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成都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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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平原又稱川西平原或川西壩子，是西南三省最大的平原。作為四川省的省會城市，成都自然要比爬坡上坎的山城重慶要發展得好很多，道路寬闊平坦，交通便利，城市規劃整齊幹凈，商廈林立。
成都也是一座休閑的城市，茶攤，茶館，川劇座唱，評書隨處可見，一杯茶，一張報紙，一點小吃，便可以是成都人一天的生活。入夜的成都更是霓虹閃爍，人來車往，在九十年代中期，成都已經是很繁華了。
這個城市對我來說是多麽的熟悉！然而那樣的熟悉卻仿佛已是上輩子的事了……
※※※※
雙流國際機場，離市區不遠，坐出租車從人民南路出發，拼車只要十元一位。機場某單位有一間閑置鋪面，因為有關系，我和苳苳一家人把這裏租了下來。岳父在他親戚處得到了幾種美味小吃的秘方，我們便在這裏安營紮寨，開始了新的生活。
做小吃，開茶鋪，生意還可以，但好景不長，沒做幾個月就被單位收回去了。後來聽說加了租金，租給關系更硬的人了，還聽說那人沒做多久就發了，我們只能輾轉回市區，重新尋找合適的鋪面。
青羊宮對面有一條熱鬧的小吃街，正好有一家餐館轉讓，大家簡單合計了一下，接了。四五個夥計，加上我們，小吃店熱熱鬧鬧的開張了，客人很多，生意超好。
那時的餐飲比現在好做，不需要動太多的腦筋，找一個好的口岸，把味道弄好，不愁沒有人吃，天天都是車水馬龍。
我們各自分工，相互配合，雖然辛苦，到也不缺簡單平凡的快樂。很快我們就融入了這座繁華的城市，甚至我已經能夠說出一口流利的成都話，連出租車司機都說我是地道的老成都……
然而好事依舊多磨，我們被騙了，轉給我們店的是一個吸毒人員，他欠了房東一屁股的租金，拿著轉讓費就人間蒸發了，三個月後我們被房東按合同請了出去。唉，怪只怪我們當時對社會的黑暗知之太少，太單純。
後來在陜西街農貿市場附近又開了一家，結果位置沒選好，再一次失敗了，這給苳苳父母的打擊很大，他們似乎對成都失去了信心，我們商量好去甘肅看看。
大西北衛星發射基地的酒泉，冬天異常寒冷，我們頂著雪風四處尋找合適的店鋪，最終還是無功而返。他們徹底失去了信心，原來生意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麽簡單，我們決定先回老家陽城，再從長計議。
回來後，岳父覺得沒臉面對親戚朋友，一家人就暫時住到了我家裏。
※※※※
苳苳早已原諒了我，她不願就這麽輕易放棄我們多年的感情，她已經習慣了有我在身邊。與靜失聯已久，找不到她，也讓我心灰意冷，最終我與苳苳合好了。我把對靜的思念放在了心裏的最深處，那一天的發生的事我想我永遠不會告訴苳苳。
是的，我不該再沈迷不振胡思亂想了，我應該把精力放在男人的事業上，放在苳苳的身上，作為一個男人，要學會拿得起，放得下，作為一個男人，要有擔當！
我們七嘴八舌的商量做這做那，還是沒商量出結果，大家的情緒低落到了最低點。一天晚上，岳父母把我單獨叫在了一個房間，岳父拿出僅剩餘的兩萬多塊錢，對我語重心長地說道：我們的錢就剩這點了，你就看著辦吧，你覺得什麽好做，就做什麽吧！
我感到一家人的命運和責任都落在了我的身上，擔子雖重，我豈能辜負啊！
我把錢推給了他，說了一句話：
“哪裏跌倒就在哪裏爬起來吧，我們殺回成都去！” 頗有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覆還的味道。
※※※※
春熙路的夜市永遠都是人頭攢動，燈火輝煌，各大商場酒店林立，一片繁華景象。旁邊的一條美食街匯聚了來自各地的美食，恰好這裏有一個鋪面正在轉讓，我們把它租了下來。
當時沒有想到的是，這裏將會成為苳苳一家脫貧致富的起點，也將成為我和苳苳最後分手的終點……
