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累極了。

我抱著吊蘭直接就倒進沙發裏。

麥暢去冰箱拿飲料，他喝啤酒，給我遞過來果汁。

我並不挑剔，一口氣就將500毫升的飲料喝盡。

一將空瓶子扔掉，就開始琢磨要把吊蘭擺至哪裏？

問麥暢意見，他只說隨便，人就進了浴室。

像吊蘭這種植物，不見陽光是不行的，我沒得選擇，只好將它掛到陽臺上的繩子上去。左看看，右瞅瞅，還行，好歹也算是一處小風景區了。

拍拍手，回客廳，將四葉草與仙人都抱到了陽臺上，我想，不能太自私的，但凡是植物都需要陽光的吧，亦如，人類都需要水份糧食一樣。

看了又看，覺得諾大的陽臺只添了這幾樣植物還是太少了。麥暢的生活，一向死氣沈沈的，本就該多購些有生命的東□□添添生氣，若是多種些這樣的小植物多好。要不，養一只寵物或養一缸金魚也行的。

一想到這，我立即就心血來潮了。

奔去敲浴室的門。

“幹什麽？”裏面的人不悅道。

“我們再出去一趟吧，麥暢，我還有東西沒買。”

“不去。”他生硬回道，“要去自己去。”

我有些失望，不過也並沒有跟他計較，自己還真的就開門出去了。

出了小區，逮住了一老人問她哪裏有金魚賣？她說右拐，一直走一直走就到了。

我很相信她的話，可一直走一直走，只找到一個跟金魚比較有關聯的地方是，金銀珠寶行。

金魚？金銀？我的普通話沒有離譜到這種程度吧。

沒有辦法，只能靠自己了。順著那條街，繼續走，一直走。

當中問過幾個人，他們都說不清楚。問的最後一個人說哪裏哪裏好像有，並給我指明了路方向，可我連拐了幾個彎，仍是沒有見過所謂的金魚店。

天慢慢黑起來了，七點多了吧。

我有些沮喪。雙目四顧，竟忘了自己是從一邊拐過來的了？

很離譜，離譜得令我自己都想抽自己，我迷路了。怎麽辦？

我抓住一路人問，他問我要往哪去？人立即又楞住了……麥暢住的小區在什麽地方？叫什麽？我竟然說不出來。

我呆呆楞楞地等著那路人投給我很怪異的一眼，他也說話了，三個字，神經病。

突然感覺有東西在裙子的口袋裏震動，隨即鈴聲響起來，掏出來看，像看到救星一樣地生出了希望。

麥暢，麥暢，是麥暢。

“還不回來？”

“麥暢，能不能麻煩你一下？”

“唔？”

“我現在在一條不知道叫什麽的街上，忘了回去的路了。”我的聲音有些弱下去了，“你能不能下來接我一下？”

“白癡。”他罵了，語氣很差，“你現在好好看一下你的四周，有什麽？”

我一眼就瞧見了附近的取款機。“有取款機，建設銀行的取款機。”

“再呢？”

“還有一個賣房子的地方，叫什麽房地產。”

“你過去看看有沒有廣森兩個字？”

我走近一瞧，樂了，“有耶。”

“站著別動。聽見了？”

“聽見了。”我乖乖地答應。

電話被他掛斷了。

我從麥暢家走來這裏花了不只半個小時，但是麥暢呢？他用了10分鐘？還是15分鐘？在我並不怎麽焦急的等待下，倪虹燈，慢慢投射出麥暢的身影。

他穿著短褲，長襯衣，扣子只扣了下面兩個，兩邊的袖子挽起，但並不勻稱，一邊高一低，腳下穿著拖鞋，頭發呢，濕漉漉的。

“麥暢…”我撓撓頭悻笑。

那人慢慢向我靠近，惡狠狠地從嘴裏迸出兩個字來：“蠢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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