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下午茶二三事]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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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裏準備和值班的人聊聊天。

長安閘那裏本來坐了一個老漢,看見有領導來了,連忙起身讓座。蘇莞笑著說:“老人家,您貴姓?馬上就要過洪峰了,您可千萬要守好長樂閘啊。”

那老漢約莫六十來歲,穿著一件洗得發白,邊角處還露出點棉絮的破軍大衣。他沖著蘇莞咧著嘴笑了笑,說:“我姓王。領導放心吧,我守這閘都守了十來年了,每次防汛的時候我都會來,咱們這段不要緊,是死水,輕易不會翻閘的。”

蘇莞正色道:“雖然咱們這不算什麽險段,但是到底防汛是不能開玩笑的事情,還是不要掉以輕心的好。”

老漢趕緊道:“那是那是,領導放心吧,我們村都在這個堤壩後面呢,翻了閘第一個沖得就是我家,我不會拿自己村子開玩笑的。”

蘇莞看著老漢破舊的衣服,在寒風中凍的微微發紫的嘴唇,不由得心生憐憫,她對那個老漢說:“這天太冷啦,您去崗亭裏面坐著休息一會兒吧,這兒我替您守一下。”

那老漢一聽,連說使不得:“怎麽能讓你們領導在風地裏吹啊。還是我來吧,我凍習慣啦,不怕冷!”

蘇莞笑著說:“沒事兒,我就是幫你換換,你起來走動走動也好,老這麽坐著盯著一處看太勞神了。”

一路上默不吭聲的韓琪嘉也適時的接過話來說:“老人家您就去休息一下吧,我們也不光是為了給您換班,更重要的是要深入到一線,親身體驗一下這個防汛的艱辛。您就給我們一個機會吧。”

老漢見韓琪嘉這麽一說,加上確實冷的狠了,便半推半就的答應了。他快步走到前方的崗亭裏,搬了一個躺椅,抱了一件軍大衣出來給蘇莞:“姑娘,那你們就幫我老漢坐一會兒吧。這兒還有件軍大衣,是我們村長擱這兒的,你別嫌棄,這玩意兒看起來醜,穿著暖和,可擋風了。”

蘇莞趕緊接過來披到身上道:“您說哪裏去了了,這麽好的衣服我怎麽會嫌棄?大爺您快去休息吧,我替您看著。”

老漢走後,蘇莞收起笑臉,自顧自的躺倒了躺椅上,軍大衣緊緊的裹在身上,讓蘇莞覺得格外的安心。

韓琪嘉將老漢之前坐著的板凳拖到蘇莞旁邊放好,坐下扭頭對蘇莞笑道:“氣消了沒?”

蘇莞嘆了一口氣,道:“韓市長,你到底為什麽要這麽折騰我?”

“蘇蘇,”韓琪嘉望著漆黑的河面,輕聲說道:“蘇蘇,你記不記得以前我們在梧桐樹下面曬太陽,你給我講聊齋裏面的故事,講的是月老將一根紅線系在兩個人的指尖的話,那麽那兩個人不管年歲相差多大,距離有多遙遠,終究會重新相遇,結為夫妻的故事。“蘇莞淡淡道:“我當然記得,我還記得我給你講的這個故事是唐人小說裏面的,並不是什麽聊齋志異。”

韓琪嘉撲哧一聲笑道:“好蘇蘇,這麽多年,你總是這麽會煞風景。其實那個故事是出自哪本書裏的,又有什麽打緊,你偏要這麽一本正經的講出來,氣氛都沒了。”

蘇莞仰頭看天,無星無月的晚上,夜空黑的讓人心灰。她突然感覺疲倦,不想再對著韓琪嘉步步為營,她說:“阿琪,你告訴我,你到底為什麽要突然回來?”

【未完待續】

☆、月明雲殘幽 CHAPTER 1(1)

桃花開,桂枝現,月殘,雲缺。

戀三生,終一歸,孰是孰非。

天命所歸,人力不可為。 破天攔月,雲幽深深,誓並非言,何處出,

只此一句驚天,

--喬姝研

CHAPTER 1

(1)

清冷的銀河邊,那個身著將軍戰袍的男子背對著那個一身素白紗衣的女子說:“明日我將接受女媧娘娘的懲罰離開這裏,結局不是都已經定了嗎,你又何苦現在到這裏來一遭。”

白紗衣女子走上前,從後背抱住男子說:“你替我背了罪名,難道你讓我自己裝著不知道嗎?雖然說廣寒宮裏的女子都是沒感情的,可是你是否願意相信。其實我已經愛上了你?”

