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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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以殺妖為己任嗎。”般若呢喃道, 看向玄機，問道：“那你覺得妖該殺嗎？”
這話般若如果問的是同門，肯定會想也不想的回答：該殺。
至於為什麽, 他們並不會多想。
只是般若問的是玄機，別說玄機現在是妖，就算玄機不是妖, 也不可能不分青紅皂白的誅妖。
“我之前出現在一群普通人裏，他們以為我是普通人, 毫不顧忌的對我的衣著打扮和來歷評頭論足，極個別的甚至思想齷齪，影響到我, 我直接把他們的眼睛挖出來，你覺得我做的對嗎？”玄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般若之前遇到的問題。
“阿彌陀佛，世間並不存在絕對的對錯，站在你的立場上，自然無錯, 他們也會覺得錯的不是自己, 而是你。不過你既然問的是小僧, 小僧的回答是，那種人, 早點把他們超度掉吧，少了那樣的人，世間會變得更美好。”般若語氣溫和, 話裏面的內容卻讓人不寒而栗。
“你這可不像佛修的慈悲之心啊。”玄機聽到般若的回答道。
“慈悲之心對應的應是慈悲之人, 而不只是一個籠統的‘人’, 妖修同樣也是, 有作惡多端的，也有性情溫和的，不應該把他們一概而論。”般若說道。
“你這還像是人話，你們仙門弟子很多是不是誅妖誅的瘋魔了，之前和我打架的道士，身上血腥味沖天，也不知道殺了多少無辜的妖。”玄機冷笑道。
那些血氣就是普通道士身上纏繞的罪孽，還偏偏覺得那是自己的功德，真是讓玄機嘆為觀止。
“仙門弟子以誅妖為己任，除了要和妖修們爭奪有限的修煉資源外，是因為妖修們身上讓他們有利可圖，妖修的內丹可以入藥，毛皮可以做衣，不過更多的，還是因為他們心裏堅信，妖修有礙天道，是邪，他們誅殺妖修非但不會得到天譴，反而會有莫大功德，這才引得仙門弟子們如瘋如魔。”
“不過這些在我看來，只不過是他們給自己的貪婪找的，能讓自己心安理得誅妖的借口。”般若道。
心不生貪婪，就不會對妖修們那麽敵視。
玄機看著般若道：“你在仙門一定不受待見吧。”
因為般若的想法和書裏的仙門弟子們格格不入，他能過得好才怪。
“我怎麽會把真實想法說給同門們聽呢，也就是你們了，能讓我傾吐心聲。”般若伸手戳了戳玄機的小腦袋道。
玄機下意識咬住般若的手，她的牙齒陷入般若的肌膚，卻沒有穿透表層的肌膚，突然，般若手一提，直接把玄機抱到了懷裏。
般若身上是淺淡的妙緣香的味道，這種道香並非是由材料調配而成，而是從般若體內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來，其味道會隨著修為精進越發濃郁，現在般若的身上已經有了淡淡的妙緣香味。
道香的作用當然不止好聞，還能幫助修士們修煉，是以玄機聞到般若身上散發出來的妙緣香味以後，直接用鼻子往般若懷裏拱了拱，然後深深的吸氣。
般若猝不及防，整齊穿戴的僧衣不小心淩亂了一塊，身體更是被玄機吸的微微一麻。
“小狐貍別動，好癢。”般若按住玄機的身體，笑著說道。
此時玄機已經沈浸在般若的道香之內，對般若的話充耳不聞。
天地靈氣開始在玄機周身盤旋灌溉，般若抱著玄機同樣置身於靈氣漩渦，面上有些手足無措。
突然，般若面容微凜，擡眸看向廟外的方向，手中直接把玄機塞進衣襟裏懷抱著，而後去拿身上的背簍。
只是不等般若的手觸碰到背簍，就有一道符箓破空而來，仿佛要把般若的手掌直接釘到墻上。
“叮”的一聲，符箓沒有射中般若，被油紙傘垂下的光幕屏障阻擋住。
好似感應到外界的危險，玄機的尾.巴掃了掃，小腦袋微轉，仿佛要從修為晉升中脫離出來。
般若手中一按，把玄機重新按回去，“有小僧在呢，你放心晉級。”
他的動作沒有逃過來人的利眼，霎時廢棄破廟的兩扇大門從墻體脫落，挾裹著外界的三千風雨，宛若雷霆之勢般沖般若的方向砸來。
“般若，你居然敢勾結妖修，今天這裏就是你這妖僧的死無葬身之地！”外界有聲音大聲道。
“噓，不要打擾到小狐貍。”面對來人的爆喝，般若手豎在唇邊輕聲道。
般若頭頂的油紙傘為般若保留下方寸凈土，連帶著他手中的背簍一起，要不是他懷裏微微鼓起，恐怕誰也不會信他們仙門赫赫有名的佛子不僅沒有按照仙門的規定除妖，反而還把妖那麽溫柔的護在懷裏。
前來尋般若的修士數量都不少，站在雨裏，他們看著鎮定自若的般若眸光閃爍不定，有嘲諷有鄙夷，也有修士對般若表示深深的痛惜。
