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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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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此刻跪在一側渾身抖個不停。

“大膽刁民,居然敢對本王的師傅動刑,當真是不想要腦袋了”小五一聲喝怒,擡手就將手中的茶盞摔在地上,嚇的那原本跪在地上的人更是抖成一片,嘴裏不停的開罪著:“王爺恕罪啊,草民什麽都沒有做”。

“難道你還想做什麽不成?本王告訴你,你就算是驚嚇到了本王的師傅,本王都要讓你生不如死”小五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唰的就跳了起來,指著跪著的人破口大罵。

那不怒自威的神情早已便得有些猙獰,想他好好的生個病都不讓他踏實,哪個不長眼睛的人,他頭一次覺得在皇城做事不方便,按照在軍營裏,這幾個人早讓方囡出手給解決了,讓能鬧到他這裏,他這怒火還偏偏不得不動,真是氣煞他也。

“師傅,您看看,這些人驚擾了您,要怎麽處理?”小五嘬了一口侍女新遞過來的茶,恭敬的看著方囡。

“都殺了”方囡拋出一句話,便端起茶盞,那上好的青花瓷鑲著金邊,嵌著寶石煞是好看,輕輕吹了一口,那茶沫兒幽幽的飄向一邊,留下一方碧水,放到嘴邊抿了一口,口齒生香,待茶水咽下去後,從喉嚨處泛起一股甘甜,好茶,方囡滿意的點點頭,又抿上一口。

底下跪著的人聽了方囡輕描淡寫的話語後,嚇的失了神,都趴在地上一邊叩頭,一邊喊冤。沒想到這人長的眉清目秀,卻殺人不眨眼,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讓底下多條人命沒了,真是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貪圖那一點好處!

“來人拖下去,”小五揮揮手,示意將人帶出去,下場自然可想而知。

“侯王爺,您以後還是少來蘭樓,這樣我們家囡囡才會不招人註意”。司徒景玉勾了勾嘴角,斜睨了一下小五。

小五臉色一變,猛然擡頭看向司徒景玉:“此話當真?”

司徒景玉也不理會小五,笑瞇瞇的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叫到:“好茶”。

小五臉上青白交加,拳頭緊了緊又放松下來,轉過頭神色自若的看向方囡:“師傅,我就不打擾您歇息了。”

看著小五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方囡才看向司徒景玉:“什麽?”

“嘿嘿,我從來不會認為你是愚笨之人,你比我還要聰明幾分,裝什麽傻?”司徒景玉伸出手捏了捏方囡的臉頰,媚笑著轉身回了屋。

只留下方囡一人獨自坐著,那睫毛下一片深深的陰影,卻是什麽也看不到。

次日,侍女突然來稟,說門外有福晉求見,司徒景玉正懶洋洋的躺在藤椅上曬著太陽,聽到侍女稟告輕輕一笑,到:“嗯,讓她過來吧”。

福晉跟著稟報的侍女慢慢的走進了蘭樓,心生惱意,這裏可是王爺府,她是府裏的嫡福晉,這兩人不管是什麽人,都該過來給她行禮才是,自王爺帶這兩人回府後,就一直派人好生伺候著,自己多方面的打探,卻什麽都查不出來。只知道說是長的狐媚之人,這等專寵,哼!

福晉慢慢的走近後院,就見一個著暮色錦衣的人正坐著吃茶,桌子的另一便卻是一張貴妃椅,有一個身著火紅色錦緞的人正懶洋洋的躺在上面,媚如絲的眼神帶著一絲耐人尋味定定的看了一眼過來的福晉,揚起嘴角瞬間讓移步的福晉看呆了。

