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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開始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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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開始出手!

榮九爺臉上的笑容僵了片刻,眼神微涼。

我拉著韓正寰,轉身要走,卻看見榮二朝著這邊過來,在他身後跟著榮欣和那天拿著鑰匙開啟東岳城的女人。

就是一天的功夫,榮欣臉上和脖子上的傷又被擋住,我一看見她臉上那細嫩的皮膚,胃裏面就一陣翻騰。

榮二走到我跟前,道:“陸冉是吧?”

他說話的態度很是高傲。

我點頭。

他嗯了聲,看了眼榮九爺,“既然已經來了,那就把守城令交出來,都是榮家的人,沒有幫著外人的道理,是不是?”

臉還真大。

“我姓陸。”我淡淡的說。

他臉色一沈,“你這是不想交出來?”

榮九爺打著哈哈說:“小二,不可如此說話。”

榮二這才收斂些,對榮九爺說:“既然都把她抓來了,那就把胳膊剁下來,多省事。”

我翻個白眼,終於找到比我還蠢的人了。

之前拿著鑰匙開啟東岳城的女人轉頭在榮欣耳邊說了幾句話,榮欣先是滿臉的不耐煩,最後雙眼一亮,目光陰毒的看向我。

“陸冉並不是抓來的,她是自願過來,守城令的事情還需跟她好好協商。”榮九爺看著很耐心,但要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他眼神極冷。

榮二擰眉,轉身看我一眼,不耐煩的擺擺手,“行吧,那這事你看著辦,我去山上了。”

榮九爺點頭,拿出長輩的款來,囑咐他小心。

榮欣並沒有跟著他一起離開,反而饒有興致的看著我,“陸冉,敢來比比麽?”

我餘光註意著那女人,應道:“怎麽比?”

我倒是想看看,那女人到底打的什麽主意。

榮九爺臉色有些難看,剛要上前阻止,就聽那女人聲音輕柔的說:“不過是小孩子比試,當不得真,讓她們玩耍一下也無妨。”

那聲音,聽得我骨頭都要酥了。

榮九爺一聽,果然停住不再往前。

韓正寰在我耳邊輕聲說:“想去就去,不用怕。”

我這才想起來,我身後還有老鬼撐腰,頓時感覺自己腰桿子硬了。

“怎麽比?”我。

榮欣指著院子裏正中央的柱子,“比法很簡單,今天正好是榮家測試弟子功力的日子,石柱裏封著功力不等的鬼魂,你盡力拍上去,一掌的功力能降服多厲害的鬼,自然代表著你的功力有多深。”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向院子裏的高大石柱,看了那女人一眼,點頭,“行啊。”

難道那女人是想要看看我有多厲害?

可惜啊,她今天註定難以如願。

榮欣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率先走到石柱子旁邊,朗聲道:“先停下,讓開點地方,讓陸冉給大家露一手。”

看著她這副我一定會丟臉的模樣,真是想抽她。

我慢慢悠悠的走到石柱旁,倒是有心想像齊林和白影上次比武那樣,從臺階上跳下去,然後帥氣的走過去,但客觀情況是中午吃多了,現在撐得難受,不想動。

“拍上去就行?”我問她。

她點頭。

我看了眼周圍的榮家弟子,見他們沒什麽別的神色,確定榮欣沒騙我,也就放心的用力把手拍上去。

一聲脆響,我手拍的生疼,但石柱毫無反應。

片刻後,榮家的人還沒反應,石柱裏反而傳出一陣笑聲。

我不動聲色的把手收回來,看著通紅的手心,早知道不使那麽大的勁兒。

石柱裏的鬼笑得歡暢,榮欣也大笑出聲,其他的榮家子弟也是捂肚子笑得不行。

笑,笑死你們得了。

我心裏奔騰著無數的草泥馬,但面上卻很平靜,轉身要走,卻被榮欣叫住。

轉頭,就見她輕蔑道:“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原來一點功力都沒有。”

隨著她的話,榮家的弟子笑的更歡,還有上次從東岳城裏活著出來的弟子輕浮的吹著口哨。

餘光看見韓正寰站在屋檐下,寵溺的瞅著我。

我壓在心底的作死小人再次撲騰起來,指著榮欣:“就是根柱子,有什麽好笑的,功法再深不會用也是白搭,榮欣,你敢不敢跟我比?”

她瑟縮一下,看向那女人。

我擋住她的目光,“看別人幹什麽,怎麽?慫了?”

