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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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南方起了個大早,一番梳洗打扮後看了看鏡中的自己,白底襯綠花綢子的高領衫子,黃玉色百褶長裙,頭發束起一搓,剩下批在肩上,微微別到一邊的劉海,剛好遮住了額頭上還沒完全痊愈的那塊傷口,南方挑了一個碧綠的玉鐲帶在手腕上,看上去恬靜而美好。收拾妥當,便隨碧玉出屋了。
來到飯廳,下人已經把飯菜擺好,這時看到那位沈夫人和沈老爺從旁邊走了進來,南方一屈腿喊道:“爹,娘。”
“ 看樣子,確實是好得差不多了,快坐下吃飯吧!”中年男人微笑中帶著慈愛,這就是曾經南方心目中父親的形象。有著寬厚的肩膀可以遮風擋雨,有著威嚴的外表,卻有顆無比疼愛女兒的心。
這時母親拉著南方坐下,天雅也走了進來,挨著南方坐下。一同坐下得還有一個跟著父親進來的年齡略長的中等個的男人。看裝束應該是管家之類啦,如果真是管家,那看樣子沈家雖富,但並非不仁,管家也可以和主人一起用早飯。南方看看桌上的早餐,各色點心,實在是精致的讓人下不去嘴。沈家應該也是有規矩的大戶人家,吃飯期間,幾乎沒人說話,應了那句食不言,寢不語的老話。
飯後,南方沒讓碧玉跟著,自己一個人在院子中閑逛,正值桃花盛開的季節,各處院子裏開滿了桃花,南方走到了一個略微靜怡的假山旁,剛好有一個秋千,南方就把在打掃的下人遣了出去,一個人坐在秋千上,看著這滿院的春色,心底有種前所未有的寧靜。正在南方閉目養神的時候,聽到不遠處有人在吟詩:“桃花淺深處,似勻深淺妝。春風助腸斷,吹落白衣裳。”
南方睜開眼睛,不知道什麽時候,身邊多了位俊朗的少年,說是少年,估計和現在的自己年紀差不多,也是16.7歲的樣子,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濃密的眉毛稍微上翹,長長的睫毛下,眼睛深邃有神。那人看到南方睜開眼睛端詳自己,微微笑了笑。
南方眨了眨眼,略帶怒意地問道:“你是誰?怎麽會在這?我說過不許人來打擾我的。”
“你就是這沈家大小姐沈天依吧,我聽說過你,果然長得標致。”男孩邪邪地一笑,湊近難男方,低聲說道:“我看上你了,讓我父親來提親可好啊?”
南方聽少年這麽說,心中嘀咕:原來我叫沈天依啊,今天總算知道了,不過眼前這個孩子是誰啊?難道這個時代的人就這麽開放了嗎?我們那個年代見一面就這麽直接的人都不多,看他的樣子,比真實的自己小個10歲吧,在我眼裏也就是個乳臭未幹的小屁孩,竟然這麽放肆。南方從秋千上下來,狠狠地瞪了一下少年,便往外走去,少年趕緊跟上:“你還沒說呢,我的想法怎麽樣?你答應不答應啊!”
南方眼睛轉了轉,靈機一動,嘴角淡淡地笑了笑,停下腳步,對著少年問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大豬說有,小豬說沒有的故事。”
少年一頓,遂即回答道:“沒有!”
“哈哈……”南方捂嘴笑了兩聲,繼續快步往前走。
少年站在原地楞了一會兒,恍然大悟,指著南方的背影說:“你……”可轉念一想,又笑了,饒有興趣地自言自語道:”有趣”
南方沒在停留,徑直回了自己住的小院,回到房間,看到碧玉正在折被子,碧玉看到南方回來了,邊收拾被子邊說:“小姐回來了,今天天氣好,我早上就把被子拿出去曬曬,眼見中午日頭轉向了,就收了回來,剛準備一會去喊你吃午飯,老爺說今天家中有客人,讓女眷在偏房的餐廳用餐!”