好一個人比花嬌的女子,那吹彈可破的細膩肌膚,那溫婉流轉的眼眸,那高挺的鼻梁,那微微開闔的飽滿紅唇,隨著那揚起的嘴角,綻放出絢爛的光芒,豈是沈魚落雁可以形容的。

斂了斂心神,她看向那兀自巧笑的司徒景玉,這便是王爺專寵的人?果然是個尤物。

“哎,還不去搬個凳子過來,怎麽一點禮數都不懂呢?”帶著一絲懶散嬌嗔的聲音晃去了福晉的心神,這麽會撒嬌,怪不得能將王爺給吸引去,福晉死死的攥著拳頭,指甲刺進掌心的痛楚讓她穩住了心神。

“你知道除了福晉外,侍嬪是不得著大紅的嗎?”福晉緩緩坐下,那身姿坐的極為端正。

“那福晉你知道嗎?如果不是昨天我放過你,你今天還能看到這藍天白雲?”司徒景玉極為不屑的攆了一塊瓜放進嘴裏。

“你...放肆”福晉惱羞成怒,一把站起來指著司徒景玉的鼻子,破口大罵:“賤人,以為王爺寵幸了你,就可以這般自大嗎?我要讓你看看,這王府的後院我才是主事人,來人啊!掌嘴”。

“諾”福晉帶過來的婢女,連忙走了出來,她早就看司徒景玉不爽了,誰家的主子不是看見她們福晉恭恭敬敬的,眼前的女人如此自找苦吃就不要怪她了。想到這兒,她心一狠,手上的力道又多了幾分,呼嘯著向司徒景玉的臉上招呼過去。

“啊”一聲驚呼,定過神來,才發現那個欲打人的婢女已經摔了出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而司徒景玉依然懶洋洋的躺在貴妃椅上淺淺的笑著,只是一旁吃茶的方囡不知何時站在了司徒景玉旁邊,拍了拍手看著一臉驚慌失措的福晉:“滾,不然死”。

“啊,福晉,福晉,小桃她...她死了”福晉身邊的另一個小婢女跑去探了探氣,連滾帶爬的跪在福晉的腳下。

“你...你,居然敢在王府行兇,你...好大的膽子”

“滾”方囡不客氣的打斷了福晉的話,嘴角的梨渦若隱若現。

“怎麽回事?”小五急沖沖的趕來,他剛下早朝,前腳剛踏進門就被告知福晉過來找麻煩了,這個蠢女人,真是惱死他了。

“王爺,她們欺負親身,不僅公然在王府行兇挑戰王爺的威嚴,而且還欲對妾下狠手,若不是王爺回來的及時,妾身怕是再也見不到王爺了”福晉聲淚俱下的控訴著方囡兩人的罪行,開口就將事情往王爺的威嚴上扯,這心思惡毒昭然若見,假惺惺的擦著泛紅的眼眶,泫然淚下的望著小五,好一副可憐楚楚的模樣。

“閉嘴,給本王跪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小五一腳踹過去,福晉見王爺當真是惱怒了,嚇的連忙下跪求饒。

小五恭敬的轉身朝著方囡作揖道:“師傅,是賤內不懂事,讓您受委屈了”。

跪在地上的福晉倏然睜大雙眼,師傅?這...這事情還真是鬧大了,好端端的自己怎麽就突然升起了嫉妒之心,也許真的是王爺一直寵著自己,由著自己的性子來,才出現今日之事,連王爺都需要恭恭敬敬的人,她卻大為不敬,想到這裏,福晉身上出了一身冷汗,連忙不住磕頭求饒。

“五皇子,這早春啊雖說有些涼意,可你穿的這麽厚實,行動總歸不便”。司徒景玉笑瞇瞇的看了看勾著嘴角的方囡,心知確實是氣到了她,當下也只是回過頭頂著小五那青白交加,精彩萬分的臉。

小五看了看跪在一邊的福晉,心生不忍,這可是在自己落魄時期陪伴自己過來的人,整整4年,整整4年,這四年裏福晉跟著自己吃了多少白眼,可是私下卻一直對自己照顧有加,這是一個把自己當做天的女子,可如今卻如此不識好歹,許是自己太過於寵她了,才導致今天這局面。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宮鬥神馬的真心費腦,隨便說穿的厚實,行動不便,你們連聯想到是因為負擔太重,怕被壞事嗎?原諒小奶非人的腦細胞- -

