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禦劍回去！”待收拾好一切，冷蕭寒對洛清塵說道。

“你不怕你師父……”洛清塵有些擔心。

“沒事，臨近師門的時候再說。這事更重要。”冷蕭寒無所謂的說道。

冷蕭寒抱著洛清塵禦劍飛在空中。洛清塵張開雙臂，興奮得不知所已。

“哥哥，我好喜歡！好喜歡！”洛清塵大叫道。

“以後有機會，我天天帶你飛！”冷蕭寒道。

洛清塵側過頭，用額頭在冷蕭寒的下巴上摩挲著，“當然，你要天天帶著我飛。”

冷蕭寒的下頜亦在洛清塵額前摩挲著。“知道嗎，我隱瞞我禦劍飛行這事兒一個是為了不讓凡澈難過，一個就是為了你……”

“為了我？”洛清塵一直都在懷疑冷蕭寒為什麽要隱瞞自己禦劍飛行的事，他突然要對自己說出真相，洛清塵也覺得好奇。

“是，為了你……”冷蕭寒沈沈道，他看向遠處，眼神裏有些說不清的東西。

*洛清塵轉了轉眼珠，道：“難道說你就是為了要把我從繁花宮裏綁出來，才故意隱瞞事實的？說！你計劃了多少年？”

冷蕭寒笑了笑，用力的揉了揉洛清塵的頭，“你猜對了。從我學會禦劍飛行的那天，我就在計劃了。”洛清塵覺得冷蕭寒的笑有些勉強，也許他猜的不對，只是冷蕭寒並不想告訴他真相，只是，他覺得冷蕭寒背後隱藏的事，一定要比他想象的要艱難得多。

洛清塵把頭在冷蕭寒的臉上蹭了蹭，“所以，你一切胡來的舉動，也都是老早就計劃好了對不對？”

“你要是這麽想倒也沒錯……”冷蕭寒挑了挑眉，“我從小時候就喜歡你，這點你也是知道的。”

“我……我哪想過那麽多……”洛清塵紅著臉，“而且，我那時才那麽小！能懂什麽啊！”

“你不懂？”冷蕭寒詭笑了一下，“你不是說你穿越來的嗎？怎麽可能不懂？”冷蕭寒的眉頭揚得老高，一副看穿了的表情。

“我……我那時還沒有想起來我前一世的事情嘛……”洛清塵知道此刻的自己，臉一定好像猴子屁股一樣紅，“我只當自己是個小孩子，能懂什麽嘛……”洛清塵開始無力地辯駁起來。

冷蕭寒的話已經讓洛清塵落了下風，他覺得就算是輸人也不能輸了氣勢。於是，他把頭一揚，理所當然地又質問起來：“就算那時我什麽都懂，可是你呢？”洛清塵瞥了瞥眼睛，“在你看來，我也不過就七八歲吧？難不成你那時候就開始對我打鬼主意了？”

冷蕭寒對於洛清塵的質問沒了話。他笑了笑，用力的在洛清塵的頭上揉了一下。“那又怎麽樣？反正那時也是遲早沒命，做一些不切實際的夢安慰自己總可以吧！”

“行！可以，沒毛病！”洛清塵白了冷蕭寒一眼，“反正我說不過你……你說什麽都對！”

“怎麽？生氣了？”冷蕭寒把下巴墊在洛清塵的肩膀上。

“沒有！”洛清塵一癟嘴，“我能生什麽氣啊。我就是覺得你好過分哦！”

冷蕭寒一臉無辜，“親愛的，我哪裏做的不對了？”

洛清塵咯咯一笑，“沒什麽，就是一想到你十多年前就想著要和我在一起，就覺得你好早熟。關鍵是，我竟然不知道！”

“可是你知道了又如何……”冷蕭寒聲音突然一沈。

洛清塵不語，冷蕭寒的話沒有錯。知道了又如何呢，他們不是會更痛苦嗎。

洛清塵低了頭想了想，轉過頭，撫著冷蕭寒的臉，看著他的眼睛，深情道：“雖然我們沒有一個好的開頭，可是，我們現在的結果不是也很好嗎？”