“哦,碧玉,你知道今天家裏來了什麽人嗎?”南方問。
“我怎麽會知道呢?這種事情我們下人一般不過問的,不過剛才我聽前屋的丫鬟說,看穿著應該是個軍官。”碧玉回答道。
軍人,現在是民國十年,那應該是1921年,外面桃花盛開,還是春天,共產黨是七.一的時候成立的,那就不是共產黨,那麽國民黨嗎?或者是軍閥。南方把自己腦子裏僅存的一點歷史知識翻出來理了一遍,也沒猜出來,最後還是決定吃飯的時候問下母親。
碧玉收拾妥當,便引南方去餐廳,路上,南方遠遠看到父親正在和一位穿著淺藍色軍裝的一位中年男人在涼亭中飲茶,時而大笑,那位中年男人身邊坐著剛才與南方玩笑的那位少年。
南方在餐廳和沈夫人,天雅等人吃完午飯,便拉著沈夫人去花園散步,剛走幾步,南方就忍不住問道:“娘,今天家裏來了什麽人?看樣子,爹還挺重視的。”
“可不是呢,我們淮州城啊,前幾天住進了部隊,聽說是段司令的直系部隊,特意派到我們這裏來的,今天來得就是這支部隊的頭領陳越將軍。他帶著自己的獨子陳少鵬來我們家拜訪,我們家是經商的,求得就是和氣生財,這種軍人殺人不眨眼的,我們自然得罪不起,所以你爹肯定要重視啊,!”
南方點了點頭,心裏略有一絲不安:軍閥都來了,會不會帶來戰爭呢?想到這裏南方打了個冷顫:自己可沒經歷過戰爭,只在電視上看到過,當戰火燃起的時候,人的生命顯得那麽脆弱,只希望戰火不要吹到這個小城吧。
“怎麽了?你看看,你這大病初愈,根本不應該在外面走這麽久,走走走,我們快點回房間去休息。”沈夫人註意到南方哆嗦了一些,埋怨道。
“娘,我沒事,我還想再走走。”
“真得沒事?”看南方重重的點了一下頭,沈夫人的心才稍微放下了一點,回頭又吩咐丫鬟:“碧玉,快去拿件披肩給小姐。”
碧玉跑回去拿了件披肩給南方披上,看了看身邊對自己關懷備至的母親,南方頓感溫暖,有些感動的挽著沈夫人的胳膊繼續在花園賞花。
“你呀,從小就喜歡桃花,所以,你爹就吩咐人每個院子都種滿了桃花,你看現在滿園的春色,難怪你要賴在外面,不肯回房休息。”沈夫人笑咪咪地看著南方
南方拉著沈夫人,在邊上的躺椅上坐下,依偎在母親身上,幸福感瞬間傳遍全身。過了好久,感覺沈夫人應該有點疲了,才依依不舍的拉著她起來,準備送她回房休息。這時飯後說要去睡午覺的天雅也一蹦一跳地跑了過來,見南方和沈夫人準備回房間了,嘟著嘴,沮喪地說道:“還想著和你們一起來賞花,沒想到你們都要回了。”
“哈哈,你這丫頭,一覺睡到現在,你看看,太陽都西斜了。你要是再多睡一會,估計晚飯也不用吃了,直接一覺睡到明天得了。”沈夫人說著用手點了點天雅的額頭。
“那我和姐姐一起送娘回房吧。”天雅邊說邊挽起沈夫人的另一邊胳膊,隨她向前走去,走到正廳前,剛好碰到父親送那中年軍官和他兒子出來,看到南方母女,便對中年軍官手一拱,介紹道:“這是夫人和我的兩個女兒。”
南方隨沈夫人一起作了個揖,那個中年軍官帶著兒子也對沈夫人拱了拱手,便隨父親出去了,那個少年走到南方身邊,停頓了一下,意味深長地看了看南方,微微一笑,便快步跟了出去。南方並沒有給他好臉色看,心裏覺得他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紈絝子弟,所以略點怒意地撇了他一眼,反而身邊的天雅看著少年嬌羞地笑了笑,直到少年走後,還呆呆地看著他的背影,南方看她一臉花癡狀,拉了拉她。天雅回過神來,跟著南方繼續往前走。
送沈夫人回房間後,南方也跟著碧玉回自己房間了,天雅也跟了過來。來到房間,天雅終於憋不住了:“那個人好帥啊,你看到沒有他還沖我笑了笑,簡直太迷人了,姐,我長這麽大沒看到這麽好看的男的,姐,你說是不是啊!”
