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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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囡身形對於這些五大三粗的漢子來講,自然是十分的嬌小,而且大多都是一些不入流的身法,連驢打滾都使的出來,和泥鰍一般抓都抓不住,但是眾人早已紅了眼,此刻誰還會去管其他的事,只恨不得將眼前這刺客千刀萬剮了才好。

在司徒景玉身邊的那群看客,早就連嘴巴都忘記了合攏,只是呆呆的看著那些人一個一個的倒下,最後只剩下滿身是血,只有一雙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珠咕嚕嚕的轉著的方囡站在了自己的面前,除了司徒景玉外所有的人都如同被鬼神附身一般,身體都不知道該如何控制了,只是保持一個呆滯的動作,驚恐的看著眼前像是剛浸泡過鮮血一般的方囡,連話都不知道該如何去說。

司徒景玉也不理會眾人如同見到鬼一般的表情,只是從水囊裏到處水來,將帕子浸濕,細細的將方囡臉上的汙漬擦幹凈,那動作溫柔的似乎像對著極易打碎的瓷娃娃一般。

方囡也同樣笑瞇瞇的看著司徒景玉,雙手有些脫力,現在放松下來,只覺得渾身無力,但對著司徒景玉又舍不得移開眼,只是強撐著站在那裏,任由司徒景玉輕輕的用帕子撫著自己的臉頰。

“老大,我這次真的下定決心跟著你了,你怎麽趕我都不會離開的”。

“難道以前不是真心的跟著?”司徒景玉斜著眼瞄了一下說話的人,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嘿嘿...以前也是真心,現在更真心”

“老大,你累不累啊?趕緊坐一下,來來,我幫你捏捏肩膀”。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諂媚的招呼方囡坐下,然後熟練的捶捏著方囡的肩膀。

“哎呀,老大,來我幫你捏捏腿”

“滾...”司徒景玉一把踹開那意圖摸上方囡大腿的鹹豬手,熟練的抓住方囡的小腿肚揉捏著,睥睨著正在幫方囡按摩肩膀的那雙手,冷冷的道:“捏肩膀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最好規矩一點”。

司徒景玉恨不得把這些人全部扔開,自己一個人服侍方囡就好,但是理智依舊還是占了上風,此刻的方囡嚴重脫力,還是快些恢覆的好。

“老大,你身上太臟了,一會你要不要去湖裏洗個澡?”

“我說過了,不準接近湖,誰若是不聽,後果自負”。方囡有些惱怒,生怕這些人不聽自己的建議而丟了小命,這湖她一直覺得不對勁,就算沿著上游走了好幾天,對於這湖水的危險感,自己依然沒有絲毫的減輕。

就連取水都是好幾件衣服綁在一起,丟入河裏吸水,然後將衣服拖回來把水擰入水囊,而且這過程一開始是交給那群士兵的,但是有一次,方囡發現那些人完全不把自己的囑咐當一回事,偷偷的趁自己不註意跑到河邊直接取水,從那以後一直都是方囡自己在取水,全程都沒有讓那群士兵插手。

“這河裏確實有東西,但是我卻不知道有什麽,這些天,我們都盡力去避開與河流靠的太近,但我依然感到危險,也許我們應該好好的留意一下,看看究竟有什麽危險,防患於未然,囡囡你覺得呢?”司徒景玉緩緩開口,與其一直猜測顧忌,還不如知道究竟是什麽危險。

“也好”。方囡點點頭,指揮那些人將屍體搬了幾具過來,搬屍體的那幾個人神色古怪,看向方囡的眼神越發尊敬了,這些人的死因大部分是一刀斃命,還有一部分似乎是喉骨破碎,時間的原因幾人也沒有多加探索,但是在大駭之餘,心裏卻給了方囡很高的評價,均是恭恭敬敬的聽從了方囡的指使。

