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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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4 章節
半醒地瞇著眼，魔王子的身影朦朦朧朧，在眼前晃來晃去，似真似假，如臨夢境。
“呃……吾又在做夢了……”
劍之初呢喃輕語，心中氣悶壓抑，醉酒之後顯得很不舒服，魔王子看著沈醉不醒的劍之初，一時手足無措，雖然咒世主對兒子訓練嚴格，但是魔王子畢竟是王子，從小到大，都是別人伺候他，從來沒有他照顧別人的時候。
“劍之初……劍之初……”
魔王子伸手推了推劍之初，試圖喚醒他，耳邊聽見魔王子溫柔的聲音，迷糊的劍之初努力撐開沈重的眼皮。
“嗯……凝淵……”
眼前出現一雙邪魅迷人的清亮紫眸，劍之初醉眼迷離，酒意催情，觸眼剎那，動情蕩漾，劍之初猛然伸手一把拉拽晃動的身影。
“別走……”
猝不及防，魔王子摔倒在劍之初身上，來不及反應，劍之初翻身將魔王子壓在身下，魔王子掙紮了一下，怔怔地凝視劍之初片刻，隨後伸手抱住他。
“劍之初……吾不走……”
情動意亂，醉香沈迷，恍惚之間，紫魅雙眸仿佛閃爍挑逗的光芒，劍之初的理智頓時崩塌，情真急切地覆上雙唇，燭火微光跳動，雙影交纏。
“唔……呃嗯……”
（段落之三）
晨曦微亮，天幕淺雲浮動，清冷的微風，挾帶一絲濕潤的水氣，疏疏漫漫地掠過幾縷寒意，魔王子猛地突然驚醒，睜開雙眼。
“呃……啊……”
魔王子冷汗涔涔，起伏的氣息慢慢平緩，轉頭一看，劍之初還在沈睡，伸手環在魔王子腰間，溫柔地將他擁在懷中。
“劍之初……”
身上的不適感覺提醒著魔王子昨夜的情迷纏綿，此時的氣氛沈默而安靜，魔王子慢慢轉身面向劍之初，看著劍之初柔和的睡顏，小心翼翼地湊近，此時驚聞一聲囈語。
“嗯……玉辭心……”
緊拉的心弦“鏗”一聲崩斷，魔王子腦中驟然一片空白，一陣鈍痛襲來，心底如陷冰獄，整個人都僵硬了，隨後劍之初溢出未盡之言。
“抱歉……吾只愛凝淵……”
魔王子心緒猛然一震，小心翼翼地拉開劍之初的臂彎，轉身仰躺，此時劍之初似乎感覺懷中一空，意識不清地憑著直覺貼近魔王子身邊，重新將他擁入懷中，埋首輕蹭，這才安下心來，毫無意識地嘟囔了一句夢話。
“凝淵……別離開吾……”
靠在劍之初懷中，魔王子擡手掩目，無聲低泣，晶瑩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劍之初，抱歉，原來一直不能放下的人，不是你，而是吾。”
（段落之四）
朗日天清，劍之初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順手習慣地摸向身邊，卻只接觸到半涼的床板。
“嗯……凝淵已經醒了……”
起身下榻，劍之初穿戴整齊，走出山洞，只見魔王子靜靜地站在瀑布前，背影顯得有些寂寞。
“凝淵……”
劍之初輕聲一喚，徑直走上前去，伸手正想碰觸魔王子的眉眼，魔王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突然說了一句。
“劍之初，吾有心結，我們分開一段時間吧。”
伸出的手一下僵硬，劍之初慢慢放下手，沈默不語，目光倏然黯淡，魔王子冷靜的眼神掩飾難以言喻的痛楚。
“戢武王的死，還有她以命換回的雙子，讓她橫隔在我們中間，成為無法抹去的一筆，你註定不能回避，吾一再跟自己說，根本無需在意，可是吾不得不承認，吾真的很在意。”
“吾……抱歉……”
“吾知道，這不能怪你，但是如果無法解開這個心結，吾真的很害怕，吾會再次發瘋，吾會控制不住，吾會殺人，殺很多人，甚至殺了你，殺了赤睛。”
越說越驚恐，魔王子雙手抱住頭，情緒激動，劍之初急忙一把將魔王子擁抱在懷，溫和地輕撫魔王子的後背，輕聲安慰，眼中卻是含淚點點。
“不會的，你的魔心晶魄已經與心識融合，那些事情不會再發生了，吾知道，都是吾的錯，吾不應該忘記你，不應該錯認玉辭心是你，更不應該……”