一開始，生意並不好，一天也就賣個一兩百塊錢，我們這個店面位子太靠裏，門外又擺著幾個大垃圾桶，位置相對較差，生意始終上不去，大家都很著急。
我經過仔細觀察和分析，總結出了幾個原因：
一，我們的大位置很好，周邊人流量很大，但小位置差，掉角了，很多人走不進來。
二，雖然我們的味道很好，但品種單一，供客人選擇性太少。
三，缺乏有效的宣傳。
冥思苦想後，我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發放免費試吃宣傳單！這種形式的推銷方法，在當年的成都還是鮮為人知的，偶爾能夠看到一些有實力的大單位大商家發放一些精美的宣傳資料，但免費這個詞，在當年，應該是難得一見的。建議起初提出來時，遭到了他們幾乎所有人的反對，他們擔心的是一天要虧掉多少錢，怕虧不起，但我堅持我的意見，說幹就幹，我先到九眼橋勞務市場去請了師傅，增加了很多品種，然後我自己設計宣傳單內容，格式，自己手寫，制作好了後我拿去覆印了幾千份，就和苳苳一起去商場，人流量大的路口發放，每天只發幾百份。然後回店等待效果。
第一天，收回來的宣傳單不多，只有一二十張，我分析是有的人看見這樣有點不正規的傳單，掃一眼就隨手扔了，有的看見是免費白吃，一個人來有點不好意思，於是第二天我們把重點放在了各大商場，發放對象專門針對商場、酒店的員工、服務員、營業員。果然到了中午，三五成群的營業員拿著免費傳單陸陸續續的來到店裏，不一會就坐滿了，沒有位子的還焦急的在外面等侯……，接下來的幾天，天天爆滿，對面的同行不明情況，投來妒忌的眼神，他一定很納悶！這家店怎麽生意突然一下子就好起來了呢？
我想他是百思不得其解了。
通過這次的推廣和改進，生意逐漸穩定的好了起來，辛勞沒有白費，我們大家都松了一口氣，沈浸在賺錢的喜悅中。
請夥計，進貨，工商，稅務，生意的打理，員工的後勤……我都幹得有聲有色，這讓我在她們家的地位日益提高。很多事情基本上都是我說了算了，苳苳只負責收銀，我不想她太累，她幾乎不做除此之外的任何事，我要承擔起一個男人的所有責任。岳父做廚房，很累很辛苦，為了減輕他的勞作，我也熟練掌握了廚房的一切工作。
那段時間，我們是恩愛的。我們幾乎都已經忘記了以前的那些不愉快，很多時候收了工，我會和她端起小板凳，坐在店門口外面的空地上，吹著成都獨有的涼爽的夜風，有說有笑的聊天，談心，一聊就是到深夜……
總會有些好奇的鄰裏、同行過來搭訕一兩句：“你兩口子咋回事哦，老夫老妻了都，還這麽煉羅，（成都話：粘在一起，膩在一起，甜蜜恩愛的意思），覺都不睡了嗦！”
我們也只是笑笑。
生意越來越好，我有了開分店的想法，那時好象還沒有連鎖這個詞。說幹就幹，選址，請人，裝修，進貨……輕車熟路，除了那招免費試吃外，我又多了一招，免費送外賣，這在當時的同行中，更是鳳毛麟角了，啃得基的外賣至少都比我們晚了六七年，我給夥計配了傳呼機，一到飯點，傳呼機就叫個不停，生意很快上路，來的食客絡繹不絕，有附近的，也有專門打車過來，還有外地的，外省的，甚至還有外國人，還有電視臺美食欄目組的來錄制節目。
那些日子累得夠嗆，但卻是心慰的，風光的，很多事情證明了我有不同於一般人的想法和超前意識。這讓我有點飄飄然，我已然把自己看作是了一個成功的，精明的生意人，並且我有了下步的計劃和打算，當時方便食品市場也就只有某師傅，某統等兩三個為數不多的品牌，等這個店再穩定一點了，積累起差不多的資金了，我要把我們店的招牌產品加工成速食方便食品，然後賣進超市，推向全國！
N多年後，我證明了我的想法是正確的，我們店不遠處的另一家店，生意也是非常的好，我們兩家店可以說是旗鼓相當，只是做的風味不一樣，內容不一樣，但都特別好吃，這兩個小吃可以說是當時成都人的最愛，然而因為感情的事，我的計劃還沒開始實施，就流產了。而那家店，就是現在很多超市裏都能看見的——某某家腸粉！我相信，我的想法至少要比他們早三年以上。
為了和苳苳的將來能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那些日子，我把大部分的精力都投在了店裏，事無巨細，我都一一過問。我的身體健康狀況甚至出現了透支……卻漸漸忽略了她，沒料到後院起火，其結果結果自然是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
