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眼不見為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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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小產的事，唐靜婉很清楚，跟張氏並沒有多大關系，大夫一開始就說過，那個孩子很難保住。
唐靜婉牽起大寶的手，“大寶，姐姐不會見死不救，我這就帶你去找大夫。”
大寶搖了搖頭，“姐夫已經去找大夫了，靜婉姐姐只要跟我一同回家就可以了。”
唐靜婉這才反應過來，李武不在。
“大寶，你先等一下，我去給祖母留張字條。”
大寶點了點頭，“嗯。”
唐靜婉寫好字條，送到祖母屋裏之後，便帶著大寶往小溪村去了。
在路上的時候，唐靜婉弄清楚了大叔父和大嬸娘為什麽要服毒自殺。
原來是大叔父和大嬸娘吵架，說要休了她，大嬸娘就去買了一瓶毒藥來，說要同歸於盡。
兩人大吵了一通之後，賭氣服下了那毒藥。
快要到小溪村的時候，大寶到底還是問起了小圓的事，“靜婉姐姐，你為什麽要養食鐵獸？”
“我不是要養食鐵獸，我只是看到它受傷了，可憐的緊，才將它帶回家中治傷的。”
“可憐？”大寶的表情有些不解，有些扭曲，“靜婉姐姐，你難道忘了，我最好的小夥伴小石頭是被食鐵獸吃了。”
“可是你親眼所見？”唐靜婉問道。
大寶搖了搖頭，“不是，可是大家都說他是食鐵獸吃了。”
“大家都說的不一定是對的，也不一定是真實的，大家都說靜婉姐姐不是什麽好人，那靜婉姐姐在大寶心裏也不是好人麽？”
“靜婉姐姐是好人，那些人是嫉妒靜婉姐姐才會那樣說的。”大寶一臉堅決。
唐靜婉輕輕拍了拍大寶的腦袋，耐心的跟他解釋道，“你今天也看到了，那只小食鐵獸有多喜歡吃竹子，你也看到了，小食鐵獸膽子有多小，它們是絕對不會主動吃人的，除非你的小夥伴小石頭跑到深山裏去打擾它們，那才有可能讓食鐵獸吃了他。”
大寶說道，“小石頭膽子小，他是不會跑到深山裏去的。”
“大寶，你若是相信靜婉姐姐說的話，就該相信食鐵獸是不會輕易吃人的。”
大寶是個很單純的孩子，他知道唐靜婉是個善良的人，他覺得食鐵獸若是會吃人的話，她就不會去救那只小食鐵獸。
大寶點了點頭，“我相信靜婉姐姐說的話。”
“小石頭和其他孩子，肯定是被壞人害了，然後他們把那些孩子的死，轉嫁到食鐵獸身上。”唐靜婉很堅定的說道，“總有一天會水落石出，真相大白，還食鐵獸一個公道。”
“嗯。”大寶點了點頭，其實今天他看到小圓的時候，也不敢相信它長大之後會吃人。
它看起來那樣乖巧可愛，那樣憨傻逗趣，跟別的猛獸完全不同。
“大寶，小食鐵獸的事，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爹娘。倘若被別人知道，靜婉姐姐養了食鐵獸，靜婉姐姐就會被那些人當成怪物了。”唐靜婉一臉嚴肅的囑咐道。
大寶重重點頭，“靜婉姐姐，你放心，我絕不會將這件事告訴任何人。”
唐靜婉和大寶到大叔父家中的時候，大夫正在給大叔父和大嬸娘催吐和洗胃，李武則在一旁給大夫幫忙。
“爹，娘。”大寶看到大叔父和大嬸娘嘔吐不止的樣子，以為他們這是更厲害了，嚇得他雙腿發軟，渾身哆嗦。
唐靜婉趕緊扶住大寶，寬慰道，“大寶，你莫要擔心，大夫這是再讓你爹娘這把那些毒藥吐出來，只要吐幹凈了，他們就沒事了。”