方囡找了一處淺灘,順著土地挖了幾條淺槽直通河面,然後將那屍體劃開了皮膚,鮮血立刻就順著淺槽湧向河面,片刻就融進水裏。河邊還有著幾具屍體一半在河裏飄著,一半在岸上,因為不確定那危險感到底是什麽,是否能夠上岸,方囡便做了兩道誘餌。

許是剛剛軍營方囡單憑一人便手刃五百士兵的壯舉震撼到了所有的士兵,大家都從心裏信服眼前的嬌小女子,全部都聽從指揮屏住呼吸,靜靜的等著河岸的不遠處潛伏著,等著魚兒的上鉤。

不到一會兒,河面似乎開始翻騰起來,那河邊的屍體突然一下就被拉入了河底,大片大片的鮮血冒上水面,似乎一會便沒了聲息。所有的人眼裏掩飾不住的駭然。

這是什麽怪物,為什麽連身形都沒有顯,那屍體就不見了,想想自己先前幾天,不聽方囡的勸告而私自去河邊取水,不禁身上冒出一身的冷汗,還好那天那個怪物沒有盯上自己,如果不是方囡將取水這事攬在身上,怕是自己的兄弟都要損失好多,所有人都是一陣後悔和害怕。

河邊的幾具屍體相繼被拖下了水,看樣子,這怪物還不止一只,方囡對上司徒景玉的眼,雙方都有些凝重,兩人都是沒有看到任何的影子,這屍體也是在水中被拖下去的,看來,要不得自己還需要再來一次,看看河裏的到底是什麽。

方囡捏了捏拳,正準備起身去搬動另外的屍體,誰知道河面突然浮起一截截木頭,然後幾條五六米長的鱷魚順著那血槽叼起屍體往湖邊退去。

“這...這是什麽?”

“怎麽重來沒有見過這種怪物?”

“為什麽這裏會出現這些東西?”

“身上的那些是盔甲嗎?”

“天吶,牙齒比狼的還要鋒利”

“景玉,這裏為什麽會有這些東西?”方囡有些奇怪,這鱷魚不該只有亞熱帶地方才有麽?為什麽這裏會出現這麽多?而且看著河面上浮起的一截一截的類似木頭紋理一般的鎧甲,方囡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還好自己沒有直接做個小筏子帶著司徒景玉直接劃過去,要不然,自己早就進入鱷魚的肚子裏了。

“不知道,不過數量很多,如果想要過去對面,可能有些麻煩”司徒景玉被眼前鱷魚爭食的情景驚訝道片刻失神,這裏怎麽會有這些東西?而且數量這般多,若是一條,自己還有把握,但看眼前的情景,這些鱷魚分明在此處繁殖了好久,才形成了如此龐大的規模。

“老大,這東西長的好可怕,厲害嗎?”

方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下鼓噪的心臟道:“鱷魚,水陸兩棲動物”

“惡魚?長的確實很兇惡,不過水陸兩棲是什麽意思?”

“就是水裏也可以活,岸上也可以活,在水中,沒有動物是它的對手,因為它的皮很堅硬,我手上的匕首應該勉強能夠劃開它的皮膚,而且,別被它的短腿所欺騙了,它在岸上也一樣很靈活,可以小距離的奔跑,就是獅子也不會是它的對手”司徒景玉笑瞇瞇的拿著抹布擦了擦手中的匕首,心下有些期待,不知道為什麽越是艱難險阻,自己越是興奮期待。

“繞路吧,前行,看有沒有淺灘可以繞過去”

“老大,為什麽不往下游去?下游才會有淺灘”

“你笨啊,下游離沙場那麽近,你是想怎樣”

“老大,那我們就繞路先走吧,反正路上時不時的還能看到一些羚羊,野馬的,吃的倒是不愁了”

方囡瞇著眼看了看那已經血流成河的軍營,又看了看笑瞇瞇的看著自己的司徒景玉,點點頭,帶著大部隊再次往前走去,只是這一次,眾人都非常的聽話,再也沒有出現過私自的跑去取水的情景。