她握拳,“比就比,明天早上十點……。”

“不用明天,明天沒時間揍你,敢比的話,就現在,不然就滾。”我冷著臉說,

她徹底被我激怒,從旁邊的人手裏拿過長劍,指著我說:“來,比。”

我這才不緊不慢的拔出匕首,對她勾勾手指。

她怒吼一聲,舞著劍花朝著我刺過來。

我側身避開,匕首打在榮欣的劍上,抓住她的手使勁一掰,劍落下來,我把榮欣拽到一邊,伸腿把劍踢向那女人。

她不見驚慌,只是往旁邊挪了一步,就避開劍,我雙眼微瞇,手上的匕首朝著她紮過去。

她勾唇一笑,像是跳舞一樣,向右轉了幾圈,再次避開。

在她動的時候,衣袖翻飛,說不出的美感。

我看著她,知道這人絕對不簡單。

榮欣不住的掙紮,我直接把她扔到地上,摸著她的臉,“我說了,功力高,沒什麽用。”

說完,我嫌棄的在她衣服上擦了幾下手,榮葉勳昊把我的匕首給撿回來,這才走到韓正寰身邊。

榮九爺看著那女人,恨不得下一刻就跳到她旁邊去。

我心中嗤笑,榮家這幾個管事的,還挺亂。

“榮九爺,我這人最不喜歡別人試探我,今天就是把匕首,下一次是啥,就說不準了。”我皮笑肉不笑的說。

榮九爺道歉說:“以後一定註意,我會懲罰榮欣。”

我睨了榮欣一眼,沒說別的,跟著韓正寰回了房間。

等回到房間,我立馬跑到洗手間,用香皂把手搓了好幾遍,我一想到剛才榮欣臉上貼的是從嬰兒身上扒下來的皮,我還摸了,我就一身的雞皮疙瘩。

“韓正寰,你以後離今天那女人遠點。”我沖著韓正寰喊。

他走過來,靠著門,“吃醋了?你這是自己主動去找飛醋吃。”

我哼了聲,“那女人太妖了,妖的不像是正常人。”

那女人真的很妖,是正常女人都不會有的那種。

韓正寰走到鏡子後面,抱住我,咬著我耳朵說:“在我心裏,最妖的就是你。”

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面紅耳赤,伸手推推他,“松開,大白天的。”

他手開始不規矩,呵著熱氣說:“那有什麽。”

我按著他的手,虎著臉說:“你最近是不是幹了什麽虧心事?為什麽突然這麽興奮?”

“我現在能幹啥壞事,我就想對你幹壞事,從我離開到現在,一年了。”他無辜的說。

我秒懂他的潛臺詞,一年沒碰我了,所以這幾天會這麽興奮。

我嗔了他一眼。

他咬著我的嘴,正解我扣子,就有人敲門。

我掙紮兩下,被他鎮壓,“不去。”

我也被引起了感覺,也不想就這麽停止,偏偏那人不停的敲門,聲音越來越大,到了最後大有把門敲碎的架勢。

“靠!”

韓正寰被逼的爆了句粗口,胡亂的把衣服給我蓋上,然後怒氣沖沖的去開門。

我雙手哆嗦著系著扣子,看著鏡子裏那眼含秋水,兩頰通紅的臉,突然覺得我比那女人也沒差太多。

如果她今天沒有一直盯著韓正寰不放的話,我最多教訓榮欣一頓,絕對不會對她出手,不過現在倒也能看出來,那女人本事不低。

“怎麽是你?”

我聽見韓正寰略帶驚訝的聲音。

“韓先生,我過來是有要事想要跟你商量,可否跟我走一趟?”

我手上動作一頓,看著胸前的草莓,索性把下面的扣子也解開,直接走出去。

走到半路,就看見那女人正羞澀而又期待的看著韓正寰,再加上那絕色的面容,很誘惑。

我一個女人都被誘惑了。

韓正寰皺眉,黑著臉不耐煩的說:“有事就在這裏說。”

女人仿佛被嚇到了,眼裏迅速凝出眼淚,神情怯怯,雙眼含情,“韓先生,我……”

我臉上綻放出大大的笑容,“老鬼……”

臥槽,我到現在都想不通為啥看上韓正寰的女人都比我好看,蓮香,容想,還有眼前這個女人。

事到如今,我只能自我安慰,我是靠著性格和內在的美好吸引了韓正寰。

嘖嘖,我都覺得不靠譜。

韓正寰轉頭,楞了一下,把我拉到懷裏,在我額頭輕柔一吻,轉頭看向那女人,“還有事?”

女人期期艾艾,不走也不說話。

他擰眉,直接甩上門,一揮手,直接隔斷了外面的聲音。

他的手從我肚子往上,“誘惑我?”