大寶聽到唐靜婉這麽說，懸著的那顆心，才稍微放松了下。
大夫幫他們兩個催吐和洗胃結束之後，開了一副藥方，他把藥方遞給李武，“他們醒來之後，三天之內不能沾油水，只能喝清粥，這藥每六個時辰喝一次。”
李武接過藥方，遞給大夫幾兩銀子，“多謝大夫。”
大夫接過銀子，再次叮囑，“這三天，決不能讓他們沾了油水。”
“我們一定照辦。”李武朝著大夫，鞠了個躬，“大夫慢走。”
大夫擺了擺手，轉身離去。
李武走到唐靜婉身邊，緊握她的手，他一臉認真的看著她，似是詢問，“我去取藥，你和大寶待在這？”
唐靜婉點了點頭，“你去取藥吧，我沒事的。”
李武撫過唐靜婉的臉頰，“我會盡快回來。”
唐靜婉再次點頭，“嗯。”
李武離開之後，唐靜婉就去竈房給大叔父和大嬸娘熬清粥去了。
他們兩個現在胃裏是空的，一旦醒來，肯定是餓的不行。
大寶則在屋子裏清洗他們剛才吐出的汙物。
唐靜婉見那粥滾開之後，便架上小火，去屋裏和大寶一起打掃去了。
唐靜婉看到大寶熟練的樣子，有些疑惑不解，大寶之前從不做家務的。
唐靜婉覺得這事不對勁，於是問道，“大寶，這陣子，你是不是沒去學堂？”
大寶點了點頭，“我娘不讓我去，她說反正我又考不到狀元，送我去上學堂，就是浪費錢而已，還不如早點出來學點手藝。”
唐靜婉無語了，那個張氏還真是愚昧無知，讀書就一定要考狀元麽。
大寶這麽乖巧懂事的孩子，跟在她身邊，是要被毀掉的節奏。
唐靜婉很嚴肅的問道，“大寶，你喜歡讀書嗎？”
大寶毫不猶豫的點頭，“我喜歡讀書。”
唐靜婉拍了拍大寶的手，“那就行了，以後靜婉姐姐送你上學堂，你讀書的錢靜婉姐姐出，咱們不用非得去考科舉，多學點東西，多認點字，將來才可能有出息。”
“謝謝靜婉姐姐。”大寶一副壯志雄心的樣子，“將來我一定會做個有出息的人，光耀唐家門楣。”
唐靜婉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笑，“還知道光耀門楣，說不定還真是個當狀元的料。”
大寶自小就最喜歡這個堂姐了，她說的話比他娘說的話還管用。
大寶聽到唐靜婉這麽說，一臉驕傲，他立下決心，將來要考上狀元。
兩人剛清掃完屋子，大叔父和大嬸娘就醒了過來。
大叔父和大嬸娘看到唐靜婉出現在家中，十分驚訝。
他們心有愧疚，根本不敢去看唐靜婉。
大寶看到爹娘醒了，眼眶濕潤，他跑到床邊，抱住他們倆的手，“爹，娘，你們兩個以後別再做這樣的事了，你們知不知道，你們要是走了，大寶就是孤兒了。你們就這樣討厭大寶，不想當大寶的爹娘？”
大叔父和大嬸娘聽到大寶這一番話，悔恨不已，他們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大叔父擡起手，給大寶擦掉眼淚，“大寶，爹和娘怎麽會討厭大寶，我們最喜歡大寶了，我們以後絕對不會再做這樣的事，以後我們一家人要好好的。”
唐靜婉看到他們倆這有氣無力的樣子，趕忙去竈房成了一缽粥過來。
“大寶，給你爹和你娘餵點粥，少量多餐。”唐靜婉盛了一碗粥，遞給大寶。
大寶接過粥，點了點頭，“謝謝，靜婉姐姐。”
大寶每舀一口粥，都會吹兩下，讓粥不那麽燙。
他餵完大叔父之後，接著餵大嬸娘，他們吃過粥之後，精神和氣色都比剛剛好多了。
唐靜婉一直在外頭站著，她到底還是不願意看到大嬸娘，她一看見她，多少會想起那個小產的孩子。
大寶端著空碗出來的時候，裏邊傳來大嬸娘愧疚的聲音。
“靜婉，對不起，都是大嬸娘的錯。大嬸娘恨不得撕爛自己這張臭嘴。”
