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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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疼痛
邇辰走到書架旁拿了藤杖和那久久沒使用過的板子。那板子足足有四指寬兩指厚40厘米長，前端有可以握手的手柄，邇辰有段時間很是懷疑這板子是父親為他專門定做的，不然怎麽這麽趁手。邇辰自從十二歲以後挨板子都是挨的這塊板子，再沒有挨過小的那塊了。
“請爸責罰”邇辰捧了板子藤杖便跪下來請罰。
“撐書桌上”越然接過藤杖和板子就只說了這麽一句。
邇辰起身走到書桌旁也不似前幾次挨打那麽羞怯很利落的便解了皮帶將褲子退到了大腿根兩手撐住書桌的的邊緣兩腿打開腰部下壓。邇辰做完這一系列的動作後等待著疼痛的來臨。只是邇辰等了許久都不見動靜，偏偏又不敢回頭去看。冬天的微風從敞開的窗戶吹進來，邇辰不僅打了一個冷顫，感到裸*露的臀腿被這不算太冷的風一吹徹底沒有了那點從褲子裏面帶出來的溫度。邇辰此時才感到這樣的姿勢是多麽的屈辱，那敞開的窗戶似乎也昭示了全世界都看著自己為自己犯過的錯正在挨罰。
書房的窗戶正對著書桌，邇辰知道自己的父親很喜歡書看累了就打開窗戶看看花園。邇辰即便是知道根本不可能有人能通過這個窗戶看到自己挨打的情景，但是心裏還是跟這窗戶較著勁兒，暗自想著等會兒挨打即便是疼死也不能叫喊。邇辰不知道自己的叫聲會不會被經過這窗戶下或者在這個窗戶下修理花草的仆人聽到，即便是有只有一分的可能，邇辰也不願冒這個險。
越然走到邇辰的身邊將一個大拇指粗十厘米左右長的木棍放在了邇辰的面前。邇辰知道父親這是要狠打了，這個木棍是給自己忍受不了疼痛時咬在嘴裏用的。木棍是終年浸泡在濃鹽水裏的，為的就是使這個木棍幹凈沒有細菌。自從父親走後這個棍子還真是沒有派上用場過了。只是，邇辰也不知道為什麽，也許是習慣也許是自己紀念父親的一種方式，爸媽不在的那十年裏，自己還是每天都堅持著給這浸泡著的木棍換著鹽水每天細心的清洗著泡木棍所用的容器，就像爸爸以前要求的那樣。
即便邇辰知道自己今天不會好過，邇辰還是感激父親的，因為有了這個木棍自己到底是不用咬嘴唇了，這嘴唇咬得狠了也是容易給人看出來的，有這個木棍咬著自己就算忍不住疼痛想叫出來，叫聲也不會太大。邇辰知道這就是父親對自己的疼惜了。
越然將板子抵上邇辰的臀部，一陣冰涼才將邇辰的思緒拉了回來。邇辰知道今天的打不一定會有多嚴重的傷勢，但是絕對會讓自己疼的想死，要不然爸也不會給自己這個木棍。邇辰從來都知道，父親的責罰不用數字龐大，只要父親想要自己疼，十下也是可以讓自己痛不欲生的。
越然也沒有再等，板子揚起啪的一聲便打向了邇辰的左臀。越然板子並沒有揚起多高，力道似乎也不是很重，但是卻在板子即將要接觸到邇辰的臀部時手腕輕輕一轉，用的那個巧勁可是比氣極時用的的蠻力打的人痛的多。
第一下還不算難捱，只是刺刺的火辣辣的疼著，邇辰知道板子從來都是越到後來越難捱的。第二下覆蓋了第一下打過的地方，不偏不倚，邇辰可以想見打過的地方一定是紅紅的腫了起來。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均是沒有挪動位置，邇辰在挨到第三下時就感覺自己已經是不能忍受這疼痛了。爸果然是要自己疼，這樣的打法。
越然就這樣五下一組的落，不過三組邇辰的左臀便被照顧完全了。越然是極為優秀的施刑者，知道怎樣讓受罰的人體味到最大的疼痛，每一下打過均是會停上幾秒等待那疼痛被受罰者完完全全的吸收了才落第二下。邇辰挨完這十五下已經是滿頭大汗，被打過的左臀疼的是透心透骨，那疼沒有在面上那疼是在肉裏在骨頭上，連帶著站著的左腿都開始打著顫兒，感覺疼在臀上又似蔓延到了腿上。此時邇辰的左臀已經呈現青紫色腫起了兩指高，和右邊白皙緊致臀部形成鮮明的對比。當邇辰的右臀也和左臀呈現出一樣的狀態的時候，邇辰挨過30板子了。
