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4、暴走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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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暴走

向致遠今天一整天都心情極好,人生仿佛掀開了新的篇章,一切都是新的,連帶著看見周圍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覺得和以前不一樣了。走到辦公室外面的大開間,看到她的位置空空的,心裏竟也覺得美滋滋的。人的心情就是這麽神奇也無法捉摸的東西。

他下午早早地就下班了,他原本想著的是回家讓喬芷安幫他做頓飯,美美地吃一頓,然後再好好犒賞犒賞自己的小弟弟。

回到家裏才剛剛六點鐘,他發現喬芷安沒在家,他估摸著應該是和顧蓮逛街逛得晚了。然後他就開始給她打電話,打了好幾遍都沒人接。他微微皺了皺眉毛,又想著她應該是在路上或者商場,太吵了沒聽見。

但是他明明跟她交代了晚上讓她等著他的,按照她的性格,不該這麽晚不回來的。向致遠就又給顧蓮打電話,聽顧蓮說好像是喬芷安接到哥哥的電話,急急忙忙就走了。顧蓮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

向致遠一聽就火冒三丈!他以前就對這個哥哥莫明地排斥,因為喬芷安屢屢因為哥哥而失態。而今天這麽重要的日子(在向少看來今天真的是非常重要的日子),她竟然隨隨便便就把他拋在腦後,又去見那個勞什子哥哥!

向致遠二話沒說,那汽車鑰匙就出門了,一邊下樓他一邊給公安局的哥們兒打電話,讓他幫忙定位一下喬芷安的手機號碼。這事兒很快,幾分鐘就有了信兒,這時候向致遠剛剛把車開出小區。

然後就是酒吧裏的這一幕。

向致遠像發了瘋的野獸,直奔那兩個人跟前。在他看來,喬芷安就是他的私人物品,別人是根本不能動一個手指頭的!周世龍只不過就是說了幾句話,他就大打出手了,這下,看到有別的男人緊緊地抱著喬芷安,手還在她背上亂摸,他簡直氣得失去了理智!

向致遠用上極大的力氣,狠狠地掰開了喬勁偉抱著喬芷安的手,然後一把拽過來喬芷安,把她推到在身後的沙發上,這時候他滿腦子都是要揍這個男人的想法——

喬勁偉本來就喝醉了酒,被人這樣狠命地奪走懷裏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腮部就被一拳狠狠地砸了上來!喬芷安在旁邊大叫了一聲,害怕地抱著頭。向致遠的力氣太大了,而且他有一種豁出命的感覺,動作又狠又猛,拳頭在上半身,腳在下半身,不停地對喬勁偉猛列攻擊。

喬勁偉打架本來沒這麽弱的,但是中午沒吃飯,長途奔襲到江城,空腹又喝酒,和妹妹又是說又是哭的,頭也昏昏沈沈的,怎麽能是向致遠的對手?加上向致遠怒火攻心,招招致命,勢不可擋,他只有毫無還手之力地挨打的份兒了。

喬芷安聽著兩個人身體接觸發出來的聲音和哥哥痛苦地悶哼聲,又氣又怕,也嚇壞了。剛開始她半天都縮在沙發角落裏,完全不知所措地看著這一切,但是突然她意識到,哥哥這樣太危險了,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哥哥被人這樣欺負!於是她不顧一切地沖上來,死死抱住向致遠的腿,拼了命地尖叫:“你住手!向致遠,你住手!你不要打我哥哥!你不要打我哥哥!”

向致遠一看喬芷安這樣護著哥哥,心裏的火氣更上一層,他想強忍著自己,不要傷害她,但是他一低頭,這才看清楚喬芷安紅腫的嘴唇和散亂的頭發,還有滿臉的淚水。

向致遠的血一下子全都湧到了大腦裏,他氣得直接一腳蹬開喬芷安,她的頭一下子磕到了旁邊的茶幾上,但是向致遠根本沒有註意到。他一把揪起正欲從地上掙紮起來的喬勁偉,怒吼道:“我/操,你敢動老子的女人!!!”然後又是一腳直接踢在了喬勁偉的肚子上,他一聲悶哼,又倒在地上。