這還是唐靜婉第一次覺得大嬸娘的聲音雖然依舊很難聽，但是不那麽刺耳。
大叔父緊接著說道：“靜婉，大叔父知道你是個善良的人，我們那樣對你，你還能大人大量救我們一命，大叔父實在慚愧。”
唐靜婉沒有說話，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像聖母一樣徹底原諒，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可要完完全全把孩子的死，算在她頭上，去報覆她，她也做不到。
等李武拿藥回來，她就離開這裏，眼不見為凈。
大寶走到院子裏，表情凝重，“靜婉姐姐，我爹娘欠著你的，將來我一定會還你。”
唐靜婉搖了搖頭，她摸了摸大寶的頭，“大寶，你不欠姐姐什麽，你將來若是能做一個正直善良的人，姐姐就會感到欣慰。”
“靜婉姐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做一個正直善良的人。”大寶眼神堅毅。
唐靜婉拿出十兩銀子，遞給大寶，“這是姐姐給你的學費，應該能支撐幾年。”
大寶和唐靜婉一樣，不是個扭捏的人，他接過錢，朝著唐靜婉鞠了一躬，“我一定會用這錢好好讀書，這錢我以後定會還給靜婉姐姐，我欠靜婉姐姐的恩情，將來也是要還的。”
唐靜婉這回沒有再說什麽，她看得出來大寶是個倔強的人，也是個有恩必還的人。
唐靜婉問大寶，“你會熬粥嗎？”
大寶點了點頭，“會。”
“大夫說的話你應該聽見了，這幾天只能給你爹娘喝粥，千萬不要給他們吃別的東西。”
“我知道。”大寶看著唐靜婉，神情裏藏著仰慕。
等他長大，他一定要好好報答唐靜婉，一定要讓她過上好日子。
就在此時，李武拿著藥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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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靜婉牽起大寶的手，“大寶，姐姐不會見死不救，我這就帶你去找大夫。”
大寶搖了搖頭，“姐夫已經去找大夫了，靜婉姐姐只要跟我一同回家就可以了。”
唐靜婉這才反應過來，李武不在。
“大寶，你先等一下，我去給祖母留張字條。”
大寶點了點頭，“嗯。”
唐靜婉寫好字條，送到祖母屋裏之後，便帶著大寶往小溪村去了。
在路上的時候，唐靜婉弄清楚了大叔父和大嬸娘為什麽要服毒自殺。
原來是大叔父和大嬸娘吵架，說要休了她，大嬸娘就去買了一瓶毒藥來，說要同歸於盡。
兩人大吵了一通之後，賭氣服下了那毒藥。
快要到小溪村的時候，大寶到底還是問起了小圓的事，“靜婉姐姐，你為什麽要養食鐵獸？”
“我不是要養食鐵獸，我只是看到它受傷了，可憐的緊，才將它帶回家中治傷的。”
“可憐？”大寶的表情有些不解，有些扭曲，“靜婉姐姐，你難道忘了，我最好的小夥伴小石頭是被食鐵獸吃了。”
“可是你親眼所見？”唐靜婉問道。
大寶搖了搖頭，“不是，可是大家都說他是食鐵獸吃了。”
“大家都說的不一定是對的，也不一定是真實的，大家都說靜婉姐姐不是什麽好人，那靜婉姐姐在大寶心裏也不是好人麽？”
“靜婉姐姐是好人，那些人是嫉妒靜婉姐姐才會那樣說的。”大寶一臉堅決。
