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說話, 什麽學霸加成的吻？”祁向星有點做賊心虛了，她心虛地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人註意到她們這裏後, 才小聲地說道：“你別亂說話啊！”

“我可沒有亂說話，我是認真的。”欒禮指了指自己神色嚴肅的臉, 表示自己是認真的態度：“真的不要嗎？我覺得應該會比唐瀅的簽名管用一點吧？”

祁向星耳尖一紅, 還以為她知道了自己偷偷藏了唐瀅簽名的事情，小聲道：“那我也不知道。”

欒禮看她：“那你試試就知道了。”

祁向星埋頭吃飯, 含糊不清地說道：“那就到時候再說吧。”

看著祁向星的一系列動作, 欒禮眼中閃過沈思。

“唐瀅！”下午考數學之前, 欒禮先把祁向星送進了她的考場，之後回到自己考場，走到了唐瀅面前，猶豫片刻, 沈聲問道：“我女朋友跟你要簽名了？”

唐瀅正在喝水，聽到欒禮這麽問, 她一口水差點兒噴出來：“什麽？什麽簽名兒？”

欒禮：“最近有人找你要簽名嗎？”

唐瀅撓了撓頭：“沒有啊？”她頓了頓，突然想到了自己母親之前跟自己說過的一件事：“不對, 應該是有。”

欒禮皺起眉。

“我和杜子恒是鄰居, 我媽之前和我說，杜子恒來過, 說要找她換我的簽名。”唐瀅無奈一笑：“我媽就因為一盤紅燒肉把我給賣了。”

欒禮心想自己現在知道了祁向星的簽名是從哪來的了：“那阿姨給了杜子恒幾個簽名？”

“好像是兩個？”唐瀅忽然明白欒禮為什麽來找自己了：“好家夥，你這是興師問罪來了？”

欒禮心裏有點不是滋味, 她沒想到自己的女朋友會對自己的鼓勵吻反應這麽平淡，而且在自己說到唐瀅的簽名的時候神情躲閃。

“好家夥！”唐瀅一連說了幾句：“我想起來了，杜子恒是和小嫂子同桌吧？那就說得通了！”她挑起眉頭，饒有興致地看著欒禮的臉色：“你這是醋王啊。”

欒禮羞惱起來：“別亂說話！”

“我沒有亂說啊, 我就是在說一個事實而已。”唐瀅聳了聳肩：“行了行了，快考試了，你不看看數學公式嗎？”

欒禮扯出一個笑容：“有什麽可看的。”她心中主意已定，自己遲早要超過唐瀅穩坐年級第一，然後讓自己的女朋友對自己刮目相看。

——什麽學神的簽名！唐瀅根本就沒有自己基礎紮實好不好？

“你急了你急了！”唐瀅攤手：“哎呀，不生氣了，杜子恒媽媽做的紅燒肉真的好吃，到時候你帶著小嫂子過來吃飯！”

欒禮瞪了她一眼。

“好了，各位同學把和考試無關的東西放在外面，我們準備考試了。”監考老師拿著試卷走進來，隨口說了一句。

這個考場的學生都是年級的前幾名，作弊也沒有什麽意義，監考一考場其實非常省事，老師們只需要把試卷領過來就可以了。

杜子恒看著站在講臺上對自己微笑的秦清，總覺得自己心裏發怵。難道試卷很難嗎？秦老師也不至於——這麽看我吧？我什麽也沒有幹啊？

不過得虧是秦老師在上面看著，要是老岳站在這兒，估計自己連手都是抖的。

兩天的考試很快就結束了，組織放假的時候，學校照例通過校園廣播強調寒假期間的註意事項，其中當然強調了安全問題。

趙主任嚴肅的聲音從廣播裏響起：“現在是煙花爆竹管制，大家都不要知法犯法，不要說市區不讓放，我就跑到郊區放炮。這是不行的同志們。”

杜子恒一時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岳秋抄著手面無表情地瞪了他一眼。他縮了縮脖子，趁著廣播聲音大就和祁向星小聲吐槽：“誰為了放個鞭炮跑到郊區啊。”

祁向星也壓低聲音：“我可能要回老家。”

“除此之外，大家也不要松懈了學習。”趙主任頓了頓，接著說道：“放假期間是彎道超車的好時機，高三的學生不要玩瘋了，放假在家也要一直學習。高一和高二的同學寒假期間要完成學校布置的任務，開學之後還有一個摸底考試。”

學校傳來了一陣哀嚎。

祁向星心想，這都什麽事兒啊，都放假回家過年了還得擔心考試。

“好，既然趙主任都說完了，我就補充兩句。”岳秋聽到趙主任關了廣播，走到講桌前面敲了敲桌子：“大家都註意一下，寒假也不能放松學習。我這次布置的作業不多，兩天一張語文試卷，大年三十和初一留給你們休息。”