“般若，你做什麽不好，非得跟天理不容的妖修們混在一起，你對得起仙門對你這麽多年的教導嗎？對得起曾經慘死在妖修手中的同門嗎？只要你今天把這些妖修通通除掉，我們可以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對你既往不咎。”有修士開始對般若道。
旁人對此感到不滿：“我說你們這些大光頭要不要這麽明目張膽的袒護你們的佛子，你們想對般若既往不咎，有沒有問過我們的意見。”
“般若他既然選擇跟妖修們混在一起，那仙門就再也容不得他，我們應該齊心協力，對他清理門戶才對。”普通道士冷笑道，目光從般若懷中略過。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般若懷裏面的那個狐貍就是跟他交手的狐妖，不過只是一個築基三層的狐妖而已，居然能跟築基後期的他戰的不相上下，如此棘手的妖修，絕不能留。
好在他現在不是一個人，別說一只身受重傷的狐妖了，就是般若這個和妖修關系匪淺的佛子，今天也別想活下去。
最終，想要殺掉般若的修士聲音占據了上風，他們迅速把般若團團圍在最中間。
般若周身縈繞著濃郁的靈氣，唇紅齒白的容顏此時給人一種不在凡間的錯覺：“捫心自問，你們真的覺得誅妖是順應天道，可以收獲功德，而不是因為自身貪婪才誅的妖？”
“住口，你一個築基期修士懂什麽，誅妖得功德可是仙門長輩親口所說，豈容你辯駁詆毀！”般若話音落下，周圍修士直接一頓爆喝。
般若環顧四周，眼中逐漸浮現出憐憫之色，“你們是修士，不是仙門長輩的提線木偶，為什麽不動腦子想想呢？是太愚蠢，看不透這個謊言的破綻，還是看出了破綻，卻依舊選擇欺騙自己。”
“阿彌陀佛，小僧不想當個蠢人，也不想當個毒人，跟各位只能算道不同不相為謀了。”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我倒要看看選擇和妖修為伍的妖僧實力有多強，你自己不誅妖也就算了，居然還妨礙我們誅妖，當殺！”
對於般若救妖的行為心頭暗恨的不止一兩個修士，般若剛說完，他們就迫不及待的攻了過來。
在他們的攻擊下，般若頭頂油紙傘弄出來的屏障微微搖晃。
“阿彌陀佛，小僧再給諸位最後一次機會，諸位可是真要跟小僧作對，你們現在退去，小僧可以當什麽都沒發生過。”般若閉上眼睛道。
聽到般若這麽說，實力比般若低的修士心頭不由發怵，有心生出退意，可是在場修士那麽多，退了臉就丟大了。
“真是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你給我們最後一次？是我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吧，般若，只要你乖乖交出你背簍裏面的妖修們，我們倒是可以放你一馬。”有修士看著般若手中的背簍眼中浮現出貪婪道。
“對，把你的背簍交出來，還有你懷裏那只，那是一只狐貍吧，我之前見過她化形的樣子，長得的確不錯，般若佛子你，該不會被這頭狐貍精給迷住了吧。”普通道士話裏充滿惡意，嘲諷道。
他話音剛落，般若就朝著他的方向望來，而後猛地睜眼，如果說般若之前的眼神充滿慈悲和柔和，那麽現在的般若神色要多空洞就有多空洞，宛若一個沒有靈魂的精致假人。
“你們，想看看你們身上的罪孽嗎。”般若聲音空靈道。
而後眾修士就見般若舉手，頭頂的油紙傘降落下來，般若周身的防禦範圍縮小。
修士們嗤笑一聲，“你糊弄誰呢，難道你能看到我們身上的功德？”
“你們的身上，並沒有功德。”般若道。
修士們聞言怒不可遏，還想在說些什麽，天上猛地傳來一道驚雷，頭頂仿佛飄來一大片烏雲，直讓眾修士視野猛地一暗。
只是瞬間，圍繞在般若周身的修士們就被奪去了光明。
在場只有般若周身散發著金白熒光，眾人皆暗他獨亮，瞬間聚焦到在場所有修士的目光。
“那是功德？！”修士們剛開始還很不服氣，直到認出般若周身的光芒來歷後，震驚出聲道。
“這怎麽可能，他一個和妖修為伍的妖僧身上怎麽可能會聚集功德，我不信！”
“快看看我們自己的身上功德有多少？按理來說我們應該比般若身上的功德多才對。”有修士下意識道，連忙去檢查自身。
只是如他那般動作的修士只是少數，大多數修士直接心底一沈，都不需要看，就能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
“為什麽我身上的是罪孽，而不是功德？！”少數修士看到自己身上纏繞的全是罪孽，直接崩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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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殺妖為己任嗎。”般若呢喃道, 看向玄機，問道：“那你覺得妖該殺嗎？”
