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6章 256.257.傷口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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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傷口崩裂

“沒事……”張玉鶴趴在床上悶聲說道, “睡覺。”

“小哥,剛才大哥說讓我別忘了給你上藥……那什麽……”池俊平臉漲得通紅,“藥,藥呢?”

“桌上。”張玉鶴自己掀起被子,露出傷口的地方,“把上面的藥擦掉重新擦上就行,應該快結痂了。”

藥是咪咪弄來的草藥,被他弄成濃稠的藥汁塗在傷口上,又被容恣言用空間裏備用的紗布包紮起來。

池俊平臉紅的很,一想到要看到小哥的那種地方, 他就覺得臉燒得慌。

可看張玉鶴一幅淡然的樣子, 大大掀開被子躺在那裏,池俊平很是佩服。真是有氣魄啊。

可真看到張玉鶴的傷口,池俊平神色一下子冷凝了下來。

這絕對不是……咳咳咳的傷口啊?

“小哥, 這怎麽回事?你怎麽會受傷?”

“你別管了,反正也快好了。”張玉鶴不讓池俊平多打聽, 玉鈴鐺的事情別說池俊平不知道,就算告訴他了, 他也未必能信。

“可是,可是……既然你不是因為那個, 你們幹嘛不說出真相啊。”

“這是小事, 明天就好了。但是我和哥的事情, 早晚要挑破的。”張玉鶴艱難轉身看了池俊平一眼, “我哪裏受傷又有什麽關系?再說, 我怎麽會受你說的那種傷。”

池俊平撇撇嘴,心裏想著:誰上誰下當我看不出來?

給張玉鶴重新上了藥,池俊平看著桌邊的飯菜,“小哥,你餓不餓?我幫你點的吃的?”

“不吃了,吃不下。”張玉鶴心情不太好。

“那就好好休息吧。”池俊平關了燈,可這一夜也沒睡踏實。

早上的時候,張玉鶴的傷口已經不太疼了,又上了一次藥後穿上衣服。

容黛和池豪庭敲門進來,看著張玉鶴的樣子微微皺眉。

“小鶴你怎麽樣?能去吃東西麽?不能的話,我讓人給你送來。”

“沒事了。”張玉鶴為了不扯動腿上的傷口,盡量站著。“哥呢?”

“他去餐廳了。”池豪庭一夜氣得一夜都沒睡。

好不容易找到的孩子,跟他們養大的孩子搞在一起,這簡直……池豪庭都不知道該去和誰發火了。雖然也知道這都是陰錯陽差,否則就像容黛說的,這幾個孩子自小在一起的話,恐怕也不會出這種事情。只是,弄到現在這種情況到底該怎麽解決。

任憑這一夜容黛怎麽勸,他心頭也是一把怒火,根本壓不下去。

昨天雖然把兩人分開了,可這感情若是也能徹底的分開就好了。

原本容恣言幾個人今天都是要一起回東北的,可昨天晚上離開張玉鶴的房間後,池豪庭連夜讓容恣言將飛機票給改了,隨後沒收一切電子設備,準備將張玉鶴一個人帶回京城,其他人都繼續前往東北。

容恣言好說歹說,才把池俊平也改成了京城的航線,不然家裏就張玉鶴一個人,他真的不放心。

不過他也做好了準備,只要到了東北,他馬上就飛回京城,左右不過幾個小時而已,應該出不了什麽大事。

張長貴他們眾人也聽到隱約吵架的聲音,但是池豪庭夫妻出來解釋了兩句,老兩口雖然納悶,但是也不好多問。

吃過早飯之後,一行人前往機場。

頭等艙有單獨的休息室和通道,但是因為航班不同,登機時間也不同。

張玉鶴也是看到容恣言他們準備登機的時候才發現航班不一樣,頓時就不幹了。眼睜睜看著其他人開始登機,張玉鶴劇烈地掙紮著,被池豪庭強力鎮壓。

“爸!您小心一點,小哥腿上有傷的,很長的口子,你這樣容易把他傷口崩開的!”池俊平忍不住了,撐開了池豪庭的手臂,“不就是愛上一個人麽,你們幹嘛要這樣逼他們!”

池俊平說的自己都快哭了。

池俊平的話讓池豪庭和容黛一楞。

受傷?

腿上?

口子?

這好像和他們猜想的大不一樣啊?

“到底怎麽回事兒?”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小哥腿上有這麽長的口子,很深的,你們還這樣對他,你們到底是不是親生父母啊?我看幹爹幹媽那邊也比他們強!”池俊平怒吼。

“小平。”張玉鶴趕緊去拉池俊平,這話可不能隨便說。果然,話一吼完,池豪庭一巴掌就甩了過去,幸虧張玉鶴拉了池俊平一下,不然結結實實地打在他臉上。

“打吧,把我打死,把大哥趕出家門,就剩下小哥一個被你們囚禁起來郁郁而終。到時候你們就滿意了!”池俊平吼道。

“小平!”容黛都快哭了。

他們家氣氛以前雖然冷一些,但是從來不曾爆發過這種情況,池豪庭從來沒對孩子們動過手,孩子們也從來沒有這麽反抗過。

難道這件事情,真的是他們錯了?

