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0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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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五十章

李容夏直到晚膳才從書房議事回來,即使是婚假也離不開政治的漩渦,總有人上府議事,如今炙手可熱卻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走到這一步,就由不得你,只能不得不走下去,還要走得穩,走得長久。

李容夏滿臉疲憊,換了衣服才坐到桌邊,敬善並沒有與李容夏說話,只是夾自己的菜,吃自己的飯。怎麽說侍琴的存在都是一個解不開的疙瘩,硬生生的印在敬善的心頭,時時發著燙,一生一世一雙人是奢求,但侍琴的存在讓敬善的奢求變成永遠都求不到了。

“怎麽心情不好?還是太累了?”李容夏註意到敬善情緒不高,關切道,目光灼灼,敬善並沒有打算與李容夏繞圈子,玩我不說,你來猜的無聊游戲,夫妻之間本就不該互相隱瞞,這樣才不會大難臨頭各自飛,而是同甘苦共患難,“起初我並不知道有侍琴這樣的人,本以為能簡單些,想不到還是與那威遠侯府的情形一般樣子,”敬善微笑,心裏卻有幾分酸楚,語氣盡是無奈“忽然冒出來,實在有些措手不及,沒什麽心理準備。”話說得很委婉,盡量不讓李容夏覺得娶了個醋壇子回家,但若是不說,總是覺得太對不起自己,雖然出嫁前早就準備會出現侍琴這樣的人,只是沒有想到,這份遲早來得這麽早。

“侍琴是院裏婆子陳媽媽的侄女,跟侍棋一樣侍候我十幾年了,我一直忙於科舉,不近女色,怕耽誤了學業,跟你訂親後,母親擔心我不懂房事,便給侍琴開了臉。”李容夏表情輕松的講出一切,可那每一個字都像是針一般紮在敬善的欣賞,敬善胡亂的“哦”了一聲,不再說話,自顧自地吃著,像一個木偶般掩飾自己的情緒。

“侍琴只有通房之名卻沒有通房之實,”李容夏眼神真誠,始終盯著敬善,敬善聽到這話身子還是晃了一下,“做官前我忙於科考,不會沈迷女色,後來當了官便趕上了爭位動蕩,日夜留在皇上以前的府邸,很少回府,回府補充睡眠都來不及又怎麽會有力氣和經歷做那男女之事?娘子難道認為我是那種孟浪之人?那夜我在房裏看了一夜書,她掌了一夜的燈。應付母親而已。”

“擔了你的通房名聲,以後她還要怎麽嫁人?”敬善聽完李容夏的話,心上的烏雲大多散了開來,心裏的醋意漸漸消失,反而有些暖意,至少他在乎自己所以才會解釋,甚至都來不及去辨別真假,直接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是她求我的,說是被我退了會更難堪。”李容夏夾起一塊牛肉,見敬善不說話,放下筷子,往敬善的身邊挪了一挪,不覆往日那般正經的模樣,帶著幾分風流的味道,李容夏將臉慢慢靠向敬善的耳邊,敬善身子有些僵硬,低下眼,不去看身邊的男子,男子在敬善耳邊說道“娘子不相信?那我們試試看便知道你夫君我是否經驗老道了。”敬善耳後傳來男人呼出的熱氣,又聽了這沒羞沒臊的調侃,整張臉都紅了起來,一直紅到了耳根子,跟上了一臉胭脂一樣。

敬善一轉頭,用後腦勺對著李容夏,嬌嗔道“還說自己不是那孟浪之人。”說完放下手中的筷子,留下一句“你自己吃罷。”便進了內間。

晚飯後給長輩請了安,新婚小夫妻就回了房,敬善拿起刺繡,繡了兩針,李容夏則是靠在軟墊上看著書,燭光暖暖,敬善擡頭看李容夏,刀削般有型的龍闊,高挺的鼻梁,丹鳳的眼眸,墨一般的頭發散在胸前,有種懶懶的味道。

李容夏頭也不擡,翻了頁書,問道“你看我做什麽?”

敬善張了張嘴,飛上兩抹紅暈,“我是瞧著蠟燭有些暗,”說著從頭上拔下一根簪子,挑了挑燈芯,“這下好了。”

“要是困了便去睡會,燭光下繡花對眼睛不好,白天閑來無事時再弄就是了。”李容夏放下手中書,笑著對有些可愛的小娘子道。

“我不睡,等你一起。”

李容夏無奈,合上手中的書,想不到小娘子還是個犟種,“今天不看了,咱們休息罷。”

李容夏拉起敬善的小手,吩咐道“來人,給少奶奶梳洗。”

夏竹應聲從門外走了進來,李容夏第一天便規定,自己沒吩咐的時候屋裏不用留下人,他愛清靜,夏竹不敢去看李容夏,有時候這個姑爺真是冷得想一塊玉,月光下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卻讓人不敢靠近。