又前行了兩天,對面的山巒越來越近,往前望去,居然看不到河流,想來,應該是在這裏出現了一個急轉,又看了看對面的山巒,似乎隔的有些遠,對面只能依稀看到大片的森林,細看下去卻發現看的並不清晰。

方囡細細的打探著周圍的情況,那急轉的河流並沒有因此而顯得湍急,依舊是平緩的流淌著,但是這處急轉的河面卻只有之前河面的三分之一寬,此處便是很好的過河地點,只是這附近,似乎偶爾也能看見那河面上的浮木一閃而過,眾人的心裏都有些緊張,想著停歇兩天,將周圍的大樹砍了來,幾根大樹頭尾相接,暫時架起一座獨木橋。

不料橋梁剛剛架好,眾人卻被黑壓壓一大片望不到頭的士兵團團圍住,司徒景玉笑瞇瞇的捏了捏方囡的手,示意對方不要沖動,緩緩的開口道:“不知各位是什麽意思?”

“哼,之前那帳營的人是你們殺光的吧?這次便是取你們的性命來了”

“你們先過去,我和方囡斷後”司徒景玉掏出匕首貓著腰看著對方的軍馬,毫不掩飾臉上的嗜血之色。

“等等,你們是要過去對面嗎?或許我們可以合作”

“怎麽合作?”司徒景玉沒有收回匕首,依舊保持這警惕的姿勢,身後的人群已經開始慢慢的朝著河的對岸撤去。

“你們的鎧甲應該是東陌戰場的棄兵吧,這南夏與西遼聯合進攻東陌,你們怕死便從戰場逃離,只要被抓回,這可是死罪,既然你們背叛了東陌,那我們就不是敵人,不怕告訴你,我們是南夏的大軍,這處地方似乎不在地圖之上,屬於新發現土地,而且離我南夏較近,我方自然派人前來查探一番,看可否居住,若你們剛好前往,我們便一同探尋可好?”

司徒景玉瞄了瞄這說話的將領,勾了勾嘴角點點頭:“隨你”。

作者有話要說: 準備開虐,親們準備好了沒?

☆、進入密林

這本該傾城的笑容,卻絲毫沒有引起對方的丁點反應,並不是因為對方不是真男人,實在是司徒景玉刻意在臉上塗抹的臟兮兮,以防止手下那群人,時不時的對著自己流哈喇子,雖然那群人不敢有輕薄之舉,但是自己卻不想為此惹的方囡不開心。

那易容的面具早就不知道在哪裏遺失了,只得將自己臉上塗抹的黑漆漆的,來掩飾自己的容顏,好在這麽多天,取水也不容易,大家都不敢放肆的去洗澡,各個人身上都臟兮兮的,還好不是炎炎夏日,不然這些人都該餿了。

司徒景玉並沒有因為那大將軍的話語就放松警惕,依舊擺出防禦的姿態,等著後面士兵的撤離,而那大將軍也只是微微笑著,靜靜的等待那百來個士兵從那獨木橋上緩緩撤離。

每一個人都小心翼翼的看著腳下,深怕一個不察覺便掉入河中,被那河中的鱷魚給當成果腹的食物,百來人有序的撤離著,五個人一組上橋,小心的朝著前面挪著,等到了對岸,提到嗓子眼的心,才緩緩放了下來,續而又擔心的看著下一批的五個人緩緩的挪過來,不長的河面卻往往花上一柱香的時間才能撤離一批人。

所有人都安安靜靜的等待著撤離,沒有人願意開口打破這寧靜,生怕一出聲,那河裏的怪物就被驚醒過來,已經到了對岸的人因為有了方囡和司徒景玉的招呼,並不敢四處亂走,只是圍城一團,互相打量著四周的景物,小心而又謹慎。

眼看著那百來個士兵漸漸的撤退的只剩下一小部分人,那將軍便不耐煩了,這般撤退下去什麽時候是個頭呢?