“月神,天神不得有私情。”男子拿開女子的手轉身看著女子,眼裏有的只是一身正氣,再無多的其他。

“這句話我聽了幾十萬年了,可是真正能做到的有幾個?女媧娘娘難道不曾有過私心?”女子冷笑著說:“還有你一下子把罪名全擔在自己的肩上,這難道又不是一種私情?”

“這不一樣,是因為我才使她萬劫不覆的……”說到這裏,男子一雙正氣的眼中卻有些閃爍不定了,但只是一小會兒,他又平靜了下來說道:“你和她不一樣的,你還有整個月宮而她什麽都沒有只有我。”

“呵呵~又是她。”女子笑得有點淒涼,她仰著著看著眼前這個男子,說:“一開始如果我是那張臉,你是否會先註意到我?”

“也許吧,但是有些事一但開始了就不能再假設,假設是不存在的。”男子最後抱了抱女子說:“晚了,現在在這銀河邊私會,已經是大罪了,犯了天規,何況我還是一個帶罪之身。你回去吧,別讓桂兒和桃花擔心你。”

“桂兒是知道我和你的,至於桃花那裏,桂兒會去說明的,難道我今天這麽冒險來見你,就只是為了等你這一句,我在你心裏比不上她?”女子擡著望著蒼穹,那顆忍了很久的淚終於還是落了下來。

“別這樣,不然明天我會走得不安心的。”男子笑著擦幹女子的淚,說:“這事已經定下來了,明天我就要被逐離天境了,你要好好的,懂嗎?”

“我不懂,不懂你為什麽要幫我頂這罪,不懂你為什麽嘴上說不愛我,卻也肯在臨走之前順著我的任性,來這銀河見我,不懂為什麽你看著我掉淚,還能笑著為我擦幹。”女子說:“我不懂的太多了,但是我想要懂得,其實你也是愛我的是不是?”

“不是,我愛的是雲兒,只是不想再傷害你。”男子放下手,再一次背過身不去看女子。但那背後的顫抖,女子又豈是沒看到的。只是她分不清,他此時的顫抖是為她還是為雲兒。

“不就是因為我雲兒才會連仙骨都碎了麽,好,那我把我的仙骨給她,讓她回來你們相愛,我一個人去無間地獄好了。”

“你瘋了麽,除去自己的仙骨給雲兒,雲兒會要嗎?再說你的仙骨和雲兒的配嗎?”

不試怎麽知道?“月神手一揮,那一團還有她面容的泥出現在她的手上。

男子有些急了:“你快放回去。否則女媧娘娘知曉了,咱們都得……”

但月神似乎早有預謀,她像早不在乎什麽的,先是把他推到銀河裏,然後抱著泥人一起縱身跳了進去……

☆、月明雲殘幽 CHAPTER 1(2)

(2)

“小玉……”

弧月又從夢中驚醒了,每次睡得深了就會無端地做起這個夢。像是刻在她腦子裏,本來就發生過的記憶一樣,想忘記都不能。只是她總是看不清男子和女子的容貌。還好她從來不曾對小玉這個小丫頭提過這個夢,要不然這丫頭準會給她說一大堆,異想天開的事。唉,雖然現在這個時代裏,妖孽縱生,但是她從來沒見過什麽神仙,而且爹爹說神仙大多都是清冷的,整天不食人間煙火,治理天下蒼生,哪有那些個時間像夢中的男子和女子一樣深情演出。

“男才女貌,才子佳人,雙雙對對,愛來愛去,這應該是小玉她們這個年級的愛做夢的小丫頭們,喜歡看的臺子戲吧。”宋弧月伸了個懶腰,準備掀開被子起床時,那被角卻被她的小丫頭--小玉扯得死死地。她有些無可奈何地說道:“孩子呀,你天天這樣守著我,你爹娘也會心疼的呀。”

