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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遭了三百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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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架的時候一位年過半百、頭發花白的老人從人群中擠進了事發現場。滿臉的皺紋是歲月給他雕刻的痕跡,穿著一件將近有五十年歷史的藍色大襯衣,枯槁的手在空中搖晃。

可惜,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鬧事的女子和陳生她們身上。“麻煩。”忍不住的時候,小希就叨嘮了一句,斜著眼看向搞不好事情的陳生。雙手環抱於前,她退後了兩步。

正好,看見了出來試圖阻止這場鬧劇的老人。而老人欲漸泛花的雙眼不時的閃露出明亮的光輝,嘴角蠕動了半天才說出一句完整卻稍有一點模糊的話。

“別吵了,李家娘子你這大嗓門的,嚇壞了孩子。”他語重心長,那女人卻沒有絲毫削減氣勢的意思。反倒見著老村長來了,氣勢反而更加的洶湧。

放開陳生的手臂,而走路就像一只大野獸啪嗒啪嗒的踩在路上,石子微微的從地面上跳起來又落下去。

那只剛得到自由的手又攀上老村長瘦弱像細長黃瓜的手,臉上梨花帶雨的咧著嘴哭鬧著。許多鄰居見事情了無生趣,也無聊地打著哈欠離開,誰也不想惹是生非。

而老村長的一把骨頭都快要散架似的被她整得臉上泛出蒼白的神情。再也忍不住的小希一個手劈下來就便那只又肥又大的手打去。

代替哭聲的是長長的還被風綿延的慘叫聲。一旁的小孩已經嚇得默不作聲,內心的恐懼早已讓他像一座雕像一樣的佇立不動。

“行了,李家娘子,這村裏人誰不知道你就愛著幾個錢而到處鬧騰。今日撒混到外村人身上,你害不害臊。”一連說了很久的話,老村長立馬大口喘息著。手扶著胸上,呼吸的聲音極大。

最後還是小希在陳生身上搜刮了三百塊錢給了那無知婦人。爾後,那無知婦人才帶著自己的小孩子躲進了屋內。陳生則和小希攙扶著老村長去了他的家裏。

一間屋子簡陋後窗下一個院子,院子種著自己的青菜。廚房則院子的旁邊很小的地方就像城市裏最小的廁所一樣。老人端來兩個鐵碗的白開水到他們面前。

“老伯,你歇會吧,別累著。”陳生見老村長蹣跚進來還有兩只手端著水,他於心不忍的站起來身,連忙走過去接著老村長的水,又扶著他過來休息。

休息一陣的時候,老村長介紹自己說了那婦人的情況。不過是三年前死了丈夫成了寡婦,一個人帶著腦袋有疾的孩子。

“所以,你們也不要怪她。畢竟她也是個苦命的人。”老村長兩眼含淚,實在忍不住的時候,就擡手揩拭臉頰的淚花。

“老村長,不瞞你說,我們今天來是有問題想問你的。不知老村長願意幫我們嗎?”陳生試探性地問,看著他慢慢地止住了淚水,見他點頭應了一聲。

很快,陳生將包裏的照片交到老村長的手裏,“希望老村長幫我們回憶一下她。”

照片在老村長手中摩擦了幾下,小巧的臉映在昏黃的眼睛裏。眉頭微微一顫,慢吞吞地開口娓娓說道,既有點模糊速度又有一點慢。“時隔這麽久了,讓我好好想想。”

他們沒有想到的是,老村長這一句想想結果一直待坐到下午的四點。老村長閉眼沈思的時候,陳生也不敢驚擾,偶爾看一眼小希,可小希白了他一眼後離開了屋子。

後來,等到老村長睜眼的一瞬間,又迷糊了一刻鐘左右才回過神來。終於記起了許多年前的事情,陳生一個人待在屋裏聽老村長講了一個小時的事情。

夕陽在那個病小孩的影子裏漸漸隱沒而去。那個腦袋有疾的孩子依舊在看著她的時候,楞在那裏。可是跟上午情況不同,他不再苦惱,而是跑去另一個地方。

不知為何,她竟想起了曾經的自己。

“看什麽呢?這麽認真。”小希撇頭,正望見陳生探頭跟隨著她向前的目光眺望著那個夕陽落下的地方。火紅如焰火燃燒的霞光在眼睛裏盡情地綻放。

“事情進行的怎麽樣了?”小希沒有回答他的話,從他身邊退開一步,斜睨著眼看了他全身一邊。

高小希一個頭的陳生稍低頭,神情凝肅地看著她,“回去再說。”風輕雲淡,吹落多少人的離愁別緒。

車子在村口揚長離開,車內陷入沈默。小希開著車,車內涼涼的空調風迎面吹來。

入春後的天氣漸漸地回升,公交車人潮擁擠更加的燥熱,空調的風也呼呼地吹著。幸運的是,韓清繆這頭才接到葉綿綿的電話,那頭音量極大的聲音既在耳邊傳來,又在電話裏頭夾擊著。

偶一擡頭就看見了前面不遠處的葉綿綿正對著窗口看著外面的風景。嘴角泛笑的韓清繆踮起腳向前方的葉綿綿招手,手機忙著被揣在包裏。

“綿綿,我在這裏。”那個時候,公交車提醒的聲音剛好淹沒了她的呼喚。韓清繆連續叫了幾聲都不得回應,而她的嗓門沒有葉綿綿的大,幾聲過後就閉了口。

短短的距離就像走了一個世紀,加上自己胖胖的身體,穿梭在人群的時候十分艱難。終於到她的身旁時,一個市中心的車站點剛停下,那擁擠的人群就立馬減去一大半。

“我這是不是傻,應該等到人下車的時候才過來的。”此刻微微地喘了一口氣,面頰有一點泛紅。看著人漸去,韓清繆鼓著大大的眼睛撇著嘴道。

“你怎麽不坐私家車啊,總裁……”

還沒等葉綿綿說完,韓清繆就把她的嘴捂得嚴嚴實實,“我告訴你,小聲一點。你難道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的身份你才罷休?”

“我小心一點,我不說了。”葉綿綿拍了拍她的手,“唔,快放開我的嘴。”

為了她很容易透風的嘴,韓清繆一直捂著她的嘴到下車的時候才放開手。一路上盡是她的埋怨和責罵,而一頓晚飯的宴請讓葉綿綿暫時原諒她的粗魯。

“你這幾天過得還好吧?”葉綿綿一邊吃著八分熟的牛排一邊說這話。

“你指的是哪方面?”

“你覺得我會問,你和韓璟淮的談情說愛?”她橫了韓清繆一樣,刀子又劃向牛排狠狠幾刀下去,才用叉子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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