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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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然卷,再沒有叫喚出聲,豆大的淚珠從圓溜溜的小眼睛裏無聲地滑落,濡濕了光亮順滑的皮毛,它淚光閃閃,一切盡在不言中……

“哈哈,沒看見,我什麽都沒看見啊。”嗖地轉過身,銀時飛快地甩開作案工具小粉筆,雙手別在腰後,大搖大擺地踩過地上昏迷不醒的黑衣大叔。“銀桑我最近有點眼花啊,所以看到了什麽叛逆期的電擊小老鼠在玩紋面也是錯覺哦。嗯,也可能是這麽高度數的眼鏡讓我頭昏腦漲啊,但是銀八老師既然是老師,當然就不能沒有教師標準配備之一的眼鏡,這就好比少年心就不能沒有《jump》一樣。”

重新戴好眼鏡,在腳邊擴散開的痛苦的哼哼聲的糾纏下,銀八老師一腳踩上某個昏迷大叔的側臉,留下了一個鮮明的拖鞋印之後,他在心中默默感慨最近的地毯真是腳感特殊有創意之後,猶如盲人一般雙臂在空氣中虛晃了一會兒,他最後終於一路摸著桌沿墻壁重新站到了黑板前面。

“總之,阿拿同學,我們現在就開始正式的授課吧,直接聽老師講就行了,畢竟我現在頭暈得連粉筆都拿不穩了,又怎麽可能會像小孩子那樣在什麽什麽上亂塗亂畫……”

聞聲,那個連名字也被剝奪的“什麽什麽”將還畫著大叉的臉擡得高高的,淚水滾滾,就這麽哀怨地望著銀桑瞅了好一會,對於那個毫無同情心看著它這幅模樣咪咪笑的自家主人,它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好了,阿拿同學,我之前就已經聽你說過了,沒人氣沒留言?不用擔心。銀八老師我都已經給你想好兩條對策了。首先嘛,人都是視覺動物,總是會被什麽外表之類的先吸引,從這一點來發散思考的話,我就特意給你準備了這個……”

清了清嗓子,把眼鏡往額上一挪,銀桑再次執起教鞭朝黑板重重地敲了一下,似乎是借此發出了什麽明確信號,之前一直靜靜地在角落裏吃著糯米團子的海江很有默契地點點頭,從身後拿出了一個衣架。嗯,確切的說,關註的重點應當是衣架上的……

“對!就是高腳底泳褲!只要穿上這個拍張寫真,然後作為封面放在文案上,不管是點擊率還是收藏、留言什麽的,一定都會蹭蹭蹭地往上冒。到時候,一定會有很多家夥心潮澎湃,在文下追問你的住址啦、手機號啦……怎麽樣,這主意很……哇!”

迎面飛來一只堅硬細長的鋼筆,鋒銳的筆尖上躍動著金屬的冷光,裹挾著破開層層空氣的尖嘯聲,平插入了銀八老師額前卷卷的劉海裏,激起點點血花。

“怎麽,你不滿意?真是個挑剔的小姑娘,幸好老師在第一方案裏也準備好了兩個選擇。”淡定地拔下了頭上的鋼筆,任憑一線血流從額頭正中淌下,將臉從正中劃分成滑稽的兩半,卷毛老師伸手接過海江遞來的另一個衣架,在阿拿面前晃動著。

“不喜歡之前的款式,我們就換一個。這件比基尼如何?是和辣椒一樣熱情的火紅色啊,只要看一眼就會讓人激情燃燒直到變成灰燼。順便說一句,海江可是每天晚上都穿給銀八老師看的哦,可是把我的鼻血都榨幹了好多次。當然,我想要解開的話,也是輕松……唔!”

斜刺裏沖出來的粉筆擦在空中旋轉360度,散播出輕舞飛揚的白色粉末,最終與銀桑的嘴巴來了個零距離的親密接觸。

“阿銀,怎麽能不分場合就胡言亂語呢。”長長的竹簽串子在纖細的手指間飛旋著,令他頗為懷念感慨地回想起了與青梅竹馬初見面時的飛來一戳。

這樣一想的話,他的眉心貌似又有點兒痛了……

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倚墻而立的海江,銀時下意識地揉了揉眉間,呸呸呸地吐著飛進嘴裏的粉筆末。

“銀八老師,你的餿主意還要出到什麽時候呢?”天人少女拍桌而起,平和的微笑掩飾不住額角暴起的青筋,手下的寫字桌瞬間爬滿即將四分五裂的紋路。

“真是的,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是要逼銀八老師拿出終極武器?那就斷更啦!斷更!”把教鞭往地上狠狠一砸,銀八老師似乎還很不爽地跳上去繼續蹦跳著踩了好幾腳,直到把地上的小木棍踐踏成了好幾截,他才停下動作,脫掉白袍往沙發上隨手一拋,他揉著一頭卷毛,一臉疲乏地坐到了椅子上。

