近，可當走出校園，卻遇到了真正的阻力，阻力來源是沈輕舟的媽媽蔣永儀。蔣永儀不喜歡劉夏，她反對兒子和劉夏來往。劉夏畢業後做了專業的模特，這在蔣永儀眼裏是個不安分的職業。她看不慣劉夏穿著比基尼在T形臺上面旁若無人的走來走去，用蔣永儀的話來說那就是搔首弄姿。她還看不慣劉夏不會做飯，不會做家務，這在她眼裏就成了以後兒子勞心勞力被壓迫的前兆。她還看不慣劉夏一套化妝品就幾萬的花銷，一件衣服奇形怪狀的樣式。劉夏也針鋒相對看不慣蔣永儀。她不止一次抱怨過蔣永儀霸道專制，她也看不上蔣永儀落後潮流不知時尚。為什麽一定要妻子給丈夫做飯洗衣？她憑什麽就要管著自己省錢存款？衣服好看不好看，時尚不時尚作為一個模特難道還不如她了解？我掙得錢我自己花得開心，你又看不慣我什麽？就這樣矛盾著，在劉夏被沈輕舟領到家裏見父母半年後矛盾升級到頂點，蔣永儀發下狠話，在這個家裏，她不想看到劉夏。而劉夏因為想進軍娛樂圈也樂得不見。最後沈輕舟兩面都得罪，只好僵持著走一步算一步，拖一年算一年。
沈輕舟想到劉夏，就想著給劉夏打個電話，可掏出手機又想起剛和劉夏通了電話，劉夏現在正在巴黎參加時裝會，不能打擾。
沈輕舟收回心思，百無聊賴繼續看百裏薇吃東西。
百裏薇這時正捏著一小塊蛋糕品嘗。這種小蛋糕上面有一層果醬，百裏薇捏著的上面塗了一層草莓果醬。百裏薇正吃得開心，就感覺有兩道視線盯著自己，擡眼一看，沈輕舟正嘴角帶笑的看著自己。百裏薇心裏尋思，他看我幹嘛？難道我臉上沾了果醬？想著就伸出左手左摸摸右摸摸，沒有啊！百裏薇疑惑看向沈輕舟，餵，你看我幹嘛？再看，再看小心我抹你一臉果醬！百裏薇腹議著，順便翻了個白眼，賞給沈輕舟倆衛生球。
沈輕舟被百裏薇逗樂了。“百裏薇，你多大了？”
？？百裏薇放下小蛋糕瞥：“你不知道女生三不問嗎？”
沈輕舟噗嗤一笑，點頭：“是我唐突了。只是，現在咱倆是名義上的戀人，所以，我想，我需要知道這些，而且不止是‘三不問’，‘六不問’、‘七不問’都得知道。”本來沈輕舟問出口時就後悔了，怎麽一時腦子抽筋問她年齡啊，可還沒等他道歉，百裏薇小眼睛一瞥露出鄙視，說出三不問來，讓沈輕舟生出了逗一逗她的心思。沈輕舟表示這絕對不是惡趣味，而是剛才百裏薇那一瞥眼實在是太孩子氣了。
百裏薇被沈輕舟唬住了，是啊，現在是名義戀人啊，這些當然要知道，要不然回頭老媽問起我該怎麽說？
“那你先回答我，你的三不問、六不問、七不問是什麽？”
沈輕舟沒想到百裏薇這麽認真，只好忍住笑一本正經的回答：“我叫沈輕舟，今年二十九，年薪折合人民幣八十萬，無房無房貸，在國內無工作，嗯，還有什麽問題？”
“年薪八十萬？”百裏薇咽了口水，這不是普通的海龜，是個鍍金的海龜。
“是的，八十，如果我高興再多接手模特，可以提高一下。”沈輕舟看著百裏薇微睜大了眼睛，可臉上卻裝出滿不在乎的神態，但是因為楞神，手上沾的果醬在她用食指撓臉的時候都抹在了臉上，覺得十分好笑，所以也不提醒百裏薇，就想看看她是不是會頂著這果醬妝回家。她很有勇氣，估計敢吧？沈輕舟想起了第一次見面時百裏薇那副五十分的妝容，嗯，她一定有勇氣，畢竟這果醬妝比那天的好太多了。
百裏薇不自覺，正想著該如何回答沈輕舟的問題。他年薪，不對，底薪八十萬，可自己年薪呢？算一下，一個月滿打滿算三千的工資，一年就是三萬六，然後年底會發項目費，這兩年平均的項目費是一萬多點，，那就是一年不到五萬。人家八十萬……百裏薇忽然覺得人生何其悲苦。