宋弧月忘記自己其實也不過十六七的樣子。而她自己的父親似乎總是把她當成兒子在養,對她的起居,也根本沒怎麽上心過。雖然娘親偶爾會來關心她。但說白了,還不是怕她心裏不平衡,怕她想著娘親怎麽總是那麽關心妹妹,而對她卻不一樣。

“來吧,今晚就讓你睡本小姐的床一回吧,反正再過幾天本小姐就要離開了。算是這麽多年你照顧我,我也來照顧你一回吧。小玉,起來,睡這裏不好,到我床上睡吧。”弧月搖了搖身邊的小玉,她趴在她的床邊睡得滾熟,任弧月叫了許多聲也沒有醒過來。

“睡得還真夠死的。要是我是個壞人的話,就你這樣兒,還不成了我板上的肉。也是你能從當初那個幾乎見著人就怕的小孩兒,變成今天這個能和我頂上嘴的死丫頭已經算是不錯的了。好吧,本小姐今天伺侍你一次。”弧月嘆了口氣,自己起了床,把小玉放到自己的床上為她蓋好被子,掖好被角,然後點著清燈開始著穿衣服,梳頭。

白色勁裝,最近是她常穿的衣服樣式,爹爹說這樣練武方便。而她自己也便愛這種白色的雲段料子,當然她最愛的是白色紗衣,只是現在要練武就不能穿紗衣了。

套好衣服後,她坐到梳妝臺前開始梳頭,鏡子裏面是一張明艷動人的美人兒臉,最特別的是眉心處有一粒小小的月牙兒。這月牙兒不是貼上去的,是自她出生時就有的,娘說這是胎痣。

“唉,還是做小女兒幸福點兒。”弧月拍了拍自己的臉,皺了皺眉安慰自己:“可是小妹從小有病,已經很可憐了好不好,宋弧月,你是宋家的長女呃。這以後宋家就靠你了呀,這個時候還為這些鬧,也不怕人笑話。不和你說了,練功去了。”

自言自語完後,弧月正準備吹熄清燈出門時,她的娘宋夫人便從外面長廊走了過來。宋夫人的大丫頭杏兒在邊上提著燈籠為宋夫從引路,道:“夫人,你還是先歇著吧,剛才從二小姐那邊回來,你自個兒也挺累了。大小姐那兒自是有小玉照著,加上大小姐是練武之人……”

“我自然知道月兒什麽都好,”宋夫人抓著杏兒的手拍著道:“杏兒,手心手背都是肉,雖然我和老爺平日是都關心些雲兒,但那也是沒法的呀。唉,苦命的雲兒。”

“夫人,二小姐就是身子比大小姐弱了些,多保養應該還是沒問題的。”杏兒一時也找不出什麽話來安慰主母了,只得順著宋夫人的話,說道。

“但願雲兒不會像大師說的那樣就好,我現在和老爺也不求她像雲兒一樣,只求她能在我們身邊多呆兩年。哪怕一直這樣吃著藥也是好的。”

“夫人,當心,前面是梯子。”

☆、月明雲殘幽 CHAPTER 1(3)

(3)

“呃,這小玉怎麽回事,這都快三更了,怎麽還不吹燈?”杏兒和宋夫人走到弧月的門邊時,見弧月的房裏還亮著燈,立即敲門道:“小玉,這麽晚了,不吹燈歇著去嗎?”

弧月道:“是我點著的。小玉已經歇著了,你也歇著去吧。”

“月兒呀,明兒個一早得早起,現在都三更了,還是先睡著吧。”宋夫人的話在門邊輕輕地響起。

雖然這句話說得輕柔,可是卻讓弧月心裏卻狠狠地痛了一把。就因為她身體好,又是長女麽?所以她就一定要比弧月辛苦和堅強麽?

