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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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光後,又心虛的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鞋尖。

“那個莫姑娘是誰?”

“就是招呼人準備給你顏色看看的人”

她?那個華服女子?縣令長似乎很怕她,怎麽會去追殺她呢?沒等方囡摸出頭緒,門又被敲響了,這次傳來的是劉縣令長的聲音:“方公子,打擾了,我們正在追殺刺客,不知道您有沒有事情”。

又來了,方囡拉過司徒景香就將她推到在床上,扯過被子將兩人罩住,順手將司徒景香的衣衫往下扯了扯,外露的香肩,讓滿屋充滿了旖旎之色,就連推門而入的劉縣令長也呆在門口。

方囡將頭從司徒景香的胸口處擡起,有些不滿的看著門口的劉縣令長。

“呃...呃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繼續”劉縣令長關了門,這兩人什麽時候搞到一塊去的?自己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雖然從沒見過柳香的容貌,但就憑那身姿都是上上之色,本想娶回來填房,誰知道居然給那個死小子給糟蹋了,偏偏自己還看到了她在那少年身下綻放的容顏,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啊,插在牛糞上啊。

劉縣令長杵立在門口,良久不發一語,直到周圍的小廝忍不住提醒了一句這才回過神來,收了收思緒,幽怨的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帶著一群小廝離開了。

待房門關上後,處於失神期的司徒景香回過神,揚起手腕沖著方囡的臉就是一巴掌,不料還在半空中就被截住,手腕被跩的生疼。

看著眼前酷似司徒景玉的面孔,方囡有些於心不忍,怎同父異母的兩人居然還能生的如此相像,如同雙胞胎一般,真是奇特,松開手,跳下床,冷冷的道:“想必你以無恙,便離去吧”。

“方公子似乎認識吾妹,能否告知此次是否準備前往東陌尋她?”

“關你何事?”

司徒景香有些掛不住臉,細細觀察又不向是妹妹所招惹的仇家,又道:“如此可否帶我一同前往?看方公子似乎和玉兒乃舊識,我司徒家發生了大事,身為家族的一份子,我必須回去,但是,若我一人上路怕是要遭予賊子的手中,希望方公子能夠體諒”。

方囡皺了皺眉,此番前去戰事正酣,自己一人到沒什麽,若是多一民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自己可沒有多大把握,再說這酷似的容顏,也容易讓自己分神,這般不劃算的交易還是拒絕的好,打定主意,方囡便開口:“帶上你我沒有把握能從順利過去”。

司徒景香眼神一暗道:“我知自己是累贅,可是卻依舊不願見到玉兒和那賊子成親”。

方囡心中一突,強行壓下心臟中傳來的刺痛,緩緩道:“景玉要和誰成親?”

“方公子不知道也對,那蕭陌那晚負了我,卻一直以為是玉兒,心心念念的也不聽玉兒的解釋,強行逼婚,鬧得玉兒離家,據悉蕭陌又將玉兒尋了回來,逼宮之事倒是暫停了,看樣子是欲先娶她為妻,連日子都定下了,這事大家都已經得知了,那賊子,哼!”

“日子是幾時?”方囡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緒。

“下月初八”

下月初八,現在也都月中,尹天啊,尹天,你這時間是留給我的嗎?謝謝你們都如此包容我的任性,三個人中間,只有自己是小孩子心性,只顧著自己的喜好,卻讓那兩人一直在煎熬中度日,自己還真是唉,方囡嘆了嘆氣道:“你知道婚事在哪裏舉行嗎?”

