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5章 魔君總想吃我(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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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姑娘?”年邁的老婦人在耳邊輕聲呼喚。

千燼皺了下眉頭,撐起了身子。

疑惑的看向對面的老婦人:“您在叫我?”

“是啊,今天我去河邊打水的時候,看見你昏迷在岸邊。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啊?”

頭好痛,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發生了什麽?

千燼搖頭:“我想不起來了。”

見此,老婦人也沒追問,只是笑著說:“你叫我吳嬸就好,我看你這孩子也是個乖巧的,要不就留在我這邊幫忙?”

“不了,謝謝您,我要去找回我的記憶。”千燼向吳嬸道別。

總感覺有什麽重要的事在等著她。

所以她要去尋找。

“可以帶我去那片找到我的河流麽?”

“好啊。”見千燼去意已決,吳嬸也不再阻攔。

爽快的同意了她的要求。

河流離吳嬸的家並不遠,不然她也沒辦法把千燼帶回家。

千燼看著清澈見底的河流,沈默了一瞬。

這個地方,她一點也感受不到熟悉。

“往高處流的水?”她又看向遠處的山谷,心中有種奇怪的感覺。

千燼揉了揉發痛的額頭,呢喃了一聲: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水是往低處流的把?”

“姑娘記錯了吧,咋們這得水啊,從來都是往高處流的啊。”吳嬸笑著打趣了一聲。

見千燼陷入了沈思。

突然開口提出了建議:“呵呵,咋們這山清水秀的,姑娘要不就留在這裏?”

千燼下意識的搖頭:“不能留下,我要找回我的記憶。”

“是麽?”吳嬸的聲音有些遙遠。

千燼努力的想睜大眼睛,卻還是昏迷了過去。

“夫人,夫人啊。您怎麽了?”一個稚嫩的聲音在耳邊嚎啕大哭。

千燼有些不適的揉了揉額頭。

“嘶。”手一碰到額頭,就感覺到疼痛,一看手上,居然全是鮮血。

見她這樣,旁邊的人一下子奪過了她的手:“夫人,您別摸額頭了,會好的。”

“我這是怎麽了?我是誰?”好像,忘記了重要的事情。

“夫人,您這是怎麽了?您可是王府的夫人啊,那個蓮貴人得意不了多久的。”

稚嫩的聲音帶著與年紀不符的狠厲。

千燼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好奇怪,對這個人,一點熟悉的感覺都沒有。

“你是誰?”

“我是您的大丫鬟冬菇啊,夫人。”

千燼甩開了她的手,站了起來。

冬菇上前,又想拉住她。

卻被她的眼神制止了,停在了原地。

千燼拿起桌子上的鏡子,鏡中人娥眉輕皺,額頭上破了一個洞,血由著臉頰劃下。

增添了幾分我見猶憐的美感。

這張臉,給她的感覺也好奇怪,倒像是生生被貼在臉上的。

只會保持這副愁態。

“夫人,時間到了,咋們該去給老爺請安了。”丫鬟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千燼的身邊。

輕聲提醒。

千燼放下了鏡子,順著丫鬟指的方向看去。

那裏有一扇門。

“剛剛這裏好像沒有東西吧?”千燼不動聲色的問了一聲。

丫鬟笑了笑,輕聲回答:“許是天太黑了?夫人沒有看見吧。”

說完也不顧千燼,直接上前推開了門。

外面的天色有些黑了,遠處掛著些明明滅滅的燈籠。

丫鬟站在小道上,朝著千燼的方向彎腰:“夫人,該上路了。”

“上路?”這個詞好奇怪啊。

千燼冷漠的看著她,沒有動彈。

“夫人,該上路了。”丫鬟的聲音加重了一些。聽起來十分的尖利。

“不,我不會留下,我要找回我丟失的記憶。”千燼平淡的說。

“是麽?”丫鬟的聲音有些遙遠。

不似剛開始的稚嫩,帶著些滄桑。

千燼感覺到一陣陣眩暈,失去了意識。

“千燼?你不會又熬夜追劇了吧?都說了叫你少熬夜。”一個尖利的女聲在耳邊炸響。

千燼有些頭痛的揉了揉額頭。

撐著身子做了起來。

身邊的人格外的熟悉,是她的好閨蜜冬菇。

“冬菇,我做了一個好奇怪的夢啊。”千燼的聲音難得的有些溫和。

冬菇拍了拍她旁邊的沙發,疑惑的問:“什麽夢啊?”

