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第八梅花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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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梨花堂的大堂裏,洛清塵喝了一口冷蕭寒端過來的粥。“還是喜歡哥哥煮的粥。”

冷蕭寒坐在旁邊,吃著剛剛已經冷掉的飯菜。

“已經冷了……”洛清塵摸了一下冷蕭寒的碗道,“你不熱熱嗎?”

“沒事,”冷蕭寒囫圇吞著菜食,“我就想和你一起吃。”

這時,洛凡澈走了進來,“大師兄,原來你們在這兒啊。”

“找我們什麽事?”冷蕭寒一邊說著,一邊給洛清塵空了的碗又盛了一碗,“小心燙。”

洛凡澈默不做聲,轉身就要離開。

“怎麽又走了?”冷蕭寒問道。

“我回去帶秀秀過來!”洛凡澈撇嘴道,“天天看著你們這樣,我卻自己一個人來回跑,都要被虐死了。”

“你又不是單身狗怕什麽!”洛清塵塞了一口繼到嘴裏,說道。

“單身狗?”洛凡澈白了白眼睛道,“什麽東西。”

“抱歉,說錯了。”洛清塵吐了吐舌頭。

洛凡澈撓頭撇了撇嘴。

“說吧,找我們什麽事?”冷蕭寒放下碗筷,端正地問道。

“師父在找眾長老去聽雨閣議事呢。”洛凡澈道。

“可是我想睡覺……”洛清塵揉著眼睛道。

“那你先回去睡覺好了。”冷蕭寒拍了拍洛清塵的肩膀道。

洛清塵一副不舍的樣子,“可是……”

“哎……”洛凡澈嘆了口氣,“算了算了,師弟身子不好,還是多休息一下吧。等下我和師父他們說一下就好。等會兒他睡醒了你們再過去吧。我想你們把事情也說的差不多了,讓他們幾個老人家先想想辦法吧。跑腿的事情我們都做完了,要是費腦子的事情他們也不做,這長老的活可就太輕松了吧。”

“那樣也好,”冷蕭寒道,“那就麻煩師弟你幫忙跟師父師叔他們說一下吧。”

回到房間的洛清塵已經困得走不動路了。他幾乎是把自己癱在床上。“我睡覺了,別吵我哦。”洛清塵沈聲道。

冷蕭寒笑了笑,貼著洛清塵的後背,摟著他躺了下來。“哥哥陪你睡。”

“哥哥你頂到我了。”洛清塵側頭瞥著冷蕭寒道,“我都還沒親你……”

“那是離心,我的佩劍。”冷蕭寒說著,把離心取下放到一邊,“你的小腦袋瓜一天天都想什麽呢!”

洛清塵臉一熱,轉過身,抱住冷蕭寒的腰往冷蕭寒的懷裏蹭了蹭,“當然是想著跟你做壞事啊!”說著,洛清塵仰頭看著冷蕭寒。

冷蕭寒輕輕吻了吻洛清塵的額頭,“你不是困了嗎,還不快睡。其他的事晚上再說……”

冷蕭寒話還沒有說完,洛清塵已呼吸均勻沒了聲音。冷蕭寒摸了摸洛清塵的頭,“還說做壞事呢,開頭都還沒開始就睡了啊。果然還是小孩子。”

等洛清塵再睜開眼睛,竟發現已經天黑。“我這是睡了多久啊。”

“差不多有兩個時辰罷。”冷蕭寒披著衣服坐在桌邊,在看著什麽書。

桌前的燈搖曳著,映得冷蕭寒的臉朦朧得有些不真實。洛清塵倚著手肘擺出一副嫵媚的模樣。“哥哥,在看什麽?”

冷蕭寒頭也不擡,“師弟在藏書閣裏找到的有關幾十年前人妖大戰的事。那會兒他送過來,說給我們參考。”

洛清塵忙坐起身,“人妖大戰?”他起身湊過去,“說的什麽?”