“其他的課代表，你們老師都布置好作業了嗎？”岳秋狀似無意地問了一句。

四班的同學們：想問秦老師都布置了什麽作業就直說唄，繞這麽大一個圈子。

數學課代表蔫兒壞，他故意不第一個站起來說，反而是等到其他科目的課代表都說完了、岳秋的眼神幾乎長在他身上的時候才開口：“秦老師也是兩天一張試卷。”

岳秋滿意地點了點頭：看來我和我老婆還挺心有靈犀的嘛！

“行了，大家自由自習，等下課鈴響了之後直接放學。”岳秋壓了壓他們的歡呼聲：“不要太激動了，臨放假了，別把主任吸引過來，放假之前還罵你們一頓就不好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她就溜達到四班的後門、三班的前門那邊了。

“這次寒假的作業應該不算太多吧？”秦清翻了翻欒禮的記作業小本本：“也還好。”她看到語文作業之後挑了一下眉頭：“這麽多啊？兩天一張卷子？”

三班的同學腹誹：您不是也布置了兩天一張試卷嗎？怎麽還說人家岳老師布置的作業多。

秦清仿佛知道他們在想什麽：“數學就這麽一張卷子，你們最多一個小時出頭就寫完了，我沒挑難的試卷。語文還得寫作文，那可不得多嗎？”

秦清：我布置的作業當然沒有那麽多！岳秋好壞！

正在四班後門溜達的岳秋耳朵尖，她探了個腦袋進來：“秦老師說我作業多？”

三班的同學們哄堂大笑。

秦清沒想到她會聽到，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孩子們都要放假了，你布置這麽多作業不合適吧？”

岳秋挑起眉頭：“我看了你布置的了！我還比你少一張試卷呢！”

“你們語文有作文！”秦清不甘示弱。

“有作文怎麽啦！”岳秋瞪大眼睛：“我就是來告訴他們，只需要寫第一三九張試卷的作文就行了！”

三班爆發了一陣歡呼。

一直豎起耳朵聽三班動靜的祁向星和杜子恒忍不住了，兩個人探頭探腦地往三班那邊湊。

“幼稚鬼。”秦清無奈一笑，沖岳秋比了一個口型。

岳秋沖她眨了眨眼睛。

“我的作業可不變。”秦清一本正經：“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

四班坐在後門口的探聽來報：“老岳說作文只寫一三九的試卷，別的作文都不用寫。”

四班也爆發出了一陣歡呼聲。

“看來都知道了。”岳秋回來的時候正好聽到，“那我再說一遍吧，作文只寫一三九，別的不用寫。”她補充道：“認真寫哈！”

“你帶的書多嗎？”欒禮看著祁向星大包小包的，面露疑惑：“你不會是帶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吧？”

祁向星滿臉嚴肅：“不啊，你看，這是我的抱枕。”她指了指其中的一個塑料袋，依稀能從扭曲的袋子外包裝看出裏面是一只猴子：“猴哥。”

欒禮嘴角抽了抽：……

“還有還有，這是我攢的外賣筷子！”祁向星指著另一個袋子，還沒說完就被欒禮打斷了：

“可以了，你把書放在前面，自己抱著你的猴哥。”欒禮揉了揉眉心：“趕緊回家吧。”

祁向星抱著猴哥上了車後座：“你放寒假回老家嗎？”

欒禮想了想：“我不知道。”

祁向星說道：“我應該要回去一趟，我媽說我明年就高三了，到時候我們就不回去了。”

欒禮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問問我爸媽吧，他們最近一直在出差，我們也沒談過這件事。”

祁向星眼睛一亮：“你明天有安排嗎？我們要不要一起去圖書館？”

欒禮停車等紅綠燈：“明天好好睡一覺吧，在家裏休息休息，後天再去也行。”

祁向星一想確實是這麽個理，就撓了撓頭表示同意。

“對了，你猜我今天考試的時候遇見了誰？”欒禮一擰車把，狀似無意地說道。

祁向星大大咧咧地問道：“啊？你見誰了？”

欒禮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神秘一笑：“你猜猜？”

“你在一考場，一考場能碰見誰啊？”祁向星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陣，突然意識到不對勁，她慌張地看著欒禮：“你見到唐瀅了？”

欒禮背對著她，她只能聽到欒禮平靜的聲音：“對啊。”

祁向星本來就心虛，聽到欒禮這麽一說，她更心虛了：“哦……那你們聊了什麽啊？”

欒禮的聲音裏帶著戲謔：“你真的想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  祁向星：裝傻g

欒禮：還裝呢？小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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