“是啊，我們的結果真的已經很好了。”冷蕭寒在洛清塵的臉上輕輕地吻了一下，詭笑道：“而且我還要你天天和你胡來。”

“胡來？”洛清塵一瞥眼，“就怕你下不了床。”

冷蕭寒挑了挑眉，“那就試試看，是我先下不了床，還是你先下不了床。”冷蕭寒在洛清塵的腰上拍了拍，“嗯，還算結實，應該可以挑戰很久……”

“又沒正形！”洛清塵一撇嘴，“真討厭！”

“那你喜歡我還是討厭我？”冷蕭寒笑道。

洛清塵癟著嘴支吾了半天。“討厭你！”

“……”

二人一邊鬥著嘴，一邊禦劍飛行，很快就到了劍雨門山前。

“哎！”洛清塵嘆了一口氣，“可惜了……”

“怎麽了？”冷蕭寒看著洛清塵有些沮喪的樣子，關心地問道。

“可惜了商宮主送給我的麒麟車……”洛清塵癟著嘴，“我還想以後出行用它呢……”

冷蕭寒笑了笑，“擔心什麽！”

“為什麽不擔心？”洛清塵看著冷蕭寒無所謂的表情有些不開心。

冷蕭寒卻從懷裏掏出一個袋子，展開口遞到洛清塵的跟前，“看看這是什麽？”

“麒麟車！”洛清塵沒有想到冷蕭寒竟然還有這樣的法寶，可以將這麒麟車也放在裏面。

“這是乾坤百寶袋。”冷蕭寒道，“可是師父的傳家至寶，送給我了。”

“你師父……”洛清塵沈吟了一句。看來這洛素生對冷蕭寒真的很好，不僅把傳家的至寶給了冷蕭寒，就連給他兒子留的鎖心鈴也讓冷蕭寒拿來“糟蹋”了。

洛清塵聳著肩籲了一口氣。

這時，劍雨門口湧來一大票的劍雨門人，叫洛清塵不由得向冷蕭寒的身後躲了又躲。

“大師兄，你這麽快就回來了！”

“大師兄，剛剛你是禦劍回來的嗎？看著好厲害！”

“大師兄，你的禦劍飛行術竟然進步這麽大了！”

“這位是大師兄的侍寵嗎？真可愛啊！”

冷蕭寒皺著眉在他身邊的那個門人肩上拍了拍，“我師父他在正堂嗎？”

“師伯在聽雨閣。”一個門人回道，“自從二師兄回來之後，師伯師叔們就天天在聽雨閣議事，都好幾天了。”

冷蕭寒點了點頭，拉著洛清塵便向後走。洛清塵知道這事絕對不簡單，從萬蜂谷和劍雨門的反應來看，或許用不簡單來形容根本就不夠。

洛清塵默默的跟在冷蕭寒的身後。他很怕見到洛素生，自從第一次見到洛素生開始，他便不知道應該如何面對洛素生。那種恐懼，不僅僅是因為他是師父與洛素生有殺子之仇，讓他沒有辦法替他師父辯解，而更像是從心底裏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感覺。

冷蕭寒似乎知道了洛清塵的猶豫，攥著他的手又捏了捏。“沒事，有我在。”

“我只是怕他……”洛清塵小聲說道，似乎生怕被什麽聽了去。而且，他覺得他的聲音幾乎小到只有自己才能聽到了。

冷蕭寒安慰似的笑了笑。“不怕！因為你的原因，我的病癥也好了許多。他一定會很喜歡你的。”

洛清塵有些心虛的點了點頭。

冷蕭寒拉著洛清塵的手，領著他來到聽雨閣。

眾長老正激烈的討論著有關妖界的事，見冷蕭寒進來，他們都紛紛停下討論，看著冷蕭寒和洛清塵。周圍安靜得讓洛清塵有些打怵。他有些緊張的低著頭，緊緊的攥著冷蕭寒的手。

“秋兒回來了！”洛素生似乎並沒有什麽驚奇，反倒有些像十分了解兒子的父親那樣平靜，他表情沒有任何波瀾，只是瞅了一眼洛清塵道，“你先送他回你房間再過來吧。我們這裏有些事，不太方便他參與。”