冷蕭寒把頭一撇,洛清塵心頭突然心頭一顫,一把將書拉到自己跟前。“我先自己看一下吧。”洛清塵道。

可是此刻,洛清塵的心思完全不在這裏。他偷偷瞟了瞟冷蕭寒,其實他更想要聽冷蕭寒說給他聽。可是如果聽冷蕭寒講的話,估計他更沒有信心自己可以完全聽得下去。自從上次生病之後,他的身體一直都不是特別好,總是很乏力,因此兩人一直都沒有再做進一步的繾|綣|纏|綿。現在他覺得聽著冷蕭寒磁性而深沈的聲音時,他都要忍不住想要和他一起。

洛清塵拍了拍腦袋,提醒自己的理智。可是理智卻依然克制不住身體的誠實。雖然他覺得還不是想這種事情的時候。

不過翻了幾頁,洛清塵便實在看不下去了。他歪過頭,用手支著頭看著冷蕭寒。他正在坐在一邊看著另一本不知什麽的書。“哥哥……”

“怎麽了?”冷蕭寒側過頭,看著洛清塵。洛清塵覺得此時的燈光照得冷蕭寒的眼神有些迷離。洛清塵心裏咯噔一跳,不禁臉頰一紅。

“我……我想喝粥,還有嗎?”洛清塵擡眼看道。

“已經讓梨花堂的師弟去做了。”冷蕭寒沒有註意到洛清塵的神色,仍低著頭看書,一手揉了揉洛清塵的頭道,“我想差不多快好了,應該很快就能送過來了。”

洛清塵咽了一下口水。

不知道是自己想的太多,還是的確身體的渴望,洛清塵覺得自己的身子有些異樣。“哥哥……我……”

“嗯?”冷蕭寒挪了挪凳子,坐到洛清塵的身邊,撫了撫他的額頭,“不舒服嗎?”

“不……不是……”洛清塵將雙手夾在雙腿之間,扭捏地揉搓著,“就……就是……”

這時,敲門聲響起。

“先吃飯。”冷蕭寒起身開門道,“完了再說。”

洛清塵聳了聳肩,“好吧。”

梨花堂的弟子將吃食放好退出房間後,洛清塵便一把攀住冷蕭寒的脖子。“哥哥,我有點等不了了,我們都快一月沒在一起了。”

“就這麽想?”冷蕭寒挑眉笑道。

“當然想,天天都想。我簡直就是精蟲上腦,燒得腦子裏全是你。什麽都想不了了。”洛清塵道。

冷蕭寒一把將洛清塵抱了起來,“來說說,今天你又動了什麽歪腦筋了?”

洛清塵在冷蕭寒的胸口一拍,“少來,你說我想動什麽歪腦筋?”

“這可不好說。”冷蕭寒欺身壓了過來。他輕輕地撫摸著洛清塵的臉頰,如同在描摹著一副畫卷。

冷蕭寒的手向下劃去,又在鎖心鈴上輕輕撫了一下。“不過,這鈴鐺似乎很了解你的心思。”

洛清塵低頭,才發現自己的鎖心鈴如同有生命似的,在微微顫抖著。

“我……我怎麽知道它是怎麽回事!也許是壞了呢!”洛清塵突然覺得不好意思起來。

冷蕭寒一翻手,另一個鈴鐺懸現在他的手心裏。冷蕭寒的鎖心鈴和洛清塵的一樣,亦在微微的顫著。

冷蕭寒一挑眉道:“似乎你的鎖心鈴已經背叛你了。”

“怎……怎麽可能!”洛清塵辯駁道。

冷蕭寒欺身在洛清塵的耳畔,低沈而磁性的聲音讓洛清塵的身體如同吃了萬|艾|可一般。

洛清塵勾住冷蕭寒的脖子,用臉在冷蕭寒的臉邊蹭了蹭,柔聲道:“哥哥,我好想……想和你一起……”

冷蕭寒輕輕地撫摸著洛清塵的臉,“清塵,我也好想。可是,我很擔心你的身體。”

洛清塵緊緊地攀著冷蕭寒的脖子,在他的頸窩裏不停地蹭著,“可是,你要是再不上,我的腦子就燒壞了,還管什麽身體。有你就夠了。”說著,他便一下吻上冷蕭寒的嘴唇,不想讓冷蕭寒再說半句拒絕。

雙唇相欺,綿軟得好似一杯香濃的清茶,醇厚得如同一壺陳年的烈酒。每一個吻都是那樣的勾魂攝魄,每一下綿舌相纏都是那樣的難解難分。

“哥哥,哥哥……”洛清塵輕輕呢喃著。

“清塵,你的身體……”冷蕭寒卻有些擔心地退縮著。

“我忍不了,別讓我忍了。”洛清塵附耳柔聲道,“哥哥,求你了……”

