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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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的沢田綱吉,你好。

很抱歉把這個爛攤子推給你,而且還不給你留一絲喘息。不過,我想你應該會明白我的想法吧?吶?

小正去了密魯菲奧雷,斯帕納也在那。小正那個家夥對自己也夠狠的,臥底的滋味……呵,你是最清楚的。

啊,對了。你是不是聽他們說了我跟白蘭的關系?嘛,想想看我也真夠混蛋的。白蘭他……我是真的真的下不去手。

很奇怪吧?我居然會下不去手。我曾經可是毫不留情地殺了我的親人28號啊!為什麽對白蘭我就下不去手呢?我也想知道。

早在四年前,我的查克拉徹底枯竭。因此,我動用了那一點查克拉,給大家留下最後的退路。彭格列指環……我怎麽可能舍得把它給破壞掉呢?不僅僅是指環本身的價值,更重要的是這些指環是隼人他們給我的最後的安慰。

咳咳,那麽傷感的話題我們還是先放在一邊,來聊點輕松的。嘛,算是在你這刷新一下對我的壞印象吧。

見到白蘭的時候替我好好揍他一頓。那個家夥一定又不會好好吃飯,總是吃些沒有營養的棉花糖……膩死活該!他要是請你吃棉花糖之類的,你別伸手。那種東西,我保證你不會對它感興趣。

還有,恭彌那裏……你就替我挨一頓打好了,雖然等我回去的時候那頓打逃不掉,但是讓他先發洩一下也比較好。

現在的藍波比你還大一歲,還是不要和他多交流……我怕他控制不住自己在你面前的紳士模樣,又露出孩童時期的那種傻笑,噫,太毀藍波的形象了。

隼人和阿武那裏,啊,你還是好好跟他們說說話,多多替我安慰安慰隼人。阿武那裏,伯父因為我而死……或許,我就是個禍害吧。

骸那裏……算了,你就稍微嬌縱他一些好了,他的氣場一向很詭異,畢竟我的計劃也稍稍透露給他一點了。庫洛姆要是跟你說些奇怪的東西的話,你就自求多福吧!我也幫不了你。

咳,以上,全部都是我的想象而已。想象他們還期待我回去,想象他們還願意當我的守護者。我和隼人他們之間……好像出了些問題。我也不知道怎麽去化解。可能,可能我始終都是一個廢物吧。

我曾經一直都在幻想我可以憑借自己的力量去保護他們,我可以平衡我和他們之間的關系。但是,好像有些東西不知道在何時已經悄然改變了。

我承認,我很喜歡他們。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不同於喜歡媽媽那般,也不同於喜歡京子和小春,一平那般。似乎有些不太一樣。但是,這種喜歡不能夠發生在我的身上。如果,如果我真的承認了那份喜歡的話,彭格列的第十代家族的平衡會被打破。而隼人他們,甚至是Reborn,都將會因為我的愚蠢而被別人指指點點。

在裏世界,這種感情你可以有,但永遠不能說出來。與其讓隼人他們為難,與其毀了Reborn的一世英名,不如我自己來承擔這份苦楚。那些說不出口的愛戀……就讓我一個人來承擔好了。

在遇見白蘭之前,我以為我的人生僅僅屬於彭格列,像九代爺爺那樣,把自己的一生奉獻給彭格列。但是,白蘭那個人啊,讓我覺得是我人生中的一個意外。

看見他在吃棉花糖,總想把它給搶過來,甜食這個東西我一向是不碰的。但是,白蘭手上的棉花糖,是我最喜歡的!

很惡心吧?這種感情……真的好惡心。我居然會去在意敵方的首領今天吃了些什麽,明天又要去哪裏參加會議之類的無聊事情。我居然,會喜歡一個男人?!不過這樣也好,只要我表現出我喜歡白蘭,只要我做出非白蘭不可的姿態,隼人他們就會遠離我。他們也就不用被流言中傷。畢竟白蘭他很強,強到根本就不用去畏懼人言。而我,勉強在他的這份強大面前茍延殘喘。我知道,一旦我踏上了這條不歸路,隼人他們的感情……我是不可能回應了。

不同於當初對斯庫瓦羅的長發那麽執著,我想讓白蘭的那頭漂亮的白發好好留在他自己的頭上,而不是割下來收在盒子裏。

不知從何時開始,我想要去嘗試一切甜食,嘗試那些很甜膩的棉花糖,冰淇淋。我想要去嘗試白蘭所喜歡的東西,我想要成為能夠站在他身邊的那個人。

那麽,我變強的意義就有了。為了和白蘭站在一起,為了能在白蘭眼中不一樣,為了……能夠有一天和白蘭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著那些棉花糖。

很病態吧?吶?我知道我生病了。很嚴重。我不止一次地翹班跑去密魯菲奧雷,就為了那一包經過白蘭手的棉花糖。不止一次夜不歸宿,就為了能夠躺在白蘭的床上安睡。好惡心啊,這樣的我。

