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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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愫

她一直在不停的奔跑,一直不停的在躲避著追著自己的那幫人,明明上一刻她是見到了毛利大叔的,可是下一刻又回到了這個胡同裏,所以說,那一切只是她的夢境而已嗎?

濃重的黑色給胡同中蒙上了不詳的色彩,她一刻不停的再往前跑,可是就算怎麽跑都好,她似乎永遠都跑不出這一條廢棄的胡同,而身後的腳步聲漸漸的近了、近了,似乎立刻就要追上了她……

她的力氣就快要用光了,眼前仍然是長的沒有盡頭的胡同,無論她拐過幾個彎都好,等待著她的都是用無休止的道路,除了不停的深呼吸之外,或許她也沒有辦法再度持續這樣長時間的奔跑了。

然後……她被抓住了,她再度被雙手反綁,被男人壓在了地下,她不停的大聲呼救,但是這裏卻一個人都沒有,嘴巴被捂住了,男人們將她帶到了另一個地方,拿出了鞭子狠狠的往她身體上抽去……

在這個夜深人靜的夜晚,所有人都幾乎睡去了,然而譚悅劇烈的喘息聲卻吵醒了趴在一旁陷入熟睡的毛利小五郎,或許這並不叫做熟睡,毛利小五郎是知道的,他如果真的睡著了,那才是雷打不動的,但是現在……

譚悅似乎做了噩夢,她好像喘不過氣來了,甚至發出了痛苦的□,要不要叫醒她?在腦袋裏出現這個問題之前,他的手就不自覺的撫上了譚悅的額頭,入手的,除了滾燙一片之外,還有大量的汗水。

發燒了麽?還是叫醒她比較好吧?這家夥仍然在噩夢裏掙紮,這幾天她究竟遭遇了什麽?恐怕也不是什麽好事吧?

“譚悅,譚悅!醒一醒,快醒一醒!”耳邊似乎有什麽人在說話,對於陷入了噩夢當中的她來說,或許就像救命稻草一般吧!

這個聲音對於她來說是再熟悉不過的了,每一天她都會與這個聲音的主人說上許多話,這已經漸漸的成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習慣,也就是這個聲音,將她從噩夢中喚醒。

在毛利小五郎的呼喚中,譚悅終於睜開了雙眼,眼前是一片迷蒙,漆黑的夜晚,仿佛什麽都看不見,然而眼前的這個男人和手中緊握著的手掌,告訴她,其實這才是現實,剛才那只不過是噩夢而已。

“大叔?”譚悅終於開口叫他,毛利小五郎像是放下了心一般,這才說道:“你發燒了,還是去醫院吧!”

譚悅轉過頭去看了一眼沒被拉上窗簾的窗外,原來不只是房間裏是黑色的,就連天空也還

是黑色的,她究竟已經睡了多久了?現在應該是半夜吧?

回過神來的譚悅搖了搖頭:“我沒有發燒,只不過是做噩夢了而已。”“噩夢?”毛利小五郎的語氣中逮著詢問,就好像在問她做了什麽惡夢一樣。

譚悅微微點頭:“嗯,我夢到我一直在胡同裏面跑啊跑啊,可是一直都看不到盡頭,身後有很多男人在追,為了擺脫他們我想離開胡同,可是每一條胡同都沒有盡頭,最後我還是被那些人給追上了,他們抓住了我,反綁住了我的雙手,捂住了我的嘴不讓我呼救,然後把我帶到了一個地方,用鞭子狠狠的抽打我,一直一直,直到我快死了……”

毛利小五郎突然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才好,他伸出了另外一只沒被握著的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這幾天你究竟遇到了什麽?”

譚悅陷入了沈默當中,很久都沒有開口,只是靠在床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是無法開口的回憶嗎?“如果不想說的話那就不要說了。”

或許他是個偵探,從某些人的嘴裏得知線索是很正常的事,但是如果是這個家夥的話……如果是這個家夥的話,他並不像逼迫她說些什麽。

譚悅微微搖頭:“不,這並不是什麽大不了的是,至少我還沒有受到傷害,如果你想知道的話,我可以告訴你。”

譚悅雖然這樣說,可是毛利小五郎仍然感覺到那只握著自己的手又收緊了一些,他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才好,於是也只有用力回握她,希望能讓她感覺到一絲安全感。

就在這樣的氣氛下,譚悅終於開口述說了:“那天我們一起去胡同裏面之後,我不知不覺的就落在了你餓身後,那個時候我根本就沒註意,也沒有想到會有人跟在我的身後,他們用迷藥把我迷暈之後,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醒來的時候,我就在一個黑暗的房間裏,那裏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的人……”