最後十板子邇辰知道會很難捱甚至比前面的三十下都更難捱，因為他知道父親最後這十板子，每板子都會貫穿兩邊臀瓣，已經腫起兩指高的臀部被這十板子來回的拍一定是會疼的想死的。邇辰此時才拿起父親放在自己面前的木棍，含在嘴裏緊緊咬住，木棍很苦那是因為長年泡在濃鹽水裏的木棍鹽度太高的緣故。邇辰的唾沫經過木棍也變得鹹極，鹹極的唾沫遇到自己咬破的嘴唇裏面的傷口時刺激的很疼，但是這疼還是不及身後疼痛的百分之一。邇辰將口水和著的血水吞進肚子裏，鹹鹹的甜甜的。
第一板子落下的時候，邇辰悶哼一聲，牙齒是緊緊地咬著木棍咬得牙齒發酸。邇辰慶幸自己沒有逞能，此時還不咬木棍的話，這第一下恐怕自己就會忍不住叫出來吧。每挨一下邇辰都感覺天旋地轉，疼的不能呼吸，疼的無法思考，疼的令人發瘋。邇辰的雙腿早已是抖得厲害了，只是越然知道今天打得有多重也就沒再挑剔。十下打完，邇辰已是有些保證不了標準的罰姿了，只是邇辰知道後面的那二十藤杖才是自己今天最大的夢魘，挨過板子的臀再挨藤杖那疼痛不是人能夠忍受的。
“現在說說你為什麽挨這四十板子，還有你反省的結果”
“辰兒~，辰兒~，辰兒錯了~，辰兒不該妄自揣度爸的心意更不該自作主張，辰兒該罰，辰兒錯了”邇辰挨完這四十板子已是疼的無力的趴在了書桌上，感覺身後是炙火在烤是刀子在割，氣還沒緩過來便是又要回話了，這一句話自然是說的有氣無力。可是即便是這樣的疼，邇辰還是感激父親這次沒讓自己一邊挨打一邊覆述錯誤，那樣的話自己定然是會慘叫連連的。
“起來撐好”越然對邇辰的反思還算滿意，準備進入下一個錯誤的懲罰了。
邇辰將木棍拿起來死死地咬住，費力的擺好罰姿，心裏很想求饒，求父親打得輕一點哪怕就一點，只是邇辰明白求饒只會給自己帶來更重的責罰。
越然拿著藤杖在空中揮了揮試試力道，咻咻咻的聲音甚是嚇人，這聲音無疑給即將要受到懲罰的人很大的緊張與壓力。
藤杖揚起落下貫穿了整個臀部，第一下就打的邇辰想死的心都有了，那疼是揭了一層皮的疼也是疼進肉裏持久蔓延的疼，不再似以前單挨藤杖時忍過打下去時那幾秒最疼的時刻就行了的，現在這疼痛是無邊無際痛在面上也痛在肉裏。藤杖揚起落下，邇辰的身子在藤杖落下時猛的揚起，由於嘴裏咬著木棍自是叫不出來的，只是在喉嚨裏發出嗚咽、悶哼，由於痛極那聲音已不像是人發出的，倒像是困獸的嘶吼悲鳴。
邇辰不斷在心裏祈求著，爸，求您饒了辰兒，求您饒了辰兒吧，就這一次，爸再疼辰兒一次，辰兒真的受不了了。邇辰希望父親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聲，也不要父親輕打少打，但求父親不要用這麽疼的手法打自己。
越然的藤杖每下打下去邇辰的臀上便是一道兩指寬的楞子高高的隆起，那薄薄的透明的皮膚似乎馬上就要被血液沖破，只是不破。也不過十來下，藤杖打起的楞子便覆蓋住了邇辰的整個臀部。剩下的六七下打下去，每下打過便都是馬上就有鮮艷的紅色一排一排的整齊的冒出。
這場令邇辰疼的發瘋疼的想死的責打並不是血肉模糊的結局，此時打完臀部也不過就是腫起三指高呈現黑紫色，破皮的只有最後打的那六七處而已。邇辰以前的挨的打傷的比這次重的多的都多得是，只是這次這疼邇辰覺得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終於挨完了這仿佛有一個世紀那麽長的責打，邇辰趴在書桌上，吐掉口裏的木棍，只覺得那疼痛已經將自己徹底包圍掩埋，自己只是疼痛的一部分只是從屬於這無邊無際的疼痛，全世界只剩下疼痛。
“為什麽罰你這20藤杖”越然依舊是打完問話。