“在軍營,邊疆的戰亂離不了他,據說南夏的將軍也狠是厲害,第一次沖營就和蕭陌鬥了個旗鼓相當。”

“你去準備吧,我明早就帶你一起離開,不過這暗器我就收著了,這個暗器給你,可以保你一命,但是你要記住,只能發射一次,我教你怎麽使用,用完後記得不要丟棄,還是要還與我的”方囡第一次長篇大論了說了這麽些話,將那精鋼手槍放入懷中,又小心翼翼的掏出象牙手槍,摩挲良久才開始手把手的教著司徒景香怎麽去使用。

策馬在官道上,暖暖的陽光剛剛跳出了地平線,此刻的光線柔和親切,讓人倍感溫暖,地面上的植物都披上了暖暖的金黃,那夜裏的白露反射著耀眼的光芒,偶爾有清風拂過,那白露便隨著搖動的植物經脈掉落到泥土中,瞬間便投入大地的懷抱,失去了蹤影,只留下褐色的印記,卻只著片刻也漸漸淡去。

天蒙蒙亮,方囡便攜著司徒景香出了知縣府,在藥材鋪買了一些草藥便上了路,這是一個連感冒都可以死人的朝代,此番前去也許會有一些危險,提前備好東西可是可以救命的。

司徒景香看似柔弱,卻也有一股不輸男子的英氣,夾著馬兒緊跟著方囡的身後馳騁,那種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快意讓司徒景香滿是豪情,似乎只要給她一方軍隊,自己也要嘗試一下縱橫沙場的感覺。

兩人一路狂奔,遇到了幾波危險,好在方囡警惕,都是提前就繞了開來,這幾天過去了,兩人也離沙場越來越近,再策馬前行,就有暴露的危險了,不得已,兩人只得棄了馬,徒步前行,方囡輕車熟路的將西遼軍隊的落單士兵幹掉,換上了兵服,一路大大咧咧的尋去了西遼軍營。

這仗開的倉促,很多士兵都是臨時征召而來,許都都不認識,況且,西遼與南夏聯手,這底下的士兵都陌生的很,有些熟悉的都以為方囡二人是對方的兵馬,反正這兩個地位不高的小兵也翻不起什麽大浪,接觸不了機密核心,就算是東陌的探子,也打聽不到什麽機密。再說了,這戰火之地,旁人都怕受到波及,連逃離都怕來不及,哪裏還有往前送死的呢。

方囡和司徒景香順利的進了兵營,司徒景香取來眉粉將自己的秀眉描粗,在臉上點了很多黃斑,遠遠看去,還算英俊,但是細看,卻是滿臉的麻子,慘不忍睹。

才歇下一天,方囡和司徒景香就被發配到了前線,方囡看著才行幾步路就嬌喘不已的司徒景香笑了笑,道:“如諾開戰,你便和我一起,倒在地上裝死,知道不?”

戰鼓開使響起,嘹亮的號角聲彌漫了整片大地,這沙場沾了太多人的血,就連土地都是紅黑色的,四周寸草不生,隨著雙方緊張的對持,就連呼吸都怕大聲,天空似乎越來越低,頗有一番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感覺。

進攻的戰鼓伴隨著前鋒沖刺戰士的吼聲,打前鋒的戰士大部分是沒有辦法活命下來的,後方的弓箭手,早就拉開了弓弦,百來人的陣法,一起拉弓,朝著天上就放開了弓弦。

這弓箭是特制的,弓頭較重,而弓尾是十字相交的羽毛,這樣使弓箭在下墜的過程中,能夠更好的保持平行,弓箭無眼,射程有限,沖的太靠前就會被自己軍隊的弓箭手射死,沖的太靠後,就會被地方的弓箭手射死,前後都是死,但是前鋒的交鋒是整場戰爭的關鍵,因為士氣。

士氣足,而後續的騎兵,及精銳才能滿懷信心,豪情萬丈,輸的一方,則士氣低落,不在相信自己的能力,再而衰,三而竭。

兩兵相交的異常激烈,司徒景香問著空氣中濃厚的血腥味有些想吐,想逃離,但是這整片大地都被血腥味所籠罩,逃到哪裏,都逃不開這惡心的氣味。

司徒景香和方囡跟著士兵漸漸的沖到了外圍,瞅準時機倒在地上,將那旁人的鮮血往臉上一抹,又抓了個屍體往司徒景玉身上一扔,下一刻,一直箭羽便插上了那被當做擋箭牌的屍體的後背,司徒景香臉都嚇白了,死死的閉著眼睛,不再去看這讓人恐怖的一幕。

