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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97.97.你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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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你不要去

張玉鶴的臉騰得紅了起來。

容恣言這話怎麽聽著好像是帶著點什麽暗示似的?

雖然平時張玉鶴說的開放, 其實他還是個羞澀的小處男, 真刀實槍的事一次都沒幹過,更別說男男這種高難度的事情了。他平時消耗精力和體力的事情就是鍛煉身體,除此之外,什麽不良嗜好都沒有, 包括那啥那啥……

容恣言就仰躺在在沙發上欣賞上方的張玉鶴紅著臉的樣子。

小東西還老是裝作一副老練的樣子, 其實自己都沒給自己擼過幾次吧?

容恣言臉上露出一絲邪惡的笑,伸手輕輕碰了碰張玉鶴那個敏感的地方。

“幹什麽!”

果不其然, 張玉鶴仿佛被驚到了的小兔子一般跳了起來。

“我就是想幫幫你啊。”容恣言一臉委屈加不解。

“不, 不用了。”張玉鶴結結巴巴地說道。

“那好吧。”容恣言落寞了應了一聲。“不過我不介意你幫我。”

張玉鶴的臉更紅了,紅的仿佛喝醉了酒一般,而他喝酒其實是不怎麽上臉的。

“不不,我不想趁人之危。”張玉鶴的解釋讓容恣言忍俊不禁, 就這麽看著對方落荒而逃,才從沙發上起身, 去房間裏拿了幾樣東西。

“玉鶴, 你出來一下。”容恣言敲敲張玉鶴的房門。

“幹什麽啊?”張玉鶴在浴室裏洗了一把臉, 打開房門的時候都沒顧得擦臉,水珠從臉上順著滑下, 連衣領都打濕了。

“來。”容恣言將手裏的東西放在茶幾上, “這才是給你的禮物。”

張玉鶴跟著進了客廳, 胡亂抽了張面巾紙擦臉, “什麽東西啊。”

“自己看。”

張玉鶴拿著小盒子看了容恣言一眼, 低頭開始拆。這盒子上面沒有繁覆的包裝, 只是一個手感非常好的皮質盒子,打開盒子裏面是一只很好看的手表。

“手表?哦對,你去的是瑞士。”張玉鶴反覆看著手表,“很好看,給我的?”

“是啊,和我這個是一對兒。”容恣言露出手腕,手腕上也是一只一模一樣的手表。

張玉鶴嘴角抽搐。這是剛才特意去戴上手表了?

剛才在廚房忙活的時候,明明兩個手臂都挽到胳膊肘了,手上光禿禿的可什麽都沒戴。

不過張玉鶴不會戳破這點小情趣,連忙將表戴上,跟容恣言的手放在一起。

“很好看。”兩人的手表同樣的模樣,不過表盤內最外一層鑲嵌的寶石顏色略有差別。一個是藍色,一個紅色。這也是兩個人各自最喜歡的顏色。

“哎,這上面還刻著字呢。”張玉鶴將表摘下仔細看著,指著一圈不起眼的地方上面的英文刻字,那是他和容恣言兩人名字的字母縮寫。兩人名字中間還寫著LOVE,看起來略俗氣,可又著實在讓人心裏甜甜的。

“這就當我們兩個人的愛情信物了,等三年後,我們再換成戒指。”

“好啊。不過這愛情信物不能你一個人掏錢啊。”

“這是我給你的信物,你的信物不早就給我了?”容恣言挑眉。

“……說到這個,玉佩能不能還給我?”張玉鶴舊事重提。玉佩到底是他從小戴到大的,沒有了總感覺空落落的。

“你想要悔婚?”容恣言眼神危險。

“我哪有悔婚啊……我是自小戴慣了的,現在總覺得缺點什麽似的。”這話張玉鶴不是胡說,他總是下意識摸摸胸口,然後才想起這東西早就送人了。“我把別的送你當信物成不成?”

“你說呢?”容恣言似笑非笑。

張玉鶴明了地點點頭,“那你好好戴著吧。”

“等等,還有東西給你。”容恣言拉住張玉鶴的手臂,遞過去另外一個小盒子。

“還有啊,你到底給我買了多少東西。你該不會是出國購物去了吧?”

“當然不是,我是那種因私廢公的人麽?”容恣言失笑,“這是你最想要的,看看我猜得對不對。”

張玉鶴眼睛一亮,快速地拆包裝,裏面是一把做工精致的瑞士軍刀。

“是我想要的,老婆你真是善解人意又體貼。”

容恣言臉一黑,這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

兩人膩了一會兒,張玉鶴拉上容恣言組團打游戲。

“你不學習了?”

“笑話,我是什麽樣的天才你不知道麽?”張玉鶴仰頭大笑,“就我這天賦,書本翻一遍就記住了,還用刻苦努力?”

“……不知道之前是誰每天晚上趴電腦前面學習。”容恣言無語。

“別說那些,趕緊來殺一盤,一對一還是五對五?”張玉鶴幹脆地無視了容恣言的話,“快!”

“來了!”