“不！師父！”冷蕭寒緊緊攥住洛清塵的手道，“他有資格參與這件事，他甚至比這裏的任何人都有資格參與這件事。”

洛素生一楞，似乎冷蕭寒從來沒有如此任性忤逆過。“冷秋！”洛素生的眉頭一蹙。

洛清塵低著頭，覺得自己不好成為這對“父子”之間的障礙，於是小聲對冷蕭寒說：“哥哥，我還是……先回你房間吧……”

“不！你就待在這！”冷蕭寒直接摟住洛清塵的肩膀，斬釘截鐵的說，“你全程參與了這些事，更何況……”

冷蕭寒頓了一下，低頭看著洛清塵的眼睛。

洛清塵突然覺得此刻的冷蕭寒似乎在做著什麽決定。洛清塵心裏咯噔一顫，他生怕冷蕭寒突然把他是繁花宮宮主的身份說出來。他的手心此時已開始微微滲出冷汗來。

冷蕭寒似乎知道了洛清塵的心思，小聲在他的耳邊道：“別怕，我不會害你。乖，等下我說什麽你照做就是。”

洛清塵怔然地點了點頭，看著冷蕭寒，他擡著頭，看著洛素生，眼神裏有一種不可思議的神色。“師父，我能單獨和您聊聊嗎？”

眾長老有些驚訝地看著冷蕭寒和洛清塵。無不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

洛素生皺了皺眉，示意其他長老，“你們先回去吧，這事兒回頭再議。”

待眾人退去，房間裏只剩下他們三人時，冷蕭寒扳著洛清塵的肩膀讓他轉過身，背對著洛素生，並對他說：“清塵，把上衣脫了，讓我師父看你背上的東西。”

“哥哥……我……”洛清塵雖然不知道冷蕭寒的意圖，但是他見冷蕭寒點頭，知道他一定是知道了一些什麽或者是洛素生能從這裏知道些什麽。

洛清塵有些踟躕的褪去上衣，露出肩膀上的梅花刺青。

在洛清塵剛剛露出肩膀的一瞬，洛素生噌地一下站了起來。當梅花圖一點一點完全展開在他的眼前時，洛素生再也坐不住了。

他跌跌撞撞地，踉蹌著來到洛清塵的跟前，一把捏住洛清塵的肩膀，在他的後背那副圖上輕輕地摩挲了半天，才忪然地喃喃道：“梅花？梅兒的梅花……”說著，他突然一把扳過洛清塵的肩膀，盯著他看了又看，道：“你是梅兒？你……”洛素生的手勁很大，捏得洛清塵的肩膀生疼。

洛清塵懵然有些不知所措。他不太明白洛素生的意思，只能撇過頭，看著冷蕭寒。“哥哥，師公他……”

洛清塵看著冷蕭寒，等著他的解釋。

冷蕭寒只是笑著頷首點頭，似乎在示意他，“他就是你爹……”

洛清塵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怔然地看了看洛素生，又看了看冷蕭寒。

冷蕭寒依然只是示意地點了點頭。

似乎洛清塵的反應有些太讓洛素生著急，他一把攬過洛清塵的肩膀，將他緊緊抱住，“梅兒，你還活著……想不到爹爹還能見到你……”

洛清塵怔怔的立在那裏，身子不停的抖著。他小心謹慎地推開洛素生，又扭頭看著冷蕭寒。

洛素生似乎看出了洛清塵的膽怯，放開他。洛清塵以最快的速度躲進了冷蕭寒的懷裏。

冷蕭寒輕輕地拽了拽洛清塵的衣襟，幫他把衣服理好，攬住肩膀附耳柔聲道，“清塵，我師父就是你爹呀！”

洛清塵搖頭，往冷蕭寒的身後躲了躲。“我……”

看著洛清塵的反應，洛素生先是一楞，伸出的手停在空中。

“師父，”冷蕭寒忙道，“清塵他失憶了。”

說著，他抽出洛清塵的環腰軟劍，遞給洛素生。“那日我見清塵拿出這劍，看著眼熟。印象中，我似乎在師父的劍譜上見過。而且清塵背上的這個梅花刺青圖，我亦在師父的房間見過。我便猜想，清塵是不是就是失蹤的師弟。雖然清塵兒時的事都已經不記得了，但是這一切的痕跡似乎都可以證明他的身份。”

