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五章小販死了

關燈
李武怔在那,有些不敢相信,“娘子,你不是睡著了麽?”

“相公,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你不在我身邊,我根本睡不著的呀。”唐靜婉嘻嘻一笑,她問道,“小竹有沒有哭啊,她喜不喜歡小蝶啊?”

李武邊解衣服,邊回道,“沒有哭,應該是喜歡的。”

“呃。”唐靜婉擠了擠鼻子,“相公,你這回答的也太幹脆利落了點,我想你詳詳細細地跟我說說。”

李武苦笑著搖了搖頭,他輕輕地捏了下唐靜婉的臉,“睡覺,明早再跟你說。”

“我……”唐靜婉剛開口,李武就伸出手指,抵住了她的唇,“睡覺。”

唐靜婉白了一眼李武,她張開嘴巴,咬了一下李武的手指,隨即閉上了眼睛。

李武躺下之後,和往常一樣,把唐靜婉摟在了懷裏。

唐靜婉卻沒有很往常一樣欣然地接受,她一直往一旁挪,“相公,你今天別摟著我了,熱得慌。”

李武松開唐靜婉,“我知道了,娘子。”

翌日清晨,唐靜婉很難得的比李武先醒來。

她正打算起身穿衣服的時候,李武也醒了過來,他摩挲著唐靜婉的手,問道,“娘子,你不再睡一會兒麽?”

“不睡,相公你也趕緊起來,我們今天得早點去集市買菜,昨天買的菜不僅有些不夠,還有那個辣椒也有點不新鮮,都是別人挑剩下的,早點去的話就不會買到不新鮮的了。”

李武本想陪著唐靜婉多休息會兒,可他聽到唐靜婉這麽說,瞧著唐靜婉這一副認真勁兒,只好也跟著起床了。

唐靜婉做好早飯,和李武簡單吃過一口之後,就跟祖母打了一聲招呼,往集市去了。

他們買完菜路過賣雜糧的攤子時,納悶不已,那個賣雜糧的小販竟然不在。

更奇怪的事,他旁邊的那個賣幹貨的小販把攤子挪遠了。

唐靜婉問賣幹貨的的攤販,“今天賣雜糧的沒來麽?”

“他死了。”賣幹貨的抱怨了一句,“真是晦氣,一個挨著一個,兩個都死了。”

“死了?”唐靜婉實在不敢相信,“怎麽死的?什麽時候死的?”

賣幹貨的小販不耐煩地說道,“今天早上,至於怎麽死的,我也不太清楚,我聽說是被人殺死的,你要是真的很想知道,去他家看看不就知道了。”

唐靜婉苦笑著搖了搖頭,她雖然好奇納悶,可她這會兒沒時間去看。

“相公,你說賣雜糧的小販會是被誰殺死的?”

“不知道。”李武苦笑道,“娘子,我現在如果知道是誰殺了他,就只有兩個可能,是我殺的,或者我親眼看見誰殺他,可我今早一直和你在一起。”

唐靜婉呵呵僵笑,她這才反應過來,她剛才問的那個問題很是可笑。

“相公,你說小販死了之後,賣烤雞的老板會去誰家買罌粟?”

“不知道。”李武發覺有人跟著他們,他趕緊朝著唐靜婉使了個眼色,“娘子,我們快點走吧,你不是說今天生意應該不錯,要早點到酒樓去把菜洗幹凈備好麽?”

唐靜婉看到李武跟她使了個眼色,她楞了下,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唐靜婉重重點了點頭,“嗯,相公,我們要早點趕回酒樓。”

兩人一路快走,往酒樓去了。

他們快要到酒樓的時候,李武發覺跟著他們的人,沒有再繼續跟著他們了,這令他很是費解。

一到後院,李武就四處查探了一番,確認沒有人跟著他們之後,他小聲地唐靜婉說道,“娘子,最近我們出門的時候說話要小心一些,有人跟著我們。”

唐靜婉納悶不已,“誰會跟著我們呢?”

“有可能是官府的人,也有可能是別的人。”

“呃。”唐靜婉楞了下,“若是縣衙的人,是不是證明相公有可能暴露身份了?”

李武搖了搖頭,“不見得。”

因為他的身份一旦暴露,縣衙的人肯定會派人來抓他,現在這種情況,頂多是縣衙的人有在懷疑他。

唐靜婉也沒有再多問,只管忙她的。

今天大叔父來得比昨天晚了一些,不過也算得上是很早了。

“靜婉,姑爺,你們這麽早就已經來了?”