譚悅雖然說得平靜,仿佛就像一切都發生在別人的身上一樣,然而對於毛利小五郎來說,他不是不緊張的,手心裏冒出的汗水就說明了一切,他怎麽也沒想到,譚悅消失的原因居然會是這個。

譚悅說道一半的時候,突然笑了起來:“大叔,你怎麽也想不到我在那個房間裏找到了誰吧?沒錯,就是原本我們來這裏要找的那個人,游雪,她也在那裏,不過就像我們所猜測的一樣,她5年前一來到Y市的時候就被帶到了那個地方。”

這真是一個意想

不到的答案,但是細細想起來卻又是合情合理的,據譚悅說的,那個地方一直都沒有被人發現,不過,比起游雪來,他現在最想知道的是這個家夥的情況啊!

“……後來我才從游雪那裏知道,那個地方純粹就是一個地下淫窟,女孩子們被捉到那裏去之後就要被迫賣/淫……我很害怕,如果我無法逃出來的話,是不是將來也會變成她們那個樣子?”

就算已經逃出來了,譚悅的語氣中也充滿了不確定,仿佛現在她所處在的空間就像是一場夢而已,她本來是靠著床頭的,現在突然直起了身子,一把抓住了就坐在她身旁的毛利小五郎:“吶,大叔,你是不會離開我的吧?不會的吧?”

被譚悅的舉動嚇了一跳的毛利小五郎本能的是想要拒絕的,他和譚悅,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他遲早都是要回去他的國家的,他們遲早都是要分開的,他和她,本來就是人生中的過客而已……

然而現在毛利小五郎卻什麽也說不出來,他拍了拍抓住自己的雙手,即便是想要拒絕的,然而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嗯!”

他明明只說了個語氣詞,然而對於譚悅來說,這或許就是最好的答案了,她的唇邊終於綻開了笑容,然後她伸出了雙手環住了毛利小五郎,將頭埋進了他的懷中,大叔的身上有令人安心的味道,這讓譚悅終於忍不住發出了安心的喟嘆。

這也許是令人恐懼的漆黑的深夜裏唯一令人感到安慰的溫暖了吧!

就這樣抱住這個人,什麽話都不用說,只要在這個人的身邊就足夠了吧?毛利小五郎或許做了太多的掙紮,然而他還是伸手環抱住了現在躲在他懷中尋求著安全的女人,只有這一刻,什麽都不要去想吧!

許久之後譚悅才脫離了毛利小五郎的懷抱,如果可以的話,這樣的時間能夠再長一些就好了,但她仍然做出了這樣的舉動,繼續開始了述說。

“游雪對我說,她幾乎是一下火車就被帶到了那個地方,在她到那個地方的時候,那裏已經有幾個女人了,她試圖逃跑,但是被抓了回來,她給我看了她背上的傷口,那是被鞭子抽出來的,她的背部幾乎沒有差不多沒有完好的地方了,而且那裏也沒有醫療,每天的一日三餐都是饅頭加稀飯……”

說著,譚悅扯出了嘴角苦笑了一聲:“我想大概是她背上的傷痕給我的印象太深了,所以我才會做那樣的噩夢吧!”

“我不知道她們在

那裏那麽多年到底是怎麽熬的,但是對於我來說,簡直是度日如年,我不想留在那裏一輩子,所以我準備逃跑,雖然我很害怕失敗,但是更害怕一輩子都留在那裏。”

唇邊溢出了輕微的嘆息,毛利小五郎揉了揉她的頭:“對不起,我沒有找到你,讓你吃苦了。”譚悅搖頭笑了:“別說這種話啦,這種事誰又能預料得到呢?再說,這一次也不是沒有收獲的,至少現在不是知道了游雪在哪裏嗎?”

聽她這麽說,毛利小五郎更加不知道說些什麽才好了,這個家夥明明吃了這麽多苦,然而現在還反過來安慰他,這讓他說些什麽才好?

沒等他心裏的愧疚發芽長大,譚悅又打斷了他的思緒:“在我想好計劃之後,游雪也游說其他的人幫助我,最終,我從她們那裏得到了某些好東西,然後今天,那兩個男人將我帶了出去,憑著那些東西,我順利的逃了出來,不過,我把那個嫖/客的錢全部拿光了,作為一個偵探,你該不會把我當做小偷處理吧?”

都這個時候了,這個丫頭還在開玩笑,逃走的過程就這麽一筆帶過了,不過就算她不說,他仍然可以想象,這個丫頭當初有多膽小,今天逃跑的時候就有多緊張。

“呵……怎麽會?你把我這個偵探想的這麽不近人情嗎?”毛利小五郎笑了,就算這個家夥是小偷好了,這一面也只有自己才能看到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感情戲真難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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