酒吧的保安早已跑了過來,但是沒一個人敢上去,老板不在,這個打人的看起來像是有點來頭的,再加上他處於暴怒狀態,普通小酒吧的保安也被嚇壞了。

喬芷安在旁邊稍微暈了一下,很快清醒過來,卻看見哥哥雙手捂著肚子,在地上痛苦地蜷縮著。她急得跪著撲到哥哥旁邊,查看傷情。

喬勁偉的嘴邊已經出血,鮮紅的血液讓喬芷安驚恐萬分,她的手顫抖著撫向哥哥的嘴邊,鮮紅的血立刻沾染了她的手。她憤怒地瞪著向致遠,顫抖著張開雙臂,擋在哥哥身前,她已經無法表達心中的憤怒了,只能厲聲對向致遠說:“你有錢有勢了不起啊?就這樣隨便欺負人是不是,你打啊,你繼續打啊!你把我們兩個都打死算了!”

喬芷安心中的痛苦難以抑制,她一邊說,一邊難以支撐地垮到了地上,現在她真的想死了,死了算了,一了百了,離開這個殘忍可笑的世界,早日回到媽媽身邊。

她趴在哥哥身邊,無聲地流著眼淚,喬勁偉想擡手摸摸她,安慰她,但是卻發現胳膊一點力氣也沒有,他身上至少結結實實挨了幾十下,現在渾身已經像散了架的機器一樣,根本無法自控了。

向致遠根本沒有發洩完心中的怒氣,但是他看著喬芷安幾近癲狂的樣子,他突然下不了手了。這女人眼神怎麽那麽空洞,她怎麽一直一直在流眼淚?

他有些慌了,蹲□想扶起來喬芷安,但是她的眼神移過來,像刀子一樣,狠狠地看著他,讓他的手竟莫名地抖了起來。

就在這時,門又響了,外面呼啦啦進來了四五個人,店裏的保安一看,趕緊讓開了路,他們知道這都是附近派出所的警察。原來是向致遠在公安局的朋友感覺他說話的語氣不對勁,怕出什麽事,就趕緊打電話讓附近派出所的警察到這個酒吧看看,而且交代了領頭的事關機密,穿便衣去,不要洩露相關人員身份。

幾個警察進來一看,兩男一女,已經打起來了,而且看起來其中有兩個人似乎還傷得不輕。領頭的警察怕事情鬧大,趕忙到向致遠身邊低低地說:“向少,王隊讓我們私下過來的。您先消氣,別鬧出大事,把人送醫院再說,要不您先和我們一起出去?”

向致遠這才稍稍冷靜下來,喬芷安身上和手上都染上了血,看起來很嚇人,不知道是不是哪裏受傷了?向致遠也不管她的掙紮和尖叫,蹲下來攔腰抱起她,直接往門口沖去,一邊跑一邊說:“找個人過來給我當司機,你們把地上那個送醫院!”然後踢開大門,直接走到了車門口。後面跟上一個小警察,接過鑰匙,急忙開往向致遠交代的醫院。

喬芷安腦子有些發昏,但是她的意識還是清醒的。被向致遠抱著坐在車的後座,她的心就像掉進冰窟窿一樣,徹底涼透了。她現在只擔心哥哥的情況,不知道哥哥傷得嚴重不嚴重,但是她不會再問了,她知道,她再問,只能再次激怒向致遠。

向致遠坐到車上,仔細地看了看早上還那麽溫柔可人的一張臉,現在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而且他自己手重,竟然也傷到了她。這時他才徹底清醒過來!那個哥哥肯定是禽獸,把她的嘴咬成這個樣子,他真應該把他千刀萬剮的!

但是卻牽連了她的寶貝收了傷!這個傻女人,為什麽總是和他對著幹呢?

喬芷安能感覺到向致遠在小心翼翼地整理她臉上的發絲,他還拿出了毛巾還是手帕的,幫她擦掉了臉上的淚水和血漬,他嘴裏還在不停地嘮叨:“寶貝兒,對不起,是那個家夥欺負你是不是?我不該對你生氣的。乖,你疼不疼?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你先別睡啊,等到醫院檢查一下再休息好不好?……”然後,她又聽見他在很心急地給人打電話要醫院安排急診和病房。

喬芷安其實沒有受什麽傷,但是她的心卻被狠狠地傷了。她突然覺得她沒怎麽太恨向致遠,仿佛這樣才印證了他原本在她心中的形象。

他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其實真沒什麽可吃驚的,像他這樣完全以自我為中心的人,如此對待別人,真沒什麽可大驚小怪的,不是嗎?

