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8章 259.我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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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是離開這個過去,去國外。”

“為什麽?”張玉鶴一臉委屈,“難道爸媽要趕我們走麽?”

“如果我說是呢?”容恣言蹲在張玉鶴面前,很鄭重的問道。

張玉鶴露出了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卻還在勉強擠出一點點笑容,“哥,我們不走行不行?”

“不逗你了。”容恣言不舍得繼續逗下去了,看張玉鶴這表情, 他簡直是在難為自己。“爸媽的意思,是希望能抱上孫子, 哪怕只有一個也好。我已經答應他們會去代孕一個孩子。”

張玉鶴長長出了一口氣。

原來是這麽回事兒。

這年頭弄個試管嬰兒還是不難的, 而且他還可以詢問一下比爾, 看看比爾那邊有沒有什麽辦法。

這對他們來說不是什麽難事。

可這件事說開了,張玉鶴頓時火冒三丈,“哥, 你居然誑我!太可惡了,我剛才難受壞了。”

那種不被父母接受的感覺,絕對不舒服。

“我錯了,我錯了。你打我兩下吧。”容恣言哈哈大笑起來。

容恣言笑得有些誇張,不像是高興,更像是在發洩什麽。

五年了, 他終於熬到這一天了。人有時候憋的太久, 真的感覺不是憋瘋,就是要變態。

“哥, 下去吃飯吧,你肯定餓了。”

“你吃飽了麽?”

“飽了。”

“你飽了就好,我看著你就可以。”容恣言嘿嘿一笑。

“……有一種癡漢的感覺。快去吃飯!”張玉鶴別容恣言說的臉一紅,低聲吼著。

“遵命!老婆大人,我這就吃飯去。”

“什麽老婆,我……”張玉鶴想要反駁,對方已經一溜煙跑下樓了。

當天晚上,肖遙打過來電話給池俊平,“什麽情況啊,你們都回家了?就我一個人在這裏?”

雖然張長貴夫妻對他非常好,跟張玉鶴沒什麽區別,但是他還是有點別扭,有點不自在。主要是張長貴夫妻對他太好了,他自小到大沒有感受過。這對平凡的夫妻可比容黛他們夫妻更加不掩飾自己疼愛孩子地心情的。

“別擔心,我們這兩天就過去。”剛才飯桌上容黛公布了一個好消息。“我小哥受傷了,帶他回來治病,兩天就過去,你就好好放松吃兩天吧,別客氣,我幹爹幹媽可是最喜歡做好吃的了。說起來我才是要嫉妒你呢!”

“去你的。那我在這裏等著你們。”

“哦哦,你別光閑著啊,幹點活。”池俊平笑瞇瞇地給肖遙安排工作,“隔壁的院子也是咱家的,你幫著收拾收拾,回頭咱們去住。”

“好嘞!”肖遙很高興。天天吃確實不錯,但是這麽閑著他心裏沒底,反而現在池俊平給他安排點活兒,讓他很是高興。

兩天後容黛和池豪庭帶著池俊平先一步離開家去了東北。張玉鶴和容恣言則要更晚一天。主要是張玉鶴的傷剛養好,而且他在京城這邊的產業也要一一安排一下,更重要的是他們要給兩人一點私人時間。他們提前過去,也是要先給張長貴夫妻做個心理建設,倆兒子出櫃,他們倆都不太能接受的了,更別說張長貴夫妻了。

張玉鶴和容恣言用了兩天的時間將京城這邊的事情快速地處理好了,又用了一天和所有的朋友提前拜訪,在第四天的晚上到達了老家。

這一天已經是除夕夜了。

除了大姐張玉萍一家三口外,其他人都在家。

張玉薇將他們接回來後,張玉鶴受到了極大的關註,張長貴夫妻更是將他喊到了一邊,詢問池豪庭他們說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張玉鶴只能硬著頭皮承認了。

張長貴長嘆一聲。

“算了,你們大了,我們也管不了。小容也是好孩子,你們倆樂意就成。這幾天你爸媽也勸了我們很久,一開始真是接受不了,但是他們說的對,還是你們的幸福重要,畢竟是要過一輩子。”張長貴難得說這麽多話,孫翠芳反而眼淚汪汪地,沒什麽可說的了。

張玉鶴跟著紅了眼圈。

張長貴夫妻只會比容黛夫妻更加保守,但是他們卻接受了,可見對他已經疼愛到一定程度,一點都不忍心苛責。

“爹媽,我和哥是真心的,沒了對方也不會再去找別人。”張玉鶴擦擦眼淚,“謝謝您們能成全。”