“沒覺得。”南方沒好氣的說道,隨手拿起自己的刺繡,自己擺弄了起來。
天雅沒有得到認可,又轉身問碧玉:“碧玉,你剛才也看到了,你說,那個人長得好不好看,說實話。”
“小姐說好看就好看,小姐說不好看就不好看,我聽小姐的。”碧玉說著,往南方身邊靠了靠。
“哼,沒主見。”天雅自感沒趣,在房間轉悠了一會,見沒人搭理她,便轉身走了。
其實南方雖然表面上在做刺繡,但心裏卻在擔憂:電視裏都演,當軍人找到商人時,多半沒什麽好事,要麽是要錢,要麽是要物資,這個姓陳的軍官找我爹估計也沒什麽好事,依現在這個年代看,也是軍閥混戰的時候,回頭我要去看看爹,如果真有什麽事情也好幫著出出主意。南方可不是那個年代的大家閨秀,只知閨中秀鴛鴦,現實中的南方雖然算不上精明能幹,但也是一人能挑起家庭大梁的女漢子,所以她自信可以幫點小忙。既然知道了自己在這個年代中的名字叫沈天依,也不知道怎樣能離開這個時代,南方也只能踏踏實實的生活在這個地方,雖然這可能是個動蕩的年代,但是這個家庭父慈母愛,讓她倍感溫暖,所以南方打算以後就踏踏實實的做沈天依。(所以後面我們也會用沈天依代替南方的名字)
天色漸暗,下人來傳,沈老爺出門辦事去了,沈夫人也比較乏了,所以晚飯就各自在房中解決。這麽晚爹還出去辦事,看來我猜測的沒錯,被軍人找果然沒好事。天依這樣想著便打算第二天去找爹了解一下情況。
第二天一早,天依梳洗完畢,在門廳等著父親。不一會功夫,沈老爺和沈夫人一同走了出來,沈老爺雖然依然神采奕奕,但眼神中略顯疲憊,看樣子昨晚休息得並不好。看到天依,略微有點詫異,問道:“你今天怎麽起這麽早?一大早怎麽就跑到這裏來了。”
天依臉色凝重地說道:“爹,我昨天看到那對軍人父子來找你,心裏就比較擔憂,後來您又出去了,我就更擔心了,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女兒長大了,開始擔心爹了,沒什麽事,都是生意上的小事。”父親撫摸了一下天依的頭,淡淡地笑道。
“爹,我總感覺他們來者不善,您就告訴我吧,我也好幫著出出主意,總比我這裏瞎猜得好啊!”
“沒事噢,乖女兒,不用擔心,這些都是生意上的小事,爹都能應付,等哪天真有應付不了的事情,爹肯定找你商量,好嗎?”
天依心想:看來爹是不打算說了,可能真得能解決吧。但願我地猜測是多餘的。想到這,天依訕訕地說道:“好吧。”便和父親母親一起去飯廳用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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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飯廳,下人已經把飯菜擺好,這時看到那位沈夫人和沈老爺從旁邊走了進來,南方一屈腿喊道:“爹,娘。”
“ 看樣子,確實是好得差不多了,快坐下吃飯吧!”中年男人微笑中帶著慈愛,這就是曾經南方心目中父親的形象。有著寬厚的肩膀可以遮風擋雨,有著威嚴的外表,卻有顆無比疼愛女兒的心。
這時母親拉著南方坐下,天雅也走了進來,挨著南方坐下。一同坐下得還有一個跟著父親進來的年齡略長的中等個的男人。看裝束應該是管家之類啦,如果真是管家,那看樣子沈家雖富,但並非不仁,管家也可以和主人一起用早飯。南方看看桌上的早餐,各色點心,實在是精致的讓人下不去嘴。沈家應該也是有規矩的大戶人家,吃飯期間,幾乎沒人說話,應了那句食不言,寢不語的老話。
飯後,南方沒讓碧玉跟著,自己一個人在院子中閑逛,正值桃花盛開的季節,各處院子裏開滿了桃花,南方走到了一個略微靜怡的假山旁,剛好有一個秋千,南方就把在打掃的下人遣了出去,一個人坐在秋千上,看著這滿院的春色,心底有種前所未有的寧靜。正在南方閉目養神的時候,聽到不遠處有人在吟詩:“桃花淺深處,似勻深淺妝。春風助腸斷,吹落白衣裳。”
南方睜開眼睛,不知道什麽時候,身邊多了位俊朗的少年,說是少年,估計和現在的自己年紀差不多,也是16.7歲的樣子,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濃密的眉毛稍微上翹,長長的睫毛下,眼睛深邃有神。那人看到南方睜開眼睛端詳自己,微微笑了笑。
南方眨了眨眼,略帶怒意地問道:“你是誰?怎麽會在這?我說過不許人來打擾我的。”
“你就是這沈家大小姐沈天依吧,我聽說過你,果然長得標致。”男孩邪邪地一笑,湊近難男方,低聲說道:“我看上你了,讓我父親來提親可好啊?”