冷蕭寒輕輕抱著洛清塵的脖子,“你想要的,我都給你,你做什麽,我都依你。”冷蕭寒一下一下地吻著洛清塵。舌尖交纏,勾起一團又一團的□□。自從上一次的纏|綿,洛清塵感覺自己的身體早已變得異常的敏感。一陣狂熱的擁吻讓冷蕭寒的手亦不老實地摩挲起來。冷蕭寒那溫熱的指尖掃過冰肌,溫暖著那寒冬裏的梅花,融化著每一片潔白柔嫩的雪花。

洛清塵緊繃著身體的每一根敏感的神經,緊張卻又刺激,溫柔卻又焦急。

他輕輕咬著冷蕭寒的肩膀,在他的鎖骨上落下一圈清晰的齒痕。

見冷蕭寒嘶的一聲倒吸之息,洛清塵又在那齒痕上輕輕吻了吻。“疼嗎?”

冷蕭寒輕輕地笑著搖了搖頭,“不疼。那你呢?”他的聲音裏有些擔心,溫柔卻又充滿磁性。這讓洛清塵不禁再一次的融化在那無邊的雲端。

此時的洛清塵,感覺自己就像吸食著不可觸碰的毒|品那般,腦中滿是欲|望的火焰。他勾住冷蕭寒的腰,將自己的頭埋在冷蕭寒的懷裏。聽著冷蕭寒的心跳,這讓他覺得十分的安心。

洛清塵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怎麽了?”冷蕭寒輕輕地捋著洛清塵的頭發,“不舒服嗎?”

洛清塵搖了搖頭,他雙頰緋紅,身體亦柔軟得如同絲綢,柔滑、纖薄、柔軟。

冷蕭寒指尖在這片絲綢上小心地掠過,似乎生怕自己手上粗糙的老繭刮壞這片柔軟。指尖輕彈,如在一汪清池中撩起一波漣漪,霎時間,挑起湖心的一串漣漪,牽動著洛清塵心頭的震顫。

雙魚戲珠,雙龍吐霧。

不過是輕輕的觸碰就已讓二人不堪這般勾魂的繾綣,舌尖舞蹈著,亦跟著身體止不住地顫抖著。冷蕭寒略略一笑,“我還沒開始呢,清塵便已這般不堪,這叫我如何下手。”

洛清塵不甘示弱地騎在冷蕭寒的身上,居高臨下,俯瞰著躺在床上的冷蕭寒。

冷蕭寒將雙手枕在頭後,仰視著洛清塵,就如同欣賞著一副美麗的畫卷。

四目相對,洛清塵竟有一種被看穿了的羞澀。他有些心虛地俯下身,伏在冷蕭寒的身上。“哥哥,你能不能不要這麽看我……”

冷蕭寒一翻身,將洛清塵壓在身下,“我怎麽可能不看你。你的故事才剛剛開始。我要怎麽做一個好的聽眾,還是參與到這故事之中呢?”

洛清塵媚眼輕笑,“當然是與我一起講這個故事?怎麽可能只做一個旁觀者?”

冷蕭寒的手不安分地亂飄起來,“既然是故事的中人,怎麽可能不亂來。”

洛清塵不甘示弱,勾住冷蕭寒的脖子,擡頭吮住冷蕭寒的下頜,狠狠地在他的嘴唇上咬了下去。

疼痛讓冷蕭寒瞬間變得暴躁起來。他瞪著眼睛,攻城掠地,蕭墻禍起。一片狼藉之中,燃著叛亂的□□。

旌旗在戰火中倒下,天龍沈浮入深淵。潛蛇吐信,繁花開盡。

冷蕭寒一聲輕嘆,聲音似呢喃,似喘息,“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我怎麽就這麽放不開你。”