犀利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司徒景玉,道:“要你剩下的人全部跳到河裏直接游過去,這般慢吞吞要到什麽時候”。

“想要下河你便自己指使人去,你那軍營了裏的屍體可曾見到過我的同伴?”司徒景玉高傲的揚了揚脖子,一副睥睨之色看著對面馬上的將軍。

那將軍看了看司徒景玉手中的匕首,那冷峻的臉上有些陰晴不定,神色覆雜的看了看司徒景玉,又將目光移到打扮奇特,卻始終一言不發的方囡身上。

眼前的女子只是抱著胸也不見任何動作,有些清秀的臉上掛滿了燦爛的笑容,那深深的梨渦跳動著,似乎顯得眼前的女子心情愉悅,分外開心,可是對上她的眼睛時,那彎成月牙一般的眼神裏,卻冰冷刺人不見一絲的笑意,似乎連骨頭都能夠被凍住一般。

女子身上的衣服雖然是青色,但卻泛著詭異的深紅,那厚厚的血腥味怎麽都掩蓋不住,她離著那百來人站的遠遠的,都快到了河的邊緣,就憑這距離來看,該是與那群人沒有任何關系,但是那拿著匕首的女子的話語卻顯示出她們的關系非凡,這又是如何一回事呢?

將軍冷冷的笑了笑,轉頭對著司徒景玉道:“見過又如何,那不過五百兵馬,我這裏可是足足上萬,就算你們武藝再強那又如何,光是車輪戰磨掉你們的體力,你們又當如何。”

那將軍轉身指了指方囡,又回過頭看著司徒景玉一字一句的說道:“她,我會放在心上,但你,不值一提”。

“囡囡,他看不起我”司徒景玉一副惱羞成怒的樣子,跺了跺腳嬌嗔的看著方囡。

方囡的笑意更深了,卻也只是眼神裏多了一抹笑意,似乎並不打算開口為司徒景玉解圍,似乎看著能說會道,文武雙全的司徒景玉吃癟,是一件很暢快的事情。

“討厭,囡囡,你居然不幫我辯解,我好傷心啊,嗚嗚”司徒景玉丟了匕首,擡手覆在眼睛上,可憐兮兮的抹著淚水。

“我沒...你別哭...我錯了,我錯了”明明知道司徒景玉在假裝,可是聽到那有些哽咽的聲音,方囡一下子就慌了手腳,卻也不過來,只是原地站著幹著急。

“想不到,我居然看見兩個吃對食的”大將軍看著眼前的兩個女子啼笑皆非。

“將軍,我想這兩人肯定是因為太醜了,沒有男人要,所以才對食的吧,哈哈...呃”士兵囂張的笑聲剛剛響起,卻立刻戛然而止,下一刻便倒在地上毫無聲息,這一幕讓所有的人都驚呆了,片刻後才回過神來,卻不敢有任何憤怒的攻擊語言,只是惡狠狠的看著對面的兩個女子。

將軍眼神一瞇,看了看倒地的士兵那額頭上的一個小洞,又回頭看了看依舊抱著手站著的方囡,眼神移到方囡的大腿處,那裏掛著一個黑鐵一般的奇怪東西,殺死那士兵的暗器就是那個,將軍心裏一緊,如果剛剛對準的是自己,那麽此刻的自己還會有命在嗎?

思及至此,將軍身後突然嚇出一身冷汗,怪不得眼前的兩個女子一臉有恃無恐,原來有這般的依仗在這裏,自己軍營的士兵大部分都是慘遭割喉,難道這女子身手這般厲害,連暗器也是百發百中,這般看來,這種人物還是不要得罪為好,就算最後自己的兵馬踏平了她們兩個,但是自己的性命沒了,那就什麽都沒了。