☆、親親司徒景玉

“來人,福晉患了瘋病,帶回院裏靜心養病,沒有本王的旨意不得出院,也不允許任何人探視,後院事務暫由方格格打理”。簡單的一席話就將福晉軟禁了起來,福晉也是不哭不鬧,只是掙脫了眾人跪下來,細細的朝著小五磕了三個頭,轉身就由著人帶她下去了。

“小五總算還是一個情義之人”司徒景玉拍了拍小五的肩膀,忽略掉小五眼底的震驚轉頭看向方囡:“囡囡,如若換置你我之間,你又如何自處?”

小五心中的不舍和痛楚在司徒景玉的一聲叫喚中消失,自來了皇城後,司徒景玉這是第一次喚他小五,這算是認可了他麽?原以為這樣的優柔寡斷會讓司徒景玉放棄自己,還好,自己這步棋是走對了。

“殺”方囡嘴角的梨渦依然若隱若現,只是這一淺淺的笑容卻讓小五遍體生寒,原來司徒景玉至於她也是隨時可棄的,可是...明明在自己眼裏看來雙方應該都有些許情義在的,不對,不對,小五偷偷的瞄了一眼司徒景玉,恰好對上了一雙戲謔的眼眸,司徒景玉沖他點點頭,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待到小五的背影消失後,司徒景玉的臉上的笑容立刻不見,一雙好看的眼眸細細的瞇起,審視著方囡,言語間充滿了質疑:“你當真會殺我?”

“我沒有理由殺你”

“若是有理由呢?”司徒景玉步步逼近,盯著依舊自顧喝茶的方囡,她當真是不爽,自己這麽掏心掏肺的對她,這個死囡子,這般冷血。

見方囡不打算回答她,重重的哼了一聲,一只手用力的拍向石桌,身體前傾湊到方囡面前,細細的問道:“這世上還有你不舍去殺的人嗎?”

暖暖的鼻息混著茶香味噴到方囡的臉上,那近在咫尺的臉讓方囡有些不適應,微微往後仰了仰頭,拉開了些許距離,有些不自在的看著茶盞:“離我遠一些,我不習慣...唔”

方囡倏然睜大眼睛,嘴上的溫熱讓她忘記了思考,怎麽回事?知道某一柔軟的物體伺機而入才讓方囡回過神來,猛然推開司徒景玉,驚喘不已,她被強吻了,靠。

遂不及防的司徒景玉被方囡推倒在地上,撐起身體,眼角的那顆淚痣似乎要滴出血來,嬌艷的紅唇,因憤怒而微微起伏的胸脯讓方囡有些驚慌失措,她居然起了不該有的心思,真是該死,該死,方囡猛然起身,繞開司徒景玉跑回房間,嘭的關上了房門,手忙腳亂的插上門梢,靠著房門癱坐在地上。

不行,自己不能亂了心神,司徒景玉就算再怎麽漂亮她也是個女子,自己怎麽怎麽能有這麽混賬的想法,也許自己是沒有睡好,精神恍惚,方囡緩緩起身摸到床沿倒頭就睡。

司徒景玉看著方囡有些慌亂的背影,嘴角勾出一個好看的弧度,囡囡,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方囡一覺醒來才發現夜已經深了,喚了兩聲沒見身邊的侍女,起身加了一件衣服才發現和平日有些不同,眼眸掃向另一張床榻才發現上面沒人,這麽晚了,司徒景玉跑到哪裏去了?

方囡有些不悅,剛打開房門,門外就立著兩個侍女,朝著方囡行禮禮道:“主子,飯菜一直幫您溫著,您要用點嗎?”

感受了一下空空如也的腹部,方囡點點頭,任憑侍女帶她去了偏院上了飯菜,吃完後方囡狀似不經意的問道:“方玉呢?她吃了沒?”