“我可是你床前的白月光,手心的朱砂痣,心頭的一滴血啊。”洛清塵輕輕一笑,蜷縮在冷蕭寒的懷裏。

一陣刺痛襲來,讓洛清塵有些不自在起來。他身子掙紮著扭了一下。

“別……”冷蕭寒的聲音有些震顫。“別離開我。清塵……”冷蕭寒用力地按著洛清塵的肩膀,

“我不離開……不離開……”洛清塵輕輕吟著。他擡頭看著滿面霜紅的冷蕭寒,魅色的夜晚,帶著惑人的色彩。洛清塵看著枕邊的人兒,那是一軀勾魂的燈,一副撩人的畫,一曲迷人的歌。

“白月光、朱砂痣、心頭血……”冷蕭寒輕輕沈吟著,“是啊!我念了這麽多年,竟都不抵清塵的這幾個字來得真切。”

“所以有空就要多讀書……”洛清塵捏了捏冷蕭寒的下巴,“別說起情話來都帶著土味。”

“土味?”冷蕭寒挑著眉,似乎猜出來洛清塵所說的話的意思,“嗯,是挺土的。”冷蕭寒揉了揉洛清塵的臉。

“知道就好。”洛清塵白了白眼睛道。

“可是,我覺得,你似乎很喜歡聽這樣的話。”冷蕭寒笑笑道。

“好吧,你贏了。”對於冷蕭寒這話,洛清塵不得不承認,“我的確很喜歡。”

“贏?”冷蕭寒笑了笑,“在這裏,可沒有輸贏。”冷蕭寒的胸口激烈的起伏著。“而且,應該是你贏了。我的小可愛。”

洛清塵癟著嘴,他並不喜歡冷蕭寒這麽稱呼他。“我可不是小可愛。說起來,我也很大了好嗎?”

冷蕭寒輕輕地撫摸著洛清塵的頭。“好好好,你長大了,長成了大英雄!”冷蕭寒將洛清塵摟在懷裏。“而我,是你劍下的孤魂。”他笑著俯身輕吻著懷裏的英雄。

“那是當然。”洛清塵眉眼輕笑,得意得如同春風拂面一般明媚。

洛清塵在委身在冷蕭寒的懷裏,輕輕咬著他的鎖骨。心中的海浪澎湃起伏,自己如海中的孤舟,在洶湧的波濤中顛簸。

踽踽的桅桿劃破海的湛藍,映出天空的雲彩。那是一片明朗的天空,如雨後的彩虹。

夜色微涼,蟲鳥輕喃,迤邐之中,唱出一曲甜膩的柔歌。洛清塵喘息著,抱住身上的人兒。“你那麽大只,我要被你壓死了。”

“你長大了,清塵!”冷蕭寒輕輕捋著洛清塵額前的碎發,亦輕輕地喘息著。“竟是這樣的奇怪。”

“長大?”洛清塵奇怪地問道,“什麽長大,我已經長大成人了好不!”

冷蕭寒一股腦地坐起身。似乎想到了什麽,急急地沖到桌邊,翻起剛剛那本書來。

“哥哥,怎麽了?”洛清塵坐起身,有些奇怪地看向冷蕭寒。

“我想到一件事。”冷蕭寒沈著聲音說道,“我找一找。”

洛清塵知道,冷蕭寒一定發現了什麽可以破解他身上“詛咒”的方法。洛清塵知道,此刻不好打擾冷蕭寒。他只好雙手支在床沿,垂著雙腿,坐在床邊有些百無聊賴地等著冷蕭寒的答案。

大約過了半盞茶的工夫。冷蕭寒終於端過書,走到洛清塵的身邊,“清塵,我想,我找到你師父變成如此的原因了……”

冷蕭寒將書遞給洛清塵。這一頁的畫面看著有些恐怖,畫的是一個怪獸正將一個人的肢體丟進嘴裏的畫面。

洛清塵皺了皺眉。

“這是熾血妖……”冷蕭寒坐下來,給洛清塵解釋起來。

“血妖?”洛清塵因為沒有從頭看,有些不太明白。

冷蕭寒看出來洛清塵的疑惑,於是繼續道:“是熾血妖,與普通的血妖不同。血妖嗜血,可是熾血妖卻並不嗜血……他們可以靠附身在一些羸弱的男子身上,隱藏在人類中間。同時……”冷蕭寒頓了頓,“在外人看來,被附身的這個人和常人沒什麽不同,不僅他的身體會好轉起來,只是性情會發生極大的變化……”