這話般若如果問的是同門，肯定會想也不想的回答：該殺。
至於為什麽, 他們並不會多想。
只是般若問的是玄機，別說玄機現在是妖，就算玄機不是妖, 也不可能不分青紅皂白的誅妖。
“我之前出現在一群普通人裏，他們以為我是普通人, 毫不顧忌的對我的衣著打扮和來歷評頭論足，極個別的甚至思想齷齪，影響到我, 我直接把他們的眼睛挖出來，你覺得我做的對嗎？”玄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般若之前遇到的問題。
“阿彌陀佛，世間並不存在絕對的對錯，站在你的立場上，自然無錯, 他們也會覺得錯的不是自己, 而是你。不過你既然問的是小僧, 小僧的回答是，那種人, 早點把他們超度掉吧，少了那樣的人，世間會變得更美好。”般若語氣溫和, 話裏面的內容卻讓人不寒而栗。
“你這可不像佛修的慈悲之心啊。”玄機聽到般若的回答道。
“慈悲之心對應的應是慈悲之人, 而不只是一個籠統的‘人’, 妖修同樣也是, 有作惡多端的，也有性情溫和的，不應該把他們一概而論。”般若說道。
“你這還像是人話，你們仙門弟子很多是不是誅妖誅的瘋魔了，之前和我打架的道士，身上血腥味沖天，也不知道殺了多少無辜的妖。”玄機冷笑道。
那些血氣就是普通道士身上纏繞的罪孽，還偏偏覺得那是自己的功德，真是讓玄機嘆為觀止。
“仙門弟子以誅妖為己任，除了要和妖修們爭奪有限的修煉資源外，是因為妖修們身上讓他們有利可圖，妖修的內丹可以入藥，毛皮可以做衣，不過更多的，還是因為他們心裏堅信，妖修有礙天道，是邪，他們誅殺妖修非但不會得到天譴，反而會有莫大功德，這才引得仙門弟子們如瘋如魔。”
“不過這些在我看來，只不過是他們給自己的貪婪找的，能讓自己心安理得誅妖的借口。”般若道。
心不生貪婪，就不會對妖修們那麽敵視。
玄機看著般若道：“你在仙門一定不受待見吧。”
因為般若的想法和書裏的仙門弟子們格格不入，他能過得好才怪。
“我怎麽會把真實想法說給同門們聽呢，也就是你們了，能讓我傾吐心聲。”般若伸手戳了戳玄機的小腦袋道。
玄機下意識咬住般若的手，她的牙齒陷入般若的肌膚，卻沒有穿透表層的肌膚，突然，般若手一提，直接把玄機抱到了懷裏。
般若身上是淺淡的妙緣香的味道，這種道香並非是由材料調配而成，而是從般若體內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來，其味道會隨著修為精進越發濃郁，現在般若的身上已經有了淡淡的妙緣香味。
道香的作用當然不止好聞，還能幫助修士們修煉，是以玄機聞到般若身上散發出來的妙緣香味以後，直接用鼻子往般若懷裏拱了拱，然後深深的吸氣。
般若猝不及防，整齊穿戴的僧衣不小心淩亂了一塊，身體更是被玄機吸的微微一麻。
“小狐貍別動，好癢。”般若按住玄機的身體，笑著說道。
此時玄機已經沈浸在般若的道香之內，對般若的話充耳不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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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般若面容微凜，擡眸看向廟外的方向，手中直接把玄機塞進衣襟裏懷抱著，而後去拿身上的背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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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動作沒有逃過來人的利眼，霎時廢棄破廟的兩扇大門從墻體脫落，挾裹著外界的三千風雨，宛若雷霆之勢般沖般若的方向砸來。
“般若，你居然敢勾結妖修，今天這裏就是你這妖僧的死無葬身之地！”外界有聲音大聲道。
“噓，不要打擾到小狐貍。”面對來人的爆喝，般若手豎在唇邊輕聲道。
般若頭頂的油紙傘為般若保留下方寸凈土，連帶著他手中的背簍一起，要不是他懷裏微微鼓起，恐怕誰也不會信他們仙門赫赫有名的佛子不僅沒有按照仙門的規定除妖，反而還把妖那麽溫柔的護在懷裏。
前來尋般若的修士數量都不少，站在雨裏，他們看著鎮定自若的般若眸光閃爍不定，有嘲諷有鄙夷，也有修士對般若表示深深的痛惜。