有了學習機,張玉鶴晚上睡覺時候學習,什麽都不耽誤,白天可以空出全部的時候和容恣言在一起。

容恣言在國外出差了半個月,嘴都快淡出鳥了,這兩天張玉鶴主要是陪著他在各種蒼蠅館子裏大吃一頓,尤其是當初兩人一起吃面的地方。

這是承載兩人回憶的地方,而且味道確實好,兩人慣例的一人一碗面,一份涼菜,一盤牛肉,順便張玉鶴還要了幾個串。

不過讓人遺憾的是面才吃了一半,容恣言就被電話喊走了,看他臨走前的樣子,恐怕不是什麽順心事。

“玉鶴,一會兒吃完了你就自己回去吧,我有些事先走。”

“嗯,路上小心。”張玉鶴帶著微笑和對方告別,等容恣言上了車不見了影子,這臉才沈下來。

不知道是哪個混蛋王八蛋打攪他們倆!

以後等他賺了大錢就讓容恣言來跟他合夥幹,不管他家那些不知足的混蛋王八蛋3!

容恣言走了,張玉鶴只能恨恨地自己吃,烤串、腰子,還有那一盤子牛肉,都進了他一個人的肚子裏,吃得他決定先走路回去,順便消化食。

容恣言今天本來說不回去的,張玉鶴也就給孫永他們發了個信息說明天一早回去。可容恣言晚上不回來了,他一個人待在公寓也沒意思,還是回宿舍的好。而且今天晚上又是可以萬界副本的時間了,回宿舍也好,免得明天早上再起晚了,在宿舍好歹還有人叫醒他。

走到半路,張玉鶴覺得肚子裏的食消化的差不多了,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打算直接回宿舍。書包雖然在公寓,但是裏面也沒什麽東西,真正要用的到的都在他的系統倉庫裏,所以他也不打算回去了。

“去哪兒您?”師傅回頭問了一句。

“北理工……”

手機突兀的響起,張玉鶴看了一眼是楊瑤,“餵……”

電話接通的時間非常短,張玉鶴臉色頓時變了,趕緊反撥了回去,可電話已經接不通了。

電話再次響起,張玉鶴趕緊接起,“餵,楊瑤你在什麽地方?”

“張哥是我,我黃玉,救命啊!”黃玉的聲音裏帶著驚恐和顫抖。

“你們在什麽地方?”

“我們在……”黃玉報了一個地址,聽他說話的聲音,顯然是按照對方給的地址念。

果然,很快電話就換了一個男人接,“記清楚了就趕緊來,別報警。”

張玉鶴聽到電話裏的忙音,臉色沈了下來,“師傅,我們去另外一個地方。”

讓司機改線後,電話再次響起,這次打電話的是顧玉明。

“餵,張玉鶴,你在什麽地方?”

“我?我在車上。”張玉鶴不知道顧玉明知不知道這件事,畢竟這個時間太巧了。“有什麽事麽?”

“你沒事就好了。”顧玉明的聲音似乎是松了一口氣。“不管你一會兒接到什麽電話,都掛斷了,不要去理會。記住了。”

“……你什麽意思?”張玉鶴皺眉。

“你聽我的沒錯。”顧玉明的聲音有著急躁和氣憤。

“可是我和楊瑤約好了要去接她啊,不接電話怎麽行?”張玉鶴反應極快地說道。

“不,千萬不能去。”顧玉明脫口而出。隨後似乎覺得自己的態度太引人懷疑了,試著舒緩了語氣,“我是說,我馬上要去接他們了,連黃玉他們一起,你不用白跑一趟了。”

“你也要去?”張玉鶴眉頭皺得更緊,果然被他猜對了,看樣子顧玉明是知道什麽內情,還提醒他不要去,只不過對方不太願意告訴他。“可是我已經要到了!”

“什麽?”顧玉明這次沈默了足足好幾秒。“你先不要進去,原地等我!”

這地方和電話裏告訴他的地址離得不算太遠,大概二十分鐘左右就到了目的地。

張玉鶴四處看了一下,這地方太正常不過了,是個什麽會館,那種休閑娛樂的地方。看樣子他要找的人在裏面等著他。

張玉鶴查看了一下環境,旁邊有人快步走了過來,正是顧玉明。

“你,你才到?”顧玉明已經來了好幾分鐘了,可一直沒看到張玉鶴,等了一會兒才發現他剛從一輛出租車上下來,“……你剛才騙我的?”

“什麽騙不騙的。”張玉鶴面無表情,“到底是什麽人帶走了他們?”

“你……你都知道了?”

“到底是誰?”張玉鶴意有所指地說了一句。

“我……我只是猜到一點,但是我不能確定,但是……”顧玉明拉住張玉鶴的胳膊,“張玉鶴,這件事是沖著你來的,你不要進去,我自己進去,一定帶他們出來。”

張玉鶴轉過頭,“沖我來的?什麽意思?你給我說清楚。”

他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能有什麽仇人,誰會為了他專門綁幾個學生,而且這件事顧玉明有怎麽會知道?

“我……”顧玉明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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