“哦,我知道了,過一會兒我就睡下。娘,你也早點歇著吧。大半夜的,外面風大,你腿又有寒毒未清,還是少走動的好。”

隔著門板,宋夫人感覺到一陣溫暖,嘆道:“你和你妹妹都能真正地自己照顧自己就好了,我呀,也就用不著這大半夜了還跟著杏兒一個個地查房。”

“知道了,是我們不好。好了,馬上去睡。”吹熄燈,弧月並沒有像答應宋夫人時那樣回床上睡去。而是在黑暗中再也平靜不下來了。

她和宋幽雲是孿生姐妹,據爹爹說,當時是他和娘親趕路的途中娘親肚子突然痛起來的。爹爹當時是帶著娘親從瑣州那個大家族裏走出來的,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也沒有聽爹和娘說起為什麽當年他們要離開瑣州的宋家,但是當時在路上確實沒法子,只得在山野裏親自給娘接了生。

這話說別說在當時,就是現在也沒有幾個男子為女人接生的。而且娘親生下她們這雙姐妹後就再也沒有懷上孩子了。有嘴雜的人說,這是因為爹爹當時不應該為娘親接生,所以他註定膝下無子。這都是老天給的懲罰。真真地給瑣州宋氏一族的祖先蒙灰。

而爹爹卻笑道:“無子又何如,宋氏一族多子孫,不差我宋清規這一脈,再說了我這一脈不早就被家族除名了。我膝下有無有子與那邊祖上應該拉不上邊。我宋清規這一脈從我這一代起自立門戶也是早就召告於天下了,我便是我自己的祖上。”

後來他們在冀北城落腳了,爹爹會些醫術經常會接到一些冀北城的官人的會診,娘親女紅不錯,每每一出手,那叫一個活靈活現,幾乎可以拿到每年冀北城的‘閨繡’大展的金繡冠。只是她們家漸漸地生活好起來了,爹爹就帶著她們到這靈山上修了自己的院落,也買了一些家仆,家仃,不再常常給別人出診,就是冀北城的縣太爺都不一定能請到爹爹。而娘親雖然每每有空也會做做女紅,但是那些繡品也不再出售,通常呀,只給府裏的家丫們做衣裳,當然最好的繡品是留給她和雲兒的。

而他們能這麽平靜地生活這麽多年,自然是因為爹爹在山下的一處設了屏障,也就是江湖中人說的奇門數數陣,或是迷局。一般的人只知道這靈山上的靈氣很濃,一年四季的濃霧都散不開,山上長著各種救人命的草藥,但很少知道,這山上住著的是當年那個冀北城城民敬稱的‘清規神醫’。而這些草藥不過是神醫一家閑著沒事,當花來種的。

當然,有時候也會有一些江湖中人,武功高的,或是頭腦超常聰明的人,可破陣入局,到宋家來求醫,不過這些人醫好後通常都會守口如瓶,並不會再提到自己是如何醫治好,又被誰醫好的。

☆、月明雲殘幽 CHAPTER 1(4)

(4)

十歲的時候,有位仙道風骨的道人到他們家化緣,無意間見到她和雲兒,便對她爹和娘親說:“這兩孩子前世的命運糾纏,今生竟更是糾結,且從命盤上看,其中一個……”

“先生有話請直說。”宋清規不喜歡拐彎抹角。當即問道:“你還不曾知道我女兒的生辰,如何得知她們的命盤?”

老道人答道:“天命所歸,今日一見只不過提醒罷了。”

雖然瑣州宋氏一族人是巫之一族,而宋清規曾經還是宋氏一族推選的族長人選之一,他當即就說道:“是的,我也相信天命所歸,但是知天命也得看天時,這會兒天朗氣清,陽光明媚,風景怡人,先生登門也不過今日一次,算來也是第一次見到我這一雙女兒,連話都未曾說,你如何斷然說出她們前世紀纏,今生糾結?今日是宋某聽先生異人話語,若是別人……”

“桃花開,桂枝現,月殘,雲缺。戀三生,終一歸,孰是孰非。天命所歸,人力不可為。”道人念完這首詞後,離去。宋清規也消失了大半年才回來。

在這大半裏,府裏的家仆有私下咬舌,說這道人的意思是說他們的大小姐宋弧月,和二小姐宋幽雲的命犯沖,相生相克,前三世是一對戀人,而今生卻做了姐妹,但是這是天命沒有辦法改的,所以總有一天,他們的大小姐和二小姐要死掉一個。

不曾想這話被常年生病的幽雲聽了去,當晚哭了整個大半夜。哭得全身都發熱,高燒不退,一邊暈迷了三三夜。而宋清規又不在,雖然宋夫人平日跟在宋清規身邊,可是一點醫術都不會。