隔壁已經收拾幹凈了,窗明幾亮的,都是全新的被褥,全新的床單。

兩家中間的墻已經破開,將來蓋新房子的時候,這裏直接留個月亮門就可以。

池俊平帶著張玉鶴和容恣言去看了一圈,肖遙就過來喊他們去吃飯了。

為了三十晚上這一頓飯,一家人已經準備了好幾天。

頭天晚上特意宰了一頭年豬,做的殺豬菜。

蒜泥白肉、蒜泥護心肉、醬豬蹄、醬肘子、熏豬尾巴和豬耳朵拼一盤,還有一道扒豬臉。

張長貴招呼著池豪庭,還有姑爺們、幹兒子們上桌開始喝酒。

女性們則在外面一邊繼續忙活著做菜,一邊快樂地聊著天。離家六年又再次回來的張玉蓉臉上也帶上了淡淡的笑意,只是話少了很多,也不再像往日那樣咄咄逼人,只是默默幹著活。

張玉鶴讓池豪庭上炕去吃飯,姐夫胡峰和石虎也被他勸上去了。容恣言作為陪客,張玉鶴自己則跑出去給母親姐姐們幫忙。

他這幾天和朋友們、戰友們告別,可是喝了不少酒,晚上他打算意思意思就得了,不想再喝多了。

他不上去喝酒,池俊平和肖遙也不願意上去。上面一本正經的喝酒聊天,他們更喜歡在外面廚房待著。

而且在這裏實在是不虧,他們倆年紀最小,才二十,除了石楠和還很怕生的小昊然外,今天就屬他們倆了。兩大兩小在外面,孫翠芳和胡母時不時遞給他們點吃食。

炸春卷、炸藕盒、茄盒、小雜魚、大蝦……池俊平和肖遙,外帶石楠和小昊然,四個人拿著小板凳在張玉鶴房間門口排排坐,等著發給他們好吃的,一邊吃一邊喝汽水,生活比裏面喝酒的人還滋潤。

等到熱炒和燉菜上桌的時候,他們幾個也快吃飽了,上桌後勉強吃了幾口就實在吃不下了。

好在過年主要是吃個氣氛,慢慢吃不用急。

張玉鶴在容恣言身邊坐下,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大過年的,還是要喝一杯的,只要不喝多了就沒事。

大家幹了一杯後,張玉鶴發現容恣言的表情有點不對勁兒。看起來像是不太舒服的樣子,悄悄捅捅對方,小聲問道,“怎麽了?”

“我……”容恣言剛說了一個字,頓時說不下去了,翻身下了炕就往外跑。

“哥?”張玉鶴嚇一跳,趕緊追了出去,飯桌上的人也都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是不是喝多了?”

“小言不至於啊。”池豪庭納悶,剛才雖然是兒子陪著他們幾個喝,但是大過年的,其實大家喝的不多,主要是嘮嘮家常。

“我們出去看看。”池俊平和肖遙也下了炕追了出去。

外面冰天雪地的,張玉鶴和容恣言跑出來的時候都沒顧得上穿衣服,池俊平抱著兩人的大衣出去給兩人披上。“怎麽了?”

容恣言還在幹嘔,看樣子十分難受,又吐不出來什麽。

“哥?是喝多了麽?”張玉鶴擔心地問道。

容恣言搖搖頭,“不是。一盅都沒喝完呢。”

剛才的幹嘔讓容恣言十分難受,眼睛裏都含上淚水了,雖然是生理性的。

“沒事吧?”張玉鶴心疼不已。“外面冷,外面先進去。”

容恣言點點頭,四個人往屋裏走,沒走幾步容恣言再次捂住嘴跑開,再次吐了起來。

“這是怎麽了?”張長貴和池豪庭也都出來了。“小言沒事吧?”

“沒事。”容恣言擺擺手,跟著大家進了屋,不過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現在他不光是惡心想吐了,還覺得肚子裏怪怪的。

“怎麽了?”一家人圍著容恣言,“肚子疼?”

“不是,我肚子……”容恣言不知道要怎麽解釋,“我覺得肚子裏有東西動……”

一屋子的人都很茫然。

容恣言也很茫然,正要繼續解釋,忽然低低驚呼一聲,“又動了……”

池俊平臉直抽搐,“大哥,你肚子裏有孩子還是怎麽的?怎麽還動啊!”

張玉鶴卻臉色一變。

他可沒忘了之前系統和他說的話,頓時滿臉古怪,悄悄一拉張玉薇,“三姐過來一下!”

片刻後張玉鶴拉著容恣言去了衛生間。

眾人面面相覷,池俊平悄悄過去跟張玉薇打聽了一下,頓時臉更加古怪。他是打聽過父母和大哥小哥之間的協議的,在一起可以,也要有個孩子。現在這個……

過來很久,張玉鶴和容恣言才出來,不過張玉鶴努力控制自己不要笑出來,容恣言則是黑著臉。

張玉鶴拉著容黛夫妻和張長貴夫妻到了自己屋裏,手裏還捏著個東西。

池俊平悄悄湊過去眼尖地看到那就是驗孕棒,頓時心裏門清。

“那什麽,咱們繼續吃飯去吧。”池俊平到底顧忌著大哥的臉面,把大家都勸了回去。

容黛夫妻朝著容恣言方向看過來,容恣言的臉越發的黑了,黑的都快滴出汽油來了。

“小言,你到底怎麽了?是不是生什麽病了?”容黛納悶著問道。

“是啊,小容,你是不是不舒服?不舒服就上炕休息,要不然咱們上醫院。”張長貴也在一旁說道。

容恣言臉上全是躊躇地環視一屋子人,最終一咬牙,“爸媽,幹爹幹媽……我懷孕了,小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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