她知道戰爭是會有損傷,但是自己親身面臨這血腥殘酷卻還是受不了,蕭陌就是這般走來的嗎?司徒景香有些不可抑制的想起了那個噙著笑容,溫和似暖玉一般男子。

剛剛發號司令的人是他嗎?方囡有些不敢相信,垂下眼瞼,細細的將剛剛入眼的樣子,重新的回想了一遍,只是隔的太遠,她並不確定那人是不是自己記憶中的那人,暗自壓下自己翻騰的情緒,偷偷的打量著外面的局勢。

作者有話要說: 恩,這文似乎一直在悲情中進行- -||

☆、表白

不知道這一場仗,騎兵會不會上,如果騎兵也上陣,那麽自己和司徒景香所在的地方,不一定安全,那馬兒隨意踩踏,自己非得丟去小命不可,偷偷的看著雙方似乎依舊旗鼓相當的前鋒,有些著急,她不是將軍,沒做過指揮這種事,也沒辦法摸索出這仗勢持續下去究竟是會一次性的出兵打出個勝負,還是慢慢的耗去對方的軍力。

當撤退的號角聲傳來時,方囡似乎聽到了天籟的聲音,興奮的等待著大軍的後退,回頭一看,那司徒景香竟然已經入夢,微微張闔的嘴角處絲絲晶瑩讓方囡有些哭笑不得,這種環境中還能睡的著,這心裏素質還真是一流。

尹天,我帶走火月,便送還與你一個老婆,看著景香似乎也對你有意,你也奪了人家的身子,可要好好珍惜一番才是。

兩軍已經各自退出到了紮營地,方囡叫醒司徒景香換上對方陣營的衣服,趁著不備又順利的潛伏到了對方的軍營,將司徒景香撂在帳篷裏,方囡小心翼翼的朝著主帳篷走去。

“嘿,小子,你有事情嗎?沒有就隨我過來”一個黑臉的大漢一把拉住方囡,將手搭在方囡的肩膀上朝著夥房走去。

方囡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嘴角處淺淺的梨渦不曾隱去,笑瞇瞇的道:“有什麽可以幫忙的?”

“今天這仗雖說看似平手,但是我們還是占了一點點優勢,為了鼓舞大軍,當然,也因為幾天後皇上大婚,夥房暫時缺些人手,看你小胳膊小腿的,上了戰場估計戩桿子都抓不穩,還不如去夥房,保得住小命,哈哈哈哈”

“好啊,謝謝兄弟啦”方囡抱了抱拳,順從的跟著黑臉大漢來到了夥房。

“唉,陳老頭,我幫你叫了個幫手,有事情盡管吩咐哈,這位小兄弟怎麽稱呼?”

“敝姓韋,單名小寶”方囡眼珠一轉,拋出了一個化名,這東陌她方囡的名字似乎是遭過通緝的,雖然她不怕,但是這緊要關頭卻還是要註意,她可不想旁生枝節,又多出什麽是非。

“哎,小寶啊,你將這些端給夫人去吃,唉,已經好多天沒怎麽吃了,這可怎麽辦啦”陳老頭惆悵的皺著眉頭,將食盤端給了方囡。

“好的”方囡有些疑惑,夫人是哪位?但卻不好表露自己不知道,萬一露出馬腳怎麽辦呢?