洛素生接過凝霜，喃喃：“凝霜已歸，湛露難尋……”說著，眼淚已在洛素生的眼眶裏打起轉來。半晌，洛素生拍著洛清塵的肩膀。眼神中透著一絲解脫，“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洛清塵知道凝霜，是他的軟劍。當年，花凝眉還給他的時候，也曾對他說過，那個劍是他的，讓他好好的收藏。

雖然花凝眉時而對他很好，時而又瘋狂得讓他害怕。可是自從知道花凝眉的過去之後，洛清塵反倒對他沒有那麽反感了。

他看著洛素生手裏的軟劍。“凝霜已歸，湛露難尋……”他琢磨著洛素生的話，如果凝霜已歸代表的是他的話，那麽湛露，就是洛素生的另一個兒子，也就是……他哥哥的佩劍。

可是洛清塵仍然有些茫然。原本他想著千萬不要和洛素生有太深的瓜葛，卻沒有想到，他越是怕什麽，便越來什麽。而此刻，他似乎也明白了自己對於洛素生害怕的原因——那是兒子對父親威嚴的敬畏。

可是，一切來得太過突然，洛清塵到現在都還如雲裏霧裏的打著轉，半晌也沒有轉過心思。直到冷蕭寒叫了他好幾聲，他才回過神來。

“你是……我爹？”洛清塵訥然道。

“梅兒，我的兒子！”洛素生終於忍不住。眼淚橫流。

洛清塵到現在都覺得一切還是有些不可思議。他總是覺得，這一切應該是冷蕭寒的一個緩兵之計。可是拿這個作為籌碼，就連他自己都沒有辦法認可。可是背後的梅花加上他的凝霜劍，又不得不讓他承認，這一切都是真的。

洛清塵呆了半天，才怔然的叫了一聲，“爹……”

“梅兒！好孩子！”洛素生哽咽著，再一次向前一步，將洛清塵摟在懷裏。

洛清塵很不自在地推開洛素生，向冷蕭寒的身後躲了躲。

洛素生尷尬地笑了笑。洛清塵擺出一副無知的模樣，看著洛素生。

洛素生看著洛清塵的樣子，似乎有些疑惑，未等他問出口，冷蕭寒卻上前一步，岔開了他的思路。

“師父……”冷蕭寒似有些抱歉地對洛素生道，“清塵他……我一開始不知道清塵就是師弟……”

“你也是我的好孩子！”洛素生拍著冷蕭寒的胳膊。他轉過身，慈祥的看著洛清塵，輕輕捋著洛清塵的頭發，“這麽多年，你去了哪裏？為何會流落到被人當做侍寵售賣？”

冷蕭寒突然咚地一下跪在地上，“師父，請恕弟子騙了師父。”

洛素生不明所以，忙上前想要拉起冷蕭寒。可是冷蕭寒卻不起來，只是跪在地上道：“其實當年師父救下徒兒時，徒兒就是從繁花宮逃出來的。”

洛素生點頭，“這我是知道的，你當年曾和我說過此事。只是我擔心門中有人會因為此事而對你心存芥蒂，所以一直將此事瞞了下來……”

洛清塵聽著洛素生的話。果然，如他所料，洛素生對冷蕭寒，也是打心底裏的關心與喜愛。雖然，他並沒有將冷蕭寒收為自己的兒子，但是，從很多細節都可以看得出，洛素生對冷蕭寒的好。

冷蕭寒低著頭，沈沈道：“當年清塵同我一起被關在繁花宮。那時，清塵傷重昏迷不醒，醒來時已失去記憶。我們相依為命在一起相處了兩年的時間。後來，我們在逃出繁花宮的時候，清塵犧牲了自己，將我救出繁花宮，而他卻也因此受傷被困。”

洛素生拉著冷蕭寒讓他起來，冷蕭寒依然堅持。洛清塵似乎明白了冷蕭寒的意思，忙一起跪下，接著道：“師公求你不要為難哥哥。哥哥也是為了我……“

洛素生笑了笑，“我不會為難他的。他不僅替你和寒兒盡了這麽多年的孝，還替我找回了你。我已經很欣慰了。”

