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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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他們是作為師兄、師姐來接我們這群新弟子前往白玉京的, 那時候劍尊還不是劍尊，他們也沒有結為道侶。”
“等到了白玉京以後，師兄暫時有事離開, 就由師姐代為教導我們，也是那時候，我喜歡上的那位師姐, 然後……那段感情從開始到結束，為期總共三天。”莫子書道。
竹雲煙聽了驚道：“這怎麽可能！”
她父親怎麽可能是那種薄情的人, 就是因為知道自己父親重情重義，所以竹雲煙才會相信父親對心裏人的深情。
“這就說來話長了，那時我在弟子裏面資質並不是最出眾的, 心裏本來就覺得自己配不上師姐，當然最重要的是，我把自己不能對師姐傾訴的話全都告訴了我最好的朋友：雲中月。”
現在想來，從自己選擇把心意告知雲中月這個朋友之初，他的那段感情就註定夭折。
年輕那會的莫子書就像現在的竹雲煙心性一樣敏.感而又纖細，雲中月是他最好的朋友。
莫子書本以為自己把心事對朋友訴說, 能得到朋友的鼓勵和支持, 卻不曾想：“我說完以後, 你雲中月師父就告訴我師姐會和師兄結為道侶，知道以後, 我就算有再多心思也不會繼續下去。”
“在這一點上，我非但比不上.你雲中月師父，就連你母親也深深不如……我至今都還記得那天, 那是我年少時最昏暗的一天。”
“不是因為師姐和師兄會在一起的消息, 而是因為那天, 我被你師父和你母親聯手揍了一頓。”
那時候, 莫子書是那麽的猝不及防，就直接挨了雲中月一拳頭，遭受到雲中月的唾棄，說他這麽輕易就放棄，不配做他的競爭對手。
然後不等他回神，身上傷勢開始疼痛，就看到一個女修逆著光走近自己，不等他反應過來，就被女修直接一手拎起，並質問：“就憑你這小雞崽樣的身板也配喜歡師姐？我要向你挑戰！”
“說完這句話以後，不等我回答，你母親就一拳打過來，你雲中月師父當時就在一旁看著，非但不制止，還火上澆油，添油加醋，最後我被他們聯手欺負的躺了三天，三天以後，我對師姐心裏什麽念頭都沒有了，只一心想對他們覆仇。”莫子書說道。
竹雲煙：“！！！”
“不對吧父親，你對劍尊前任道侶的感情就這？還有我母親怎麽也會參與進來？”竹雲煙很震驚，竹雲煙很不解，為什麽事情的真相和她以為的完全不一樣。
“因為那時你母親也喜歡劍尊的前任道侶，認為我是她情敵。”莫子書說著看向妻子竹奉宜。
竹奉宜拍腦門嘆道：“都叫你別刨根問底了，現在好了，你爹又得翻我的舊賬。”
比起莫子書躺過去的三天，她鐘情師姐鐘情的時間可長多了。
竹雲煙已經完全被弄糊塗了，她從沒想過自己父母在一起之前居然會是情敵的關系，現在她只關心一個問題，“你們既然是……情敵，那又是怎麽在一起的？”
就是她師父雲中月的話本都不敢這麽寫吧。
“說起這個，就跟你父親的報覆有關了。”在場的另一個當事人——雲中月道。
被雲中月和一個陌生女修一起揍了，莫子書又不是包子，怎麽可能忍得下這口氣，就算雲中月是他的好朋友，就算對面是不認識的女修又怎麽樣。
“當時你父親傷勢好了以後，就把我和你師父叫出來，向我們保證他再也不喜歡師姐了，你師父是他的朋友，能分辨出他說出的是真話，這樣一來，等我們松懈下來以後，就迎來了你父親的報覆——你父親偷偷告訴我，雲中月也喜歡師姐，我一聽那還得了，自然和你師父對上。”
“只是你師父不比你父親，其厚臉皮的程度讓人嘆為觀止不說，實力也不容小覷，我們居然鬥了個旗鼓相當，當然，最重要的是你父親在暗中的相幫，那時候他實力雖然不強，但是我們兩個哪個只要落了下風他就會去幫哪個，絕不讓我們休戰。”
“可惜的是，我和你父親兩個加起來都還棋錯一招。”提起當年往事，竹雲煙的母親竹奉宜嘆息道。
“你們輸在哪裏？”竹雲煙好奇道。