我是疼愛她的，記得有一次，我們踩著單車去玩耍，一路上我們並排騎行著，（成都的騎行道很寬敞）有說有笑，恩愛有加，騎著騎著，她突然掉了隊，我正一直說笑著往前騎，卻發現沒了她的回聲，停下來往後一看，她竟在二三十米之後的地下躺著，單車倒在一旁，前輪還在不停的打轉，身旁站著一個牛高馬大的男人，扶著他自己的單車，只聽苳苳在地下痛苦的喊著：三桂，我被他撞了！
我一情急，立馬扔掉手上的單車，朝她飛奔過去……
“你傷著哪裏了？”我輕輕扶住她。
“腳痛，肚子痛……”她不停喊痛。
擡頭看見站在一旁驚慌失措的那人，我轉身揮手就是一挙打在他胸前，那人一身橫肉，我感覺自己的挙頭只是打在了沙包上，他自知理虧，也不還手，只是不停的為自己辯護：我只輕輕碰了一下，她就摔倒了，看起不惱火得嘛。
“還不惱火？都不能動了！”我氣不打一處來，又是一記右直挙。
這一挙被他一手擋開了，並發出警告：莫出手哦！
我伸出另一只手，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領處，咆哮著道：
“去！扶她起來！去醫院！快點！”
估計他是被我的氣勢鎮住了，趕緊和我一起去扶苳苳。
到了醫院，一系列的針對檢查，醫生說沒大問題，只是輕微軟組織挫傷，我松了口氣，對那男的說：
“小子，算你走運，有啥子事我決不放過你！各人走！”
其實，他如真跟我動手，我想我絕不是對手。可是，要保護自己的愛人，狹路相逢，就算對手強大，也只有硬著頭皮亮劍了。
……
九眼橋的勞務市場一向人潮擁擠，來自成都周邊小縣城裏的鄉下人，在這裏等待著能讓自己進入成都工作的貴人。請夥計的老板，在三五成群或蹲或站或坐的人堆中來回穿梭，東瞅西瞧，相中哪個就直接去細談，談好工資待遇後，夥計就跟著老板一塊離去。
大張、小張、小王、胖妹……我們請的那些夥計都來自這裏。我對夥計們不錯，沒把他們當外人看，夥計們也都踏實認真的工作，閑暇之餘，店裏是我和夥計們留下的串串歡聲笑語……
不知道那勞務市場如今還有沒有，而那些夥計應該早已各奔他方遠走天涯，能夠記住的僅僅是他們年輕的容貌。
☆、婚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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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也是一座休閑的城市，茶攤，茶館，川劇座唱，評書隨處可見，一杯茶，一張報紙，一點小吃，便可以是成都人一天的生活。入夜的成都更是霓虹閃爍，人來車往，在九十年代中期，成都已經是很繁華了。
這個城市對我來說是多麽的熟悉！然而那樣的熟悉卻仿佛已是上輩子的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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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小吃，開茶鋪，生意還可以，但好景不長，沒做幾個月就被單位收回去了。後來聽說加了租金，租給關系更硬的人了，還聽說那人沒做多久就發了，我們只能輾轉回市區，重新尋找合適的鋪面。
青羊宮對面有一條熱鬧的小吃街，正好有一家餐館轉讓，大家簡單合計了一下，接了。四五個夥計，加上我們，小吃店熱熱鬧鬧的開張了，客人很多，生意超好。
那時的餐飲比現在好做，不需要動太多的腦筋，找一個好的口岸，把味道弄好，不愁沒有人吃，天天都是車水馬龍。
我們各自分工，相互配合，雖然辛苦，到也不缺簡單平凡的快樂。很快我們就融入了這座繁華的城市，甚至我已經能夠說出一口流利的成都話，連出租車司機都說我是地道的老成都……
