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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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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的思念

正如毛利小五郎所說的一樣,放上博客會讓游雪的親人認為她仍然還在人世,會讓他們燃起重新尋找她的念頭,如果是聰明人的話絕對不會那麽做的,而現在,游雪被囚禁在這裏,那麽那篇博客又是怎麽回事呢?

譚悅的疑問得到了游雪的解答,游雪像是在回憶那天的情景,眼神變得迷茫了起來:“那天的事,知道現在我還記得,因為那個時候我被帶出去接客,我實在是無法忍受繼續被幽禁下去了,所以在途中我甩開了那些監視我的人,逃到了大街上,但是……”

“但是這裏的女人們都是吃不飽飯的,為了不讓我們有反抗他們的力氣,所以我們每一次都吃不飽,所以那一次在跑了沒多久之後我就又被他們給抓住了,那個時候大街上有很多人,我想那些人是為了怕別人起疑心,他們就裝作是我和他們是一起的外來游客一樣帶走了,而且還裝模作樣的照了相……”

“我一個女人根本沒辦法反抗他們四個大男人,當時有街上有很多人圍著,雖然我想大聲叫救命,但是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他們怕被人看出什麽來,就特意讓我把照片發在了博客上,然後寫下那些東西,其實我是想寫自己被抓住了,如果被家人看到的話,可能還有一線希望,可是就算在網吧,我的身後也有人監視。”

游雪斷斷續續的將整件事說完了,譚悅也知道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想不到游雪失蹤的背後居然會是這種事,譚悅更沒想到的是整個Y市居然有這樣一個地下淫窟。

那麽現在她應該怎麽辦?逃出去麽?怎麽逃?她又不知道路線,可是難道讓她在這裏待下去麽?如果是這樣,她最後也會變得和這間屋子裏的其他女人一樣,被逼賣/淫,一輩子都逃不出去,一輩子只能生活在這裏……

不,不行,如果真的是這樣的她還不如去死呢!盡管或許她沒有這樣的勇氣,不過比起永遠都待在這裏要好得多。

對了!游雪不就是逃出去過的嗎?雖然到了最後又被抓回來了,但是只要計劃得當的話……

“游雪,你不是曾經逃出去過嗎?那你還記不記得從這裏出去的路線是怎麽樣的?”原本將頭埋進了手臂裏的游雪又擡起了頭來:“你問這個幹什麽?難道你想逃出去?”

“那是當然的了?誰會甘願留在這裏?難道你就想一輩子都待在這裏嗎?”譚悅反問,游雪卻搖了搖頭:“不,不可能的。”

“不試試又怎麽知道有沒有可能呢?”譚悅反問,或許游雪是因為失敗了才會失去信心吧,然而她卻不能這樣,不說她想都沒有想過會待在這裏一輩子這種事,外面……或許還有人在等著她吧?

“你以為我沒有試過嗎?我也不願意待在這裏啊!這裏的每個人都試過逃跑,如果真的逃跑得了的話這裏又怎麽可能還有這麽多人呢?”游雪顯得激動了起來。

“……不如這樣好了,你既然知道路線的話,趁著他們不註意的時候,沿著路線逃跑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不如這樣吧,我們兩個人一起走?你難道不想見的爸爸媽媽了嗎?我也有我想見的人啊!所以,不要放棄好不好?”

雖然她才來到這裏什麽都不了解,然而她卻知道千萬不能失去希望,現在她只有一個人而已,手機也不知道掉到哪裏了,根本沒辦法聯系到毛利小五郎,可是就算能聯系到又怎麽樣呢?她根本不知道這裏是哪裏,也不知道能從什麽地方通向這裏。

大約是因為譚悅的聲音放緩了,游雪也不再那麽抗拒了,但她仍然搖了搖頭:“不可能的,其實我根本不知道這間屋子的外面是什麽樣子,因為每次被帶出去的時候總是有人監事在身邊並且蒙上黑布的,上一次是他們帶我到某個地點之後沒有註意我才逃跑的。”

“是嗎?不過上一次你照相的那個地方我們已經去看過了,往橋的右邊走就進入了胡同內,而我也是在胡同裏面被帶過來的,看來這裏似乎裏外面的橋上並不太遠,當然,我其實並不太清楚現在這間房子是不是在胡同裏面。”

譚悅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游雪聽的:“別灰心,至少現在掌握在我手裏的還是有一些有用的東西的,我們總有辦法逃出去的,別太灰心了,想想你的父母,你失蹤了5年,對於他們來說這段日子有多麽難熬?如果想要結束這樣的生活的話,最好的辦法就是逃出去了,別讓他們失望,也別讓自己再痛苦下去了。”

“雖然你說的道理我不是不明白,但是……”游雪像是不知道再說什麽好一樣,她突然背過了身子將披在身上的衣裳給脫了下來,然後,出現在譚悅面前的就是一個傷痕累累的身體,游雪的正面似乎並沒有什麽傷痕,大約是怕破相了賣不出了吧,可是背部呢?