“我們輸在和你師父作對過程中，沒發現我和你父親越走越近，這樣一來，無論是我和你師父的爭鬥，還有你父親的報覆，都將不再有意義。”
畢竟她當初和雲中月針鋒相對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們互為情敵。
可是如果她不再喜歡師姐，那麽還有必要敵視雲中月嗎？雖然雲中月的確很討人厭。
還有莫子書，從最開始只想讓竹奉宜和雲中月兩個打起來，到後面和竹奉宜感情漸深，還怎麽可能下得去黑手。
“到最後我才發現，我幫你母親的事你師父早就知曉，他表面裝作恍若未覺的樣子，實則讓不知情的我對你母親施展美男計，就這樣，你師父不費吹灰之力的解決了兩個情敵。”莫子書口中微微磨牙道。
竹雲煙猛地看向雲中月，“師父你也喜歡劍尊的前任道侶！”
她想，她可能知曉劍尊的前任道侶為什麽會變成前任了。
就光她知道的就有這麽多挖墻腳的，那還有她不知道呢？雖然劍尊實力是公認的強，但還真架不住眾情敵的圍毆。
想到這裏，竹雲煙都要為劍尊掬上一把辛酸淚。
“等等，還是不對，父親你喜歡劍尊前任道侶的時間對不上，你這本書裏可是寫了，書畫雙絕的公子對劍尊的前任道侶可是至死不渝的感情。”竹雲煙突然想起什麽，拿出證據道。
“這本書是父親你親筆寫的，要不然我也不會如此篤定。”
所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莫子書聞言拿過書翻閱起來，承認道：“這本書的確是我寫的，只是這上面說的書畫雙絕公子不是我。”
“不是父親，那還會是誰？”竹雲煙驚訝道。
自她懂事起，外界就盛讚她父親是書畫大家，還給他起了一個“雙絕公子”的稱號，再加上這是她父親親筆所書，竹雲煙自然理所當然的以為自己父親是在說自己的感情。
可現在她父親居然說不是。
“其實“雙絕公子”這個稱號最初稱呼的是你師父雲中月，盛讚你雲中月師父的書、畫兩道雙絕，還有他公子的出身，後來你師父成了風花雪月閣閣主，書、畫兩道不再顯於人前，這個稱號就落到了我的頭上，要是你父親我對書、畫兩道達到當世第一的境界，又何必讓你拜你師父雲中月為師。”莫子書對竹雲煙道。
竹雲煙聞言恍然，那自然是因為她師父雲中月不管是實力還是對道的理解，都遠遠超過自己的父親。
只怕以前有她師父在場的地方，別人都看不到她父親的存在。
“不過師父這件事你怎麽不早說啊，害我鬧了個這麽大的烏龍。”竹雲煙少見的跟雲中月發火道。
“只怕這就是你師父的真正目的，因為他要回收那幅畫中仙。”竹奉宜手按住女兒的肩膀，聲音明顯沈道。
竹雲煙看向雲中月，眼中疑惑。
玄機也看向雲中月，雲中月朝她輕笑，玄機心頭猛地一跳，連忙移開視線。
“你知道我們為什麽都‘劍尊的前任道侶’稱呼那位師姐麽？因為那位師姐的名諱在諸天是一個禁.忌的存在，可以說除了少數實力強橫的大能們沒有被抹除有關她的記憶，其餘像我和你母親，對那位師姐的記憶已經模糊不清，就像現在，我們都說不出她的名字。”說著莫子書苦笑，竹奉宜則垂眸。
竹雲煙註意到父母的難過，就算沒有曾經的朦朧情愫，那位師姐對他們也一定是很重要的存在。
可是只有當世大能才能保留的記憶，那對他們出手的人實力又該多強？
竹雲煙心頭猛地一跳，清楚的意識到自己不能再想下去，就連她父母都抵抗不了的存在，她更不可能。
“當然，你師父想把畫中仙收走，就完全是他自身的嫉妒了。”莫子書一嘆道，也不知道該拿雲中月怎麽辦。
雲中月一直都是一個很倔的人，就像當初他明知道師姐會和師兄在一起，依舊沒有放棄，就像師姐隕落以後，他也依舊在堅持，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自己已經成婚生子，女兒都長大，雲中月依舊還是那個雲中月。
“好了，畫我帶走了，你們一家三口自便吧。”目的達成，雲中月笑著轉身離去道。
“等等，師父，我也一起走。”竹雲煙下意識朝雲中月伸手道，剛弄出這麽大的烏龍，她怎麽也得去風花雪月閣躲躲啊。