弧月雖然跟他爹學了一些,可是也沒親手調過這麽病重的病人的藥劑,何況她跟幽雲一樣大,誰會相信一個十歲的小女孩開的藥會不會吃死人。這藥雖然是救人的,可是每味藥配每一味的效果都是不一樣的,而且就是配對了藥,藥的劑量呢?大人與小孩的劑量是不一樣的,男人與女人的劑量是不一樣的,老人與青年的劑量也不是一樣的。一個差錯也許就可能導致她們一生的悔恨。

最後宋夫人沒辦法了,只好跪在後院的神社外面,求神的保佑。雖然第三天後幽雲的高燒退了,人也清醒過來了,但是本來身體根基就不好的她,比之前更虛弱了。每次吹點冷風就會咳嗽不停。而宋夫人在神社跪了一天多,且靈山晚上的濕氣本來就重,所以這腿上的寒毒也就是從這個時候給落下的病。

半年多過去了,宋清規不知從什麽地方回來了,他的面上多了幾分嚴厲,特別是對弧月。

他教她醫術,要她在半個月背完所有簡單的草藥的藥性,要是不背就不許吃飯。

“爹,為什麽妹妹不用學,就我一個人學?”年幼時的她總是愛問東問西的。

宋清規總會敲打她的腦子說:“這個家裏你妹妹和娘親都身子弱弱,又沒個其他兄長和弟妹們,不是你學還有誰學?”

“不公平嘛,爹,你是不是不喜歡我,所以才老是讓我學這學那的,我一不學,你還不給飯吃,要是你覺得我比妹妹身體好才要這樣對我的話,那哪天我也生病好了。”

宋清規被她的話氣得一句話都答不上,只得說:“天下哪有公平的,叫你學你就得學,你長大了就會明白爹爹今天所做的一切是為了什麽?”

她十二歲的時候藥典差不多都背得倒流了,於是宋清規開始每過二個月時間帶一個不同的病人來讓她醫。醫到十個的時候,他教她江湖事,並開始讓她練劍。第一次用的是他的長劍,但是很不小心就傷到了自己。

於是宋清規專門給她做了一把短劍,不是玄鐵的,也不是其他她所知道的任何一種打造兵器的材質做成的,弧月曾也問過宋清規:“爹,這把劍好生奇怪,光澤度沒有,而你卻給它做這麽一個帶煒的刀鞘,這劍就是再多二十巴也不及這個鞘重吧?這是用什麽做的?雖然是醜了那麽些,不過拿著還蠻輕巧的。我想等娘有空了,我讓她給我繡一個刀鞘,這樣會更完美的。”

只是在第一次用過這把劍後,就給她爹宋清規沒收了,因為弧月依然在練劍的時候傷到了自己人。沒收了那把劍的時候,宋清規對她說:“不行,你太弱了,現在連這麽一把劍都用不好,看來只能用最低等的了。明天爹給你做把木劍,每天你給我好好練。三個月要練完一本劍譜。”

弧月只好扁著嘴說:“爹,能不能不練,我願意每天像抄藥典一樣抄劍譜。”

宋清規敲打著她的腦袋說:“你以為練工功都跟醫治病人一樣呀,查查藥典就完了?你要想抄的話,一天之內把這些天我教你的全抄成文字。”

弧月笑道:“好呀,這有什麽難的。”

結果當她把劍譜拿到手上看時,她的臉比剛剛更苦了。“怎麽,怎麽全是圖片呀?!!!!”

【未完待續】

☆、【寶簾閑掛小銀鉤】第二話

文/字煜

當沈璀遇上了林沁會怎麽樣?