然而好事依舊多磨，我們被騙了，轉給我們店的是一個吸毒人員，他欠了房東一屁股的租金，拿著轉讓費就人間蒸發了，三個月後我們被房東按合同請了出去。唉，怪只怪我們當時對社會的黑暗知之太少，太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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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後，岳父覺得沒臉面對親戚朋友，一家人就暫時住到了我家裏。
※※※※
苳苳早已原諒了我，她不願就這麽輕易放棄我們多年的感情，她已經習慣了有我在身邊。與靜失聯已久，找不到她，也讓我心灰意冷，最終我與苳苳合好了。我把對靜的思念放在了心裏的最深處，那一天的發生的事我想我永遠不會告訴苳苳。
是的，我不該再沈迷不振胡思亂想了，我應該把精力放在男人的事業上，放在苳苳的身上，作為一個男人，要學會拿得起，放得下，作為一個男人，要有擔當！
我們七嘴八舌的商量做這做那，還是沒商量出結果，大家的情緒低落到了最低點。一天晚上，岳父母把我單獨叫在了一個房間，岳父拿出僅剩餘的兩萬多塊錢，對我語重心長地說道：我們的錢就剩這點了，你就看著辦吧，你覺得什麽好做，就做什麽吧！
我感到一家人的命運和責任都落在了我的身上，擔子雖重，我豈能辜負啊！
我把錢推給了他，說了一句話：
“哪裏跌倒就在哪裏爬起來吧，我們殺回成都去！” 頗有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覆還的味道。
※※※※
春熙路的夜市永遠都是人頭攢動，燈火輝煌，各大商場酒店林立，一片繁華景象。旁邊的一條美食街匯聚了來自各地的美食，恰好這裏有一個鋪面正在轉讓，我們把它租了下來。
當時沒有想到的是，這裏將會成為苳苳一家脫貧致富的起點，也將成為我和苳苳最後分手的終點……
一開始，生意並不好，一天也就賣個一兩百塊錢，我們這個店面位子太靠裏，門外又擺著幾個大垃圾桶，位置相對較差，生意始終上不去，大家都很著急。
我經過仔細觀察和分析，總結出了幾個原因：
一，我們的大位置很好，周邊人流量很大，但小位置差，掉角了，很多人走不進來。
二，雖然我們的味道很好，但品種單一，供客人選擇性太少。
三，缺乏有效的宣傳。
冥思苦想後，我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發放免費試吃宣傳單！這種形式的推銷方法，在當年的成都還是鮮為人知的，偶爾能夠看到一些有實力的大單位大商家發放一些精美的宣傳資料，但免費這個詞，在當年，應該是難得一見的。建議起初提出來時，遭到了他們幾乎所有人的反對，他們擔心的是一天要虧掉多少錢，怕虧不起，但我堅持我的意見，說幹就幹，我先到九眼橋勞務市場去請了師傅，增加了很多品種，然後我自己設計宣傳單內容，格式，自己手寫，制作好了後我拿去覆印了幾千份，就和苳苳一起去商場，人流量大的路口發放，每天只發幾百份。然後回店等待效果。
第一天，收回來的宣傳單不多，只有一二十張，我分析是有的人看見這樣有點不正規的傳單，掃一眼就隨手扔了，有的看見是免費白吃，一個人來有點不好意思，於是第二天我們把重點放在了各大商場，發放對象專門針對商場、酒店的員工、服務員、營業員。果然到了中午，三五成群的營業員拿著免費傳單陸陸續續的來到店裏，不一會就坐滿了，沒有位子的還焦急的在外面等侯……，接下來的幾天，天天爆滿，對面的同行不明情況，投來妒忌的眼神，他一定很納悶！這家店怎麽生意突然一下子就好起來了呢？
我想他是百思不得其解了。
通過這次的推廣和改進，生意逐漸穩定的好了起來，辛勞沒有白費，我們大家都松了一口氣，沈浸在賺錢的喜悅中。
請夥計，進貨，工商，稅務，生意的打理，員工的後勤……我都幹得有聲有色，這讓我在她們家的地位日益提高。很多事情基本上都是我說了算了，苳苳只負責收銀，我不想她太累，她幾乎不做除此之外的任何事，我要承擔起一個男人的所有責任。岳父做廚房，很累很辛苦，為了減輕他的勞作，我也熟練掌握了廚房的一切工作。
那段時間，我們是恩愛的。我們幾乎都已經忘記了以前的那些不愉快，很多時候收了工，我會和她端起小板凳，坐在店門口外面的空地上，吹著成都獨有的涼爽的夜風，有說有笑的聊天，談心，一聊就是到深夜……