“雲煙，你先別急著走，我問你，畫中世界的東西你拿到了嗎？”莫子書聲音溫柔的問女兒道。
竹雲煙一楞，道：“沒有，我沒有拿到，那個東西直接從我手心穿過去，我根本留不下來，爹，娘，那是什麽東西，難道很重要？”
“也不是很重要，既然你沒有得到就沒有得到吧，也許，這樣也不錯。”莫子書和竹奉宜夫妻兩人看著竹雲煙微嘆道。
“你們就告訴女兒吧，你們也不想女兒再鉆牛角尖吧。”有之前的教訓，竹雲煙直接拉著父母的衣擺問道。
“那是我和你父親的道果種子，原本想留給你，想讓你合道更順利，道種既然沒有選擇你，那就說明你未來沒有合道的資質……”竹奉宜看著女兒道。
竹雲煙不由睜大眼睛，“可是那個東西留給你們更有用吧。”她現在什麽境界，怎麽父母早早就為她操心上，還為她犧牲那麽大。
沒有道果種子，將意味著她父母再也無法達到九階的合道境界。
“那個東西，我們用不上，從我和你父親選擇在一起的那刻起，我們兩個就註定再也步入不了合道境，因為我們的心不再純粹，已經不再適合【合道】。”竹奉宜道。
“還有，不出意外，這也是你最後的機會，因為你那個女修朋友叫玄機，而劍尊玄清，還有陰陽宗宗主玄塵，和她一樣，也是‘玄’字輩的。”莫子書道。
竹奉宜聞言詫異的看過來：“你的意思是？”
“怎麽，就算是‘她’真的回來了，難道夫人還想和師姐‘再續前緣’？”莫子書冷哼道。
“咳，怎麽可能，再說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早就過去了。”竹奉宜底氣不足道。
意識到父母即將翻舊賬，舊賬還是自己惹出來的，竹雲煙連忙趁機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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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雲煙聽了驚道：“這怎麽可能！”
她父親怎麽可能是那種薄情的人, 就是因為知道自己父親重情重義，所以竹雲煙才會相信父親對心裏人的深情。
“這就說來話長了，那時我在弟子裏面資質並不是最出眾的, 心裏本來就覺得自己配不上師姐，當然最重要的是，我把自己不能對師姐傾訴的話全都告訴了我最好的朋友：雲中月。”
現在想來，從自己選擇把心意告知雲中月這個朋友之初，他的那段感情就註定夭折。
年輕那會的莫子書就像現在的竹雲煙心性一樣敏.感而又纖細，雲中月是他最好的朋友。
莫子書本以為自己把心事對朋友訴說, 能得到朋友的鼓勵和支持, 卻不曾想：“我說完以後, 你雲中月師父就告訴我師姐會和師兄結為道侶，知道以後, 我就算有再多心思也不會繼續下去。”
“在這一點上，我非但比不上.你雲中月師父，就連你母親也深深不如……我至今都還記得那天, 那是我年少時最昏暗的一天。”
“不是因為師姐和師兄會在一起的消息, 而是因為那天, 我被你師父和你母親聯手揍了一頓。”
那時候, 莫子書是那麽的猝不及防，就直接挨了雲中月一拳頭，遭受到雲中月的唾棄，說他這麽輕易就放棄，不配做他的競爭對手。
然後不等他回神，身上傷勢開始疼痛，就看到一個女修逆著光走近自己，不等他反應過來，就被女修直接一手拎起，並質問：“就憑你這小雞崽樣的身板也配喜歡師姐？我要向你挑戰！”
“說完這句話以後，不等我回答，你母親就一拳打過來，你雲中月師父當時就在一旁看著，非但不制止，還火上澆油，添油加醋，最後我被他們聯手欺負的躺了三天，三天以後，我對師姐心裏什麽念頭都沒有了，只一心想對他們覆仇。”莫子書說道。
竹雲煙：“！！！”
“不對吧父親，你對劍尊前任道侶的感情就這？還有我母親怎麽也會參與進來？”竹雲煙很震驚，竹雲煙很不解，為什麽事情的真相和她以為的完全不一樣。