“回主子的話,方玉小姐去了王爺的書房,王爺來時您已經睡下了,方玉小姐便獨自和王爺用餐”

方囡細細的咀嚼著侍女的話語,這信息量怎麽如此巨大?這是什麽意思,這三更半夜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起吃了個浪漫晚餐?

什麽叫我已經睡下了,我為什麽要睡?靠,差點忘記自己被強吻了,方囡的憶起那被強吻的景象,咬牙切齒的罵了一聲:“色狼”。

“不用伺候了”強行壓下自己腦海裏的不良畫面,方囡有些賭氣的回到院子從容不破的打著太極。

這太極可是她軟磨硬泡,從火月那裏學來的,只學了些許皮毛,就已經威力非凡,只要空手和她纏鬥,這太極一使出來,明勁暗勁,虛虛實實,實實虛虛讓人完全摸不到章法,耍到應手的時候還可以粘著對方的招式,趁機尋找機會,這麽久以來,自己一天都未曾斷過練習,不知道能不能和火月對上十招?

“月月,你偏心,你教我的太極和你自己打出來的不一樣”尹南癟著嘴看著將太極打的虎虎生風卻又鋼中帶柔的火月。

火月收了拳有些好笑的看著尹南,捏了捏尹南那精致的臉頰問:“哪裏不一樣?”

“哪裏都不一樣,如果一樣為什麽我在你手下走不過三招?”

“那是你火候不夠,笨蛋,過來,看好咯”

“火月是個騙子,大騙子”尹南坐在草地上,恨恨的拔著地上的小草。

頭頂突然傳來了火月的聲音:“嘿嘿,大白天的就說我壞話”。

“咦,你怎麽爬到樹上去了?”

“我在這裏睡覺啊,突然就聽見有人罵我是騙子,我怎麽騙你啦?”

“為什麽我學了那麽久在你的手下走不過五招?你是不是藏私了?”

火月有些無語的看著理直氣壯的尹南:“因為你在練的同時,我也在練”

“那你不準練了,我一定要在你手下走十招”尹南跳起來插著腰,一臉潑婦的樣子惡狠狠的看著火月。

“好”火月笑瞇瞇的看著尹南,直到尹南的臉頰上升起兩朵可疑的紅雲,才低笑著收回了目光。

自那以後由於尹天的出現,自己和火月便如同陌路,偶爾去找火月,火月依然還是笑,只是眼裏似乎沒有任何的感情,就像對待其他人一樣的笑容,久了自己也就沒有自討沒趣,只是那十招之約卻烙在了心裏生了灰塵。

想起尹天,方囡的眼眸暗了暗,出手卻不曾停頓過,就這樣一直練到天蒙蒙亮,司徒景玉踏進院子。方囡用餘光瞟了瞟司徒景玉,隨即收斂心神,將餘下的太極打完,收了工便看見司徒景玉倚著欄桿笑瞇瞇的看著自己。

那燦爛的笑容讓方囡有些刺眼,憑什麽自己打了一個晚上的太極,夜不歸宿的人好意思笑她麽?哼,方囡扭過頭拿起石桌上的涼茶咕嚕嚕的灌了下去。

“以前沒見你打過這種拳,倒是挺稀罕的”司徒景玉招呼了兩個侍女去備早餐,隨後也走到石凳的另一邊坐下,不著聲色的將剩下的涼茶全部倒進自己的杯子裏。

“我憑什麽告訴你?”方囡火大的回了一句,話剛說出口便意識到不好,果然就見司徒景玉挑了挑眉毛,逐漸加深的笑意。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的也挑釁一般的沖著司徒景玉挑了挑眉,哼,就你會挑眉,我讓你挑,讓你挑。