我摟住他的脖子,笑著說:“你到底看上我什麽?”

雖然笑著,但我問的卻很小心。

他沈聲笑了,“被打擊到了?”

我靠近他懷裏,點頭,老實承認:“有點,外形有些差距。”

他惆悵道:“當時在那山溝溝裏,你已經我千挑萬選,長得最好的那個了。”

雖然知道他在哄我,但我還是聽的眉開眼笑,自動忽略前兩句,只記住了最後一句。

說完這話,他把我抱到床上,繼續被打斷的事情。

在最激動的時候,我的目光不經意掠過窗戶,就看見黑黝黝的一雙眼睛正盯著我。

我頭皮都炸了,不自覺的用力。

韓正寰悶哼一聲,抓著我,“你想廢了我?”

經過那麽一嚇,我哪裏還有激情,哆嗦著指著窗戶,“我剛剛看見窗戶上有雙眼睛盯著我。”

韓正寰往後看了一眼,掀起被子蓋上,拍著我的後背,“沒事,不用在意。”

我深吸好幾口氣,才反應過來,問他:“是不是那個女人?”

說完,我覺得自己的情報工作做的太差,到現在還不知道那女人叫啥。

韓正寰道:“是,沒事,她不敢對你怎麽樣。”

我胡亂的點頭,心裏握拳,臥槽,她居然敢偷窺我們,還看了韓正寰的肉體,雖然只是個背影,但我心裏還是很氣憤。

在床上緩過來後,我洗漱換好衣服,出去轉了一圈,打聽出了那女人的底細。

那女人姓單,沒人知道她叫什麽,據說她是榮二的入幕之賓,但是跟榮六爺和榮九爺的關系也不同尋常。

我暗中撇嘴,肯定不同尋常,今天我就是用劍試探一下,榮九爺就擔心的差點沒自己飛過去。

我跟韓正寰總結說:“這個頻繁利用自己身體達到目的的女人。”

他應了兩聲,“掀不起大浪來。”

我暗中搖頭,決定以後要多提防她。

鬧了一下午,本打算晚上好好睡個覺,卻不想十二點的時候,韓正寰把我叫醒。

我瞇著眼睛瞅著他,

他從我包裏拿出一根香,點燃後,直接立在地上。

片刻後,一只手從香底下伸出來,然後是黑壓壓的頭頂。

饒是我見過那麽多的鬼,膽子大了不少,但看見這一幕,還是嚇得想上廁所。

等到那鬼完全從地下鉆出來,我仔細一看,竟然是虎子媽。

她趴在地上,只有上半截身子,顫顫巍巍的舉著手,說:“韓先生,這是鑰匙。”

我眼皮一跳,她手裏拿著的還真是東岳城的鑰匙。

韓正寰接過,看她半晌,說:“我可以幫你覆活,但只有一個月的時間。”

虎子媽擡頭,兩只血洞對著我,說話卻是跟韓正寰:“為什麽?榮斌他活了一年多。”

“榮斌身體完整,魂魄完好,你身體被毀,如今又只剩下二魂,只能活一個月。”他冷著聲音說。

虎子媽雙拳握緊,我時刻懷疑她會直接竄起來揍人。

但是最後,她頹然的趴在地上,淒然道:“一個月就一個月,夠了。”

韓正寰把鑰匙給我,拿出個木頭人來,用裂魂刃當場在上面畫出五官來,然後在背面寫上虎子媽的生日,放在香旁邊。

弄完這些,他又從兜裏拿出一張金符,捧在手裏,嘴巴快速的念著符咒,半晌,符咒念完,他把符紙放在木頭人上面。

用一根紅繩纏在木頭人的脖子上,紅繩的另一端纏在虎子媽的右手大拇指上。

等到紅繩消失,虎子媽的身形逐漸完整,最後變成她生前的樣子,跪在地上。

虎子媽感激的說:“謝謝韓先生。”

說著,她擡頭看見韓正寰的臉,突然一楞,小聲的叫了聲:“虎子?”

韓正寰沒理她那句虎子,冷淡的說:“帶著本體走吧,記住,你只有一個月的時間。”

她連連稱是,然後面色覆雜的看我一眼,轉身離開。

我揪著韓正寰的衣服,“你為什麽要幫她?”

他嘆息,“到底養育了虎子一場。”

我摸著手裏的鑰匙,皺眉問:“虎子媽怎麽能把鑰匙偷出來?”