“哎,等等,小李啊,你也隨著一起去,將這些水果也端過去,哎呀,怎麽辦啊,我到底要做些什麽才能讓夫人有胃口呢?”陳老頭一揮手將兩人趕出夥房,轉身又皺著眉頭看著案上的食材喃喃自語。

方囡低著頭,捧著食盒跟著小李的步伐來到了一座帳篷前,這座帳篷緊挨著主帳篷,大小也和主帳篷一般無二,奇怪的是這帳篷門口居然沒有任何守衛。只是帳篷的簾仗垂起,裏面沒有絲毫的動靜,似乎沒有任何人在裏面。

小李子附耳在方囡身邊道:“裏面是將軍夫人,已經好多天沒怎麽吃過東西了,韋兄弟,昨天我勸了好久,夫人才吃了兩口,今日你可要好好表現表現。”

小李子高呼一聲:“夫人,到了飯點了,奴才送飯來了”

等了良久也沒人應聲,小李子又叫了一句:“奴才進來啦”

方囡心下一酸,差點忍不住掉下眼淚,撩開簾仗進了去,簾仗處是一個繁華景繡的屏風,從屏風一邊繞了進去,左側是梨花木質桌椅,右側是一張軟榻,帳篷裏沒有多餘的裝飾,前側還有一張四面的折闔屏風,屏風後方應該就是床了。

方囡看了看客廳簡單的裝飾,卻並沒有看到想象中的人,心下有些著急。只見小李子將手中的東西都放到了桌上,然後沖了方囡點點頭,就站立到了一邊。

方囡將手上的食盒放在桌上,細細的聽了聽,屏風後方傳來的微弱呼吸聲,差點蒙蔽了自己,是她嗎?

“奴才韋小寶懇請夫人出來用餐”方囡屏住呼吸,聽著屏風後的動靜。

“呵,韋小寶,你有幾房媳婦?”屏風後傳來的虛弱聲音讓方囡眼眶一熱,是了,火月,她的火月果然在這裏。

小李子驚恐的看著眼前的方囡,他來此處送飯了好多天,從來沒見過夫人說一個字,心裏還暗自以為夫人是個啞巴,今天居然太陽從西邊起來了?

方囡朝小李子笑了笑,揮揮手,看著小李子仍然一臉不可思議的走出帳篷,這才轉過身清了清嗓子,不在用假音說話,道:“韋小寶有七房老婆。但是我不是韋小寶”。

一個身影貼貼撞撞的從屏風後面沖了出來,看著眼前的方囡,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許久沒怎麽吃飯的身體,孱弱的連站都站不穩,只是一個照面,便腳下一軟,下一刻便被擁入夢中被熟悉不下千百萬次的懷抱,淚更兇了,任著對方將自己抱在大腿上,只是死死的抓著方囡的衣襟,將頭埋在對方的肩膀處咬著嘴唇,不讓哭泣的聲音洩露出來。

方囡看著懷中哭泣的人兒,感受到環在手中的人兒骨頭烙的人生疼,心裏滿是愧疚和心疼,心裏的酸澀怎麽也止不住,卻也是抱著司徒景玉默默的掉著眼淚。

兩個人抱著對方哭了好久,還是方囡先回過神,胡亂的抹了抹臉,小心翼翼將懷中的人兒臉頰上的淚痕擦幹,一邊擦一邊輕聲的哄著:“對不起,火月,對不起”。

懷中的人兒本來有些抑制住的眼淚,再次如同開閘的洪水傾瀉而出,泛白的雙手緊緊的抓住方囡的衣襟,嘴裏早起泣不成聲:“你走,走,我現在不是火月”。

“不走,我愛你,你是火月我愛你,你是景玉,我也一樣愛你,我不管,我愛你,你也要愛我。”方囡賭氣似的緊緊的抱著司徒景玉,心下卻是難過不已,如果自己能夠早點認清楚自己,火月就不會如此的不開心。

“囡囡,再說一遍好嗎?我等這句話好久了,上輩子,這輩子,我還以為我再也等不到了”。司徒景玉睜著朦朧的淚眼,期盼的看著方囡。

方囡勾了勾嘴角,唇邊的梨渦若隱若現,一字一句的緩緩說道:“我愛你,不管你是火月還是景玉,我就是愛你,既然我愛你了,你就要愛我,不準背叛我,不準和尹天搞到一塊去,你還要趁我不在嫁給他”。