“因為那時你母親也喜歡劍尊的前任道侶，認為我是她情敵。”莫子書說著看向妻子竹奉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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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莫子書躺過去的三天，她鐘情師姐鐘情的時間可長多了。
竹雲煙已經完全被弄糊塗了，她從沒想過自己父母在一起之前居然會是情敵的關系，現在她只關心一個問題，“你們既然是……情敵，那又是怎麽在一起的？”
就是她師父雲中月的話本都不敢這麽寫吧。
“說起這個，就跟你父親的報覆有關了。”在場的另一個當事人——雲中月道。
被雲中月和一個陌生女修一起揍了，莫子書又不是包子，怎麽可能忍得下這口氣，就算雲中月是他的好朋友，就算對面是不認識的女修又怎麽樣。
“當時你父親傷勢好了以後，就把我和你師父叫出來，向我們保證他再也不喜歡師姐了，你師父是他的朋友，能分辨出他說出的是真話，這樣一來，等我們松懈下來以後，就迎來了你父親的報覆——你父親偷偷告訴我，雲中月也喜歡師姐，我一聽那還得了，自然和你師父對上。”
“只是你師父不比你父親，其厚臉皮的程度讓人嘆為觀止不說，實力也不容小覷，我們居然鬥了個旗鼓相當，當然，最重要的是你父親在暗中的相幫，那時候他實力雖然不強，但是我們兩個哪個只要落了下風他就會去幫哪個，絕不讓我們休戰。”
“可惜的是，我和你父親兩個加起來都還棋錯一招。”提起當年往事，竹雲煙的母親竹奉宜嘆息道。
“你們輸在哪裏？”竹雲煙好奇道。
“我們輸在和你師父作對過程中，沒發現我和你父親越走越近，這樣一來，無論是我和你師父的爭鬥，還有你父親的報覆，都將不再有意義。”
畢竟她當初和雲中月針鋒相對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們互為情敵。
可是如果她不再喜歡師姐，那麽還有必要敵視雲中月嗎？雖然雲中月的確很討人厭。
還有莫子書，從最開始只想讓竹奉宜和雲中月兩個打起來，到後面和竹奉宜感情漸深，還怎麽可能下得去黑手。
“到最後我才發現，我幫你母親的事你師父早就知曉，他表面裝作恍若未覺的樣子，實則讓不知情的我對你母親施展美男計，就這樣，你師父不費吹灰之力的解決了兩個情敵。”莫子書口中微微磨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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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她可能知曉劍尊的前任道侶為什麽會變成前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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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裏，竹雲煙都要為劍尊掬上一把辛酸淚。
“等等，還是不對，父親你喜歡劍尊前任道侶的時間對不上，你這本書裏可是寫了，書畫雙絕的公子對劍尊的前任道侶可是至死不渝的感情。”竹雲煙突然想起什麽，拿出證據道。
“這本書是父親你親筆寫的，要不然我也不會如此篤定。”
所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莫子書聞言拿過書翻閱起來，承認道：“這本書的確是我寫的，只是這上面說的書畫雙絕公子不是我。”
“不是父親，那還會是誰？”竹雲煙驚訝道。
自她懂事起，外界就盛讚她父親是書畫大家，還給他起了一個“雙絕公子”的稱號，再加上這是她父親親筆所書，竹雲煙自然理所當然的以為自己父親是在說自己的感情。