千燼揉了揉脹痛的額頭。

下意識的回想,卻什麽都想不起來了:“忘了,大概是個不太好的夢吧。”

不然她的額頭怎麽會這麽疼。

冬菇註意到了她扶著頭的手,有些生氣的說:“我看你是睡的太晚了,所以早上起來才會頭痛吧?”

“是這樣啊。”千燼放下了手。

下意識的摸了摸太陽穴。

熬夜不是這裏疼麽?怎麽會是額頭疼?

“千燼千燼,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把房間打掃好?”千燼的念頭剛一轉過,冬菇大大咧咧的怒吼就傳了過來。

千燼的思緒瞬間被打斷。

環顧四周,就看見衣服雜亂的堆在不遠處的床上,地板上淩亂的碎屑紙片。

和好幾個大大的紙箱子。

“這是?”千燼遲疑的指了指箱子。

冬菇大吼一聲:“你不會忘了吧,咋們昨天剛畢業出來租房子,我叫你把東西都收拾好,結果你熬夜追劇去了。”

“哦哦,是啊。”隨著冬菇的話,千燼好像想起來了。

她熬夜了,所以頭好疼。

而這些東西,也是沒收拾好的衣物。

千燼認命的站起了身子,朝著那幾個大箱子走去。

拆開一看,果然全是衣服。

“這麽多衣服?櫃子裝得下麽?”千燼下意識的吐槽了一句。

冬菇湊到了她的身邊,笑著說:“當然放的下了,櫃子那麽大的。”

千燼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一個超級巨大的櫃子在不遠處。

“原來櫃子這麽大啊,我剛剛都沒註意到。”

千燼動手開始疊衣服。

本來還以為那麽多衣服需要疊好久,但是沒一會,千燼就疊完了。

看著整整齊齊放在衣櫃裏的衣服。

千燼嘴角勾起一個笑容。

“既然收拾好了,我們就趕快去找工作吧。”冬菇的聲音從身旁傳來。

千燼搖頭:“我還沒有掃地。還不能走。”

“沒事,我都替你掃了。”冬菇指了指幹凈的地面。

千燼笑了笑:“你真好,我都沒看你什麽時候動手的。”

“就剛剛你在疊衣服的時候,我見沒事做就幫你打掃好了。”冬菇有些羞澀的撓了撓頭。

千燼保持著笑容,低低的笑了一聲,淡淡的說:“那可真是謝謝你了。”

演一出這麽精彩的戲。

千燼突然出手,掐住了冬菇的脖子。

冬菇害怕的看著她,掙紮了起來:“千燼,你怎麽了,我是你的好朋友冬菇啊。”

千燼的手越收越緊,半點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

即便冬菇使勁掙紮,用力的掰千燼的手。

千燼也仿佛感受不到痛一樣,緊緊的捏著她的脖子。

直到她失去呼吸。

千燼的手卻猛然用力。

“啊!”冬菇發出一聲慘叫之後,消失在空氣中。

“殿下?殿下?”是誰的聲音?

我的名字,想起來了,我叫帝千燼。

白色的光暈突然從千燼體內散發而出,轉瞬間,剛剛還站在原地的少女。

就化為了一只小小的鳥兒。

現代化的衣櫥和大床都不見了蹤影。

入目的是山清水秀的秘境。

鳳代玨正擔憂的看著她。

千燼無奈的伸了伸小小的翅膀,突然感覺到額頭一陣劇痛。

趕忙摸過去。

卻沒有摸到鮮血和異樣。

千燼有些警惕的看著鳳代玨,淡淡的問:“我怎麽在這裏。”

“剛剛秘境閉合的時候產生了一種奇怪的能量,想要將人排斥出去。這裏的人,都會被拉進一個奇異的空間,如果選擇了跟對方走,就會被送出秘境。”鳳代玨輕撫了一下她的額頭。

“疼。”千燼輕呼了一聲,又疑惑的問道:“你怎麽知道的?我的額頭又是怎麽回事?”

“去那個空間會失去記憶,出於自我保護,我見到那個奇怪的陌生人,下意識的殺了他,以絕後患。陰差陽錯提前出來了。”鳳代玨還是一副清冷的模樣。

不過說出的卻很符合他魔尊的身份。

“那我的額頭又是怎麽回事?”千燼不知道是信了沒,只是淡淡的出言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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