沈璀是我物色舊時同的女主角,林沁則是阿研文中的女主角。

我想那肯定很有趣。

最近跟阿研在串文,把每個文中的主角或者配角都拿出來跑跑龍套。

其實我並不是很喜歡把每個文的人物都混在一起,總感覺他們是生活在不同的世界,若是再一起便是一個極長的故事了。因為我舍不得,舍不得我筆下的人物只是短短的打一個照面就走過去,素不相識,冷漠的讓我心痛。

我其實是個心軟的人,但也是個自私的人。

每次走過地下通道的時候,我都會看見有人在乞討。有時是一個老人帶著一個孩子,有時又是一對瞎子。男的拉琴,女的唱歌。其實琴聲歌聲都不怎麽好,在地下通道裏不斷的回響著,總覺得心酸。

我總是能找出各種各樣的借口阻止自己給錢,但是走過了又會內疚,覺得對不起他們。

這個社會並非越來越冷漠,每個人心裏多少會有點觸動。只是習慣了旁觀,習慣了為自己找各種各樣的借口,讓自己獨善其身。更有甚者還會看戲似的。

或許這就是人的劣根性。

就說個很簡單的例子好了。

若是有個女子被人□□了。人們紛紛指責施暴者的同時,也會在那個女子背後指指點點。說她身子不幹凈之類的,刻薄的人還不知道要拿什麽話來詆毀人家呢。

看別人的好戲,看別人的倒黴,自己還嫌不夠刺激,故意去刺痛別人的傷口,到底是為什麽?

每每這個時候,我都會覺得人太卑劣了。

一面自稱是群居動物,離了同類就寂寞。一面又千方百計的把人踩在腳底下,成全他的高高在上,就不寂寞了不空虛了?

反覆無常,莫名其妙。

真的不懂。

也許以後看見這篇文我會感到好笑,覺得人生來便是如此,沒有什麽理由。

但是,我總覺得,活在這世上,說句話的自由還是有的

☆、【年華記事】第2話:那些話 你說的

青春也許並不是只有陽光,有些人的青春卻也布滿了陰霾。而《青春年華黯淡傷》系列短篇中就是記載著那些青春中讓人無法忘懷的傷。

=-=於是…打了廣告之後…就淡定地奉上《青春年華黯淡傷》的序。勿拍…再然後…介個系列…素悲劇啊…悲劇啊…俺的處處悲啊…



那些話 你說的

你說的幸福來了

淺笑著我信了

只是望著你俊逸的面龐上那絲悲淒

我卻動搖了

為什麽我感覺到了幸福即將離去的氣息

你說的愛我的

緊握著我信了

只是卻總有那麽多的悲歡離合生死離別

我也遺忘了

什麽是愛什麽是恨什麽是痛我麻木了

你說的愛淡了

哭泣著我信了

只是你卻一次次地挽留我們亂作一團的愛情

我放了也舍了

當愛你變成了沈重的枷鎖那何必再困住兩人的自由你說的不恨了

輕輕的我信了

不愛了也不恨了終於可以解脫了心中的不舍卻是為何我不懂不明白

如果對我連恨也不剩那麽是否代表著終於將我忘懷最後再惆悵發洩下…覆習真泥馬的累…

☆、【閑研碎語】第二話 你愛我是真還是假?

(2009-07-26 16:00:26)

文/喬姝研

他看著天上的變化問媽媽,太陽怎麽成這樣了,媽媽就告訴他說這是日食,

他又問月食是天狗食月,

哪日食是不是太陽也是什麽吃了?

於是大家都笑了,

我喜歡童年時的幼稚和無知,

那時雖然什麽都不懂,但是內心卻是透明而清晰的直到今天我都還在懷念那時的我,

那個傻傻的我。

天上的雲朵是流動的,

像個變色器一樣,

一會這個樣一會兒那個樣

我猜不透它,也猜不透這世間的一切,

有時我甚至猜不透自己。

然而比起猜測我自己和這個世界,

我更不喜歡來猜測你,

你知道嗎?

猜來猜去,

最終一份完美無缺的感情也會猜出問題,

雖然我們的感情並不完美,

但是我願意假裝什麽都不懂,

我願意我假裝什麽也不知道。

這是一盆假花,

可是有人說它是真的,

因為它和真的那麽像,

甚至比真花美

然而我比誰都清楚這是假的,

也許它已經做得夠好了,該有的也都有了,

但是,

假的也始終是假的,

哪怕它再美,

你說有些假象我們明明知道就不要較真兒地認為那是真的可是我總是一眼就透視整個一切

很多時候我都希望自己越聰明越好,

但是在感情上我卻想自己越笨越好,

因為笨所以就用笨的方法去愛,

因為笨所以就不太容易早知道太多的真象,

因為笨所以就有更多的時候不去胡思亂想去猜測你的想法。

因為笨就會不在乎你對我說的每一句話到底有幾分是真還是假。

☆、【窩哦。】第二話:智障兒童歡樂多

文/芭蕉下的鴿子

我記得這是很早以前的話了,用於描述我太貼切不過了。所謂這個智障,就是指我平常做事不怎麽用腦子(小字痛心疾首:你用過麽?!)

