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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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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節

又道,“本王不會讓人再欺負你。”

沒有妾室再敢折磨你,即使本王不在,也不會讓人欺負你。

那種接近誓言的承諾,他說得極慢,似乎這樣就能讓她清晰感受到他的真心,還有很多話,他沒說出口,只是抱著她,在心裏一遍一遍默念……

顧淩爽,如果我還能回來,我就告訴那個答案,告訴你,我心裏愛的是誰。

回到王府,已是晚間,意料之外,門前沒有任何妾室,顧淩爽被他抱下車,直接進了暮夏軒。

彼時,飯菜香縈繞,宇文城將她抱到桌前,隨即坐在她身邊,動作嫻熟地拿起一副碗筷遞到她手裏。

她不解,先前兩人還那般不愉快,他又怎麽能夠容忍她至此地步?

玄璜等人守在一側,她也不好發作,隨意扒了幾口飯便說,“我吃飽了,先回冷新苑。”

“以後你都住這裏。”他忽而出聲道,目光依舊平淡。

顧淩爽卻覺得好笑,字字嘲諷,“王爺,這是你的寢房。”不是她的。

“你是本王的妻。”

“王爺的妻可不只我一個。”他後宮佳麗三千,還缺一個陪睡的?

顧淩爽兀自起身,也不管他氣不氣,就扯著站在一旁的秋水往外走。

屋內,玄璜看到爺眼裏的痛楚,低聲道,“爺,要不要屬下去勸娘娘……”

“勸她什麽?求她陪本王最後一晚?”宇文城眼底盡是濃烈的譏諷,走到窗前,看著那走得很急的身影,眸『色』微瞇,“玄璜,去酒庫多取些酒來。”

這一晚,註定又是無眠。

顧淩爽回到冷新苑,梳洗沐浴,便躺在床榻上休息,腦海裏回想起那人落寞的眼神,怎麽都睡不著。

就這麽持續到半夜,當她終於有些睡意的時候,冷新苑的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刀劍聲,還有侍衛的慘叫聲,顧淩爽嚇得坐直身子,還未下床,就聽到了有人驚詫到顫抖的聲音……

“王,王爺……屬下不知是您……”

“都給本王滾!”那人的怒吼聲極度不耐,隨即踉蹌著進了庭院,冷新苑門口的一堆侍衛依舊跪在原地,沒人敢起身,誰能猜到平時那沈穩內斂的王爺竟然半夜闖入這裏,而且,還渾身酒氣……

顧淩爽坐在床頭,果然,不到片刻,就聽門被推得震響,“開門。”

她知道是他,卻執拗得不想妥協,一陣喧鬧之後,四周再次恢覆安靜,顧淩爽沒想到他會這麽容易放棄,或者……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穿上鞋,顧淩爽輕輕走到門邊,確定沒什麽聲音後,才敢將門開了一條縫。

門外,什麽人都沒有,顧淩爽皺眉,還想再將門打開些,就聽身後一陣動靜,緊接著她就被人抱起,放倒在了床上。

“你……”她嚇了一跳,見他俯身過來,立即伸手擋住他繼續靠近的胸膛,“宇文城,你幹什麽?”

“想你了。”

章節目錄 【143】如果本王不幸死了,就給你自由

“想你了。”他沙啞地呢喃,只此一句,就讓她晃了神,而他趁此機會,俯身攫住她的雙唇,糾纏不開,也讓她嘗盡了他嘴裏的酒香。

他,又喝醉了?難怪,會那般自然地對她說情話了……

眼底一閃而逝的失落情緒,顧淩爽依然推拒著他,卻又使不上力,每當他的氣息縈繞在她的鼻尖,就好似對她使了什麽法術,『迷』了心神。

“爽兒……”他輕聲呢喃,放開她的唇,反倒含住她敏感的耳垂,另一手便開始了漫無目的的探索。

緊緊攔住他『亂』動的手,顧淩爽氣息不順地瞪他,“宇文城,你沒事又喝那麽多做什麽……”

他低低的笑,將她『揉』進懷裏,“不喝醉,你怎麽會讓本王進來?”

那模樣十分稚氣,而讓她更加心疼的卻是他卑微至極的語氣,之前,她真的做得太過分了嗎?