其實她也想被他打一頓,那樣身體的疼可能就會蓋過心裏的疼了。她直到現在還沒能從哥哥說的那些事裏面緩過來,又被向致遠這一番折騰,她真的是力不從心了。他要是也打她一頓就好了,這樣,她就可以毫無愧疚地離開他了。現在應該也可以了吧,他說過的,和他在一起,不允許別的男人碰她,這時他的底線。那麽現在,他該對她放手了吧!

喬芷安邊想邊流淚,想到受傷的哥哥和生病的爸爸,她覺得她現在根本沒有什麽苦的,她只想趕緊去看看他們,知道他們好不好。

向致遠看她閉著眼睛一直流淚,怎麽擦都擦不完,嘴裏卻一句話也不說,心裏急得要命。但是她的樣子那麽傷心,他又舍不得說她什麽。再次看著她紅腫的唇,他還是壓不下心裏的怒火,但是他選擇性地把罪過都推到她哥哥的身上。

到了醫院,向致遠打橫抱起她,直接奔向急診科。等在那裏的幾個專家急忙把人送進急救室,沒過幾分鐘,就有一個大夫出來詢問情況:“向先生,我們初步檢查了一下,沒發現有什麽外傷。病人一直沒說話,需要做一個全身CT,您可以給我們提供一下病人受傷的線索嗎?”

其實醫生已經看得很仔細了,但是確實沒有發現什麽傷害,所以才來專門問問向致遠。向致遠一邊心裏稍稍放下心了些,一邊心急地說:“趕緊做CT,她可能磕到頭部了。”

醫生進去了,很快護士推著急救車送喬芷安去做CT,向致遠在旁邊一路小跑跟著,急得滿頭大汗。

最終一直到住進病房,向致遠才安下心來。CT結果表明,喬芷安只是極輕微的腦震蕩,連治療都不需要,吃藥也不需要,只需要休息就行了。其實完全可以回家休息的,但是向致遠不放心,覺得至少要在醫院觀察一晚上才行。

向致遠咨詢了醫生以後,讓酒店送過來了上乘的小米蓮子粥,伴著些精致的小菜,一樣樣地放在了老幹部病房的餐桌上。

喬芷安根本沒有胃口,她的頭暈癥狀基本沒有了,但是卻一直犯惡心,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生理作用。向致遠笨拙地在一旁端著瓷碗,想餵她吃飯,但她還是閉著眼搖了搖頭。

向致遠又急了,但是又不能朝她發脾氣,於是只好走出病房,對著醫生護士一頓吵,說他們水平不行,病人一直吃不下飯。不一會主治大夫又來給喬芷安看,喬芷安看到連累這麽多人,很不好意思,就睜開眼睛低聲但客氣地對醫生說自己沒事,讓他們早點下班吧。

向致遠再次別了一口氣沒壓下來。她都願意對醫生說話,但是卻一句話也不理自己,他再次深吸口氣,壓制住著急情緒,盡量微笑地開口說:“乖,你別生我的氣了,都怪我氣著你了。你跟我說句話好不好?或者吃點飯也行啊?喝三口,喝三口就行了,好不好,乖?”

喬芷安這才又睜開了眼睛,冰冷無波的眼神看向向致遠,只低低地問了一句話:“我只想問,我哥哥在哪兒?”

作者有話要說:向二犯渾了。

25、施暴

向致遠聽喬芷安跟他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問他哥哥,剛剛壓下去的火氣又差點爆發。但他看見喬芷安那略帶蒼白的臉,又實在很難開口說,他其實也不知道。他一時心急只顧著帶她上醫院了,至於那幾個警察把喬勁偉送到哪裏了,他真的不知道。

“乖,你先把飯吃了,等你明天好一些了,再去看你哥哥也不晚。”其實向致遠根本不想讓他們兄妹再見面,那個所謂的哥哥抱她而且還狠狠地親過她的事實,讓他根本無法原諒理解和原諒!只打了那麽幾下,真的不足以發洩他的怒火!只不過看著喬芷安那麽護著哥哥,他不想和喬芷安鬧得太僵,他才勉強應承著她。

喬芷安其實本就沒抱什麽希望,這下她更知道沒希望見哥哥了。但是她還是想知道哥哥的傷勢怎麽樣。她親眼看到哥哥的頭部、臉部、腹部、腿部都受到了很重的傷害,尤其是頭部和腹部,她真的怕出大問題。雖然哥哥對她做的事,她根本無法接受,但是這麽多年的兄妹情仍在,看著他受傷她怎麽能無動於衷?