所以現在這個所謂的專欄,也是我不用腦子的結果。每天坐公車倒來倒去,在車上整整消磨時光共計四十五分鐘,有的時候堵車還要加時間。拜托,我又不是喬布斯,又沒有過那種左手星巴克右手IPAD的生活,對我要求這麽高幹什麽啊。我只要現在好好努力就行了。--攢錢實現很艱難的願望。其餘還有什麽……

仲夏的文快批下來了,小字理智的已經不對自己抱希望,轉戰自己的簽約文。我還在傻傻的等待結果,妄想以這個贏得獎金去買個爪繪板。

******

關於拖稿問題我犯過好幾次,淡定的千吻還揚言要拉著拖稿人員陪宋宋去南極釣魚…… 我一直沒明白,為啥宋宋要去南極釣魚,她明明就是一只家養狼,又不是雪狼ORZ… =___=

近期買了很多明信片,準備去寄,可是鑒於我這個郵編地址都能寫錯的水平,我目前還是暫時放棄了這個想法。某次去了傳說中的大明湖看到裏面有賣手繪明信片的--牛皮硬紙,制作的簡單而精致,十塊錢一套,一套十張(小字:鴿子…難道你在湊字嗎?)。又鑒於我太摳門所以還是沒舍得買。提到明信片這個問題我不由的想起了天真爛漫的理科美少女戰士統一--她從臺灣給我寄的明信片我至今還沒有收到ORZ… =___=

以上這些內容都是在公交車上堵車的過程中寫的,感謝堵車,給了我那麽好的趕稿機會;感謝堵車,給了我那麽好的空閑時間;感謝堵車…(眾:夠了!)同志們,珍惜生命。遠離堵車!如果不不幸堵車了,一定要做個像我這麽會利用時間的人!(眾:……夠了!)

☆、要妮好看 (1)

文/蔡說說

第一站:變漂亮是淑女們的夢想

“我是大只女,我要變漂亮!” 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孩對著天空元氣十足地吼了一通,惹得綴在天邊的雲朵懶洋洋地動了動。陽光撒下,正好將女孩籠罩,似乎在說,主角已經登場,故事也要開始了。這是開學前最後一個美好的午後,街上到處都是一對對出來逛街的姐妹淘,雲朵朵窘迫地拉了拉冉妮的手,柔聲提醒,“小妮……你太大聲啦,大家都在看你。”

冉妮,也就是剛剛對著天空許願要變漂亮的少女,突然魂歸,尷尬地抓抓頭發,拉起姐妹淘的手。“跑啊!丟死人了!”

不知過了多久,女孩們再也跑不動了,她們剛好停在一家名叫“Miss Style”的店門口。這家店以糖果色為主色調,漂亮的落地窗以及窗後的人偶模特,將這裏打造成愛麗絲仙境入口,讓女孩們的腳不由自主地向那家店走去。

“歡迎光臨。”紳士店員走近,引兩人走上二樓,“這層專屬於在為變漂亮努力的淑女們,三樓是秘密閣樓,暫不對外開放哦。”

未等美少年店員說完,冉妮就像是打了強力興奮劑一樣沖到衣架旁挑選。 170……165……160!

“請問,有175碼嗎?”冉妮遲疑地轉身,問紳士店員。

店員露出了抱歉的表情,“不好意思,暫時沒有考慮到大只的淑女。”

恩哼?歧視大只女嗎?大只女不就是身高高一點,骨架大一點嗎?竟然被剝奪變身漂亮淑女的權利,太過分了!