“辰兒隱瞞不報，辰兒錯了，辰兒不該妄圖隱瞞小純給四叔花草下毒的事，辰兒知錯，辰兒該罰”這二十藤條還是下午接到父親電話時才加上去的呢。自己也沒有想隱瞞不報，不過就是想等爸心情好的時候再說。自己也知道瞞不過的，只是小純已經傷成那樣哪裏還受得了責罰。
邇辰忍著身後的劇痛說完這句話時已經是無力極了，腿根本就沒有力氣站立，幾乎都是上身趴在書桌上借著力才能站住。
越然此時也是知道邇辰疼的厲害，扶著邇辰起來往沙發走去。越然知道這傷並不算嚴重，自己的手法極好，只是挨打的時候疼的厲害，淤血揉開上過藥後就會好很多了。只是這揉的過程無異於又是一場酷刑。
邇辰躺在沙發上，越然給邇辰揉著，邇辰覺得這揉著並不比挨打的時候好過，幾次都是疼的j□j出聲，竟然是眼淚都要疼的流出來了，只是拼命地忍住，父親看見自己這點痛都忍受不了的話說不定就又要將自己拉起來再揍一頓呢。
終於揉完了，邇辰疼的幾乎都要眩暈。上藥的時候大著膽子的跟父親求情道“爸，爺爺已經罰過小純了，爸就饒過小純這次吧”
“哼！我還不知道你想的，今天沒讓小純回來不就是怕爸再打小純一頓嗎。小純這樣的任性胡為還不該教訓嗎！再打他一頓又有什麽冤！”
“爸，都是辰兒不好，辰兒沒有管教好弟弟，爸要罰就罰辰兒吧”
“小純該挨50藤杖，辰兒現在都這樣了，還要幫小純挨嗎”越然想看看這個哥哥到底能為弟弟做到什麽程度。只是越然還是不夠了解現在的邇辰，不用試，為了小純，邇辰是連死都不會怕的，更何況只是一些責罰。
“爸打辰兒吧”邇辰沒有一絲的猶豫便從沙發上起來跪在了地上，只是這個動作都疼的邇辰幾乎暈厥，臉色由於痛極而慘白。現在臀上剛揉過竟是比挨打的時候還疼的厲害。
越然由心的感到安慰。是啊，父親當然希望自己的兒子是兄友弟恭的。只是越然也心疼，自己和宛玉走後這兩兄弟相依為命，這十年日子怕是不好過的。
十年的相濡以沫，十年的依賴信任，十年的愛護疼惜，這樣的兄弟情還用試嗎，自己真是可笑啊。
作者有話要說： 收藏吧，為什麽收藏這麽少，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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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爸責罰”邇辰捧了板子藤杖便跪下來請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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邇辰起身走到書桌旁也不似前幾次挨打那麽羞怯很利落的便解了皮帶將褲子退到了大腿根兩手撐住書桌的的邊緣兩腿打開腰部下壓。邇辰做完這一系列的動作後等待著疼痛的來臨。只是邇辰等了許久都不見動靜，偏偏又不敢回頭去看。冬天的微風從敞開的窗戶吹進來，邇辰不僅打了一個冷顫，感到裸*露的臀腿被這不算太冷的風一吹徹底沒有了那點從褲子裏面帶出來的溫度。邇辰此時才感到這樣的姿勢是多麽的屈辱，那敞開的窗戶似乎也昭示了全世界都看著自己為自己犯過的錯正在挨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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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然走到邇辰的身邊將一個大拇指粗十厘米左右長的木棍放在了邇辰的面前。邇辰知道父親這是要狠打了，這個木棍是給自己忍受不了疼痛時咬在嘴裏用的。木棍是終年浸泡在濃鹽水裏的，為的就是使這個木棍幹凈沒有細菌。自從父親走後這個棍子還真是沒有派上用場過了。只是，邇辰也不知道為什麽，也許是習慣也許是自己紀念父親的一種方式，爸媽不在的那十年裏，自己還是每天都堅持著給這浸泡著的木棍換著鹽水每天細心的清洗著泡木棍所用的容器，就像爸爸以前要求的那樣。