喬芷安微閉著眼,無奈地又問了一句:“他傷得怎麽樣?”她現在要不是無人可問,肯定不會一次次地去問他。

向致遠的火氣再也憋不住了!他盡量理智地想壓著聲音,但憤怒還是那麽明顯:“你就不能不提你哥哥嗎?你的嘴是他弄的嗎?他這是亂/倫你知道嗎?你不覺得惡心?他這麽對你還算是哥哥嗎?還是說,還是說,你本來就喜歡他,才會那麽緊張他?”

喬芷安心中的傷口就這樣刺啦一下又被他狠狠劃開,她氣得渾身抖動,眼淚又止不住從眼眶裏淌出來,但是那些事她再也不想提了。她倔強地強忍著不發出聲音,當然也不會再理他。

他知道什麽?其實現在連喬芷安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哥哥強吻了她、哥哥不是她的親哥哥、哥哥一直默默愛著他、還是哥哥被打成那個樣子,哪一樣更讓她心碎。更別提,還有爸爸的那些事情。

向致遠氣得雙拳緊握,在病床旁邊團團轉,他想釋放怒氣,又怕再傷害她,但是他實在忍不住。看她哭得那麽隱忍、那麽傷心,他騰地坐在床邊,雙手按在她的肩上,認真地看著她的臉說:“喬芷安,我對你比對別的女人都好,而且我從來也沒有限制過你什麽,不讓你說什麽!但是你就只會來這一套,什麽都不說!……有什麽不滿意你倒是說啊!有什麽誤會你倒是解釋啊?只要你說出來,有什麽問題,是我解決不了的?你到底把我當什麽?”不知不覺中,向致遠聲音又大了起來。

喬芷安覺得頭又開始暈了,她大腦裏又出現了向致遠在打人的時候那種狠絕的表情,仿佛要置人於死地一般,仿佛忤逆了他的人就必須碎屍萬段一般。

現在他說的那些話,仿佛是對別人多大的恩典一樣。他這樣的人,根本不在乎他人的感受,才對別人好一點點,就覺得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呵呵,她很想對他說你就是我的一顆棋子。但是她太累了,根本不想再張口。

他們活在不同的世界裏。在她的世界裏,親人和家庭是那麽重要,每個人對別人都那麽真心地付出和關心;而在他的世界裏,親人關系恐怕就只是一種關系吧。

他是可悲的,因為沒享受過別人的關心和愛,所以不知道如何對別人好,如何愛一個人。他以為他做了很多了,其實只是那麽貧乏的一點點。更重要的是,他根本不了解她。

喬芷安在迷迷糊糊之間,又想起了爸爸,爸爸現在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向致遠根本不知道她在想的這些,他只是死死看著她,看她就那樣毫無表情地繼續閉著眼,氣得他根本無法發洩,又不能打她。他已經把她嚇壞了,但是他這麽憋氣怎麽辦?他怎麽能受得了?

於是,他盯著喬芷安的嘴唇,帶著滿腔怒氣吻了下去!

這一吻,帶著點對她被侵犯的不管不顧,帶著心中那份著急和煩躁,更帶著些無處發洩的無奈和委屈。他知道喬芷安肯定會痛,但是他的心也痛,那麽索性一起痛吧!

他把對她的無奈和怒氣全部撒在這一個吻上。她的唇有破的地方,被他狠狠碾過,再次散發出些些血腥味,向致遠再次被刺/激到,他喜歡得不得了的柔唇,怎麽能被別人肆意侵犯呢?

是他的,全部都是他的!她的一切!

漸漸地,欲/望取代了憤怒。他以為他意識到了愛她之後,終於可以和她走得更近,終於可以體驗到更大的美好,但是沒想到,迎接他的卻是這樣的現實!

只有和她親密,再親密,她才能和他靠近,才能完完全全屬於他!

他的長腿一跨,整個人便趴上了床,瘋狂的吻從她的唇下滑到她的頸間,這裏沒有他人留下的痕跡,他便狠狠留下自己的痕跡。喬芷安的口終於可以自由呼吸,淚腺仿佛也更通暢了一般,隨著呼吸無聲掉著眼淚。她苦笑了一下,如此甚好,甚好……

讓她一次心痛得徹底吧!