尤其是……在白蘭殺了Reborn後我還不死心地跑到密魯菲奧雷跟他理論。那是我倒數第二次跑到密魯菲奧雷。趁白蘭吻我的時候,趁他進入我的身體的時候,我偷走了Reborn的奶嘴,那個因為想向我炫耀被他拿出來掛在我脖子上的奶嘴。幻術這個東西,可真是個好東西,雖然我只會一點。

我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扼住那漂亮的脖頸的沖動,克制住想要把他嘴角的笑容撕裂的沖動。我不能。我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迎合他,直到他最後對我不耐,撇下我獨自去沐浴。我好恨,為什麽自己會愛上他,為什麽自己……不能遵守承諾,好好地護住Reborn。

多麽可笑,我曾不止一次地在耶卡他們面前提過白蘭,不止一次地強調他是我的愛人,請他們對白蘭所犯下的罪孽從輕定罪。求他們放過白蘭的人是我,求他們殺了白蘭的人也是我。真的好惡心。吶,我一定是腐爛掉了吧?

自從我跟白蘭在一起,Reborn不止一次地拿槍指著我,但是沒有一次扣下扳機。不知為什麽,他開始不喜歡說話,看我的眼神也漸漸變了。那種飽含著憐憫、愛意和憤怒的眼神,我永遠都記得。

最後一次去密魯菲奧雷談判的那段時間,隼人他們都不在彭格列。這樣很好啊,這樣他們就不會知道我蜷縮在他們的西裝上睡了一晚又一晚,這樣他們就不知道我替他們安排好了覆仇者在他們身邊保護,這樣……他們就不知道我已經跟耶卡定好契約,為你們今後的戰鬥鋪好了路。

我多麽想就這樣一死百了,想把小正的特殊彈換成真彈,就這樣死了,不是挺好的嗎?吶,你也很希望我去死吧?沢田綱吉?

抱歉啊,讓你失望了。我還不能死,我還必須要在你打敗白蘭後,重建彭格列,這些事情,現在的你是不能替我做的。只有我來。

有些事,有些人,一旦你錯過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就像,我已經找不回曾經的那個暴躁的隼人和愛笑的阿武了,恭彌他……我也把他給弄丟了。藍波雖然偽裝得很好,也比小時候更有禮貌,但是,那個認真看著我訴說著對我的歡喜的小鬼,我再也找不到了。骸那裏,他似乎更加討厭我了。現在的他只會稱呼我為“彭格列”,再也不會“小兔子,小兔子”這樣叫我了。

我希望你替我好好地補償他們,十年前的你和他們之間還沒有白蘭,你的心裏都是他們。整天想著的就是如何討Reborn喜歡,如何討恭彌開心,以及如何平衡隼人和阿武之間的矛盾……你都是在煩惱一些現在的我所奢望的感情。

白蘭和我之間,我選擇白蘭。但是要我在白蘭和Reborn他們之間,我會舍棄白蘭。要我成為一個人的附庸,真的太困難了。我費盡心思在那幾年讓自己努力成為白蘭一個人的玩具,但是Reborn的死提醒了我,我不能再這樣沈淪下去。

Reborn,是我絕對不能觸碰的底線。不論是誰,都不可以。你可以理解為這是我的私欲,你也可以認為我很差勁。曾經的我想要擁有全部的愛,想要隼人他們的愛,想要白蘭的愛。想要兩者平衡,彭格列和密魯菲奧雷之間。

但是,我錯了。錯得很離譜。我想要是白蘭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殺了隼人,或者是阿武,再或者是藍波……任何人都可能,任何人都可以被他認為是阻礙我和他之間的障礙。我一定會瘋掉的。這種愛,太過於可怕。他只是把我當做他的玩具,而玩具是不容許別人搶走的。

當初為了Reborn的奶嘴,我卑微地跟他保證我只是他的玩具,我僅僅是屬於他一個人。我努力地扯出笑容看著他把Reborn的奶嘴掛在我的脖子上,笑著聽著他是如何殺了Reborn,笑著聽著他跟我說以後會如何把整個世界收入他的囊中。奇怪的是,我居然沒有感覺痛苦,我果然是麻木了嗎?真的是很惡心啊。

好了,寫了這麽多,你一定也看煩了吧?是不是對於我的殺意更濃了?是不是覺得我很惡心?對,我也覺得我很惡心,很臟。隼人他們一定不希望我回去吧?恭彌他也想咬死我吧?至於Reborn……他也不希望看見我這個幫兇站在他面前吧?

所以,求你一定要殺了白蘭。我曾經的愛人,白蘭·傑索。以及,替我覆活Reborn。他是我,他是我……最愛的人啊。而隼人他們的感情,你也替我回應吧。就當,我求你了好嗎?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一封信,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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