“最簡單的舉措不就是這樣嗎?不留言嘛,其實我也能理解,就像是喝完了草莓牛奶就懶得扔盒子,上完了廁所就嫌洗手麻煩,享受的暢快感過後,大家就會產生一種懶得收尾的怠惰感。所以,就和不給草莓牛奶喝,以及不讓上廁所讓對方死憋著的感覺一樣采取舉措不就行了?不過,她們畢竟難以切身明白農民伯伯辛辛苦苦地種了一百畝地,卻恰好遇上了不講情面的旱災時節,最後只收獲了幾粒幹癟玉米粒的心情。所以,斷啦斷啦,反正我又不看……”

摳了幾下鼻孔,隨後極為熟練地擦在了小聲嗚咽的皮卡丘身上,銀桑拿起桌上倒好的草莓牛奶痛快地大喝幾口,一邊不負責任地動搖著少女的決心。

“可是……要不再看看一段時間?”內心產生劇烈的煎熬,仿佛靈魂裂成了兩半,變成了個兩面人,她的腦海中正進行著天使與惡魔的激烈爭辯。

“還有什麽好看的啊,你都要被當成抖m了。太勤勞可不是好事哦,銀桑我就算是jump史上最沒有上進心的男主角,人氣還不是年年頂呱呱的第一。所以,斷啦斷啦,打打游戲去夏威夷度假之類的都行啊……”說完這句,銀色天然卷拿出最新的一本《jump》翻看了起來。

“但是……”躊躇著,心中的蹺蹺板似乎斜向了某一側。

“哼,阿拿,你難道還要為這種無謂的事情煩惱?阿叔都已經和你說過了,不要再癡迷於這種無意義的小事,生活中還有更多需要你擔起責任的地方,所以,拋棄這個吧,面向未來,驚人的危機正向我們白魚族襲來!瘋狂的兔子在遠方呼喚你,勇敢的少女啊,快去制造血腥……啊!”

“阿叔,血腥什麽的,已經在你身上成功誕生了喲。”將寫字桌高舉過頂,兇惡地砸向地上膀闊腰圓剛剛蘇醒的黑風衣大叔,阿拿冷聲說道:“在下已經說過很多遍了,‘春雨’什麽的不關在下的事,在下只是想按照自己的想法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和‘春雨’的瓜葛,早該在爸比那一代就結束了。總之,不要再來糾纏了……”

“阿拿,難道你就忍心看到自己的族人都被殺光嗎?你的父親阿吞大哥,他可是……”一掌把肚子上壓著的寫字桌拍飛了好幾米,阿叔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

“阿叔,您是誤會了,在下才不像是爸比那麽厲害的角色呢,怎麽鬥得過夜兔呢?現在不過是個喜歡家裏蹲的宅人罷了!”撇過臉去,阿拿再沒有多看一眼黑風衣阿叔。

“阿拿,你……”走上前,正組織著語言想要哄勸一下阿拿,多災多難的阿叔剛走到玄關的正門前,卻被突然砸飛過來的門板給撞個正著,再一次倒地不起。

接連兩天丟了門面,看上去透出一股淒涼味兒的空蕩蕩的門框外,出現了一個撐著紅傘、蓄著淡淡胡茬,外表邋遢的大叔模樣的人。

而在他的身側,不過是十二、三歲的小正太則是露出了一個十分燦爛的笑容,與那個撐傘大叔冷硬的面部表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視線緩緩掃過屋內眾人,夜兔族的大叔以平穩的聲音問道:“仙豆在哪裏?”

25KUSO進行時,三十歲的這個坎啊,一不留神就把人絆倒啦

難捱的沈默彌漫在空氣中,四周一片寂靜無聲,陰沈臉的大叔收起傘,擡腳跨過門檻大步邁入屋內,他再度擡高音量,以大理石般生硬的聲音說道:“仙豆,每一粒都蘊涵了精純的賽亞power,無論多麽筋疲力盡氣息奄奄的人,只要吃上那麽一粒!腰不酸了、腿不軟了,一口氣……”忽然截住話頭,紅傘大叔握住右拳抵在唇邊低頭咳嗽了幾聲,有些尷尬地別過臉去。“不好意思,弄錯了。”

“阿伏兔,什麽是賽亞power?雖然不太明白,但是感覺很厲害呢。難道說,擁有了賽亞power就會變得很強嗎?吶,這樣的話,我也想擁有賽亞power了。”把一把小傘夾在腋下,眼睛已經笑得瞇成兩彎弧線的小正太仰起白嫩的臉蛋,以多少還顯得有些軟糯的童聲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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