他的唇來到她的胸前,不顧一切地咬著,喬芷安身心俱疲,根本無力掙紮,也無力反應。她的心就像破了個大洞,冷風呼呼地往裏刮,她的神不在,仿佛盤旋在中間豪華病房的上空,冷冷地看著現在的這個場面,嗤笑向致遠的狼狽和她自己的無奈。

他的手探向她的下面,第一次,他在她身上勤奮耕耘了這麽久,她竟然沒什麽反應!這個認知讓向致遠更加失去理智!一個他極不願意面對的事實被迫浮上水面,難道喬芷安也喜歡她的哥哥?這簡直太荒唐了!這個女人為什麽見了哥哥之後就對他態度大變?

向致遠無法控制自己的力道和理智了。男人最難控制的便是原始的欲/望和獨占欲,尤其是常年身居上位者,獨占欲尤其明顯。

向致遠本就沒有發洩出來的怒火加上喬芷安的冰冷拒絕,徹底燃爆了他。他也不管這裏是醫院,也不管她現在身體虛弱,只想告訴她,不能想別的男人!不能對他無動於衷!

粗暴地拉下她的內/褲,向致遠就這樣毫無預兆地直接猛地挺了進去!

喬芷安緊咬著下唇,悶哼一聲,硬是沒有發出尖叫。雖這不是她的第一次,但是那種撕裂般地疼痛還是讓人難以忍受。火辣辣的,尖刺的感覺,隨著一次次激烈的抽/插,越發疼痛難忍。

喬芷安很想求他停下來,但是她忍住了。這下終於可以兩清了,她不會放棄這麽好的機會。

如果說之前她心裏還有一些對他的內疚,對利用了他有所內疚的話,現在也可以兩清了。所以,他盡管來吧,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她反正是無所謂了。

向致遠見她咬牙不出聲,只想著非要讓她求饒不行,非要讓她對他有感覺不行,於是做得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喬芷安只覺得下面疼得發熱,疼得麻木。

到後來她好像出了一身冷汗,也不知道是身體的虛弱還是在強迫的疼痛中,她的身體還是達到了奇異的高/潮……然後她就暈過去了。

等喬芷安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次日傍晚了。喬芷安緩緩睜開眼睛,沒有看到向致遠,只有一個看起來像護士的一個大姐,在房間裏面的沙發上斜靠著睡著了。

她花了好久才明白過來自己所處的地方和之前發生的事情。不過她空蕩蕩的心卻再也感覺不到痛了,眼睛幹澀腫疼,卻再也流不出眼淚了。

最難受的是下/身,她懷疑那裏真的裂開了,兩腿稍微一動,就能感覺到刺痛。不過那裏倒沒有粘膩濡濕之感,是誰幫她清理過了嗎?真是可悲,無論是誰幫她弄的,她都覺得羞憤欲死。

但是這世界讓人羞憤的事情多了,她還真沒有那麽多條命一次次去死。

她的心情奇異般地平靜,仿佛浴火重生的鳳凰,突然變得強大無比。她大腦轉速飛快,很快理清了現在的情況,和接下來她要做的事情。

手機,第一時間就需要手機。她得先和哥哥爸爸聯系,然後再和周庭歌聯系。但是她一起身,艱難地坐起來時,沙發上的大姐就已經驚醒了。

“喬小姐,你別動,我來扶你!”那

個大姐看起來動作很利落,幾步就跑了過來,然後又輕輕地扶住她,但是卻用了向上的力氣借力給她,看來是很有經驗的護工。

那位大姐一邊扶一邊說:“我是向先生請的護工,你姓王。向先生他今天一直在這裏陪著你,下午四點多的時候才走,走得挺急的,可能是有重要的事情吧。我看他那麽擔心你,要不是有事肯定不舍得走的。他還特別交代我,你醒了,讓我第一時間通知他!”王大姐的語氣裏,充滿了對兩人感情深厚的讚嘆。

“哦,你扶我下來,我先找找我的手機。”喬芷安扯出一絲估計很難看的笑容,她還真不喜歡有人在旁邊伺候的感覺。不過她現在下面真的疼,雖不至於無法走路,但是一動就會牽扯到的疼痛,讓她還是乖乖被扶了。

那位大姐還在旁邊說,“向先生對您真好,現在的年輕人,很少見這麽重情的了,你真幸福啊!”