池豪庭已經快被氣瘋了,追著要打池俊平。張玉鶴死死地拖著,原本火蠶絲制作的衣服就輕薄,這一番動作太大崩開了傷口,鮮血頓時濡濕了褲子。

“啊——”容黛驚呼一聲,上前給了池豪庭一巴掌怒吼道,“你抽什麽風,快看看小鶴的腿!”

容黛輕易不發火,這一發火把池豪庭都給打懵了,不是疼,而是被對方的表情嚇到了。

“小鶴?小鶴怎麽了?”池豪庭順著容黛的動作看過去,才發現張玉鶴的褲子上全是血。“這……”

“我說小哥身上有傷,你還這樣!”池俊平抽抽鼻子哭著說道。

“混小子,一會兒再跟你算賬。”池豪庭看到那麽多的血有點肝顫,“小,小鶴,你怎麽樣?”

“我、我……”張玉鶴並沒有多疼,或者是疼的都麻木了。腿上的傷口塗的藥是咪咪給的,陣痛消炎效果很強,若不是今天這事,到了晚上估計都能結痂了。

張玉鶴本想說沒什麽事,可看池俊平背著父母朝著他狂眨眼,頓時福至心靈,身體一軟,一幅要昏厥的樣子,“我……”

張玉鶴的演技並不怎麽樣,哪怕之前姜宇教了他不少,又有黃玉和孫永來個天生的戲精朋友,他的演技依然不怎麽樣。

可這種渣演技,對於池豪庭和容黛來說,已經足以算是巔峰了,更何況那些血可不是假的。

兩人趕緊打電話,又是擔架又是機場醫務人員的,趕緊把人緊急送到了急救室。

機場有急救醫生,張玉鶴的情況也不嚴重,無非是傷口崩裂,看著很恐怖而已。

等池豪庭夫妻出去,張玉鶴摸出自己的藥交給大夫,“大夫我用這個就行了。小傷,沒啥事。”

醫生聞了聞藥,一股清涼舒服的氣息,“中藥麽?”

“嗯,我們家祖傳的,您放心用吧,不會有人找麻煩的。”

醫生幫張玉鶴重新清理的傷口,塗上了這種淡綠色的藥膏,頓時血液就止住,甚至傷口有點要收口的意思,忍不住驚奇起來,“好東西,好藥啊!”

“小平,去給我拿條褲子。”張玉鶴從急救床上下來吩咐池俊平。

張玉鶴身為老板,自然帶了很多自家生產的衣服,畢竟輕薄又舒服,沒道理再穿別人家衣服了。

重新換好了衣服,張玉鶴隨手打算扔了褲子。

“別扔!回頭爸再動手就讓他看看!”池俊平接過了衣服,還順便啪啪拍了幾張照片。

“謝謝大夫,我沒事了。”剛剛塗上藥是最舒服的,冰涼的連疼痛都感覺不到。

“小哥,註意點。”池俊平在張玉鶴耳邊嘀咕了幾句,又去和醫生交代了幾句。

“……你小子,真壞!”張玉鶴嘀咕了一句,可還是按照池俊平的話,整個人病懨懨地出了急救室。

池豪庭和容黛在外面都急壞了,看到他們倆出去趕緊過去扶。

“小平,怎麽樣?大夫說什麽?”

“大夫說,傷口再這麽崩開,那就麻煩大了,千萬別在傷到,還有,小哥情緒不穩,這也對傷口愈合不利。”池俊平巴巴地說著。

“胡說八道。”池豪庭罵了一句,但是聲音很輕,扶著張玉鶴的手非常穩。“不然再這裏再住兩天吧。”

“還是回去吧,這裏也沒辦法休息。”張玉鶴搖頭。剛才池俊平可是和他說,容恣言打算一下飛機馬上就回京城的,他在這裏等兩天怎麽行。

“可你這樣,萬一傷口……”

“要回去。”

“好好好,回去回去。”池豪庭幹脆地認頭。“也快登機了,趕緊回去!”

一路折騰回京城,張玉鶴也是吃足了苦頭。到了家的時候不光傷口再次崩開,而且臉色也是蒼白的很,真是的有氣無力了。

池豪庭力氣最大,直接把張玉鶴背到了房間裏,容黛和池俊平把他的褲子扯開重新上藥。

張玉鶴昏昏沈沈的,已經沒力氣說話了。

容黛一邊給他上藥,一邊掉眼淚。

“媽您就別哭了。”池俊平勸道,“上完藥,讓小哥睡一覺吧。他這一路上都沒休息好。”

“嗯。”看出張玉鶴臉色很不好,但是幸好沒發燒,容黛才算是放下心。

“小鶴沒事了吧?”從早上八點多吃過早飯,到現在都下午了,三個人都餓透了。孫嬸已經做好了飯菜等著他們,池豪庭看他們下來了就開始吃。

“吃吃吃,你還吃的下去!”容黛一拍桌子恨聲道,“小鶴都這樣了,你還吃!”

池豪庭嘴裏咀嚼的動作停下了。嚼不敢嚼,只能生咽下去,小心翼翼地開口,“我這不是也沒想到會是這樣麽……我哪裏知道他受傷了啊……”

池豪庭的聲音越來越小,頭越來越低。

天不怕地不怕的池豪庭,最怕的就是老婆發火。

池俊平在一旁看得十分解氣:該,讓你跟我們發火!哼哼,惹到老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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