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委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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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嘩嘩的水聲和升騰的熱氣讓人忘記了窗外的嚴寒,五星級酒店的客房浴室內,喬芷安正感受著熱水劃過肌膚的觸感,本應是感覺舒服和放松,但她卻覺得心情極度緊張,身體無比敏感。

喬芷安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心裏暗暗給自己打氣。無頭蒼蠅一般地亂撞了半年多,終於離目標稍微近了一些,她該慶幸不是嗎?

只是代價似乎有點大了!

但是無妨,女人遲早都有這麽一次的。如果那層薄膜能幫助自己靠近目標,那可比白白失去有價值多了!

喬芷安提醒自己不能再磨蹭了,門外的那個男人可不是個有耐心的主!她不僅不能太緊張了,還要盡量“伺候好”那位爺。

可是她根本沒經驗,而且前幾天她本以為沒有接近他的機會了。早知道還有機會,她一定提前找幾個島國愛情動作片觀摩一下,學習一下。

喬芷安糾結來糾結去,連頭發都已經吹得差不多了,必須得出去了。

圍上潔白的浴巾,對著模糊不清的鏡子裂開嘴,她暗暗地對自己說,要微笑,要溫柔,要嫵媚……

向致遠確實已經有些不耐煩了,無聊地躺在床上,隨手換著電視頻道,才換了幾個臺就看見了不少熟面孔。

這剛過完年,馬上又要開全國人大會了,而省裏的會要開的更早一些,所以他那個做省委辦公廳主任的爹,這一段又是忙得不可開交。這不,新聞裏他爹,還有周世龍那廝他爹又在馬不停蹄地開會了。

看著那群人道貌岸然地說著那些所謂的國計民生,他實在覺得惡心得不得了。這也是他死活不願意從政的原因,看著就替他們累的慌!整天還像沒有人身自由一樣,什麽事都不能隨便做,做了也得遮遮掩掩,生怕被政敵或者無所不在的網絡給抓住小辮子。

再換臺,某水果臺一堆鬧喳喳的主持人在那裏又哭又笑的,更把他惡心了一身雞皮疙瘩。

那女人再不出來,他就進去抓人,再讓他看這些無聊的玩意兒,他會發瘋的。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開了。喬芷安一手按在浴巾遮掩不住的胸/前,一手順著快幹的長發,慢悠悠地朝床邊走來。

向致遠毫不避諱地盯著她看,嘖嘖,果然比無聊的電視節目有看頭多了!

他見過幾次的綰起的長發此刻微卷地掃著她的肩背,白皙細嫩的膚色從面部一直延續到了頸部和胸部,他可以想象地到,浴巾下面的那部分肯定更加白嫩柔滑。

再往下看,她修長筆直的腿簡直就是極品,他玩過的那幾個模特基本可以去撞墻了。她那一雙秀美的腳,圓潤飽滿的腳趾,粉嫩的腳趾甲,一看就很柔軟的腳面和腳踝……向致遠笑了笑,一會兒就從這兒開始玩吧!很少有女人的腳讓他感興趣的。

最後他的眼光回到她的臉上。她的五官不是那種特別傳統美人的感覺,而是有點慵懶又有些清冷,眼睛往上一挑的時候,才會顯出一絲嫵媚的感覺。他沒有忘記,第一次見她時候的那一個擡眼帶給他的瞬間迷惑。

向致遠看了足足有兩三分鐘,害得喬芷安又更加緊張了,生怕他後悔了,又讓自己走。但她又實在做不來那種主動上床,主動寬衣解帶的事情……

好尷尬,好緊張……

突然間,一陣風,一個旋轉,一聲“向總”的驚呼,喬芷安瞬間就被壓在了床上!

喬芷安甚至不知道他是怎麽一氣完成了抱住她,扯掉浴巾和壓下來的動作的!不過這樣也好,早來早結束,早死早托生!

向致遠好心情地在她抖動的眼瞼上親了一下,有些好笑地說,“你緊張?”

喬芷安這時候不知道是該裝大膽還是裝柔弱,不知道那種類型更能取悅向致遠。不過她的糾結沒有持續幾秒。因為向二少對女人向來是沒有什麽耐性的。

有美味在嘴邊,廢話還是少點的好,先把自己吃飽了再說。於是他也沒有可以等她的回答,對他來說,女人的感受根本不重要,自己HIGH了就好。

不過,千萬不要把他看成是粗暴無技巧的二楞子,女人的臣服更能讓他有成就感,尤其是這個看起來還有些生澀的小女人。

親了幾下她柔嫩的嘴唇之後,很滿意那美妙的他就朝著他很感興趣的腳進發了,這女人的腳竟然粉嫩細膩得讓人想含在嘴裏。

而向致遠尋找腳的姿勢並不是往下退,而是直接掉過頭,雙腿跪在她身側,低頭看了看她因為緊張而勾起的腳尖,對著她的腳趾真的含了上去。

喬芷安徹底嚇壞了,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辦。他剛才猛地掉過頭去,她眼前就看到了一片黑乎乎的,男人的敏/感區域,她從來沒有看過。根本不敢仔細看,只能嚇得閉上眼睛不再張開。

但是腳趾上傳來的酥麻癢的感覺又是什麽?他幹嘛要咬她的腳趾頭?還用舌頭舔她的腳心!喬芷安忍不住尖叫起來,或者是笑?