方囡越說越委屈,擡起袖子,賭氣般的狠狠的擦著自己的眼睛,瘦弱枯骨的手輕輕的抓住了方囡的胳膊,司徒景玉有些哭笑不得,明明是她在安慰自己,為何又要變成自己安慰她?罷了,誰叫自己愛慘了她。

司徒景玉拉著方囡的手輕輕的放到自己的唇邊,方囡看著司徒景玉那消尖的下巴,心裏難受的連呼吸都有些氣滯,想將司徒景玉抱在旁邊的椅子上,可是那雙手卻一直死死的抓著自己的衣襟,怎樣也不放開。

方囡的心像被針刺一樣,陣陣的疼痛,輕輕拿起面前的食盒,夾了菜飯送到司徒景玉的嘴邊,道:“啊~張嘴”。

司徒景玉眼前一亮,看著夢境中的想念此刻卻變成了現實,當下嘴角便微微翹起,看著方囡有些別扭的給自己餵飯,還把自己當成小孩一樣,越想越幸福,乖乖的張開嘴,任由方囡服侍自己。

看著眼前乖巧的如小貓一般的司徒景玉,方囡就有一股濃濃的愧疚感,之前那般明媚愛動的女子因為自己變成了此刻虛弱的樣子,方囡恨不得把自己給千刀萬剮了。

在方囡虎視眈眈之下,司徒景玉乖巧的吃完了一碗飯,外加半顆蘋果,飯後方囡坐在軟榻上,司徒景玉便枕著方囡的大腿躺在軟榻上,方囡細細的看著眼前的女子,伸手去描司徒景玉的眉眼,輕輕的摩挲著已經凹下去的臉頰,道:“景玉,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我們去那裏定居可好?”

司徒景玉癡癡的看著方囡的容顏,也不說話,只是將自己調整到最為舒適的狀態。

“我碰到了你姐姐,司徒景香,你倆長的真像”。

“她在哪裏?”司徒景玉神色依舊不變,似乎這聲問候只是你吃飯了嗎?如此簡單而已,看來這個姐姐在她心中也沒有占據多大的重量。

“她在軍營,聽她說似乎尹天要了她的身子,我想我把你帶走了,尹天也許會孤單,剛好讓她去陪陪尹天,不是挺好的麽。”

“你啊,怎這般任性,如果被尹天知道了他肯定被你氣死”司徒景玉笑瞇瞇的抓著方囡的手,話語是責備的話語,但是說出來的聲調卻有一種縱容的感覺。

方囡彎下腰吻了吻司徒景玉光潔的額頭,道:“快說你愛我”

“嗯,你愛我”司徒景玉笑瞇瞇的伸手環住方囡的脖子,印上那薄軟的唇瓣,堵住了方囡的嘟喃聲,溫熱的感覺讓司徒景玉心裏一陣悸動,心心念念這麽久的人兒就在自己的身邊,而且正在親吻著自己,當下就覺得一股熱潮向著下腹湧去,有些難耐的夾了夾腿,松開了手臂。

方囡擡起頭,臉頰緋紅,眼神不知道該往哪裏去看,左右胡亂的飄著,滿腦子就只有一個念頭:她們接吻了,她們接吻了。

雖然之前在落霞山也親過一次,在小五的別院也親過一次,但那兩次都是無意而為,心境也和現在完全不一樣,這個吻讓自己好想就此沈淪下去,什麽都不顧了,就這樣擁著,吻著,直到天荒地老。

作者有話要說: 真是不夠果斷,是我直接撲到扒光- -|、

☆、逃離

就這樣簡簡單單的碰碰嘴唇就讓自己情欲難耐,若是在親密一點,一些兒童不宜的畫面自動的在方囡的腦海裏播放著,方囡的心突然悸動的狠命縮了幾下,渾身的毛孔都在戰栗,吞了吞口水,偷偷的瞄了瞄司徒景玉,只見對方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不禁有些尷尬。