“劍之初，我們都需要時間，慢慢放下這段過去，分開吧，等你放下了，吾也放下了，我們之間就不會再有隔閡了，不然吾真的擔心哪一天……”
輕輕撫摸魔王子的眼角，劍之初深情凝望，淡然一笑。
“好，但是分開總有期限，你能給吾一個期限嗎？”
魔王子微微一楞，轉向玉辭心的墓碑，緩緩而言。
“既然你給了戢武王‘妻子’的名分，按照四魌界的習俗，妻亡，夫為妻守制十年，不如就十年吧，讓你為她盡完所有的責任，然後你再來找吾。”
劍之初輕垂眉目，眼底閃爍一抹感傷，極力忍耐心中的苦澀，隨後緩緩擡頭，平靜相迎。
“好……就十年……”
（補充段落）
寒光一舍，後院廂房的屋頂，魔王子懶洋洋地側臥淺眠，閉目養神，微微上翹的唇角噙著一彎愜意的弧度。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年坐在魔王子身邊，邪俊面容，舉世無匹，一襲深藍紫金花印紋絨衣，金冠束頂，揚眉飛目，十足一派張揚邪韻，但是冷厲寒凜的眼神竟然帶有幾分敬重，懷抱藍紫琵琶，龍型琴頭，龍身盤踞直下琴面，各種雕飾精美細致。
“義父，你在想什麽，離開父親，你不打算回去嗎？”（槐破夢）
“小破夢啊，就算樣貌看上去是長大了，語氣沈穩了，心性還是小孩子，大人的感情，小孩子是不會明白的。”（魔王子）
“其實義父的脾氣跟小孩子也差不多，所以破夢與義父相處這段日子，近墨者黑。”
“哦，哈哈，小破夢，除了相貌有幾分相似，你一點都不像劍之初，他那麽呆板無趣，你卻這麽有趣，而且很會耍心機，看來你真是拜了一位不得了的師尊。”
“義父方才說到‘心機’之時，似乎語氣略顯不悅，江湖險惡，人人都有心機，為何破夢不能擺弄心機。”
“心機之事，原本並無好壞善惡之分，只是你把心機用在一些特別的人身上，比如你的父親劍之初，比如你的師尊，你覺得合適嗎？”
“那天在血杏高林，原來義父隱蔽在暗處旁觀，那麽破夢直言不諱，吾只是想知道……”
“你想知道什麽，知道一個已經確定了千百遍的事實，還是你心裏不願意相信，不肯承認這個擺在眼前的事實，所以你需要一個借口，讓你拒絕劍之初對你這個不孝兒子的真心。”
“但是父親並不愛母親……”
“那又怎麽樣，劍之初是你的父親，小破夢，你回去吧，還是任性的小孩子天真可愛，不要拿吾作為試探劍之初的籌碼，你賭不起。”
“義父……你保重……”
槐破夢身影一閃離開，隨後銀光閃爍，赤睛出現在屋頂，魔王子睜開雙眼，慢慢坐起身，目光落向遠方的天際。
“赤睛……什麽時候走……”（魔王子）
“嗯……凝淵……你真的這麽決定……”（赤睛）
“吾決定了……回佛獄……等劍之初……”
“你相信劍之初……”
“不是相信……而是從不懷疑……”
“吾現在突然覺得……影副的怨念也不是那麽難以理解……”
問鼎天下第5集 32：20-35：10
碎雲天河，飛瀑直下，西風惡，夕陽吹角，一陣槐花落，紛紛揚揚，一襲小醜裝扮的俊秀少年緩步而來。
“是一樹繁華轉眼衰，是一瞬榮華永世在，母親，孩兒來看你了。”
迎沐花雨，殊十二慢慢走向玉辭心的墓前，傾倒一堆細沙，心懷萬般感慨。
“母親，吾知曉，你已經將所有仇恨放下，但是孩兒怎麽能甘心呢，如果不是仇家所害，現在的吾或許還是三歲稚童，手還牽在母親手上，受盡疼愛。”
伸手撫去碑上的水露，殊十二不免憂思傷感，愁緒滿心。
“吾已經答應師尹，讓他延命至歲聿雲暮之時，母親，再過數個月，師尹就要為他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了，但是為何吾卻是毫無欣慰之感，反而心添無限沈重與不忍，難道是因為他身懷稚子，吾不忍牽累無辜，對他動了惻隱之情，還是師尹與吾有著不可割舍的血緣傳承，親情牽絆，天性使然。”
飛花漫漫隨流水，人去，情亦逝，殊十二看了一眼墓碑基座一角的裂痕，想起曾經感知母親糾結的情緒，心中不免感覺難過。