誰能受得了腳上的□?這可是女人的重要敏/感帶。

聽到女人的尖叫,向致遠立刻就興奮了起來。這女人的叫聲裏還夾雜著那麽一絲絲地壓抑,惹得他更加興奮,想打碎她所有的壓抑。

他順著她的大腿一路向上,沿途留下幾個不淺不深的吻痕,然後直接來到了她的腿間。還矜持?他非要讓她徹底放開。

毫無前兆地,他直接襲向了她的花核。舌頭舔開,然後直接輕咬著那裏,反覆輕咬甚至撕扯。初嘗雲雨的喬芷安哪裏能承受這樣極度地刺/激?再也無法思考,只能不斷地大叫搖頭,甚至嗚咽亂語:“我不要了……不要了……”

不要?那更不可能!這女人的身體敏/感地要命,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他迅速翻過來身體,擡高她的兩腿,放在自己肩膀上,一個挺身,直接進入了她!

一聲震破屋頂的尖叫,差點把向致遠的耳膜刺破。這個女人也太能叫了吧,就算是第一次,也不至於叫成這樣啊,之前明明有很多潤滑的東西流出了……

不過,向二少才不會考慮那麽多,反正是痛嘛,索性做得快點,好讓快感快點到,她就不會痛咯。

於是他就痛痛快快地開始幹了。喬芷安確實沒有痛太久,因為極致的疼痛之後,很快就是更重的摩擦,火辣辣地疼直到麻木……然後又上來的就是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的,快要把她折磨瘋的感覺!

再後來,喬芷安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反正她時而清醒時而昏睡。除了強烈的快/感和那種無法控制自己的恐懼外,喬芷安還有莫名的羞恥感,她總覺得自己像妓/女一樣,實際上確實也很像。他基本上可以說是粗暴了吧,全然不顧她的感受,可不是像對待妓/女一樣嗎?而她,也沒有高尚到哪裏?還不是自己願意“賣”的?

不想那麽多了,既然選擇了這個途徑,那就只能承受,承受……

喬芷安本來事先想好,做完之後,她乖乖的離開,據說男人們都不願意和她這樣的身份的人共度一整晚的。但是她實在是做不到,因為她醒來就已經日上三竿了,身邊的人也已經不見了。她松了一口氣,一個人至少還自在一些。

幸虧這天是周日,所以她還有一天時間可以緩沖一下。

喬芷安躺在床上發了好一會兒呆,徹底放松一下。動動身體,是強烈的酸痛,不過她的心情反倒徹底放松了。在這一晚來臨之前的那段時間裏,她一直太緊張了。

現在過去了就過去了,她應該慶幸的是,雖然向致遠很粗暴,但他至少沒有什麽不良嗜好和特殊習慣,這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那些羞人的畫面她都不敢去回想,接受起來太難了,不過不可否認,她後來也感受到了快感,巨大的快感。所以,喬芷安告訴自己,她也不是全是吃虧。

想到這裏,她自嘲地笑了笑。不管身體再難受,還是早點收拾一下,離開這裏,五星級酒店再豪華舒適,也不如她的小租屋那裏溫馨,只有在那裏,才是屬於她自己的一方天地。

回去的路上,喬芷安破天荒地打了的,平時她基本都是地鐵、公交車或者自行車出行的。但是今天的身體情況,實在不允許她再累著了,必須要好好休息一下。周一她還要正常上班,甚至除了工作,還可能要繼續面對向致遠……

坐在出租車上,看著窗外熙熙攘攘的人,每個人都在為生計、為利益而奔波,人們表面上看起來都是或冷漠、或自信的樣子,但是人人都有一本難念的經。

喬芷安以前沒有這種感覺,但是現在,她才知道,生活沒那麽簡單,每個人平靜的外表下,都掩藏著外人看不到的痛苦或無奈。

喬芷安突然有種不知道身在何處的感覺……她的人生本來快樂而簡單,但自從母親去世那天,留給她那個願望和那些信件物品,讓她的人生完全改變了。

喬芷安是S大外語系主攻英語的,本來她是想畢業後回老家所在的城市——新安市工作。憑她在大學裏豐富的社團工作經驗和良好的外語水平,她找個好工作應該不難,這樣工作壓力不會太大,生活成本也不會太高,還能經常見到父親和哥哥。

但是那天之後,她就只有一個目標,幫助母親完成遺願。

她一畢業就來到了省會江城市,來到了和那個人同一座城市。但是那人身居高位,半年來她想了很多辦法,但是根本沒有辦法接觸到他分毫。這半年時間,她只是打聽到了一些關於他家庭的信息,還有就是上網看一些關於他的新聞。

不過她的努力工作卻給她創造了意外的機會。年前她工作的曙光集團進行了年終總結和頒獎,而她作為剛入司半年的員工,因為優異的表現,獲得了“優秀新員工獎”。

當時給她頒獎的,正好是集團副總向致遠,那時喬芷安還不知道向致遠和她要找的那個人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作者有話要說:低調開坑,求花求包養!

很巧,據上一個文3月22日開坑,整整五個月了,終於又開新坑了,激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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