紅著臉推開司徒景玉,跑到桌邊開始收拾食盒,可惜心緒不穩做什麽事情都有些手忙腳亂,不是筷子掉在地上,就是食盒蓋子摔在地上。

司徒景玉有些哀怨的看著方囡將自己推開,這個冤家,有什麽好害羞的,兩個人早晚都要坦誠相對的,早脫晚脫都是脫,這人怎麽這般木訥?又看了看手忙腳亂的方囡有些好笑,故意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輕咬下唇,面露羞怯道:“你要回夥房嗎?那我怎麽?”

方囡恨不得一下子將司徒景玉撲倒在軟榻上,然後死命蹂躪,但是,這兩世自己都沒有經驗啊,沒有經驗光是沖動,就不知道接下來是什麽步驟了,雖然夢裏演習過很多次,但是夢境依舊是夢境,這麽一個活生生的美女在自己面前,怎麽居然禽獸不了,這種悲憤的心情讓方囡很郁悶,抖著手沖了出去。

“這樣可以嗎?”

“當然可以”方囡正經的看著司徒景香,眼前的司徒景香眼角點上了一抹朱紅,細細看去竟然和司徒景玉一般無二,只是體態稍微豐婀了一些,不過好在尹天還需幾日才得回營,此番下來倒是沒有什麽破綻可言。

司徒景玉養了兩日,好歹腿腳有了些力氣,加上尹天過兩日就會回營了,怕是會提早些許,對著司徒景香叮囑了幾句便帶著司徒景玉悄悄的溜走了。

兩人不敢走官道,只挑了崎嶇的小道前行,健壯的馬兒悠閑的朝著前方走著,反正也不趕路,再加上司徒景玉的身子骨也沒有調好,依舊有些虛,便放任馬兒慢慢的走,馬背上,兩抹人影相依偎,本來比較高挑的司徒景玉因為虛弱,斜靠在方囡的懷裏,倒顯得嬌小了幾分,方囡一手環著司徒景玉,一手牽著馬繩,鼻尖滿是馨香,望著遠方的藍藍的天空,嘴角的梨渦一直不曾隱去。

“囡囡,你恨尹天嗎?”

“不,我恨我自己沒有早點看清自己的心意”

“呵呵,囡囡,我怎麽發現你變了”

“變好了還是變壞了?”

“唔,變壞了,居然會說些甜言蜜語,唉早沒看出你是悶騷型的”

“......”

“囡囡,你什麽時候愛上我的?”

方囡一臉緋紅,恨不得將懷裏這個聒噪的女人扔出去,問這麽多尷尬的問題。

“囡囡,為什麽不回答我?得到手的就不珍惜了嗎?”

“......不記得了,也許是你在救我的時候,也許是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忘記了”方囡看看司徒景玉擺出一副哀怨的表情,那霧氣騰騰的眼眶,讓自己的心狠狠的疼了一把,唉,這下子被吃的死死的了,心下暗自嘆氣,卻又幸福的將嘴角揚的更高,老老實實的回答了問題。

“那你愛我嗎?”猶豫了一會,方囡還是問了這個問題,有些事情知道歸知道,由對方說出來的感覺和自己猜到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你猜?”司徒景玉一聲嬌笑。

“......”

“喲,生氣啦?”

“......”

“真生氣啦?真小氣,如果不愛你,我會和你去死......”