總會有些好奇的鄰裏、同行過來搭訕一兩句：“你兩口子咋回事哦，老夫老妻了都，還這麽煉羅，（成都話：粘在一起，膩在一起，甜蜜恩愛的意思），覺都不睡了嗦！”
我們也只是笑笑。
生意越來越好，我有了開分店的想法，那時好象還沒有連鎖這個詞。說幹就幹，選址，請人，裝修，進貨……輕車熟路，除了那招免費試吃外，我又多了一招，免費送外賣，這在當時的同行中，更是鳳毛麟角了，啃得基的外賣至少都比我們晚了六七年，我給夥計配了傳呼機，一到飯點，傳呼機就叫個不停，生意很快上路，來的食客絡繹不絕，有附近的，也有專門打車過來，還有外地的，外省的，甚至還有外國人，還有電視臺美食欄目組的來錄制節目。
那些日子累得夠嗆，但卻是心慰的，風光的，很多事情證明了我有不同於一般人的想法和超前意識。這讓我有點飄飄然，我已然把自己看作是了一個成功的，精明的生意人，並且我有了下步的計劃和打算，當時方便食品市場也就只有某師傅，某統等兩三個為數不多的品牌，等這個店再穩定一點了，積累起差不多的資金了，我要把我們店的招牌產品加工成速食方便食品，然後賣進超市，推向全國！
N多年後，我證明了我的想法是正確的，我們店不遠處的另一家店，生意也是非常的好，我們兩家店可以說是旗鼓相當，只是做的風味不一樣，內容不一樣，但都特別好吃，這兩個小吃可以說是當時成都人的最愛，然而因為感情的事，我的計劃還沒開始實施，就流產了。而那家店，就是現在很多超市裏都能看見的——某某家腸粉！我相信，我的想法至少要比他們早三年以上。
為了和苳苳的將來能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那些日子，我把大部分的精力都投在了店裏，事無巨細，我都一一過問。我的身體健康狀況甚至出現了透支……卻漸漸忽略了她，沒料到後院起火，其結果結果自然是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
我是疼愛她的，記得有一次，我們踩著單車去玩耍，一路上我們並排騎行著，（成都的騎行道很寬敞）有說有笑，恩愛有加，騎著騎著，她突然掉了隊，我正一直說笑著往前騎，卻發現沒了她的回聲，停下來往後一看，她竟在二三十米之後的地下躺著，單車倒在一旁，前輪還在不停的打轉，身旁站著一個牛高馬大的男人，扶著他自己的單車，只聽苳苳在地下痛苦的喊著：三桂，我被他撞了！
我一情急，立馬扔掉手上的單車，朝她飛奔過去……
“你傷著哪裏了？”我輕輕扶住她。
“腳痛，肚子痛……”她不停喊痛。
擡頭看見站在一旁驚慌失措的那人，我轉身揮手就是一挙打在他胸前，那人一身橫肉，我感覺自己的挙頭只是打在了沙包上，他自知理虧，也不還手，只是不停的為自己辯護：我只輕輕碰了一下，她就摔倒了，看起不惱火得嘛。
“還不惱火？都不能動了！”我氣不打一處來，又是一記右直挙。
這一挙被他一手擋開了，並發出警告：莫出手哦！
我伸出另一只手，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領處，咆哮著道：
“去！扶她起來！去醫院！快點！”
估計他是被我的氣勢鎮住了，趕緊和我一起去扶苳苳。
到了醫院，一系列的針對檢查，醫生說沒大問題，只是輕微軟組織挫傷，我松了口氣，對那男的說：
“小子，算你走運，有啥子事我決不放過你！各人走！”
其實，他如真跟我動手，我想我絕不是對手。可是，要保護自己的愛人，狹路相逢，就算對手強大，也只有硬著頭皮亮劍了。
……
九眼橋的勞務市場一向人潮擁擠，來自成都周邊小縣城裏的鄉下人，在這裏等待著能讓自己進入成都工作的貴人。請夥計的老板，在三五成群或蹲或站或坐的人堆中來回穿梭，東瞅西瞧，相中哪個就直接去細談，談好工資待遇後，夥計就跟著老板一塊離去。
大張、小張、小王、胖妹……我們請的那些夥計都來自這裏。我對夥計們不錯，沒把他們當外人看，夥計們也都踏實認真的工作，閑暇之餘，店裏是我和夥計們留下的串串歡聲笑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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