唐靜婉輕輕拍了拍大寶的腦袋，耐心的跟他解釋道，“你今天也看到了，那只小食鐵獸有多喜歡吃竹子，你也看到了，小食鐵獸膽子有多小，它們是絕對不會主動吃人的，除非你的小夥伴小石頭跑到深山裏去打擾它們，那才有可能讓食鐵獸吃了他。”
大寶說道，“小石頭膽子小，他是不會跑到深山裏去的。”
“大寶，你若是相信靜婉姐姐說的話，就該相信食鐵獸是不會輕易吃人的。”
大寶是個很單純的孩子，他知道唐靜婉是個善良的人，他覺得食鐵獸若是會吃人的話，她就不會去救那只小食鐵獸。
大寶點了點頭，“我相信靜婉姐姐說的話。”
“小石頭和其他孩子，肯定是被壞人害了，然後他們把那些孩子的死，轉嫁到食鐵獸身上。”唐靜婉很堅定的說道，“總有一天會水落石出，真相大白，還食鐵獸一個公道。”
“嗯。”大寶點了點頭，其實今天他看到小圓的時候，也不敢相信它長大之後會吃人。
它看起來那樣乖巧可愛，那樣憨傻逗趣，跟別的猛獸完全不同。
“大寶，小食鐵獸的事，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爹娘。倘若被別人知道，靜婉姐姐養了食鐵獸，靜婉姐姐就會被那些人當成怪物了。”唐靜婉一臉嚴肅的囑咐道。
大寶重重點頭，“靜婉姐姐，你放心，我絕不會將這件事告訴任何人。”
唐靜婉和大寶到大叔父家中的時候，大夫正在給大叔父和大嬸娘催吐和洗胃，李武則在一旁給大夫幫忙。
“爹，娘。”大寶看到大叔父和大嬸娘嘔吐不止的樣子，以為他們這是更厲害了，嚇得他雙腿發軟，渾身哆嗦。
唐靜婉趕緊扶住大寶，寬慰道，“大寶，你莫要擔心，大夫這是再讓你爹娘這把那些毒藥吐出來，只要吐幹凈了，他們就沒事了。”
大寶聽到唐靜婉這麽說，懸著的那顆心，才稍微放松了下。
大夫幫他們兩個催吐和洗胃結束之後，開了一副藥方，他把藥方遞給李武，“他們醒來之後，三天之內不能沾油水，只能喝清粥，這藥每六個時辰喝一次。”
李武接過藥方，遞給大夫幾兩銀子，“多謝大夫。”
大夫接過銀子，再次叮囑，“這三天，決不能讓他們沾了油水。”
“我們一定照辦。”李武朝著大夫，鞠了個躬，“大夫慢走。”
大夫擺了擺手，轉身離去。
李武走到唐靜婉身邊，緊握她的手，他一臉認真的看著她，似是詢問，“我去取藥，你和大寶待在這？”
唐靜婉點了點頭，“你去取藥吧，我沒事的。”
李武撫過唐靜婉的臉頰，“我會盡快回來。”
唐靜婉再次點頭，“嗯。”
李武離開之後，唐靜婉就去竈房給大叔父和大嬸娘熬清粥去了。
他們兩個現在胃裏是空的，一旦醒來，肯定是餓的不行。
大寶則在屋子裏清洗他們剛才吐出的汙物。
唐靜婉見那粥滾開之後，便架上小火，去屋裏和大寶一起打掃去了。
唐靜婉看到大寶熟練的樣子，有些疑惑不解，大寶之前從不做家務的。
唐靜婉覺得這事不對勁，於是問道，“大寶，這陣子，你是不是沒去學堂？”
大寶點了點頭，“我娘不讓我去，她說反正我又考不到狀元，送我去上學堂，就是浪費錢而已，還不如早點出來學點手藝。”
唐靜婉無語了，那個張氏還真是愚昧無知，讀書就一定要考狀元麽。
大寶這麽乖巧懂事的孩子，跟在她身邊，是要被毀掉的節奏。
唐靜婉很嚴肅的問道，“大寶，你喜歡讀書嗎？”
大寶毫不猶豫的點頭，“我喜歡讀書。”
唐靜婉拍了拍大寶的手，“那就行了，以後靜婉姐姐送你上學堂，你讀書的錢靜婉姐姐出，咱們不用非得去考科舉，多學點東西，多認點字，將來才可能有出息。”
“謝謝靜婉姐姐。”大寶一副壯志雄心的樣子，“將來我一定會做個有出息的人，光耀唐家門楣。”
唐靜婉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笑，“還知道光耀門楣，說不定還真是個當狀元的料。”