“不準”方囡慌亂的將手覆上了司徒景玉的唇,阻止她這些不吉利的話語,那蘇策的卦象還讓她耿耿於懷呢。

抿了抿嘴角,方囡一臉嚴肅的看著司徒景玉,道:“呸呸呸,你不會死”

“難道活成老妖精?”司徒景玉有些莞爾的看著一臉嚴肅固執的方囡,她家囡囡真是太可愛了,這麽孩子氣的事情也幹的出來,好想壓著好好的非禮一番,可惜現在自己身體虛弱,不是她的對手,過於冒昧就會打草驚蛇,等自己身體好了,嘿嘿,定要吃了方囡,喲呵,光是想想都能讓自己熱血沸騰啊。

“反正你不準死”

“好,我們都一起成為老不死的”司徒景玉莞爾的調侃著。

“嗯”方囡鄭重其事的點點頭,夾了夾馬肚,讓馬兒一路小跑起來。

這都走了兩天了,兩人離官道也越來越遠,就連方囡自己也不知道身處何地,只是背著軍營的方向走著,準備走到一個深山老林裏先將司徒景玉的身體調養好,然後隱居個四五年,將蘇策的預言打破,等所有人都忘記了她們,然後便攜著司徒景玉去陽寧定居,快快樂樂的過一輩子。

“囡囡,我們的方向是不是走錯了?”

“有嗎?”

司徒景玉有些無奈的將馬韁抓到自己手中,上輩子就是沒有方向感的貨,這輩子居然依舊一樣,連東南西北都分不出來,這樣走下去,早晚又繞回軍營了,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強裝出若無其事的方囡,拉著馬兒調整了方向繼續前行。

幽幽的風兒從發絲掠過,帶來了清甜的空氣,遠方的地平線上依稀可見延綿起伏的山,白白的霧氣自天的盡頭開始蔓延,山峰若隱若現,放眼望去遼闊的草原,依稀還有著奔跑的黑影,只是霧氣太重,看的有些不真實。

“我們去山裏隱居四五年,然後再帶你去我說的地方好不?”方囡看著前面的草原一片向往,不知不覺又想到了歷練的叢林。

“動手”火月嘶吼著,拿著匕首的手毫不猶豫的插入了一個孩子的眉心,尹南緊隨其後,兩人互相照顧著彼此的後背,將危險一點一點的全部解除,滿地的屍體讓尹南有些興奮,這麽多的食物,不用在擔心餓肚子了。

“南南,帶兩個食物,其他的全部留下”火月警惕的貓著腰,看著隱藏在叢林深處虎視眈眈的人群,關註的人太多了,火月沒有把握在顧忌尹南的同時將那些人全部殺掉,只得放棄掉大部分的食物,以保全尹南的安全。

尹南拖著死屍的兩條腿,一言不發的跟著火月身後前行著,她們住的地方就是叢林的邊緣,可以看見廣袤的草原,這片草原是她們心中的向往,邊緣的守林人對她們虎視眈眈,生怕她們從自己的手中逃開。

眼見著火月和尹南一次一次的勝利,一次一次的找到食物,一次一次的變的更強,守林人也越發的謹慎,常常沒什麽事情就監督著她們,尹南像豹子一樣,將食物拉上樹梢放好,身手矯捷的挨著火月坐到另一邊的枝椏上,望著那廣袤的草原,幻想著自己也在那裏奔跑,和那獵豹一般,高高跳起,躲過一頭雄獅的襲擊,高傲的在草原上奔跑著。

“月月,你累嗎?”

“唔,還好”

“月月,你唱歌我聽啊”

“唔,好累”

“月月剛剛還說不累的”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火月無奈的開口:“我匆匆的走入森林中,森林它一叢叢,我看不到它的影蹤,只看到那樹搖風。”

“不對,你上次唱的和這次唱的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啊?”火月像炸了毛的貓子一樣,瞬間就警惕起來,惡狠狠的看著尹南,而惹人不快的尹南卻絲毫不自知,揚著白皙的脖子很是肯定的點點頭道:“就是音調不一樣啊,話說月月好像每次唱的音調都不一樣”。

火月臉上青白交加,陰晴不定的看著笑的一臉燦爛的尹南,深吸一口氣,不發怒,不發怒,似乎尹南並沒有察覺到自己五音不全的事實,自己千萬不要自投羅網,火月拼命的壓制著自己想要發飆的情緒,卻忽略了尹南嘴邊越來越深的笑意。