“父親對你心感愧欠，但是他願意為你承擔這份責任，用他的方式讓我們紀念母親。雖然只是一廂情願的誤會，不過相信母親從未後悔付出這段感情，看著這樣淡出世浪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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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醒地瞇著眼，魔王子的身影朦朦朧朧，在眼前晃來晃去，似真似假，如臨夢境。
“呃……吾又在做夢了……”
劍之初呢喃輕語，心中氣悶壓抑，醉酒之後顯得很不舒服，魔王子看著沈醉不醒的劍之初，一時手足無措，雖然咒世主對兒子訓練嚴格，但是魔王子畢竟是王子，從小到大，都是別人伺候他，從來沒有他照顧別人的時候。
“劍之初……劍之初……”
魔王子伸手推了推劍之初，試圖喚醒他，耳邊聽見魔王子溫柔的聲音，迷糊的劍之初努力撐開沈重的眼皮。
“嗯……凝淵……”
眼前出現一雙邪魅迷人的清亮紫眸，劍之初醉眼迷離，酒意催情，觸眼剎那，動情蕩漾，劍之初猛然伸手一把拉拽晃動的身影。
“別走……”
猝不及防，魔王子摔倒在劍之初身上，來不及反應，劍之初翻身將魔王子壓在身下，魔王子掙紮了一下，怔怔地凝視劍之初片刻，隨後伸手抱住他。
“劍之初……吾不走……”
情動意亂，醉香沈迷，恍惚之間，紫魅雙眸仿佛閃爍挑逗的光芒，劍之初的理智頓時崩塌，情真急切地覆上雙唇，燭火微光跳動，雙影交纏。
“唔……呃嗯……”
（段落之三）
晨曦微亮，天幕淺雲浮動，清冷的微風，挾帶一絲濕潤的水氣，疏疏漫漫地掠過幾縷寒意，魔王子猛地突然驚醒，睜開雙眼。
“呃……啊……”
魔王子冷汗涔涔，起伏的氣息慢慢平緩，轉頭一看，劍之初還在沈睡，伸手環在魔王子腰間，溫柔地將他擁在懷中。
“劍之初……”
身上的不適感覺提醒著魔王子昨夜的情迷纏綿，此時的氣氛沈默而安靜，魔王子慢慢轉身面向劍之初，看著劍之初柔和的睡顏，小心翼翼地湊近，此時驚聞一聲囈語。
“嗯……玉辭心……”
緊拉的心弦“鏗”一聲崩斷，魔王子腦中驟然一片空白，一陣鈍痛襲來，心底如陷冰獄，整個人都僵硬了，隨後劍之初溢出未盡之言。
“抱歉……吾只愛凝淵……”
魔王子心緒猛然一震，小心翼翼地拉開劍之初的臂彎，轉身仰躺，此時劍之初似乎感覺懷中一空，意識不清地憑著直覺貼近魔王子身邊，重新將他擁入懷中，埋首輕蹭，這才安下心來，毫無意識地嘟囔了一句夢話。
“凝淵……別離開吾……”
靠在劍之初懷中，魔王子擡手掩目，無聲低泣，晶瑩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劍之初，抱歉，原來一直不能放下的人，不是你，而是吾。”
（段落之四）
朗日天清，劍之初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順手習慣地摸向身邊，卻只接觸到半涼的床板。
“嗯……凝淵已經醒了……”
起身下榻，劍之初穿戴整齊，走出山洞，只見魔王子靜靜地站在瀑布前，背影顯得有些寂寞。
“凝淵……”
劍之初輕聲一喚，徑直走上前去，伸手正想碰觸魔王子的眉眼，魔王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突然說了一句。
“劍之初，吾有心結，我們分開一段時間吧。”
伸出的手一下僵硬，劍之初慢慢放下手，沈默不語，目光倏然黯淡，魔王子冷靜的眼神掩飾難以言喻的痛楚。
“戢武王的死，還有她以命換回的雙子，讓她橫隔在我們中間，成為無法抹去的一筆，你註定不能回避，吾一再跟自己說，根本無需在意，可是吾不得不承認，吾真的很在意。”
“吾……抱歉……”
“吾知道，這不能怪你，但是如果無法解開這個心結，吾真的很害怕，吾會再次發瘋，吾會控制不住，吾會殺人，殺很多人，甚至殺了你，殺了赤睛。”
越說越驚恐，魔王子雙手抱住頭，情緒激動，劍之初急忙一把將魔王子擁抱在懷，溫和地輕撫魔王子的後背，輕聲安慰，眼中卻是含淚點點。
“不會的，你的魔心晶魄已經與心識融合，那些事情不會再發生了，吾知道，都是吾的錯，吾不應該忘記你，不應該錯認玉辭心是你，更不應該……”
“劍之初，我們都需要時間，慢慢放下這段過去，分開吧，等你放下了，吾也放下了，我們之間就不會再有隔閡了，不然吾真的擔心哪一天……”