要不是考慮到王大姐年齡大,喬芷安真想讓她閉嘴,雖然她可能出於好心,但是她現在內心焦急,對向致遠也不想再提,因此她根本無心搭理這些話。

她動作想快卻快不起來,慢吞吞地找了衣服口袋還有包包,都沒有找到手機。旁邊的護工大姐說:“您是在找手機嗎?我記得,向先生走之前,專門拐回來,從您包裏把手機拿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給大家送來遲到的雙節祝福!祝願身體健康,家人團圓!

26、壽宴

喬芷安這下子算是明白了,原來向致遠算是變相把她給囚禁了。她打開病房門,果然有兩個看起來很像保鏢氣質的年輕男子迎了上來,客氣地詢問她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喬芷安苦笑地搖了搖頭,退回了屋裏。這兩個看起來是給她跑腿的人,實際上根本是看守她的吧!

這下喬芷安真的絕望了。沒有手機,也不能出去,她該怎麽辦呢?

而她剛剛才反應過來,今天是星期五,恐怕向致遠急急忙忙去參加的就是嚴家老爺子的壽辰。她是無論如何也去不了了,也見不到那個周偉民了。

一想到自己努力了這麽久,卻錯過了今天這個絕好的機會,她就覺得有一種深深的無力之感。喬芷安呆坐在病床邊,無奈到連眼淚也流不出來了。

旁邊王大姐看見喬芷安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不禁有些著急。她手裏盛好了粥,但是她不敢打擾她。但是,她分內的事情就是照顧好喬芷安,所以她還是端著粥過來勸她。

喬芷安從前一天晚飯開始就沒有吃過一口東西,但是她的肚子竟然不感覺餓。人在極度傷心和痛苦的情況下,身體的機能都跟著不正常了。喬芷安擺擺手,表示還是不想吃。

王大姐在旁邊為難地勸著:“喬小姐,你是不是有不開心的事情,無論是什麽煩心事,都要有力氣了、有好身體了才能解決啊。你就吃幾口吧,這粥很軟,很容易消化的,不會覺得不舒服。向先生說你都一天沒吃東西了,叫我務必看你吃下去……”

喬芷安有點回神了,她覺得王大姐說得對,她現在無論想做什麽,都得有力氣。她的事情還沒有辦完,必須挺過去。而且她還得去看哥哥呢,還有爸爸!

這樣想著,她接過了王大姐手裏的瓷碗,開始一聲不吭地吃起粥來。

江城市的軍區招待所三樓大廳裏,一場人不多但很熱鬧的壽宴正在進行中。嚴亦寬站在大廳的門口,逐一迎接到場的貴賓。他的妹妹嚴亦柔也在旁邊站著,但是她什麽都不用做,只需要向來往的貴賓微笑問好就行。

來往的賓客看到這兩位,無不走到廳裏向嚴家的老爺子恭維,無非是說他有多麽優秀的一對孫子和孫女等等。老爺子心情大好,連帶對嚴亦寬還沒有結婚的不滿也降低了不少。

周偉民來得比較早,讓嚴亦寬吃驚的是,他的女伴竟是女兒周庭歌。他幾不可見地皺了下眉,然後立刻滿面笑容地迎了上來:“周叔叔,庭歌,歡迎!”

周偉民客氣地打招呼,反倒是旁邊的周庭歌,不僅沒有開口問好,反而眼睛從頭至尾一眨不眨地緊盯著嚴亦寬。嚴亦寬那麽警覺的人,怎麽會感覺不到?但是後面的很多賓客一個個走了過來,他真沒有時間去再多想什麽。他唯一閃過的念頭是,向致遠這家夥,搞什麽鬼?竟然不帶周庭歌過來?難道他真要帶喬芷安?

嚴亦寬迎來迎去,一直到最後,向致遠才急匆匆地趕來。他本來還在擔心他會不會帶喬小姐,如果真是那樣,還真不是什麽好事,畢竟大家都知道他和周庭歌的關系。嚴亦寬現在的全副重心都放在了今晚的事情要順利結束上面,其他可能添亂的事情,真的是越少越好。

“你小子怎麽來這麽晚,不幫我忙就算了,還添亂!”嚴亦寬一邊往大廳裏走,一邊數落向致遠。這時候客人已經到齊了,向致遠是最後一個。

來到坐席上,向致遠一看,自己正坐在老爸的旁邊,而他旁邊還空著一個位置,顯然是留給他的女伴的。而周庭歌,周世龍還有他們的父親周偉民,正好坐在他們的對面。想必主辦方也是考慮到他們是未來親家,坐在一起是最合適的。