即便邇辰知道自己今天不會好過，邇辰還是感激父親的，因為有了這個木棍自己到底是不用咬嘴唇了，這嘴唇咬得狠了也是容易給人看出來的，有這個木棍咬著自己就算忍不住疼痛想叫出來，叫聲也不會太大。邇辰知道這就是父親對自己的疼惜了。
越然將板子抵上邇辰的臀部，一陣冰涼才將邇辰的思緒拉了回來。邇辰知道今天的打不一定會有多嚴重的傷勢，但是絕對會讓自己疼的想死，要不然爸也不會給自己這個木棍。邇辰從來都知道，父親的責罰不用數字龐大，只要父親想要自己疼，十下也是可以讓自己痛不欲生的。
越然也沒有再等，板子揚起啪的一聲便打向了邇辰的左臀。越然板子並沒有揚起多高，力道似乎也不是很重，但是卻在板子即將要接觸到邇辰的臀部時手腕輕輕一轉，用的那個巧勁可是比氣極時用的的蠻力打的人痛的多。
第一下還不算難捱，只是刺刺的火辣辣的疼著，邇辰知道板子從來都是越到後來越難捱的。第二下覆蓋了第一下打過的地方，不偏不倚，邇辰可以想見打過的地方一定是紅紅的腫了起來。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均是沒有挪動位置，邇辰在挨到第三下時就感覺自己已經是不能忍受這疼痛了。爸果然是要自己疼，這樣的打法。
越然就這樣五下一組的落，不過三組邇辰的左臀便被照顧完全了。越然是極為優秀的施刑者，知道怎樣讓受罰的人體味到最大的疼痛，每一下打過均是會停上幾秒等待那疼痛被受罰者完完全全的吸收了才落第二下。邇辰挨完這十五下已經是滿頭大汗，被打過的左臀疼的是透心透骨，那疼沒有在面上那疼是在肉裏在骨頭上，連帶著站著的左腿都開始打著顫兒，感覺疼在臀上又似蔓延到了腿上。此時邇辰的左臀已經呈現青紫色腫起了兩指高，和右邊白皙緊致臀部形成鮮明的對比。當邇辰的右臀也和左臀呈現出一樣的狀態的時候，邇辰挨過30板子了。
最後十板子邇辰知道會很難捱甚至比前面的三十下都更難捱，因為他知道父親最後這十板子，每板子都會貫穿兩邊臀瓣，已經腫起兩指高的臀部被這十板子來回的拍一定是會疼的想死的。邇辰此時才拿起父親放在自己面前的木棍，含在嘴裏緊緊咬住，木棍很苦那是因為長年泡在濃鹽水裏的木棍鹽度太高的緣故。邇辰的唾沫經過木棍也變得鹹極，鹹極的唾沫遇到自己咬破的嘴唇裏面的傷口時刺激的很疼，但是這疼還是不及身後疼痛的百分之一。邇辰將口水和著的血水吞進肚子裏，鹹鹹的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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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說說你為什麽挨這四十板子，還有你反省的結果”
“辰兒~，辰兒~，辰兒錯了~，辰兒不該妄自揣度爸的心意更不該自作主張，辰兒該罰，辰兒錯了”邇辰挨完這四十板子已是疼的無力的趴在了書桌上，感覺身後是炙火在烤是刀子在割，氣還沒緩過來便是又要回話了，這一句話自然是說的有氣無力。可是即便是這樣的疼，邇辰還是感激父親這次沒讓自己一邊挨打一邊覆述錯誤，那樣的話自己定然是會慘叫連連的。
“起來撐好”越然對邇辰的反思還算滿意，準備進入下一個錯誤的懲罰了。
邇辰將木棍拿起來死死地咬住，費力的擺好罰姿，心裏很想求饒，求父親打得輕一點哪怕就一點，只是邇辰明白求饒只會給自己帶來更重的責罰。
越然拿著藤杖在空中揮了揮試試力道，咻咻咻的聲音甚是嚇人，這聲音無疑給即將要受到懲罰的人很大的緊張與壓力。