司徒景玉看著賭氣的方囡,剛剛心生一股喜意,隨料方囡立刻跟抽風一樣學她挑眉,還兩根眉毛一起挑,粗粗的眉毛被皺成毛毛蟲一般,一拱一拱的。

“噗嗤”一聲,司徒景玉沒忍住捂著肚子就笑了出來,笑的花枝亂顫,一邊笑還一邊跺腳,風度全無。

“哼”方囡重重的哼了一聲,強烈的表現出自己的不滿。

司徒景玉慢慢的揉著肚子,強忍著笑意,看著一臉小孩心性的方囡突然覺得這樣的方囡很真實:“我的話你還沒有回答呢”。

“你想學嗎?”方囡有些警惕的看著司徒景玉。

“沒興趣”司徒景玉懨懨的擺了擺手,捂嘴打了個哈欠,淚眼迷離的看著方囡:“不想說就算了,我先瞇會,膳食來了就叫醒我。”

方囡只是靜靜的坐著,低頭看向自己的繡鞋,聽到司徒景玉的呼吸漸漸和平,才扭過頭看著遠方的天空喃喃自語:“總歸是有著十招之約,在沒有贏過她之前,我怎麽可能荒廢。”

誰也不曾註意,司徒景玉的眼皮在聽到方囡的話語時,急速的轉動了一下,又歸於平靜,仿佛那只是一個錯覺,又或者是她做了噩夢?

直到身邊的侍女將做好的早餐端了上來,方囡才叫醒了司徒景玉,兩人一並用過早餐,司徒景玉便回房去補睡眠了,方囡卻是換過衣衫匆匆的出了門。

在一間不起眼的破舊瓦房裏,一個和方囡一般大小的男孩正赤裸著上身在院中打拳,一整套拳打的行雲流水,虎虎生風,當他聽到門外的腳步時,露出興奮的神情,草草收了拳,將房門打開,笑瞇瞇的看向已經行至門口正欲敲門的方囡,那黝黑的皮膚襯的那口牙齒甚為潔白。

“姐,你來啦!玉姐姐來了沒?”男孩探出頭去尋另一抹身影。

方囡伸手就拍向他的腦袋:“沒有來,我來是看你的拳腳有沒有練好,關上門,我們過幾招”。

男孩快速的關上房門,深吸一口氣,擺好姿勢看著方囡吼了一聲:“姐姐得罪了”。舉拳就朝著方囡奔了過去,拳風剛至對面已經沒了人影,男孩警覺的躍起來了個倒掛金鉤,借著力踹向方囡的喉嚨,雙手也直攻方囡的下盤。

“太慢”方囡皺皺眉頭,伸手就將男孩要變化的拳法套路堵死,不甚滿意的看著男孩堪堪避過她的攻擊換成另一種防守的姿勢。

幾個回合下來,男孩的眼神越來越亮,被方囡打到在地不知道有多少下了,但是每倒一下,眼神便亮上一分。

作者有話要說: 討厭裸奔的狀態,這一次一口氣發了6萬字上來- -,應該二十天都不用擔心存稿了,但是我的另一本卻是裸奔,好擔心

☆、跟我回去吧

再好的拳法也要在搏鬥中磨礪成長,單憑自己一個人每日每夜的練也不會有多大的效果,而方囡無疑是最好的老師,每次出手都是直擊要害,自己若是躲不過絕對是小命都沒了,好在方囡省著力道,雖不至於沒了小命,但也一樣會疼。

但是對打幾場下來,就會發現自己能夠在方囡的攻擊下支撐的時間越來越長,這些日子以來自己日練夜練的,再加上方囡時不時的對招,自己已經能夠在方囡的手下走過5個呼吸,就這短短的時日,已經算是了不起的成就了。

“恩,還不錯,現在把沙袋取下來,再來”方囡示意男孩將手腳、腹部上綁的沙袋都卸下。隨即梨渦微微一現,率先發動了攻擊。

這男孩就是在戰場上幫助方囡擋了一戩的人,方囡帶著他一起到了西遼,只是在尋常百姓家尋了個落腳的地方賜予了他,司徒景玉倒是好興致的賜了他一個名字,方忠,冠上了方囡的姓氏,示意他從此以後便是方囡的人,單名一個忠字,也提醒他做人要忠義,不得忘恩。