南方聽少年這麽說,心中嘀咕:原來我叫沈天依啊,今天總算知道了,不過眼前這個孩子是誰啊?難道這個時代的人就這麽開放了嗎?我們那個年代見一面就這麽直接的人都不多,看他的樣子,比真實的自己小個10歲吧,在我眼裏也就是個乳臭未幹的小屁孩,竟然這麽放肆。南方從秋千上下來,狠狠地瞪了一下少年,便往外走去,少年趕緊跟上:“你還沒說呢,我的想法怎麽樣?你答應不答應啊!”
南方眼睛轉了轉,靈機一動,嘴角淡淡地笑了笑,停下腳步,對著少年問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大豬說有,小豬說沒有的故事。”
少年一頓,遂即回答道:“沒有!”
“哈哈……”南方捂嘴笑了兩聲,繼續快步往前走。
少年站在原地楞了一會兒,恍然大悟,指著南方的背影說:“你……”可轉念一想,又笑了,饒有興趣地自言自語道:”有趣”
南方沒在停留,徑直回了自己住的小院,回到房間,看到碧玉正在折被子,碧玉看到南方回來了,邊收拾被子邊說:“小姐回來了,今天天氣好,我早上就把被子拿出去曬曬,眼見中午日頭轉向了,就收了回來,剛準備一會去喊你吃午飯,老爺說今天家中有客人,讓女眷在偏房的餐廳用餐!”
“哦,碧玉,你知道今天家裏來了什麽人嗎?”南方問。
“我怎麽會知道呢?這種事情我們下人一般不過問的,不過剛才我聽前屋的丫鬟說,看穿著應該是個軍官。”碧玉回答道。
軍人,現在是民國十年,那應該是1921年,外面桃花盛開,還是春天,共產黨是七.一的時候成立的,那就不是共產黨,那麽國民黨嗎?或者是軍閥。南方把自己腦子裏僅存的一點歷史知識翻出來理了一遍,也沒猜出來,最後還是決定吃飯的時候問下母親。
碧玉收拾妥當,便引南方去餐廳,路上,南方遠遠看到父親正在和一位穿著淺藍色軍裝的一位中年男人在涼亭中飲茶,時而大笑,那位中年男人身邊坐著剛才與南方玩笑的那位少年。
南方在餐廳和沈夫人,天雅等人吃完午飯,便拉著沈夫人去花園散步,剛走幾步,南方就忍不住問道:“娘,今天家裏來了什麽人?看樣子,爹還挺重視的。”
“可不是呢,我們淮州城啊,前幾天住進了部隊,聽說是段司令的直系部隊,特意派到我們這裏來的,今天來得就是這支部隊的頭領陳越將軍。他帶著自己的獨子陳少鵬來我們家拜訪,我們家是經商的,求得就是和氣生財,這種軍人殺人不眨眼的,我們自然得罪不起,所以你爹肯定要重視啊,!”
南方點了點頭,心裏略有一絲不安:軍閥都來了,會不會帶來戰爭呢?想到這裏南方打了個冷顫:自己可沒經歷過戰爭,只在電視上看到過,當戰火燃起的時候,人的生命顯得那麽脆弱,只希望戰火不要吹到這個小城吧。
“怎麽了?你看看,你這大病初愈,根本不應該在外面走這麽久,走走走,我們快點回房間去休息。”沈夫人註意到南方哆嗦了一些,埋怨道。
“娘,我沒事,我還想再走走。”
“真得沒事?”看南方重重的點了一下頭,沈夫人的心才稍微放下了一點,回頭又吩咐丫鬟:“碧玉,快去拿件披肩給小姐。”
碧玉跑回去拿了件披肩給南方披上,看了看身邊對自己關懷備至的母親,南方頓感溫暖,有些感動的挽著沈夫人的胳膊繼續在花園賞花。
“你呀,從小就喜歡桃花,所以,你爹就吩咐人每個院子都種滿了桃花,你看現在滿園的春色,難怪你要賴在外面,不肯回房休息。”沈夫人笑咪咪地看著南方
南方拉著沈夫人,在邊上的躺椅上坐下,依偎在母親身上,幸福感瞬間傳遍全身。過了好久,感覺沈夫人應該有點疲了,才依依不舍的拉著她起來,準備送她回房休息。這時飯後說要去睡午覺的天雅也一蹦一跳地跑了過來,見南方和沈夫人準備回房間了,嘟著嘴,沮喪地說道:“還想著和你們一起來賞花,沒想到你們都要回了。”
“哈哈,你這丫頭,一覺睡到現在,你看看,太陽都西斜了。你要是再多睡一會,估計晚飯也不用吃了,直接一覺睡到明天得了。”沈夫人說著用手點了點天雅的額頭。