大寶自小就最喜歡這個堂姐了，她說的話比他娘說的話還管用。
大寶聽到唐靜婉這麽說，一臉驕傲，他立下決心，將來要考上狀元。
兩人剛清掃完屋子，大叔父和大嬸娘就醒了過來。
大叔父和大嬸娘看到唐靜婉出現在家中，十分驚訝。
他們心有愧疚，根本不敢去看唐靜婉。
大寶看到爹娘醒了，眼眶濕潤，他跑到床邊，抱住他們倆的手，“爹，娘，你們兩個以後別再做這樣的事了，你們知不知道，你們要是走了，大寶就是孤兒了。你們就這樣討厭大寶，不想當大寶的爹娘？”
大叔父和大嬸娘聽到大寶這一番話，悔恨不已，他們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大叔父擡起手，給大寶擦掉眼淚，“大寶，爹和娘怎麽會討厭大寶，我們最喜歡大寶了，我們以後絕對不會再做這樣的事，以後我們一家人要好好的。”
唐靜婉看到他們倆這有氣無力的樣子，趕忙去竈房成了一缽粥過來。
“大寶，給你爹和你娘餵點粥，少量多餐。”唐靜婉盛了一碗粥，遞給大寶。
大寶接過粥，點了點頭，“謝謝，靜婉姐姐。”
大寶每舀一口粥，都會吹兩下，讓粥不那麽燙。
他餵完大叔父之後，接著餵大嬸娘，他們吃過粥之後，精神和氣色都比剛剛好多了。
唐靜婉一直在外頭站著，她到底還是不願意看到大嬸娘，她一看見她，多少會想起那個小產的孩子。
大寶端著空碗出來的時候，裏邊傳來大嬸娘愧疚的聲音。
“靜婉，對不起，都是大嬸娘的錯。大嬸娘恨不得撕爛自己這張臭嘴。”
這還是唐靜婉第一次覺得大嬸娘的聲音雖然依舊很難聽，但是不那麽刺耳。
大叔父緊接著說道：“靜婉，大叔父知道你是個善良的人，我們那樣對你，你還能大人大量救我們一命，大叔父實在慚愧。”
唐靜婉沒有說話，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像聖母一樣徹底原諒，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可要完完全全把孩子的死，算在她頭上，去報覆她，她也做不到。
等李武拿藥回來，她就離開這裏，眼不見為凈。
大寶走到院子裏，表情凝重，“靜婉姐姐，我爹娘欠著你的，將來我一定會還你。”
唐靜婉搖了搖頭，她摸了摸大寶的頭，“大寶，你不欠姐姐什麽，你將來若是能做一個正直善良的人，姐姐就會感到欣慰。”
“靜婉姐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做一個正直善良的人。”大寶眼神堅毅。
唐靜婉拿出十兩銀子，遞給大寶，“這是姐姐給你的學費，應該能支撐幾年。”
大寶和唐靜婉一樣，不是個扭捏的人，他接過錢，朝著唐靜婉鞠了一躬，“我一定會用這錢好好讀書，這錢我以後定會還給靜婉姐姐，我欠靜婉姐姐的恩情，將來也是要還的。”
唐靜婉這回沒有再說什麽，她看得出來大寶是個倔強的人，也是個有恩必還的人。
唐靜婉問大寶，“你會熬粥嗎？”
大寶點了點頭，“會。”
“大夫說的話你應該聽見了，這幾天只能給你爹娘喝粥，千萬不要給他們吃別的東西。”
“我知道。”大寶看著唐靜婉，神情裏藏著仰慕。
等他長大，他一定要好好報答唐靜婉，一定要讓她過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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