治好傷後方囡就開始教他拳腳功夫,而且把自己在南苑的那一套都用在了他的身上。短短2個月的時間就讓他脫胎換骨。

“姐姐,吃茶”方忠笑瞇瞇的從裏屋端出一杯水遞給了方囡。自己則拿著毛巾胡亂的擦了兩把汗,看著依舊雅致,連呼吸都沒有絮亂的方囡,崇拜之心更重了:“姐姐好身手,弟弟拼了性命連姐姐的呼吸都沒打亂”。

“確實是進步了,不錯,解下沙袋還能夠和我對招一盞茶的功夫,我讓你辦的事情辦好了嗎?”方囡放下水杯靜靜的看著方忠。

“姐姐,辦好了,這個給你”方忠自腰間掏出一張紙遞給方囡。

方囡細細的將紙條攤開,然後指了指,看向方忠:“這其中十人是你自己收集的罪大惡極之人,另外十人則是你覺得善良的人,我的要求是十天之類將這些人全部殺光”。

方忠臉色大變,死死的看向方囡:“可是,姐姐,那十人也要殺嗎?”

方囡點點頭:“這個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好人和壞人,你自己想清楚”。語畢,轉過身慢慢的踱出門去。

司徒景玉有些心驚,拿著針線的手差點就戳到了自己,無奈的放下手中的女紅,回頭看向將胳膊支在下巴上,正盯著自己連眼也不眨一下的方囡:“我說囡囡,你已經這樣看我已經半個時辰了,你的胳膊不酸麽?”

“你沒有什麽話想對我說的嗎?”方囡依舊擺出癡癡的表情看著司徒景玉,只是眼眸中冷清一片。

“小囡囡,你一大早的就眼巴巴的瞅著我,我還以為你有什麽事情要對我說的呢。”

“......”

司徒景玉看了看一臉固執不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絕不離開的方囡嘆了嘆氣,慢吞吞的說道:“東陌動亂了,有人想謀反”。

“那你是要回去嗎?”

“怕是有人希望我回去”

“你還惦記著你的婚約?”方囡歪著頭,看著一臉落寞的司徒景玉,眼瞼下面是一片深深的陰影,就連方囡也探尋不到。

司徒景玉嗤之以鼻的癟癟嘴:“我就是一個瘋子,因為我惦記著一個傻子”。

司徒景玉滿臉嚴肅的將房門掩上,走到床邊,將被子掀開,赫然看到一個暗格,伸手將裏面的包裹拿了出來,做賊似的看了看方囡繞道床尾,很警惕的看了看依舊散漫的坐著,沒有任何想起身意願的方囡拋出一句:“不準偷看”。

方囡翻了一個白眼,有句話怎麽說來著,自己是什麽,看誰都像什麽,這句話用在司徒景玉身上正好合適。

司徒景玉有些遲疑的將包裹遞給方囡:“本來,我不想這麽早給你的,也許最近要變天了,如果我有什麽不測,這些東西應該能夠幫助你。”

看見方囡伸手欲拆開包裹,司徒景玉連忙制止住方囡的動作:“不要打開,非生死關頭,不要打開。切記,這東西能救命”。

方囡看著司徒景玉露出罕有的嚴肅,不由正了正身子,伸手接過包裹,用手捏了捏,裏面似乎密密麻麻的包了好幾層,單憑手起感覺,還真的判斷不出來裏面是什麽東西。

方囡慎重的點點頭,將包裹塞到床頭的木箱中上了鎖。然後將鎖匙放入懷中仔細藏好。正欲開口詢問司徒景玉,傳門聲響了起來。

方囡看了看司徒景玉,在陰影中的司徒景玉總是顯得那麽不真實,似乎像一個夢,輕輕一碰就會醒來。垂下眼眸斂去了覆雜的心情,再擡頭,淺淺的梨渦躍上唇邊,朝著司徒景玉伸出手去。