“那我和姐姐一起送娘回房吧。”天雅邊說邊挽起沈夫人的另一邊胳膊,隨她向前走去,走到正廳前,剛好碰到父親送那中年軍官和他兒子出來,看到南方母女,便對中年軍官手一拱,介紹道:“這是夫人和我的兩個女兒。”
南方隨沈夫人一起作了個揖,那個中年軍官帶著兒子也對沈夫人拱了拱手,便隨父親出去了,那個少年走到南方身邊,停頓了一下,意味深長地看了看南方,微微一笑,便快步跟了出去。南方並沒有給他好臉色看,心裏覺得他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紈絝子弟,所以略點怒意地撇了他一眼,反而身邊的天雅看著少年嬌羞地笑了笑,直到少年走後,還呆呆地看著他的背影,南方看她一臉花癡狀,拉了拉她。天雅回過神來,跟著南方繼續往前走。
送沈夫人回房間後,南方也跟著碧玉回自己房間了,天雅也跟了過來。來到房間,天雅終於憋不住了:“那個人好帥啊,你看到沒有他還沖我笑了笑,簡直太迷人了,姐,我長這麽大沒看到這麽好看的男的,姐,你說是不是啊!”
“沒覺得。”南方沒好氣的說道,隨手拿起自己的刺繡,自己擺弄了起來。
天雅沒有得到認可,又轉身問碧玉:“碧玉,你剛才也看到了,你說,那個人長得好不好看,說實話。”
“小姐說好看就好看,小姐說不好看就不好看,我聽小姐的。”碧玉說著,往南方身邊靠了靠。
“哼,沒主見。”天雅自感沒趣,在房間轉悠了一會,見沒人搭理她,便轉身走了。
其實南方雖然表面上在做刺繡,但心裏卻在擔憂:電視裏都演,當軍人找到商人時,多半沒什麽好事,要麽是要錢,要麽是要物資,這個姓陳的軍官找我爹估計也沒什麽好事,依現在這個年代看,也是軍閥混戰的時候,回頭我要去看看爹,如果真有什麽事情也好幫著出出主意。南方可不是那個年代的大家閨秀,只知閨中秀鴛鴦,現實中的南方雖然算不上精明能幹,但也是一人能挑起家庭大梁的女漢子,所以她自信可以幫點小忙。既然知道了自己在這個年代中的名字叫沈天依,也不知道怎樣能離開這個時代,南方也只能踏踏實實的生活在這個地方,雖然這可能是個動蕩的年代,但是這個家庭父慈母愛,讓她倍感溫暖,所以南方打算以後就踏踏實實的做沈天依。(所以後面我們也會用沈天依代替南方的名字)
天色漸暗,下人來傳,沈老爺出門辦事去了,沈夫人也比較乏了,所以晚飯就各自在房中解決。這麽晚爹還出去辦事,看來我猜測的沒錯,被軍人找果然沒好事。天依這樣想著便打算第二天去找爹了解一下情況。
第二天一早,天依梳洗完畢,在門廳等著父親。不一會功夫,沈老爺和沈夫人一同走了出來,沈老爺雖然依然神采奕奕,但眼神中略顯疲憊,看樣子昨晚休息得並不好。看到天依,略微有點詫異,問道:“你今天怎麽起這麽早?一大早怎麽就跑到這裏來了。”
天依臉色凝重地說道:“爹,我昨天看到那對軍人父子來找你,心裏就比較擔憂,後來您又出去了,我就更擔心了,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女兒長大了,開始擔心爹了,沒什麽事,都是生意上的小事。”父親撫摸了一下天依的頭,淡淡地笑道。
“爹,我總感覺他們來者不善,您就告訴我吧,我也好幫著出出主意,總比我這裏瞎猜得好啊!”
“沒事噢,乖女兒,不用擔心,這些都是生意上的小事,爹都能應付,等哪天真有應付不了的事情,爹肯定找你商量,好嗎?”
天依心想:看來爹是不打算說了,可能真得能解決吧。但願我地猜測是多餘的。想到這,天依訕訕地說道:“好吧。”便和父親母親一起去飯廳用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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