這麽重要的東西,榮家應該好好守著才對,怎麽會這麽容易就被偷了呢。

“她自有她的方法。”他說著,把我手裏的鑰匙隨意的扔在旁邊,抱著我躺下,說:“等到時機到了,咱們就把你媽救出來。”

我立馬來了精神,“能救?”

“當然能。”他笑著說。

我心裏安定不少,

睡到後半夜,我再也睡不著,偷偷從床上起來,穿好衣服往東岳城那邊去。

東岳城離榮家的道觀很近,走半個小時就到了。

站在外城外,我一擡頭就看見我媽站在城樓上,身穿白衣,正對著我笑。

這次,她的頭頂並沒有眼睛。

我也笑了,對她招招手。

耳邊突然想起我媽的聲音:“小冉,別總是過來,好好的活著。”

我聽話的點頭,“嗯,我會好好的,你等著,我也會把你救出來的。”

她苦笑著說:“不用管我,這是我的命。”

我想要勸她,卻看見我媽上空突然出現一只眼睛,這是現在哪只眼睛還閉著,沒睜開。

我媽臉上的笑容僵住,轉身欲走,我叫了她一聲。

她沖我擺擺手,“下次見到齊陽,給我狠狠的揍他一頓,那死玩意兒。”

說完跳下城樓離開。

我額頭滿是冷汗,看來在我媽眼裏,齊陽就是個玩意兒。

又在城下站了會,看著哪只眼睛就要睜開了,我才轉身離開。

雖然現在有鑰匙,但我還不敢貿然行動,現在哪只眼睛到底是怎麽回事,我還沒搞清楚,我怕害了我媽。

回去的路上,我想起韓正寰之前說的,想要讓我媽出來,除非東岳城毀。

想要東岳城毀,何其艱難,這可不是道士弄出來的幻象。

我心裏發愁。

沒走幾步,我就看見姓單的女人在不遠處盯著我,

現在韓正寰不在,她再也沒那是白天見到的柔弱,冷冷的瞅著我,大有撕了我架勢。

我站著跟她對視,片刻後她勾唇一笑,往前走了兩步,“別得意,我一定會讓你哭。”

我退後兩步,“好啊,我等著你。”

說完,我特意笑著離開。

等我回到榮家,剛走到門外,就聽見裏面傳來一聲女人的嘶吼,下一刻門被踢開,葉勳昊從裏面跑出來,還沒走兩步就被拉住。

我仔細一看,拉住他的人竟然是杜芙。

現在杜芙已經不是之前那副骷髏架子,身上的肉都長了出來,看著比之前還要嬌艷幾分。

她抓著葉勳昊的胳膊,“你為什麽不看我?我變正常了呀。”

韓正寰從屋子裏出來,牽著我的手,“出去走走。”

我明白他這是給葉勳昊留下地方,讓他們解決自己的事情。

我點頭,剛要走,就聽葉勳昊大喊:“你倆別走啊,快來管管這個瘋女人。”

我聽後挺不開心,也替杜芙不值,她為了跟葉勳昊在一起受了那麽多苦,現在葉勳昊居然叫他瘋女人。

甩開韓正寰的手,我轉身剛要罵葉勳昊,讓他有事跟杜芙好好說,誰知杜芙正抱著他的胳膊,狠狠的咬著他的手腕。

得虧鬼魂無血肉,不然葉勳昊肯定硬生生的被她咬掉塊肉來。

葉勳昊也不好還手,只能著急的看著我和韓正寰。

杜芙也聽見他的話了,松開他,“你說我是瘋女人?我為了你拋棄一切,甚至出賣靈魂,你現在說我是瘋女人?”

我吞下本來要說的話,嘆息一聲,跟韓正寰說:“走吧。”

身後是葉勳昊無奈的解釋,杜芙的哭喊。

走到外面,我納悶的說:“杜芙怎麽突然恢覆正常了?”

韓正寰說:“不是恢覆正常,她現在已經被寒天控制,現在的皮囊是寒天給她的,隨時可以收回,等到皮囊收回之日,就是她魂飛魄散之時。”

我心中一凜,“寒天知道咱們在這裏?”

“嗯,肯定知道。”他說。

“那他現在是要幹什麽?”我不解的問,對於寒天這個人,我一直是只聞其名不見其人。

總覺得這人異常的神秘。

他說:“他在等,現在你姥姥已經對榮家出手,他在等這個好時機,將榮家和東岳城一舉拿下。”

“他也對東岳城感興趣?”我詫異道,我一直覺得寒天是無所不能的,都能自己造出洛水神陣那樣的地方,還進不去東岳城?