“啊啊啊……”慘淡的叫聲引起了雲朵朵的註意,她看見冉妮拼命地往一雙公主鞋裏蹬,表情猙獰而又莫名其妙的幸福,就像死命將大腳塞進水晶鞋的灰姑娘大姐一樣,恨不得把後腳跟剁掉。不公平!為什麽漂亮的鞋子都沒有41的碼!冉妮心不甘情不願地放棄了,然後又瞄到了新的獵物——一條可愛的公主裙。冉妮再次幹勁十足地沖進試衣間。

十分鐘後,冉妮發現了一個問題——裙子卡在大腿上了!而且是很窘迫的境地,上不去下不來!正欲哭無淚的時候,試衣間的門被人敲響,聲音似乎很急促。難道是朵朵等得不耐煩了?冉妮將門打開了一個小縫,不好意思地說,“朵朵你在等一下啦……”

還沒等冉妮說完,一個巧克力色的身影已經擠進了狹小的空間。男男男生?不對,好像是個假小子。冉妮半晌才回過神,這真是一個好英俊的女孩子啊,雖然女孩子用英俊形容有些不合適,可是放在她身上卻顯得自然和灑脫。

“餵,你出去。”帥氣女生對冉妮撇了撇嘴。“為什麽?你這個人好沒禮貌啊!懂不懂先來後到?”冉妮不服氣地仰起頭回瞪帥氣女生。

“原來是個大只女,裙子卡住了?真是遜斃了。”

“你說什麽!”冉妮咬牙切齒,恨不得把帥氣女生活活吞了。正要上前和對方理論,只聽“刺啦”一聲,裙子破了,像一張無限咧大的嘴巴,在嘲笑冉妮。

“呵呵,後會有期,大只女。我是帝珺。”帝珺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走出了試衣間,正皮笑肉不笑地回望冉妮。

“我冉妮絕對要讓你看到大只女的美麗!”話音未落,帝珺已經走得很遠了,似乎背對著冉妮做了一個“Bye ”的手勢。是錯覺嗎?冉妮突然覺得“夢想號”列車在漸行漸近,也許在不久的將來,會在她面前停下。

☆、要妮好看 (2)

第二站:被灰姑娘丟棄的水晶鞋在哭泣新學期開始了。

看著身旁花枝招展的女生們,冉妮突然覺得有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湧上心頭。雲朵朵摸著冉妮的額發,安慰道,“小冉你不要難過啦,灰姑娘最後也得到幸福的水晶鞋了啊。”

“可惜這個灰姑娘的腳掌太大,連巫女姐姐也束手無策。”這個討厭的聲音似乎在哪裏聽過,冉妮條件反射地擡起頭,錯愕地喊出聲,“帝珺!又是你!”

“我是來告訴你,學校一年一度的Cos舞會要開始了,而且被隨機抽中的人就有你!”帝珺聳了聳肩膀,看著逐漸石化的冉妮,“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我為你準備了一雙鞋。”

帝珺會那麽好心?冉妮懷疑地上下打量著帝珺。只見她從身後拿出一雙鞋子——草莓奶油般光滑的鞋面,可愛舒緩的弧度,高度適中的鞋跟,錦上添花的蕾絲緞帶在鞋面上擰了出漂亮的蝴蝶結。突然好緊張啊,冉妮用力地吸了口氣,樣子有點滑稽。她脫下運動鞋,將腳一點點伸入那雙漂亮的鞋子裏。周圍一片死寂,仿佛是王子吻醒睡美人般讓人揪心的時刻。

“好……好擠啊。看來我被鞋子拒絕了!”冉妮失望地將鞋子甩到一邊,顧不上穿上運動鞋,一個人難過地輕聲啜泣。

“鞋子也會哭哦。”帝珺溫柔地拾起鞋子,“晚上七點,後臺見。”帝珺走了,朵朵也被家裏的電話叫走了,全班同學都走了,整個教室空蕩蕩的,再也聽不見幸災樂禍的嘲笑聲,只能聽見細微的啜泣聲。

可是,自己要放棄變漂亮的願望嗎?那可是每個女孩子心裏最最美好的心願啊。

6:55pm?學校禮堂

如深海珍珠般的彩燈在天花板上圍成大大小小的心形,海藍色的緞帶肆意點綴著雪白的墻壁,一些氣球隨著鋼琴聲隨意飄蕩,有些則乖乖地粘在落地窗上。空氣裏洋溢著糖果的甜香,學生們換下古板的校服,穿上專屬於舞會的美妙禮服,攜手走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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