侍棋跟著夏竹後面走進來,敬善覺得奇怪卻沒有問出口。

夏竹和侍棋分別服侍完敬善和李容夏悄聲退出了房間,輕手輕腳的把房間門關好。

李容夏鉆進敬善被窩裏空著的位置,反手環住了敬善,下巴抵住敬善的頭頂。

“怎麽不是侍琴服侍?”敬善憋了好一會兒,終於問了出來,“侍琴侍棋都一樣,怕你心裏不舒坦就吩咐侍琴不用近身侍候這些事。”不得不承認李容夏體貼入微,很多自己想不到的部分他都會替自己想好,只是這些想好會讓人覺得有絲絲疏離,像是盡應盡的責任一般,如那時李容夏自己說的一定會好好待自己,不讓自己受委屈。

敬善一直自顧自地想,半天才註意到背後環著自己的身體有些發燙,腰間似乎有什麽硬的東西抵著自己,是男人環抱著自己的妻子都會有反應吧,自己竟然連這個都忘了,房還沒有圓,算什麽真正的夫妻,真是糊塗了。

敬善不敢動,只是靜靜的躺著,李容夏將敬善的身子轉向自己,笑意盈盈,在敬善耳邊道“娘子還要不要試試你夫君是否是個童子?”

還不等敬善說話,李容夏便輕輕含住了敬善的耳珠,酥酥麻麻的感覺從敬善的耳朵瞬間布滿全身,敬善緊張的一動不敢動,溫軟的嘴唇從耳邊慢慢移到敬善的嘴唇上,沒碰到一寸肌膚都會有說不出的感覺,李容夏含住敬善的嘴唇,一點一點的吻著,動作溫柔至極,然後慢慢的開始輕咬,舌尖趁敬善沒有防備時便進去了嘴中,敬善明顯感覺的環著自己的人也在微微顫抖,動作青澀,生疏,此刻就是不相信,也被證明了。

李容夏微微顫抖的手慢慢下移,一只輕輕解開敬善的另一只慢慢伸進敬善的衣衫,從敬善的肩頭,慢移到敬善的胸前,溫熱的手掌停在胸前,慢慢揉捏把玩起敬善的香軟。冰肌玉膚,滑膩似酥,細潤如脂,粉光若膩。

敬善的身體開始發熱,不老實的扭動著,李容夏翻身將敬善壓在身下,輕吻著敬善的嘴,下巴,白皙的脖頸,最後吻道手下的香軟,嘴輕輕含住敬善胸前的一點,用舌尖觸碰,因為動作生疏,牙齒險些咯上那“櫻桃”。

敬善口中忍不住吟出兩聲,自己心中一驚,怎麽發得出這樣的嬌媚的聲音,身子不住的扭動著,身上壓著的人漸漸尋到規律,身下的人越是蠕動,身體越發的變熱,寬厚的手掌往下移,摩擦著柔嫩的腿,敬善身子抖的越發的厲害,兩人都發出粗重的呼吸聲,李容夏輕聲問道“怕麽?”

“我,我怕。”敬善的聲音說不出的婉轉嬌媚,夾雜著絲絲的顫抖。李容夏輕聲道“不要怕。”

手輕柔的分開敬善白皙修長的腿,敬善緊閉著雙眼,雙手緊緊的扶著李容夏堅實的胸膛,李容夏順著濕潤處滑進,敬善只覺得身下一陣刺痛,卻又有著絲絲興奮和歡愉,跟著身體中的律動一聲聲□。

室內春光旖旎,嬌聲陣陣,伴隨著微微的燭火,紅彤彤的喜字,滿室春光。

李容夏與敬善並肩躺在床上,臉上的熱和紅還未完全消退,身上還殘留著汗液,被上有著紅稠的液體,歡愉過後敬善只覺得□火辣辣的痛,李容夏起身,穿上外袍,給敬善也裹上外袍“來人,準備浴湯。”

門口傳來守夜丫鬟的腳步聲,李容夏輕吻敬善額頭,“乖,洗個熱水澡就好了,洗完好好休息。”

敬善只覺得李容夏打量著自己的眼光十分灼熱,不敢太眼,乖巧道“好。”

拎著浴湯的丫鬟無不滿臉通紅的走進臥房,滿屋暧昧還沒有散去,誰都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

敬善躺在浴桶裏,溫熱的浴湯讓整個人頓時放松,下面的痛也緩解了不少,回想起剛才,敬善的臉還是會紅,這一次是真正的夫妻了,也是真正從一個姑娘變為一個婦人了。

李容夏讓人換了被子床鋪,在敬善沐浴過後自己才沐浴,沐浴過後才覺得舒服很多,只是想著剛才自己盡力溫柔,畢竟也是第一次,生怕把敬善弄疼,卻還是…李容夏微微嘆氣,穿上褻衣,回到床邊時見敬善已經發出均勻的呼吸聲,閉著眼睡去,紅色的綢被襯得她皮膚雪白,長長的睫毛像是扇子一般,小臉上還有一抹紅暈,李容夏輕手輕腳鉆進被窩,用修長的手臂環住敬善嬌小柔軟的身體,閉上眼漸漸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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