撲鼻的酒香,讓她微微皺眉,“宇文城,以後別再喝酒了。”

“好。”出於意料地聽話,宇文城將頭埋進她的頸間,不安分地吻著,另一手胡『亂』扯著她薄薄的褻|衣,粗礪的指四處游移,探索不定……

她沒有穿肚兜的習慣,經他這麽一鬧,胸前早就『裸』|『露』了一大半,顧淩爽咬著唇,雙手護著,不管經過多少次歡|愛,她都無法適應他熾熱的目光。

“乖。”他低聲哄著,零碎的吻灑在她胸前,含住頂端的蓓|蕾,輕輕啃咬,引出她最敏感的反應。

“宇文城……”她無助地念著他的名,明明打算不和他繼續糾纏的,身體卻先一步出賣了她。

下腹一片濡濕,當他的指探入之際,她早已羞得別開了臉,耳邊聽到他得意的低笑聲,顧淩爽皺眉,語氣更加差了些,“你要就快點,別婆婆媽媽的。”

“是你想要。”他俯身在她耳邊沙啞地呢喃,並用指腹『揉』|撚她的花心,惹得她渾身發顫。

滿面『潮』紅,卻躲不過他玩|弄一般的對待,顧淩爽攔住他的手臂,皺眉道,“那我不做了。”

說著,移開他的手,顧淩爽翻了個身,當真打算睡覺,可他豈會讓她如意?大掌一揮,她的褻|褲被撕裂,顧淩爽還未來得及說什麽,他就這麽從身後將她狠狠占有,彼此的身體毫無縫隙……

“混蛋!”她咬牙罵道,雙手抓著身下的床單,那股突來的酸脹感將他淹沒,卻又隨著他的動作,慢慢轉為歡愉。

該死的,為什麽還是沈淪了?

顧淩爽只覺得自己可悲,明知道他不愛她,明知道這種索取只是他發洩欲|望的一種方式,她還是無法拒絕他,就好像她之於他,也不過只是個追求刺激的工具,誰都可以替代。

當真,就沒有一絲特殊嗎?

顧淩爽死死咬住嘴唇,不讓那屈辱的哭聲溢出,他的每一下撞擊越重,她的眼淚便掉得越兇……

直至情『潮』點燃到最後一刻,他帶她攀上高峰,才撤出,將灼熱的種子撒在她光『裸』的背上。

她說不想喝避孕湯,他一直記得,也舍不得她難過,但孩子不能要,他要不起。

雲雨方歇,他為她擦拭身子,隨即將她抱在懷裏,也是此時,他才看清她的異樣,那紅腫的眼,還有臉上的濕痕無疑說明了她方才的委屈,他愕然,從未想過他的索取,對她來說會是這般隱忍……

心房收緊,他好久才聽到自己出聲,“就這麽討厭本王碰你?”

他以為,至少她是享受的,縱然不能放肆說愛,但彼此的身體是那般契合,他在用行動告訴她,那些他說不出的話……

察覺不到他話語裏的苦澀,顧淩爽擡手抹去臉上未幹的痕跡,淡漠地看他,“如果我說是,你就會不碰我嗎?”

“休想。”他沈聲道,唇再次懲罰一般咬上她白皙的肌膚,他眼裏的猩紅她卻看不到,甚至沒有懷疑他為何會如此反常……

很多年後顧淩爽不止一次地想過,若當初他能不藏得那麽深,若她能多註意一點,多了解他一點,也許之後,彼此就不會愛得那麽累……

寂靜的夜裏,記不清被他折磨了多少次,仿佛要一次『性』從她身上討盡,他每次進入都幾乎是用了狠力。

她求饒,哭泣,他卻無動於衷,當彼此再一次攀上高峰,他瞇起眸,將她狠狠嵌入體內。

許是那種痛楚到了極致,他控制不住地在她耳邊呢喃,“顧淩爽,如果本王不幸死了,就給你自由。”

嗓音極度沙啞,低沈,透著壓抑過後的酸楚,可她卻早已疲憊不堪,根本聽不清他說了什麽,就已經沈沈睡去。

他的指,一遍一遍描繪著她的容顏,好似這樣就可以將她記得更牢。

屋外天『色』微白,傳來玄璜刻意放輕的敲門聲,“爺,該起了。”

“嗯。”宇文城淡淡應了一聲,隨即低頭細細凝著懷裏的她熟睡的模樣,嘴角不自覺勾起淡淡的弧光。

故意將她折磨得疲憊不堪,至少就不必面臨和她分離的場景,他,不想再惹她哭。

天,明朗了幾分,晨曦的光幾乎灑進寢房,將窗戶微微合上,他才放心離開。

被褥滑向地面,微涼的風襲入,顧淩爽下意識往身邊靠去,卻發現早已尋不到那片溫熱。

『揉』了『揉』眼,她睡意全無,呆呆看著床頭的一支玉笛,不明為何,心裏有種極度不安的感覺,這笛子她記得他十分喜愛,在漁村她不理他的晚上,他就愛坐在石階上,手執長笛,吹著她從未聽過的曲調。

他從未說過笛子背後的故事,可看著長笛上那斑駁不一的舊痕,她想這東西對他來說一定很重要,可為何,要放在她這裏?

門口,秋水估『摸』著是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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