司徒景玉有些愕然的看著向自己伸出手的方囡,這算是主動的邀約麽?抿著嘴眼角掩飾不住的笑意,伸手搭在方囡的掌心,讓溫熱的觸感,讓司徒景玉有些沈迷,這就是自己一直想要尋求的溫暖,居然離自己這麽近,卻又這麽遙遠。

任憑這方囡十指緊扣緊緊的抓住自己的手朝門外走去。小五穿著朝服立在門外,看見兩人出來,草草的拜了手,又看向司徒景玉一臉的欲言又止,目光游移到兩人十指緊扣的雙手,神色怪異有覆雜。

“說吧”司徒景玉看似心情不錯,整張臉都洋溢著笑容,讓本就嫵媚的人兒越發麗質。小五按捺住心中的傾慕之意,清了清嗓子:“整個東陌已經由蕭陌暗中掌握了,而司徒宰相也被打入大牢受盡虐待,據悉已經沒有轉回的餘地了。據探子回報,蕭陌已經頒發了密令活捉司徒景玉,膽敢阻擋者一律殺無赦。”

好不容易才說完話,才發現自己背後早已被冷汗浸濕,看著眼前前一刻猶如和煦春風,而此刻卻氣質陰冷,猶如索命閻王一般的司徒景玉,連忙低下頭不敢隨意說話。

司徒景玉冷冷的笑著,好一個蕭陌,好一個蕭陌,這是不顧念舊情了嗎?仔細的掃過方囡依舊平靜的眉眼,暗暗松了一口氣,隨即又皺起眉頭,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這個混賬東西。

“這事你不用再打探了,明兒個我就回東陌要了他的項上人頭,敢叫他說出那般大逆不道的話出來,看我不要他好看”。司徒景玉咬牙切齒的說著。

“我陪你一起去”方囡看著暴跳如雷的司徒景玉,有些擔心,今天似乎不是一個好日子,司徒景玉已經給了她太多的意外“驚”喜了,就憑她這種惹是生非的性格,從來也沒見露出過想殺人的神情,這一次也許真的有麻煩了。

“不用了,這事你別管”司徒景玉有些煩躁,撇開依舊站立在門口的兩人轉身進了屋。

方囡瞇起雙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旋即吐出來,看向依舊乖巧的立在一邊保持著恭敬姿態的小五:“我出去一趟”。

茶館裏人聲鼎沸,茶臺上說書的老者唾沫橫飛,底下的觀眾要不拍手叫好,要不聽的津津有味。

方囡攆了一顆花生米放進嘴裏,靜靜的聽著老者在那裏論古談今,心裏總有些不好的預感,卻是吃著東西也壓不下去。喝了一口茶,這茶館也屬於一般,極品的好茶自然是沒有,在小五那裏喝著貢茶,突然喝這茶館的陳茶,突然覺得苦澀的難以下咽,自己居然也變的矯情了。

方囡自嘲的笑了笑,給自己斟上滿滿一盅茶水,小口的吃著。時不時的攆上一顆花生米去淡化口中的苦澀,原來有了味覺也不一定嘗到的都是自己所滿意的。到底要怎樣做呢?怎樣做才不會是錯的?也許這事本來就沒有對的。

評書的老者退了下去,場上又換了一個唱戲曲的,唱著唱著,大大的袖袍從臉上拂過,原本的黑色臉譜變成了黃色臉譜。方囡不禁來了興致,跟著戲曲搖頭晃腦,偶爾變了一張臉,合著眾多看戲的人一起高聲叫好。

看到興致上,回頭準備攆上一顆花生米送入嘴中,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讓方囡眼下一寒,正欲防備起來,淡淡的桂花香味飄來,讓方囡松下緊繃的神經,擡眼朝著對面望去,剪剪秋水瞳,嫵媚細如絲,瓊鼻櫻桃嘴,雙頰印紅霞,頭發隨意披在身後,更增添了一份慵懶,眼角下的淚痣稱的人兒嫵媚至極,看著方囡對上了自己,唇邊的笑意慢慢擴大,周圍本來叫好的觀眾也一並安靜下來,如癡如醉的看著明眸皓齒,笑意盎然的女子,好一番傾國傾城之姿。

眼前的人兒不正是司徒景玉,方囡看了看四周沖著司徒景玉流口水的人,心下有些不滿,這人又是鬧哪一樣?平時出門要不就是男裝,女裝就帶著那薄如蟬翼的面具,今天怎麽就以真面目示人了呢?