可現在她父親居然說不是。
“其實“雙絕公子”這個稱號最初稱呼的是你師父雲中月，盛讚你雲中月師父的書、畫兩道雙絕，還有他公子的出身，後來你師父成了風花雪月閣閣主，書、畫兩道不再顯於人前，這個稱號就落到了我的頭上，要是你父親我對書、畫兩道達到當世第一的境界，又何必讓你拜你師父雲中月為師。”莫子書對竹雲煙道。
竹雲煙聞言恍然，那自然是因為她師父雲中月不管是實力還是對道的理解，都遠遠超過自己的父親。
只怕以前有她師父在場的地方，別人都看不到她父親的存在。
“不過師父這件事你怎麽不早說啊，害我鬧了個這麽大的烏龍。”竹雲煙少見的跟雲中月發火道。
“只怕這就是你師父的真正目的，因為他要回收那幅畫中仙。”竹奉宜手按住女兒的肩膀，聲音明顯沈道。
竹雲煙看向雲中月，眼中疑惑。
玄機也看向雲中月，雲中月朝她輕笑，玄機心頭猛地一跳，連忙移開視線。
“你知道我們為什麽都‘劍尊的前任道侶’稱呼那位師姐麽？因為那位師姐的名諱在諸天是一個禁.忌的存在，可以說除了少數實力強橫的大能們沒有被抹除有關她的記憶，其餘像我和你母親，對那位師姐的記憶已經模糊不清，就像現在，我們都說不出她的名字。”說著莫子書苦笑，竹奉宜則垂眸。
竹雲煙註意到父母的難過，就算沒有曾經的朦朧情愫，那位師姐對他們也一定是很重要的存在。
可是只有當世大能才能保留的記憶，那對他們出手的人實力又該多強？
竹雲煙心頭猛地一跳，清楚的意識到自己不能再想下去，就連她父母都抵抗不了的存在，她更不可能。
“當然，你師父想把畫中仙收走，就完全是他自身的嫉妒了。”莫子書一嘆道，也不知道該拿雲中月怎麽辦。
雲中月一直都是一個很倔的人，就像當初他明知道師姐會和師兄在一起，依舊沒有放棄，就像師姐隕落以後，他也依舊在堅持，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自己已經成婚生子，女兒都長大，雲中月依舊還是那個雲中月。
“好了，畫我帶走了，你們一家三口自便吧。”目的達成，雲中月笑著轉身離去道。
“等等，師父，我也一起走。”竹雲煙下意識朝雲中月伸手道，剛弄出這麽大的烏龍，她怎麽也得去風花雪月閣躲躲啊。
“雲煙，你先別急著走，我問你，畫中世界的東西你拿到了嗎？”莫子書聲音溫柔的問女兒道。
竹雲煙一楞，道：“沒有，我沒有拿到，那個東西直接從我手心穿過去，我根本留不下來，爹，娘，那是什麽東西，難道很重要？”
“也不是很重要，既然你沒有得到就沒有得到吧，也許，這樣也不錯。”莫子書和竹奉宜夫妻兩人看著竹雲煙微嘆道。
“你們就告訴女兒吧，你們也不想女兒再鉆牛角尖吧。”有之前的教訓，竹雲煙直接拉著父母的衣擺問道。
“那是我和你父親的道果種子，原本想留給你，想讓你合道更順利，道種既然沒有選擇你，那就說明你未來沒有合道的資質……”竹奉宜看著女兒道。
竹雲煙不由睜大眼睛，“可是那個東西留給你們更有用吧。”她現在什麽境界，怎麽父母早早就為她操心上，還為她犧牲那麽大。
沒有道果種子，將意味著她父母再也無法達到九階的合道境界。
“那個東西，我們用不上，從我和你父親選擇在一起的那刻起，我們兩個就註定再也步入不了合道境，因為我們的心不再純粹，已經不再適合【合道】。”竹奉宜道。
“還有，不出意外，這也是你最後的機會，因為你那個女修朋友叫玄機，而劍尊玄清，還有陰陽宗宗主玄塵，和她一樣，也是‘玄’字輩的。”莫子書道。
竹奉宜聞言詫異的看過來：“你的意思是？”
“怎麽，就算是‘她’真的回來了，難道夫人還想和師姐‘再續前緣’？”莫子書冷哼道。
“咳，怎麽可能，再說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早就過去了。”竹奉宜底氣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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