藤杖揚起落下貫穿了整個臀部，第一下就打的邇辰想死的心都有了，那疼是揭了一層皮的疼也是疼進肉裏持久蔓延的疼，不再似以前單挨藤杖時忍過打下去時那幾秒最疼的時刻就行了的，現在這疼痛是無邊無際痛在面上也痛在肉裏。藤杖揚起落下，邇辰的身子在藤杖落下時猛的揚起，由於嘴裏咬著木棍自是叫不出來的，只是在喉嚨裏發出嗚咽、悶哼，由於痛極那聲音已不像是人發出的，倒像是困獸的嘶吼悲鳴。
邇辰不斷在心裏祈求著，爸，求您饒了辰兒，求您饒了辰兒吧，就這一次，爸再疼辰兒一次，辰兒真的受不了了。邇辰希望父親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聲，也不要父親輕打少打，但求父親不要用這麽疼的手法打自己。
越然的藤杖每下打下去邇辰的臀上便是一道兩指寬的楞子高高的隆起，那薄薄的透明的皮膚似乎馬上就要被血液沖破，只是不破。也不過十來下，藤杖打起的楞子便覆蓋住了邇辰的整個臀部。剩下的六七下打下去，每下打過便都是馬上就有鮮艷的紅色一排一排的整齊的冒出。
這場令邇辰疼的發瘋疼的想死的責打並不是血肉模糊的結局，此時打完臀部也不過就是腫起三指高呈現黑紫色，破皮的只有最後打的那六七處而已。邇辰以前的挨的打傷的比這次重的多的都多得是，只是這次這疼邇辰覺得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終於挨完了這仿佛有一個世紀那麽長的責打，邇辰趴在書桌上，吐掉口裏的木棍，只覺得那疼痛已經將自己徹底包圍掩埋，自己只是疼痛的一部分只是從屬於這無邊無際的疼痛，全世界只剩下疼痛。
“為什麽罰你這20藤杖”越然依舊是打完問話。
“辰兒隱瞞不報，辰兒錯了，辰兒不該妄圖隱瞞小純給四叔花草下毒的事，辰兒知錯，辰兒該罰”這二十藤條還是下午接到父親電話時才加上去的呢。自己也沒有想隱瞞不報，不過就是想等爸心情好的時候再說。自己也知道瞞不過的，只是小純已經傷成那樣哪裏還受得了責罰。
邇辰忍著身後的劇痛說完這句話時已經是無力極了，腿根本就沒有力氣站立，幾乎都是上身趴在書桌上借著力才能站住。
越然此時也是知道邇辰疼的厲害，扶著邇辰起來往沙發走去。越然知道這傷並不算嚴重，自己的手法極好，只是挨打的時候疼的厲害，淤血揉開上過藥後就會好很多了。只是這揉的過程無異於又是一場酷刑。
邇辰躺在沙發上，越然給邇辰揉著，邇辰覺得這揉著並不比挨打的時候好過，幾次都是疼的j□j出聲，竟然是眼淚都要疼的流出來了，只是拼命地忍住，父親看見自己這點痛都忍受不了的話說不定就又要將自己拉起來再揍一頓呢。
終於揉完了，邇辰疼的幾乎都要眩暈。上藥的時候大著膽子的跟父親求情道“爸，爺爺已經罰過小純了，爸就饒過小純這次吧”
“哼！我還不知道你想的，今天沒讓小純回來不就是怕爸再打小純一頓嗎。小純這樣的任性胡為還不該教訓嗎！再打他一頓又有什麽冤！”
“爸，都是辰兒不好，辰兒沒有管教好弟弟，爸要罰就罰辰兒吧”
“小純該挨50藤杖，辰兒現在都這樣了，還要幫小純挨嗎”越然想看看這個哥哥到底能為弟弟做到什麽程度。只是越然還是不夠了解現在的邇辰，不用試，為了小純，邇辰是連死都不會怕的，更何況只是一些責罰。
“爸打辰兒吧”邇辰沒有一絲的猶豫便從沙發上起來跪在了地上，只是這個動作都疼的邇辰幾乎暈厥，臉色由於痛極而慘白。現在臀上剛揉過竟是比挨打的時候還疼的厲害。
越然由心的感到安慰。是啊，父親當然希望自己的兒子是兄友弟恭的。只是越然也心疼，自己和宛玉走後這兩兄弟相依為命，這十年日子怕是不好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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