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3章 不說話,就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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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見到王師傅,他就是在組織裏做廚師,而且雖然組織裏沒人知道他是皇天的,但對他都很敬重,不然在那麽危機的關頭,杜衡也不會把我安排到他身邊避風頭。

韓正寰抱著我,半天沒說話,等我詫異的擡頭看的時候,就見他正笑得開心。

我嘴角抽抽,捶他一下,“你笑什麽?”

他在我額頭上輕啄著,聲音很輕很柔,“皇天沒錢。”

我先是不明白,半晌恍然大悟,“他去組織裏做廚師,是因為沒錢?”

他點頭。

“神話破滅了。”我把頭埋在他懷裏,郁悶的說。

同時更加心疼自己,還不是以後我也得想法子掙錢?

不過,要是能學到本事,就像齊洵那樣,也挺不錯,起碼現在所有的道士提起齊洵都是一臉的敬佩。

我正想著這事,突然腰上一涼,反射性的去摸,反被韓正寰攥住。

下一刻,他擡起我的下巴,直接壓過來。

我仰頭承受著。

許是素了些日子,老鬼今天尤其的興奮,我攀著他,被他弄得腦袋一陣陣放空。

等到韓正寰放開我時,我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他摸著我的肚子,在我肩頭輕吻著,“以後要當心,不能蠻幹,要學會防人,知道麽?”

我使勁的撐著眼皮,應和著。

就在我要睡著的時候,他再次纏上來。

我叫了聲,撞上他的目光,灼熱,明亮,有些燙人。

我不知道韓正寰是何時離開的,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身上和床上的痕跡已經被清理,如果不是我身上的青紫,我險些認為韓正寰過來就是一場夢。

雖然心中有些失落,但一想到這條路都是自己作出來的,也就沒啥底氣去怨他。

第二天,我吃早飯的時候,假裝聽不懂管理宿舍師兄的暗示,堅決沒收拾東西搬走。

吃完飯,我直接跑到王師傅的住處。

他正跟著幾個年輕弟子在鋸木頭,說是要給我做木屋,我說我要幫忙,他也不讓我插手。

後來實在是無聊,我鬼使神差的跑到齊洵的小樓。

就算是進不去院子,在他的門洞裏坐會也行啊。

等我走到他院門口的時候,我一靠門,竟然開了。

難道齊洵回來了?

我瞬間有精神了,敲門沒人應,就透過門縫往裏看,當我看到正屋南墻上的相框時,我身體一震,腦袋裏一道響雷炸響。

我渾渾噩噩的推開門,走進正廳。

在正廳的墻上,掛著一張全家福,裏面正中間的男人,別人或許不認得,但我卻很熟悉。

那是齊爺爺年輕的時候。

齊林曾經給我看過照片,我認得。

我暗暗皺眉,齊洵要是真的跟齊爺爺有關系,那他此舉也太高調了些,把照片掛在這裏,不是要讓所有人看見麽。

想到這裏,我走到相框底下,仔細一看,發現這相框是新掛的,墻上的擦痕很新。

我正研究這個,就聽身後一道陰測測的聲音,“你怎麽在這裏?”

我轉身,平靜的說:“齊洵,你被人盯上了。”

那人很明顯就是知道我要過來,所以特地把這照片掛上,甚至來不及擦照片上的灰塵。

“嗯,你隨我來。”他也沒多少驚訝。

我跟在他身後,來到偏房。

他關上門,直接開門見山:“按照輩分,你應該叫我一聲大哥。”

他這麽一說,反倒是我楞住了,他這也太直接了。

“怎麽回事?”我問他。

他目光微頓,片刻後把事情仔細的跟我說了一遍,原來齊爺爺是當年獨然真人留在土樓那孩子的後代。

而齊洵的爺爺和齊爺爺是堂兄弟,所以這關系算下來,我們還這是親戚。

“那是誰盯上你了?”我問他。

他挑眉,道:“沒想到你的關註點是這個,難道你就不好奇,當年獨然真人到底發生啥事?”

我搖頭,“不是不好奇,是我現在消化不了你說的話。”

他沒忍住笑了聲,“那就回去好好消化,本來我也想著這幾天告訴你,現在他倒是幫了我。”

我追問他,暗中出手的人是誰,他抿唇不語。

我無奈,只好回去。

往回走的時候,我一直神經緊繃,生怕有人暗中跟蹤我。

不過,皇天的人手段好柔和,這要是放在外面那幕後之人指不定怎麽折騰我。

走到我房間門口的時候,我腳步猛地僵住,眼睛倏地睜大,半晌又恢覆平靜,開門進屋。

剛剛在齊洵家的時候,我忽略一個問題,齊爺爺是獨然真人的後代,那他跟土樓四層關著的老太太是啥關系?

難不成是兄妹?

我坐在床上,總覺得很多零散的事情都有了解釋,但仔細想的話,卻又不知道該怎麽串起來。

我煩躁的撓撓頭。

雖然告訴了我真相,齊洵訓練我可沒手軟,甚至比以前還要嚴格,美其名曰:越是親戚,越不能徇私。

對此,我嗤之以鼻。

訓練正常,我也開始琢磨著融合的事情來,想了好半天,我最後決定燒一封陰書給鬼大姐。

我把事情詳細的寫在黃紙上,然後找了個火盆來,先燒了張幽冥府,然後把黃紙丟進火盆裏,我盤膝坐在地上,開始念咒。

過了很久,火盆裏的火突然跳了三下。

我心中微驚,鬼大姐竟然他同意了。

我忙著從兜裏掏出個鬼代符來,念咒起勢,沒一會我就聽見鬼大姐的聲音。

“妹子,你膽子挺大,居然找我練融合。”鬼大姐笑著說。

我有些內疚,畢竟這是因為我的私心就要害了她的命。

“你為什麽要同意?”我詫異的問。

她蹲到地上,吸著跟前的煙火氣,聲音有些空:“我在地獄業火裏炙烤很多年了,也不知道何時是個頭,我想要解脫,可我被困在裏面,就是想要自殺都不行,現在你說的這事,對我來說是個解脫。”

我聽著心裏也有些澀,本來還想安慰她,誰知道她下一句話就變了語氣,不太正經的說:“再說了,我萬一要是爭過你,我今後就能安安心心的做人了。”

我沈默半晌,很肯定的說:“你不會跟我爭,因為你怕韓正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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