“你的三不問的答案呢？”沈輕舟笑夠了繼續問。
“三不問啊，呵呵，呵呵呵……”百裏薇眼睛轉來轉去就是不看沈輕舟，“你告訴蔣阿姨，我比你小一歲，是搞結構設計的，嗯，我身高一米五，不對，我身高一米六五，不算胖也不算瘦，然後，然後我……我的三不問就這些。”
沈輕舟噗嗤笑出聲來。
百裏薇偷眼白了他一眼，笑什麽笑，三不問我都回答了啊，身高，體重，年齡，一樣沒落下。
百裏薇將最後一塊蛋糕放進嘴裏，起身對沈輕舟極為瀟灑的留給沈輕舟一個背影：“問題回答完畢，太晚了，我得走了。”
沈輕舟笑著起來：“我送你，現在已經快十點了，想必伯父伯母都著急了。”
“伯父伯母？”百裏薇訝異，現在不都喊叔叔阿姨嗎？
兩人一路也聊了幾句，百裏薇一直納悶沈輕舟到底笑什麽，為什麽他看著自己笑，不看自己也笑，笑什麽啊，笑什麽笑！百裏薇很討厭沈輕舟的笑，好像是她做錯了什麽或者她又出了什麽洋相。百裏薇忍著沈輕舟笑了一路，終於到了樓下，百裏薇長籲一口氣，終於解脫了啊！
“好了沈輕舟，我到家了，你要是覺得合適呢，你就跟我上去坐坐；要是覺得不合適呢，那就再見了。”百裏薇忍了沈輕舟一路，終於不用再忍了。
沈輕舟看了看天，笑：“今天太晚了，我過兩天再來拜訪。嗯，再見！啊，對了，”沈輕舟恍然大悟一般看著百裏薇，伸出手用食指指了指他自己的臉，“這裏，你還是先擦擦吧。”說著，沈輕舟就掏出紙巾遞給百裏薇。
啊？百裏薇納悶，不接紙巾。
沈輕舟見狀，笑著擡手幫百裏薇擦了下，把紙巾放到百裏薇手裏，就轉身離開了。
百裏薇楞楞的抓著紙巾，直到把紙巾抓成了一小團才轉身進了樓。
蔚波在窗臺借著樓口的燈將下面看得清楚，直到沈輕舟伸手給百裏薇擦臉的動作一出現，蔚波就歡喜得看不下去了。
“百裏遠，有戲！”蔚波見百裏薇進了樓，連忙回到臥室推開百裏遠下結論。
“你來回這麽多趟了，薇薇回來了？”
“嗯，我剛看見有個男的送她。剛才薇薇不是說去見小沈嗎？那那個男的就是小沈了。我還看到小沈給薇薇捋頭發呢。”蔚波那個興奮勁好像看到百裏薇結婚似的，在床上翻來覆去，越想越高興，最後幹脆坐起就來要拉百裏遠也起來。
百裏遠在蔚波魔爪到達之前翻了個身，閉著眼長籲口氣說道：“兒孫自有兒孫福。”
蔚波不像百裏遠這麽平靜，又躺下也翻來覆去的，終於等來了百裏薇開門的聲音。
“薇薇嗎？”
“是我，媽，我回來了，你還沒睡啊。”
“就睡了，鍋裏給你留了點豆漿，你吃了嗎？要沒吃就熱了稍微喝一點兒墊著，天太晚了吃多了壓食。”
“知道了媽，我吃過了，你們睡吧。”百裏薇說著走進洗手間洗漱。
路過客廳的時候，百裏薇直接把已經團成團的紙巾投球到了垃圾筒裏。
百裏薇打開洗手間的燈洗漱，洗手的時候才發現手指上黏黏的沾了果醬。百裏薇納悶，明明很小心啊，什麽時候弄上果醬的？唉，上一次是臉上米粒，這一次是手指果醬，好像進步了？
臉上米粒……手指果醬……
百裏薇忙回道客廳在垃圾筒裏拿出唯一的垃圾——團成團的紙巾。
打開一看，紙巾上有一塊沾了果醬。
好你個沈輕舟！
看我一路頂著果醬你都不說一聲！你一路笑就是因為這個！！我說剛才你怎麽會做出那種動作，原來是怕我臉上的果醬被我媽看到，影響你家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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