心中的不安慢慢的擴大,司徒景玉的表現很反常,讓方囡有些坐立不安,偏偏自己平時冷淡慣了,關心什麽的話還真是說不出口,只能眼巴巴的看著司徒景玉,卻發現對方只是笑瞇瞇的看著自己,絲毫沒有開口的意思,不禁有些賭氣,抓起茶盅往嘴裏送去。

司徒景玉有些無奈的看著小孩心性的方囡,抿了抿嘴角,伸出手淺淺的笑著:“囡囡跟我回去吧”。

作者有話要說:

虛渺小盆友,這篇你看的還習慣,我越寫越虐了- -||

完全沒有九尾的歡快,我一會歡快一會虐,感覺自己快成神經病了- -||

☆、有這樣的太監還是很歡樂的

嘶~周圍的人群中傳來了陣陣的抽氣聲,這般好看的面容下,居然還有這般好聽的聲音,看向司徒景玉的眼神更加狂熱起來。

“回哪裏?”方囡輕輕的拿起茶蓋刮去茶盅表面的泡沫,未等司徒景玉回答便順手將茶蓋敲碎一塊。

司徒景玉剛準備回答,只覺得眼前一花,再定睛看去,方囡已經直直的站在一個面色憔悴浮腫的中年男子身後,手中破損的茶蓋直指對方的咽喉,手腕輕輕一揚,那咽喉處一抹鮮紅瞬間染紅了茶蓋。

“啊,出人命啦,”

“救命啊,殺人啦”

看見方囡鬼神莫測的身手,已經被染紅的茶蓋,周圍的人群立刻慌亂的朝著出口湧去。還剩下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本來躡手躡腳的朝著司徒景玉潛過去的,被慌亂的人群撞了開來,待所有人全部跑光後,諾大的茶館只剩下4個人,樓梯處小二有些探頭探腦,卻又怕攤上一些麻煩。

方囡勾了勾嘴角,淺淺的梨渦和插進咽喉的茶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油頭粉面的男人指著方囡大聲的吼著:“放肆,大膽奴才,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這可是當今二皇子,還不快點放開”。

“哼,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方囡持著茶蓋的手加深了些許力度,血冒的更兇了。

“哎喲,姑奶奶,你放開二皇子吧,你這可是誅九族的死罪啊,趕緊放開二皇子,停,停,您手上能松一點不?”

方囡不可察覺的皺了皺眉,這尖銳的聲音好生刺耳,難道是?太監!方囡眼前一亮,雙眼和探照燈一樣朝著男子下體掃射過去。

那油頭粉面的男人被方囡犀利的目光看的心下一驚,好多年沒有疼過的下體,似乎又回到了剛被閹割完的那個時候,刺心的疼,不禁夾了夾雙腿,有些扭捏的看著方囡,心道:現在的這些姑娘怎麽那麽豪放啊,就這樣赤裸裸的看著人家的下面,哎喲,好害羞,不愧是江湖兒女,恩,也許我也該往江湖上走走,說不定能碰上個豪放女子一起對食也好。

“咳恩”司徒景玉有些無奈,現在這是什麽情況?挾持當朝皇子,這個本該維護二皇子的人也在方囡的註視下嬌羞不已,再仔細看看,似乎沒有喉結,難道是女扮男裝的?司徒景玉頓時警惕起來,沖著那個男人走了過去,伸出雙手在對方胸上抹了一把,嗯?平的,難道是?太監!也對,宮裏最多的也就是這類人。

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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