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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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天揚山莊的莊主,你怎麽會是夜魄。」當初與姚誠一起去找天揚山莊莊主的人,就是陽晴,所以他認得須臾澄燁的臉。

「我本來就是夜魄…呵…呵…」須臾澄燁的臉,原本就完美如今的笑容,又有些許的艷麗。

只是在陽晴的眼裏,那是嗜血的笑容。 「你到底要怎麽樣。」

「你的武功差境界太低,練成活傀儡最好,至於姚誠的能力強境界高一點,煉成開智傀儡最適合…你說呢…」須臾澄燁說的就跟吃飯一樣,絲毫沒有一點興奮或者厭惡。

「你…你好可怕…好殘忍…你是惡鬼…」陽晴豁出去的大喊著,他希望有人聽到。

「那有什麽…我之前殺的更多,是你們逼我開殺的,誰叫你們老想著要這個天啟咒術門,真是螳臂擋車。」須臾澄燁仿佛回到當魔尊的時候,盡情的煉傀儡所做所為都那麽隨意。

須臾澄燁在說的時候,高勢宗就將蛇毒煉制成的毒藥,餵食進姚誠的嘴裏,姚誠不一會就口吐鮮血死亡。

高勢宗解開捆仙索,將人從柱子上擡下來,然後幫忙脫去衣服浸入藥液,須臾澄燁開始煉祭了起來,這種時而等待時而煉祭的過程,須要七七四十九天就像魏風一樣。

而陽晴則一直綁在柱子上,什麽都無法做的註視著,等到第三天的晚上須臾澄燁總算拿他開刀了。

須臾澄燁將傀儡種貼在陽晴的額頭上,開始念化神煉魔咒,傀儡種就進入陽晴的腦海中。

他真的哭不出來,看到一同歡笑一同計劃事情的夥伴,變成開智傀儡,而自己也要變成活傀儡,陽晴就恨不得不要認識姚誠。

如果不是他煽動自己挑撥自己,讓自己身懷大夢,也不會蠢到惹禍上身,本來夜魄對他們是有些放縱的,如今這種淒慘處境只能望天大哭。

「最後問你一個問題,你到底是誰?」陽晴拼著最後一絲的意識,詢問須臾澄燁。

他真的懷疑外傳三十幾歲的男人,怎麽可能又結金丹又會那麽多的技術,煉丹、煉器、畫符、陣法,哪一個不是須要時間來學,而且沒有幾十年幾百年的浸淫,哪一項可以拿的出手,還拿這項技術來賣錢。

「我是禦觀魔尊杜笙,認識自己的主人也是很重要的。」須臾澄燁露出一臉不好意思的笑容。

聽到這句話,兩個人都在心裏喊著原來如此,高勢宗甚至在心裏喊著…“我怎麽那麽倒楣,難怪他的手法這麽老練,祖師爺煉的傀儡有上千具之多,這樣看來不只千具,還有活傀儡不算在內…哎…算了…”