韓正寰笑著說:“東岳城乃是東岳大帝所建,在他面前,萬物皆如螻蟻。”

我對東岳大帝有些向往。

“不過,如今三界五行已經找不到東岳大帝的蹤跡,甚至現在有人懷疑東岳大帝是否存在。”他又說。

我點頭,原來如此。

我們正說著話,葉勳昊哭喪著臉跑出來,見到我和老鬼一臉的委屈,“你們居然丟下我。”

我幹笑兩聲,“你這不是有客人嘛。”

他撅著嘴,攥著衣領,像是個被人占便宜的小媳婦,“你們太壞了,居然讓我犧牲美色。”

……這話從何說起?

他可稱不上是美色。

只是,我看他眼睛一直盯著韓正寰,心中了然,看來不是在指責我。

不過老鬼臉皮一向很厚,很是淡定的朝他伸手,“我要的東西呢?”

葉勳昊從兜裏掏出一撮頭發遞給他,“這可是我冒著被杜芙強吻的風險,剪下來的。”

韓正寰挑眉,不緊不慢的說:“強吻你?我可記得,當初你把她當成媳婦的時候,可是你在強吻她。”

葉勳昊瞬間臉紅要滴血,跺跺腳,蹲到墻根去了。

“你用杜芙的頭發幹啥呀?”我好奇地問。

“控制她。”他說。

我抿唇,突然覺得杜芙有些可憐。

不過,我也沒同情泛濫到幫著杜芙,畢竟她已經三番五次要殺我了。

折騰了半夜,我和韓正寰回去瞇了會,天就亮了。

剛起來,榮九爺就急匆匆的過來,“出事了,今天一早一下子死了十名榮家弟子。”

我心中一凜,死者最大,也不上其他,忙跟著他去了現場。

榮九爺已經吩咐人把死去的弟子擡到院子裏,我粗粗看了一遍,魂魄已經離開,明明才去世,但身體的腐爛和僵硬程度,卻更像是死了兩三天的。

“你叫我來是要幹什麽?給他們主持喪事?”我皺眉問。

“他們都是死在你姥姥手裏。”榮九爺嘆氣說:“好好的孩子,就這麽沒了,陸冉,你就算是看不慣我們,但你也想想榮家這近百名的弟子,他們都是無辜的。”

我搖頭冷笑,無辜?

在東岳城外城埋伏,提劍殺我的時候,可不無辜。

這些弟子說白了,就是榮家養的殺手,沒什麽無辜不無辜。

“那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找我姥姥,請她收手?”我淡淡地說,

他神情激動,道:“如果能這樣的話,最好不過。”

“榮九爺,你真的挺天真的。”我說。

他低聲說:“陸冉,榮家毀了,你媽也就完了,榮家與東岳城外城相通,外城一倒,東岳城中的妖物定是要沖破守城神的束縛出來,屆時你媽……”

我聽的心頭一跳,但轉念一想,要真是這樣,姥姥肯定知道。

想到這裏,我感覺眼前的迷霧突然明朗,姥姥不是要毀掉榮家,而是在逼他們,道到底是逼他們幹啥,我就有點糊塗。

很可能,榮家有能讓我媽安全從東岳城裏出來的方法。

“你!”我面上氣憤不已,狠狠的瞪著榮九爺,半晌洩了氣,無奈的說:“行吧,你把這些屍體放入棺材裏,今晚我守靈。”

今晚或許姥姥還會過來,就算是她不親自過來,也肯定有她的人過來。

我要搞清楚,榮家是不是有把我媽給救出來的方法。

當晚,我跪在幾人的棺材前燒紙錢,默念著往生咒,雖然知道他們的魂魄已經不在,但念一念,萬一有用呢。

等我念到第三遍的時候,我聽著身後似乎有腳步聲,很輕。

我心中一喜,難不成真的被我念回來一個?

剛要念第四遍,耳邊一道陰風刮過,緊接著一聲壓抑的哭嚎。

我忙著起來,拿著棍子沖出去,就看見兩道黑影正拖著一個道士的魂往外走。

道士一直在掙紮,手上和腳上都纏著鐵鏈子,嘴巴大張著,但舌頭卻不見了。

我顧不上細想,把棍子朝著那邊扔過去,同時捏出一張引雷符,剛要催動,一直冰涼的手攥住我,轉頭一看,竟然是姥姥。

她說:“跟我走。”

我著急的看著那兩道黑影,眼看著道士就要被拖出院子了。

想要追上去,可姥姥更加用力,“這事你不能管,跟我走。”

她不由分說的往外拽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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