“師尊……”洛清塵沈吟了一句。

冷蕭寒擡眼看了一眼洛清塵,又繼續道:“被熾血妖附身的男子的意識,並不會被熾血妖所控。只是,他從此以後必須吸食血童之血才能消除心魔,否則,會喪失心智入魔……”

“而我就是那個血童……”洛清塵似乎聽明白了冷蕭寒所說的東西,“我若不給師尊血,他可能會變得更糟。”

“是的。只是,這裏說了一句這讓的話,讓我有些奇怪。”冷蕭寒在書上指了指。

洛清塵循著冷蕭寒的手指看過去。“以血養童,以心養童。心至血生,血生身止。”洛清塵輕輕念道。

這一句的意思含糊不清,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洛清塵回想著自己的經歷,回想著花凝眉曾帶給他的恐怖的經歷。他似乎想到了什麽。

“血丹……”洛清塵的胃裏突然翻滾了起來。他捂著嘴,抑制著自己喉嚨裏那股腥鹹感。身體不住地戰栗了一下。

“怎麽了?”冷蕭寒關切地問道。

洛清塵擺了擺手。“沒……我只是想到自己過去在師尊身邊的一些事,心裏有些不太舒服……”洛清塵下意識地按住自己的手腕,那裏雖然已用了百花露掩蓋了手腕上的傷疤。可是,那經歷的痛苦卻仍如一根刺一般紮在他的心上。

“我想知道,成為血童後,可還有破解之法?”洛清塵平覆了一下心緒,緩緩又道。

“有,這裏提到的,似乎就是破解之法……”冷蕭寒在書上點了點。

“破解之法……”洛清塵湊了過去,看著冷蕭寒所指的地方,“破除童子之身?所以,你才會覺得我長大了?”

洛清塵沒有想過,破解之法竟如此簡單。他想著,若是一開始他便從了冷蕭寒,現在的情況是不是又會出現不同。而似乎他也想明白了一件事。花凝眉當初為何囚困他,也許就是怕他因為與他人相識後被破了童子之身,失去血童的能力。

畢竟,“以血養血”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花凝眉不知道給洛清塵吃了多少紅丹,才讓洛清塵最後養成了血童之身。

“我想是的。”冷蕭寒的話打斷了洛清塵的思緒。洛清塵看著冷蕭寒,冷蕭寒的眼睛似乎並不只是單單地看著他的眼睛,而是在看他靈魂深處別的東西。洛清塵覺得冷蕭寒現在所想的,似乎並不只是洛清塵解除血童之法。他皺著眉,沈沈吸了一口氣,長長地籲了出來。洛清塵知道,他似乎在想著花凝眉的事。

這一切,太過巧合了。

花凝眉、商錦瑟,怎麽所有的人都在圍繞著妖的故事徘徊著。可是誰又都沒有真正地接觸妖類。這神秘的妖類,到底有何能耐,可以活在傳說中,卻並沒有真正的露面,就可以將他們搞得團團轉。

見洛清塵不語,冷蕭寒合了書,放在一邊,又從架子上取了一件長袍披在洛清塵的身上。

“怎麽了,在想你師父?”冷蕭寒關切地問道。

“是,也不是。”洛清塵沈沈道。“我這裏有幾個疑問,有些想不通。”

冷蕭寒頷首,似乎等著洛清塵繼續說下去。洛清塵拉住冷蕭寒的手,讓他坐在身邊,又扯了長袍的一邊,一同披在冷蕭寒的身上。洛清塵靠到冷蕭寒的懷裏,心中有無數的疑問與苦悶。

第一,做為繁花宮的繼承人,花凝眉的身體應該是比較強壯的,不應該羸弱到被熾血妖附身的地步;第二,花凝眉又為何選他做血童;第三,如果花凝眉果然是被熾血妖附身的,他又何時被附身的,又如何被附身;最後,花凝眉最後為何選擇讓洛清塵殺掉他。

這一切的迷團解不開,洛清塵就無法釋懷自己殺死花凝眉的罪惡之心。

洛清塵把自己心中的疑慮說完,冷蕭寒並沒有說話。他將洛清塵摟在懷裏。“清塵,這些還是先不要想了,劍雨門後山有一個溫泉,我帶你去洗洗吧。”

作者有話要說:

所以說,花凝眉也是倒黴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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