雙方都陷入了沈默之中,最後的一批人也上了獨木橋,慢慢的朝著對面挪著,一直站在原地不動的方囡突然一下串到幾米開外。

原本柔弱的司徒景玉也翻身撿起匕首,想也不想的朝著方囡原本站腳的地方投扔過去,方囡身子還未站定,那子彈以似不要錢一般,“啪啪啪”的朝著原本站腳的地方掃射過去。

待那將軍及手下的士兵反應過來的時候,只看見一個滿身鎧甲,大嘴獠牙,看似愚鈍的怪物甩著大尾巴朝著河裏跑回去。

眾人還在這驚人的一幕沈浸著的時候,方囡突然扯下自己的衣物丟入河中,那衣服剛接觸河面,便將那一小片的湖水侵紅,接著便看到很多的木頭浮上水面,水裏面四下翻騰著,方囡拉住司徒景玉便沖上獨木橋,兩人靈敏的身上,在這圓棍的樹身上如履平地,迅速的就跑到了對岸。

在方囡的腳剛接觸對岸的時候,河中一條巨大的尾巴朝著樹身甩了過來,那大腿粗的樹桿瞬間就成了兩截,那臨時搭起的獨木橋就這樣掉入河裏,幽幽的隨著平緩的水流向下方緩緩飄去,方囡腳下一滑,整個人朝著河裏墜落下去,依稀可以看見似乎有一截浮木朝著岸邊飄了過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時,司徒景玉看似隨意的揮手,拉住方囡往岸上一帶,險險的避過了那從河裏探出的大嘴。

看著身邊有些驚魂未定的士兵,司徒景玉癟癟嘴,將身上的外衣脫了下來,穿在方囡的身上,剛剛方囡將身上那浸滿鮮血的衣物丟入河中以此吸引了鱷魚,但那本來就是方囡的內襟了,那內襟褪去後,就只剩下裹胸的布條,連肚兜都沒有,只是那胸口上白白的一圈布條將重要部位遮擋住了。

眾人都被那怪物所吸引了,從扔掉衣物跑到對岸這一緊促的時間裏,方囡哪裏來的及去穿衣服,顧著逃命就不錯了,何況身為新世紀的女性,露個小腹也沒什麽,但是在這個露露胳膊都恨不得要拉去浸豬籠的年代就有些驚世駭俗了,好在大家都知道方才的情況兇險無比,精神剛放松下來,方囡已經被包的嚴嚴實實,眾人也沒有起不該起的心思。

司徒景玉細細的將外衣替方囡穿好,系好帶子,一番整理過後,又結果一個士兵遞過來的外衣,細細的套在了方囡的外衣上,一邊嘮叨著:“這孩子,每次都搞的驚世駭俗的,誰知道下次會不會又扯了衣服狂奔,還是穿兩件衣服比較好”。

方囡羞羞的低著頭,卻不說話,許是劫難過後的放松,而且這邊沒有損失一個人,讓大家重重的松了一口氣,紛紛的笑鬧起來。

對面的將軍眼神閃爍,望著河對岸的眾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良久才對著河岸大聲說道:“請問姑娘,對面適合居住嗎?”

司徒景玉轉過頭,細細的打量著對面的情景,眼裏滿是震驚,這延綿起伏的山似乎只為了阻隔這條河流,山的裏面雖然不算特別平坦,但起伏也絕對不大,裏面全是密林,一眼看不到頭。

司徒景玉所處的位置地勢平坦,但是卻算不得登高望遠,只是放眼望去,全是大片的森林,似乎也有一些藤木從樹梢中垂下,林子外圍似乎有些安靜,但是靜下來,會聽到遠處所傳來的各種各樣的聲音,似乎有很多不知名動物的叫聲編織成一片,物種之多,完全可以推算的出這片密林的廣袤。

看著眼前的密林司徒景玉心下一沈,這密不透風的森林,遮擋了整片的陽光,外面暖洋洋的一片,裏面卻是一片暗影,在遠處似乎連眼神都望不進去。

這簡直比自己在南苑的那篇樹林還要可怕,司徒景玉輕輕擡首望了望方囡,兩人眼底同樣顯示出一片沈重。

司徒景玉回頭看了看那將軍,沈思良久,擡頭卻是滿臉凝重:“將軍何不自己過來看看。”語畢率領著眾人往密林的邊緣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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