兩人行至河流前,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那延綿的山巒到了眼前方知道它的雄偉,寬寬的河道阻隔了人們對它的探尋,整個河面被霧氣籠罩,肉眼可見河面上絲絲裊裊的霧氣在河面上方憑空懸浮著,偶爾一陣清風襲來,那霧氣便跟著被吹皺的河面徐徐蕩漾著,偶爾一圈漣漪自湖面擴散,一抹銀白瞬間不見蹤影。

好一處人間仙境,世外桃源,兩人瞬間被這美景迷住,決定今晚在這裏露宿,河對面的山巒被霧氣籠罩,只能依稀探到對岸那幾顆偉岸的不知名的大樹,山間似乎有動物在奔跑,但是卻探不到身影。

方囡熟練的在離岸邊不遠處尋到了一塊較為平坦的地勢,方便攻擊也方便逃跑,小心翼翼的將司徒景玉抱下馬兒,如捧至寶一般的輕輕放在細心鋪上的鹿皮毯子上。反手又將另一塊薄毯搭在司徒景玉的身上,歪著頭,笑瞇瞇的問:“把馬兒宰了吧?我們在這歇兩天,明天我做個筏子,到那邊去隱居。”

“好”司徒景玉點點頭,溫柔的看著方囡淺淺的笑著,眸裏滿是深情,似乎這一切都和她沒有任何關系,什麽都入不了她的眼,除了眼前略帶別扭的清秀人兒。

方囡被司徒景玉看的不好意思了,只是轉身掏出匕首給了馬兒一個痛快,三五下處理好食材,架起篝火開始烤制晚餐,也許是大霧天氣,周邊的濕氣比較重,柴火有些潮濕,大片大片的煙霧冒了出來,方囡也不急,就細細的將柴火烤幹,等著明火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親們的支持~~打滾求評

☆、吃醋了

出來的著急什麽都沒有帶,就帶了兩張薄皮毯子,好在取水方便,方囡蹲在草叢中,不時的將一兩株小草放入嘴裏,時而皺眉,時而歡笑,最後揣著拔來的小草,小心翼翼的灑在那馬肉上面,安置好柴火,拿起水囊前去湖邊裝水。

這湖面似乎有些不對勁,方囡勾了勾嘴角,踩了踩松散的土壤,走近湖面,那湖似乎深不可測,藍綠藍綠的卻見不到底,腳邊的水倒是非常清澈,似乎沒有人踏足過一般,純凈的像個仙子。

方囡蹲下身,撥了撥湖面,將水囊裝滿,轉身離開,不知道為什麽,總有一股若有似無的危機感縈繞在方囡的心尖,這神一般的第六感從來沒有出過問題,這一次,方囡毫不猶豫的拔腿就跑。

離湖面越遠那種令人窒息的危機感就越淡,終於來到司徒景玉的身邊時,方囡才安心下來,看到司徒景玉輕輕的皺了皺眉,探尋的看著自己,有一種心事被看穿的感覺。

擡手將司徒景玉微皺的眉心撫平,道:“這河給我一種不好的預感,我們還是不要過了,隨著河流而上,但是不要離河流太近,馬兒殺了也好,河邊那泥土很松,這附近依稀也有幾處土質太松,我擔心有沼澤”。

“這河裏有東西”司徒景玉笑瞇瞇的將精鋼手槍拿出來,檢查了子彈和安全栓又放回懷裏。

槍一共就只有做出了三把,一把象牙手槍,兩把精鋼制的M1911A1手槍,在這冷兵器的時代,這槍支絕對是無敵的存在,為了不打破這世界的規則,司徒景玉只做了這三把,因為愧疚給了一把頂替她出嫁,連身子都給強占了的姐姐保身,另外的兩把全給了方囡,自己一把也沒有留,方囡確實為此好好的感動了一番。

在離開司徒景香的時候,經過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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