周世龍旁邊的座位也空著,這家夥竟然也不帶女伴。向致遠現在是很清楚喬芷安是在自己手上,但是之前,他還真有點擔心周世龍帶著喬芷安出席。

壽宴上熱熱鬧鬧,其樂融融,所有來的客人都是大有來頭的,也都很有分寸地保持著良好的氛圍。這本是溝通應酬的大好時機,但是向致遠今天真的沒有心思,他滿腦子想的都是喬芷安。

他現在對自己前一晚的惡行追悔莫及。他後悔自己怎麽那麽沈不住氣,不僅沒有好好照顧她,反倒讓她受到了更大的傷害。早上他看到她下面那裏竟像第一次那樣,在床單上留下了點點紅痕,他這才直觀地意識到確實重重地傷害了她,可能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他笨拙地拿著濕熱的毛巾,小心翼翼地為她擦拭清理。而她那裏,真的有撕裂的小口,而且整體紅腫的樣子他都不忍心看。他擦拭的時候,她的身體還會下意識地後退蜷縮,看樣子真的很疼。

擦拭完之後,向致遠除了安排事情之外,都寸步不離地呆在她床邊。他想在喬芷安醒來的第一時間向她道歉,求她原諒。

無論她做了什麽不合時宜的事情,他都不應該這樣對她。他這樣做,和強/奸/犯有什麽區別?但是他心裏真的很難過,明明早上分開的時候,她還那麽溫柔地替他打領帶。怎麽到晚上,就變成了她和哥哥接吻擁抱,她心裏只想著哥哥,對他熟視無睹?明明以前每次和他做/愛的時候都那麽敏感,都那麽高/潮,為什麽這次卻這樣抗拒他?

他的心情就像是一個剛剛在雲端幸福地漂浮著的人,突然就毫無預警地重重掉落在地上,不僅自己摔得渾身散架,而且還不幸砸到了自己最疼愛的人。

冷靜之後,他已經讓助理再去詳細查查關於喬勁偉的一切信息,希望能夠知道,到底有什麽他不知道的□。

他在快到招待所之前,還給護工打了電話,但是喬芷安還是沒醒。現在在宴席上,這麽多人,他也沒辦法再打電話了。

她怎麽會睡那麽久還不醒呢?是不是頭部又有腦震蕩?還是說,他傷她太重了,她累極了傷極了,不願意醒過來呢?

向致遠這種恍恍惚惚地樣子,沒有躲過他父親向國安的眼睛。本來他今天沒有帶周庭歌過來,就已經失禮了,再加上他一個晚輩,竟然最後一個才入席,他更加地不滿。而現在,他又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讓他更覺得生氣。

“你去那邊坐,順便照顧一下庭歌。你看你今天,像什麽樣子?”向國安在兒子旁邊低聲但嚴厲地說道。

向致遠心裏正煩,正想反駁說今天有急事,一會兒會早點走,就不過去了。沒想到對面的桌上突然杯盤亂撞,然後是“嘩啦”掉在地上的聲音,伴隨而來的,還有周偉民的一聲大喊:“你說什麽?她在哪兒?”

周庭歌也嚇壞了,她只不過看見向致遠過來,想起來了喬姐姐拜托給她的事情,順口問了父親,有個姓姚的故人,托朋友問候他。哪知父親竟然會如此失態,在眾多有頭有臉的人面前這個樣子!

“她,她是我的一個朋友,不是這個姓姚的本人……”周庭歌看到大家都在看向父親,說話也有些心虛,她想盡量降低存在感。

“那你這個朋友現在在哪兒?”周偉民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竟然在眾人面前打翻了餐具和酒杯。但是他管不了那麽多了,這個事情對他來說太過重要,他一秒也不能再等!

“她,我也不知道……爸爸,現在是嚴爺爺的壽宴,你先冷靜一下啊,一會兒我給我那個朋友打個電話。”周庭歌靠近爸爸,低聲安撫著他。說實話,她長這麽大,從來沒有見過爸爸這樣沖動。

“你現在就打!”周偉民盡量壓低了聲音,但是語氣中的急迫絲毫不減。

周庭歌看到周圍的人的註意力逐漸轉移走了,這才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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