唐靜婉笑著點了點頭,“大叔父,你不必每天來這麽早的,以後晚半個時辰來就可以。”

大叔父半開玩笑地說道,“現在我已經習慣早起了,我起來之後也沒什麽事,早點來酒樓幹活,一忙起來,就不會再有心思去賭坊了。”

“這倒也是。”唐靜婉笑著說道,“大叔父,昨天打烊的時候,你已經打掃得很幹凈了,今天簡單清掃一下之後,就過了洗菜吧。”

大叔父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大叔父拿著笤帚和抹布去前廳之後,李武說道,“娘子,隔墻說不定有耳,以後最好不要再說起我隱瞞身份的事。”

唐靜婉點頭,“我知道了,相公,你盡管放心吧。”

李武放下手中的菜,起身說道,“昨晚出門太匆忙,到醫館藥買藥的時候,才發現沒帶錢,我現在要去醫館還錢。”

“趕緊去吧,我要是欠著人家的錢,覺都睡不踏實的。”

李武笑著點頭,他很清楚唐靜婉不是在說玩笑話,以她的性子,的確是有可能欠了人家的錢就會睡不著的。

李武去醫館還完錢回到酒樓的時候,那位年輕的公子剛好也進了酒樓。

李武走到年輕公子的面前,朝著他鞠了一躬,“昨天多謝了,那瓶燙傷膏多少錢?我還錢給你。”

年輕公子笑著搖了搖頭,“不必了,不過就一瓶燙傷膏而已,值不了幾個錢。”

“話雖如此,可我娘子是個欠著人家東西,就睡不著的人,你若是不收下,她只怕今晚會失眠的。”李武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年輕公子笑道,“錢就算了,我實在不好意思收下,你看送我一道涼菜如何?”

李武給年輕公子倒了一杯水,她點頭,“當然可以,客官想吃什麽涼菜?”

年輕公子想了下,說道,“我全點的葷,再來道素涼菜吧,我本不愛吃素,不過昨天在你家酒樓,我聽到其他的客人說,你家娘子做的素菜有時候比葷菜還好吃。”

李武淡然地說道,“的確如此,我去跟我娘子說一聲。”

年輕公子笑著說道,“那就有勞了。”

李武早已轉身離開了,他方才態度那一般好,臉上還帶著笑,不過是看在昨天的燙傷膏的份上。

“娘子,昨天那位年輕的公子來了,今天他多點了一道涼拌素菜,為了感謝他昨天的燙傷膏,今天給他免單如何?”

唐靜婉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唐靜婉本想親自前去道謝,可她一想到李武可能會吃醋,就沒有往前廳去。

唐靜婉覺得今天店裏的生意應該會非常的好,她也沒敢多想,趕緊把洗好的菜切了。

那位年輕的公子和昨天一樣,在其他客人陸續地進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吃完打算離開了。

唐靜婉一早就囑咐了大叔父,不收他的錢。

年輕公子要付錢的時候,大叔說什麽也不肯收下,他實在拗不過年輕公子,只好竈房把唐靜婉叫了出來。

唐靜婉朝著年輕公子稍稍彎了彎腰,她笑著說道,“這位客官,今天這一頓是我請你的,就當還昨天你那瓶燙傷膏的恩情。”

年輕公子笑了笑,“老板娘,你是個生意人,昨天那瓶燙傷膏值不了兩個錢,也就是個涼菜的價,我可是點了一大桌子葷菜。”

說罷,他拿出銀子,放在了桌上,起身要離開。

唐靜婉怔了下,他的聲音也太好聽了,他的聲音給人的感覺就像山裏的泉水一般很清澈。

他昨天說起話來,明明能感覺到很是為難,可今天就好像完全好了一般。

唐靜婉越發對他感興趣了,不因為別的,就覺得他還真是個挺有意思的人。

唐靜婉把桌上的銀子拿了起來,遞到他的面前,“我說了,這一頓算我請你的,銀子拿走。”

“你我非親非故,你請我有些不太合乎情理。”年輕公子淡然地說道,“不過我倒是想跟老板娘交個朋友,就怕老板娘不肯賞臉。”

唐靜婉笑道,“客官想跟我交個朋友,那是給我面子,我自然是要答應的。”

年輕公子笑道,“既然如此,這銀子我收下便是,不過,以後再來吃飯,這錢還得照付,我可不想讓我的朋友做虧本生意。”

“那是自然。”唐靜婉見客人越來越多,不敢再多耽誤時間,她笑著說道,“我叫唐靜婉,你呢?”

年輕公子回道,“封肅。”

唐靜婉聽到那個“風”字楞了下,她趕忙問道,“你和河西鎮文房堂的風老板是什麽關系?”

年輕公子回道,“我不認識你說的什麽文學堂的風老板。”

“你跟他長得有幾分相似,他也姓風,你也姓風,你們真的不認識麽?”唐靜婉有點不敢相信。

年輕公子笑著點了點頭,“我真的不認識什麽風老板,我堂堂封劍山莊的少莊主,沒必要說這種謊話。”

剛劈完柴,往前廳來幫忙的李武聽到這一番話,震驚不已。

這位年輕的公子,竟然是封劍山莊的少莊主,怪不得氣宇非凡,怪不得言行舉止裏透著一股淡泊的貴氣,不完全同於皇親國戚的那種盛氣淩人的貴氣。

李武苦笑,他若是真的喜歡上了唐靜婉,他可以用盡手段,講她追到手。

而他恐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畢竟現在的他根本無法跟封劍山莊的少莊主抗衡。

唐靜婉不知道江湖中事,也沒有聽說過封劍山莊,所以她對封劍山莊是沒有什麽概念的。

不過她聽到年輕公子這般驕傲地說出封劍山莊,她心裏大概有了點數。

封劍山莊不是個普通的山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