另一個陽晴聽到答案後,已經沒有自己的意識,他現在被高勢宗解開捆仙索,陽晴則直直站立。

「你叫什麽名字。」須臾澄燁就算之前有聽說過,還是詢問著。

「陽晴。」眼神呆滯而無神,陽晴直視著須臾澄燁。

「以後就好好以傀儡的身份活著吧,該有的可以給你,不該有的你一毛都拿不到。」須臾澄燁說完就開始畫符文煉制了起來。

將陽晴煉制完成的時候,須臾澄燁就出須彌空間,這幾天為了煉傀儡倒是很少跟那兩個人多聊天,反而聚一起喝幾杯茶聊一個時辰就急忙告退。

端木飛槐以及白璃魅覺得他有秘密,不過因為前兩天發生這種事情也由不得他了,兩個人心中都有個答案,那個答案同時都是須臾澄燁是否抓到主謀了,所以現在正在處理。

不過他們兩個雖然有懷疑,可是倒是不想深究,誰都有秘密的,何況是杜笙不是魔修的手段是不可能的。

今天初十,是宴請商業夥伴以及下屬的日子,須臾澄燁將宴客桌設在望仙樓,今天的望仙樓整個宴客場所都被包了起來。

五舵的總管與高階主管一起在望仙樓的二樓開席,十二桌菜色皆為一樣,只是在幾個菜色上顯示出身份的高低。

比方說生意夥伴就有一艘海鮮船,這個做成大船的木造盤子裏面,乘上許多蘿蔔絲,蘿蔔絲上有海魚的魚生片,是包著一些佐料沾醬油吃的。

而工作人員則是陶瓷盤子上放海魚魚生片,兩邊用料菜色完全一樣,只是盤子不一樣看起來菜肴就不一樣。

為了這道菜,須臾澄燁還委托專門的修真者代為搜集材料,才會有這麽新鮮的海魚吃,接下來還有龍蝦以及鮮蚵。

不管有沒有吃過,都挾起筷子吃看看,吃下幾口覺得滋味鮮活可口,就放開心胸的大吃大喝了起來。

總掌舵的寒總管,以及其他總管通通坐一桌培養感情,順便交流一些事情。

須臾澄燁與生意往來的夥伴,當然也是坐同一桌,坐在須臾澄燁兩旁的,當然是端木飛槐以及白璃魅,兩個人都想看看須臾澄燁是怎麽交際應酬的。

只看到須臾澄燁大方的舉起杯子說一段話,然後就與各個生意夥伴敬酒聊生意上的問題,討論價錢的高低,有許多事情都是在餐桌上敲定。

在須臾澄燁後方站著六個人,紛紛是六個人的記事者,老板在談生意總是要防止喝酒忘事的情形,所以就派這六個人記錄事情。

能在酒席上談生意的,都是長期合作夥伴,然後就是那些邀請來,要談論新年的買進價格要漲多少的生意人。

等到酒喝過一輪後大家都醉了,因此就不談生意純粹吃飯喝酒,由於天揚山莊每次春宴的酒都是上等的猴兒釀,所以有許多住的老遠的人,都是沖著猴兒釀而來,因為吃完酒席,還有一小壇的猴兒釀可以帶回家。

天揚山莊的春酒菜色是有名氣的,所以有幾個固定的合作夥伴,都帶自己的家眷來赴宴,不是夫人就是公子。

今年的齊天誠帶的則是兩個女兒,兩個女兒長的嬌俏可人艷麗奪目,各有春秋說話都是嬌滴滴的,聲音很小,內容則是詩集話本看的出來是大家閨秀。

不過眼睛倒是一直黏在端木飛槐以及白璃魅身上,兩個人竊竊私語,直說那兩個男人長的很合眼,一個俊美開朗一個俊秀雅致。

齊天誠的本意是要兩個女兒,看坐在中間的須臾澄燁,所以言談多有帶到須臾澄燁。

同樣有這種心思的,還有坐另一端的楊奇,他也帶女兒楊秀前來,可是他女兒一見到須臾澄燁就打退堂鼓。

「父親這個男人太難追了,長的雖然極合我眼緣,可是你看周圍盡是男人,如果不是有斷袖之癖,就是眼界太高,憑我長的如此普通,尚不如那邊的兩位姐姐,我看我就專心賞宴就好了,這裏的菜真的很好吃。」楊秀小聲的附在他父親的耳邊說道。

「這當然是你比較美,好吧,也帶你來看過莊主風采了,既然你覺得沒辦法成功,那就不要丟這個臉。」楊奇坦然面對女兒的解釋,待會還要帶女兒去天揚山莊的別院,今年的糖要賣好價錢就靠今天。

等到宴席散會所有人都喝的醉醺醺的,幾個比較沒時間的老板都談完生意,趕緊坐回馬車就要往下一站前進。

幾個是專門來赴這場宴席,後面要談論生意的夥伴,坐著馬車趕往天揚山莊的別院前進。

一進天揚山莊的別院,所有的老板都坐在會客廳裏面等待,須臾澄燁安排提供醒酒湯、茶水、茶點,每個老板在等的時候,都彼此聊到自己的生意借此又拉攏幾個事業友人。

而須臾澄燁則是一個個會面,有記事站在後面記載著,如何談論價格等等,等到酉時就剩最後一個人齊天誠,他也是須臾晨曦的結拜兄長,所以須臾澄燁都稱呼他為天誠叔叔。

須臾澄燁的左手邊坐著端木飛槐與白璃魅,右手邊坐著齊天誠以及他的兩名閨女,分別為十八歲以及十六歲的青春年華。

兩個小女人一直偷偷的看端木飛槐跟白璃魅,臉上紅暈更讓他們的氣色紅潤美麗。

「天誠叔叔新年快樂,今年的米價,你看一鬥米十個碎銀如何。」須臾澄燁與這個叔叔一開口就是定價,不會比行情差,只會比行情好上一個碎銀。

「既然姪子都這麽說,就這個價格。」齊天誠不好意思的笑一笑,自己的糧行,因為自己不善言論,所以經營的沒有別家好,除了收購有一套賣出去總是少了幾個碎銀。

由於是長期配合,所以只是略談一下就定價,須臾澄燁正準備送客了,但是嘴巴還沒開口,齊天誠已經開口說話了。

「姪子你今年也三十幾歲了,怎麽還不結婚…」齊天誠咳一下,就說出自己今天的目的。

齊天誠在須臾澄燁還很小的時候,就認識須臾澄燁,所以當須臾晨曦突然死亡的時候,也為須臾澄燁著急,因為那個時候須臾晨星突然沖出來,主張自己才是合法的繼承人。

還好那時候須臾澄燁發揮自己的實力,將實權抓穩,否則像須臾晨星那種花錢的方式,天揚山莊沒兩年就被須臾晨星賣光揮霍。

「這找不到合適的對象。」須臾澄燁拿著茶杯喝了一口茶。

端木飛槐與白璃魅倒是對看了一眼。 “難怪會帶兩個女人來。”

「澄燁呀…人長大了,都要成家的,你看我這兩位女兒怎麽樣呀。」齊天誠臉上的表情有些靦腆,實則心臟直打鼓。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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