輕輕撫摸魔王子的眼角，劍之初深情凝望，淡然一笑。
“好，但是分開總有期限，你能給吾一個期限嗎？”
魔王子微微一楞，轉向玉辭心的墓碑，緩緩而言。
“既然你給了戢武王‘妻子’的名分，按照四魌界的習俗，妻亡，夫為妻守制十年，不如就十年吧，讓你為她盡完所有的責任，然後你再來找吾。”
劍之初輕垂眉目，眼底閃爍一抹感傷，極力忍耐心中的苦澀，隨後緩緩擡頭，平靜相迎。
“好……就十年……”
（補充段落）
寒光一舍，後院廂房的屋頂，魔王子懶洋洋地側臥淺眠，閉目養神，微微上翹的唇角噙著一彎愜意的弧度。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年坐在魔王子身邊，邪俊面容，舉世無匹，一襲深藍紫金花印紋絨衣，金冠束頂，揚眉飛目，十足一派張揚邪韻，但是冷厲寒凜的眼神竟然帶有幾分敬重，懷抱藍紫琵琶，龍型琴頭，龍身盤踞直下琴面，各種雕飾精美細致。
“義父，你在想什麽，離開父親，你不打算回去嗎？”（槐破夢）
“小破夢啊，就算樣貌看上去是長大了，語氣沈穩了，心性還是小孩子，大人的感情，小孩子是不會明白的。”（魔王子）
“其實義父的脾氣跟小孩子也差不多，所以破夢與義父相處這段日子，近墨者黑。”
“哦，哈哈，小破夢，除了相貌有幾分相似，你一點都不像劍之初，他那麽呆板無趣，你卻這麽有趣，而且很會耍心機，看來你真是拜了一位不得了的師尊。”
“義父方才說到‘心機’之時，似乎語氣略顯不悅，江湖險惡，人人都有心機，為何破夢不能擺弄心機。”
“心機之事，原本並無好壞善惡之分，只是你把心機用在一些特別的人身上，比如你的父親劍之初，比如你的師尊，你覺得合適嗎？”
“那天在血杏高林，原來義父隱蔽在暗處旁觀，那麽破夢直言不諱，吾只是想知道……”
“你想知道什麽，知道一個已經確定了千百遍的事實，還是你心裏不願意相信，不肯承認這個擺在眼前的事實，所以你需要一個借口，讓你拒絕劍之初對你這個不孝兒子的真心。”
“但是父親並不愛母親……”
“那又怎麽樣，劍之初是你的父親，小破夢，你回去吧，還是任性的小孩子天真可愛，不要拿吾作為試探劍之初的籌碼，你賭不起。”
“義父……你保重……”
槐破夢身影一閃離開，隨後銀光閃爍，赤睛出現在屋頂，魔王子睜開雙眼，慢慢坐起身，目光落向遠方的天際。
“赤睛……什麽時候走……”（魔王子）
“嗯……凝淵……你真的這麽決定……”（赤睛）
“吾決定了……回佛獄……等劍之初……”
“你相信劍之初……”
“不是相信……而是從不懷疑……”
“吾現在突然覺得……影副的怨念也不是那麽難以理解……”
問鼎天下第5集 32：20-35：10
碎雲天河，飛瀑直下，西風惡，夕陽吹角，一陣槐花落，紛紛揚揚，一襲小醜裝扮的俊秀少年緩步而來。
“是一樹繁華轉眼衰，是一瞬榮華永世在，母親，孩兒來看你了。”
迎沐花雨，殊十二慢慢走向玉辭心的墓前，傾倒一堆細沙，心懷萬般感慨。
“母親，吾知曉，你已經將所有仇恨放下，但是孩兒怎麽能甘心呢，如果不是仇家所害，現在的吾或許還是三歲稚童，手還牽在母親手上，受盡疼愛。”
伸手撫去碑上的水露，殊十二不免憂思傷感，愁緒滿心。
“吾已經答應師尹，讓他延命至歲聿雲暮之時，母親，再過數個月，師尹就要為他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了，但是為何吾卻是毫無欣慰之感，反而心添無限沈重與不忍，難道是因為他身懷稚子，吾不忍牽累無辜，對他動了惻隱之情，還是師尹與吾有著不可割舍的血緣傳承，親情牽絆，天性使然。”
飛花漫漫隨流水，人去，情亦逝，殊十二看了一眼墓碑基座一角的裂痕，想起曾經感知母親糾結的情緒，心中不免感覺難過。
“父親對你心感愧欠，但是他願意為你承擔這份責任，用他的方式讓我們紀念母親。雖然只是一廂情願的誤會，不過相信母親從未後悔付出這段感情，看著這樣淡出世浪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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