“般若，你做什麽不好，非得跟天理不容的妖修們混在一起，你對得起仙門對你這麽多年的教導嗎？對得起曾經慘死在妖修手中的同門嗎？只要你今天把這些妖修通通除掉，我們可以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對你既往不咎。”有修士開始對般若道。
旁人對此感到不滿：“我說你們這些大光頭要不要這麽明目張膽的袒護你們的佛子，你們想對般若既往不咎，有沒有問過我們的意見。”
“般若他既然選擇跟妖修們混在一起，那仙門就再也容不得他，我們應該齊心協力，對他清理門戶才對。”普通道士冷笑道，目光從般若懷中略過。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般若懷裏面的那個狐貍就是跟他交手的狐妖，不過只是一個築基三層的狐妖而已，居然能跟築基後期的他戰的不相上下，如此棘手的妖修，絕不能留。
好在他現在不是一個人，別說一只身受重傷的狐妖了，就是般若這個和妖修關系匪淺的佛子，今天也別想活下去。
最終，想要殺掉般若的修士聲音占據了上風，他們迅速把般若團團圍在最中間。
般若周身縈繞著濃郁的靈氣，唇紅齒白的容顏此時給人一種不在凡間的錯覺：“捫心自問，你們真的覺得誅妖是順應天道，可以收獲功德，而不是因為自身貪婪才誅的妖？”
“住口，你一個築基期修士懂什麽，誅妖得功德可是仙門長輩親口所說，豈容你辯駁詆毀！”般若話音落下，周圍修士直接一頓爆喝。
般若環顧四周，眼中逐漸浮現出憐憫之色，“你們是修士，不是仙門長輩的提線木偶，為什麽不動腦子想想呢？是太愚蠢，看不透這個謊言的破綻，還是看出了破綻，卻依舊選擇欺騙自己。”
“阿彌陀佛，小僧不想當個蠢人，也不想當個毒人，跟各位只能算道不同不相為謀了。”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我倒要看看選擇和妖修為伍的妖僧實力有多強，你自己不誅妖也就算了，居然還妨礙我們誅妖，當殺！”
對於般若救妖的行為心頭暗恨的不止一兩個修士，般若剛說完，他們就迫不及待的攻了過來。
在他們的攻擊下，般若頭頂油紙傘弄出來的屏障微微搖晃。
“阿彌陀佛，小僧再給諸位最後一次機會，諸位可是真要跟小僧作對，你們現在退去，小僧可以當什麽都沒發生過。”般若閉上眼睛道。
聽到般若這麽說，實力比般若低的修士心頭不由發怵，有心生出退意，可是在場修士那麽多，退了臉就丟大了。
“真是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你給我們最後一次？是我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吧，般若，只要你乖乖交出你背簍裏面的妖修們，我們倒是可以放你一馬。”有修士看著般若手中的背簍眼中浮現出貪婪道。
“對，把你的背簍交出來，還有你懷裏那只，那是一只狐貍吧，我之前見過她化形的樣子，長得的確不錯，般若佛子你，該不會被這頭狐貍精給迷住了吧。”普通道士話裏充滿惡意，嘲諷道。
他話音剛落，般若就朝著他的方向望來，而後猛地睜眼，如果說般若之前的眼神充滿慈悲和柔和，那麽現在的般若神色要多空洞就有多空洞，宛若一個沒有靈魂的精致假人。
“你們，想看看你們身上的罪孽嗎。”般若聲音空靈道。
而後眾修士就見般若舉手，頭頂的油紙傘降落下來，般若周身的防禦範圍縮小。
修士們嗤笑一聲，“你糊弄誰呢，難道你能看到我們身上的功德？”
“你們的身上，並沒有功德。”般若道。
修士們聞言怒不可遏，還想在說些什麽，天上猛地傳來一道驚雷，頭頂仿佛飄來一大片烏雲，直讓眾修士視野猛地一暗。
只是瞬間，圍繞在般若周身的修士們就被奪去了光明。
在場只有般若周身散發著金白熒光，眾人皆暗他獨亮，瞬間聚焦到在場所有修士的目光。
“那是功德？！”修士們剛開始還很不服氣，直到認出般若周身的光芒來歷後，震驚出聲道。
“這怎麽可能，他一個和妖修為伍的妖僧身上怎麽可能會聚集功德，我不信！”
“快看看我們自己的身上功德有多少？按理來說我們應該比般若身上的功德多才對。”有修士下意識道，連忙去檢查自身。
只是如他那般動作的修士只是少數，大多數修士直接心底一沈，都不需要看，就能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
“為什麽我身上的是罪孽，而不是功德？！”少數修士看到自己身上纏繞的全是罪孽，直接崩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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