就像是被鞭子打過的痕跡一樣,游雪的背部充滿了傷痕,差點找不出完好的皮膚了,某些傷口已經結痂,可是某些傷口還在流出膿水,游雪的傷並沒有得到好的醫治,他們似乎是仍由她自生自滅了。

“剛才那個女人的話你也聽到了吧?就算是我現在這個樣子也要出去接客,那群人是沒有人性的,他們的眼裏只有錢,除了錢以外就什麽都沒有了,我這個樣子根本就逃不出去了,如果再被抓到了的話就只有死。”

如果說譚悅對剛才那個女人口中所說的還沒有概念的話,如今的游雪身上的傷痕卻讓她觸目驚心了,果然在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後果的時候人是最大膽的,可是現在她卻怯懦了。

如果萬一她逃跑失敗了怎麽辦?會不會也像游雪這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是難道真的就在這裏等死麽?她雖然不算什麽潔身自好的女人,但是要她去做這種事,還不如去死呢!

幾乎一整個下午毛利小五郎都在這些胡同裏打轉,他找過那些無人的人家,但是結果卻什麽都沒找到,他也四處詢問過究竟有沒有人看見譚悅,可是得到的答案都讓他很失望,譚悅她,究竟到那裏去了?

潛意識裏毛利小五郎只希望這只不過是一個惡劣的玩笑罷了,譚悅始終就在他的身後看著他忙得團團轉,如果是這樣,他或許還會放心一點,但是……

譚悅那個家夥是不會這麽做的,就算怎麽不想承認的都好,一起生活了這麽久,他早就知道譚悅那家夥的性格是怎樣了,她不是小孩子,不會開這種惡劣的玩笑,更不會故意將手機丟在地上,只為開一個惡劣的玩笑。

那家夥那麽愛惜她的手機,怎麽會仍在地上說不要就不要?這分明、分明是她在遭遇了某些事後留下來的啊!

自己怎麽就不註意點?怎麽就這麽放心的讓她跟在她的身後?怎麽就走的這麽快將她甩在了後面?如果不是他走的太快,如果不是他太過於放心,如果不是他讓他走在他的後面……或許現在譚悅還在他的身邊吧?

他們仍然會在為這個案子傷透腦筋,他們仍然會鬥嘴鬥到肚子餓,他們仍然會回到酒店計劃第二天該做些什麽才對,而不是讓他一個人在這裏漫無目的的尋找。

無論在哪裏,無論怎麽樣都無法找到譚悅,就好像她失蹤了,又或者人間蒸發一樣,失蹤?人間蒸發?毛利腦袋裏突然閃過了一絲什麽東西:“該不會是和游雪一樣吧?”

此時此刻,也只能做此聯想了,胡同外面就是那一座橋,游雪在那裏照了照片,如果真的如他推論的一樣,游雪所在的地方離橋不遠的話,那麽譚悅……

不不不,他不能再想下去了,可是就算不再去想,現在留在毛利小五郎心中也只有最壞的念頭了,現在他應該怎麽辦?繼續找下去嗎?還是回酒店呢?

對,酒店!也許譚悅那家夥是先他一步回酒店了呢?盡管連自己都不相信自己這個想法,毛利仍然像酒店而去了。

可是等他回到了酒店的房間才露出了苦笑,他真是笨蛋吶!自己明明就知道是怎麽回事的不是嗎?譚悅失蹤了,而失蹤的原因可能和游雪是一樣的,可是他,可是他現在卻什麽也做不到。

將臉埋進了被窩中,毛利小五郎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原來譚悅一直在他身邊的時候他還沒發覺,可是等到她消失之後才察覺到,原來他已經漸漸的習慣了她的存在,已經習慣了有她在自己身邊,原本還以為沒什麽大不了的,可是只有自己才知道,她消失之後他是有多麽的不習慣。

報警嗎?不,譚悅失蹤還不到48個小時,警察是不會受理的,報警還不如自己來找比較好,只是現在,無論他怎麽找也找不到她了。

天黑了,透過天窗照射下來的月光譚悅才發現這一點,不知道大叔現在怎樣?他是不是在忙著找自己,他有沒有發現這個地方?她不見了大叔會擔心嗎?

如果她一直寸步不離的跟在大叔身邊就好了,也就不會碰到這樣的事了,不過,來到了這裏她卻遇見了游雪,應該說是意外之喜嗎?

呵……她還真是會安慰自己呢?

緊閉著的鐵門被打開了,兩個穿著黑衣的男人走了進來,譚悅盡量將自己卷縮了起來不讓他們發現自己,如果現在就要被帶出去做那種事的話,如果那樣的話……

譚悅還沒想好應該怎麽做,不過男人們卻帶了兩個女人出去,鐵門又被緊緊的關閉上了,其實不用問游雪,譚悅也知道那兩個女人是被帶出去做什麽了。

如果不早點逃出去的話……自己恐怕也有那麽一天吧?

作者有話要說:感情戲真難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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