洛清塵聽洛素生如此一說，忙眉開眼笑起來，又道：“師公也不要再為難我師父……”

“你師父？”洛素生問道。

“我師父就是百花娘娘……”洛清塵繼續著他的謊言，“當年師父救下孩兒，並收做了弟子。那日師父被劫，我追出宮外，剛好遇到哥哥，我們也因此認出彼此。只是哥哥怕爹爹怪罪我是繁花宮弟子，才決定讓我以侍寵身份待在哥哥身邊。求爹爹原諒哥哥……”

洛素生靜靜的看著他們，並不言語。

“當年，我遇到你時，你一身是傷……”洛素生拉起二人，“看著你便讓我想起了蕭兒。你我雖為師徒，實如父子。而如今，你又幫我找到了梅兒，我為何會怪你。”

冷蕭寒站起身，“謝謝師父。”

可是洛清塵卻依然跪在地上不起，“爹爹，師父待我恩重如山，求爹爹不要再追究於她。”

“繁花宮……”洛素生沈吟了一句。

“還有，師父，請您允許，讓清塵做我的道侶！”冷蕭寒突然道。

“你們已經……？”

洛清塵抱著冷蕭寒的胳膊點頭，“哥哥待清塵很好，清塵喜歡哥哥……”

洛素生笑著點了點頭。“這樣也好，也好……”

·

洛清塵是洛素生之子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劍雨門。眾長老門人紛紛跑來冷蕭寒的房間看洛清塵。哪怕洛清塵讓冷蕭寒把他們拒之門外，都阻擋不了他們跑來的欲望。

“像，果然和小梅小時候一模一樣。”

“難怪第一次見到他時便覺得眼熟。”

洛清塵低著頭，躲在冷蕭寒的身後，他不想讓他們看他像看動物園的猴子一樣。

“各位師叔、師弟，小師弟小時候吃了不少苦，身體不太好，就讓他早點歇著吧。”洛凡澈如天神下凡一般出現，將那些跑來的人統統推出了房門。

洛清塵松了一口氣，終於可以安靜了。

洛凡澈拍著洛清塵的肩膀，“想不到你還真是小梅師弟，還傾城，誆了我那麽久！真不夠意思！”

想起之前洛凡澈對他的態度和行為，洛清塵突然不自在起來。他們在小的時候……

他不太敢去想，只是無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撓了撓頭，“師兄抱歉，我失去了從前的記憶，真的什麽都不記得……”

“失憶好辦呀，你不是會繁花宮的幻術，入夢試試看，能不能想起來。”洛凡澈把手搭在洛清塵的肩膀上。還沒等洛清塵反應過來，洛凡澈突然就好像被人用力的捶了一下一般，突然怔住了，僵硬的把手拿開。“我不過是習慣動作，師兄你至於嗎！瞅你那眼神，快要射出刀子來了！”

冷蕭寒插身站到洛清塵和洛凡澈中間，側頭對洛凡澈道：“我看你就是隨便慣了，回頭要讓你家秀秀好好管教管教！讓你幾天下不了床才好。”

“我下不了床？”洛凡澈笑道，“不要等我下不了床，他便已經不能動了吧！”

冷蕭寒冷冷一笑，“那要不要讓清塵的媚幻術給你加持一下，讓你家秀秀也體驗一下你的位置呢？”

“大師兄！”洛凡澈求饒道，“我怕了你還不成嗎……”

洛清塵偷偷笑了一下，一手摟住洛凡澈的肩膀，一手又摟住冷蕭寒的肩膀道：“二位師兄，大師兄呢，是我道侶；二師兄呢，是我發小，雖然我不記得……”

“這句可以不用說……”洛凡澈一撇嘴。洛清塵瞥眼看著洛凡澈，洛凡澈的表情看著似乎並沒有他之前的那種感覺。也許是自己一開始想多了吧。洛清塵心裏嘀咕道。

洛清塵雙手搭在二人的肩膀上，“你們都是我最親近的人。”他看了看冷蕭寒，看他鐵青著臉忙在冷蕭寒的臉上用力的親了一下，又道：“當然，我最愛哥哥……”

“今天你們也累了，我也就不打擾了。你們好好甜蜜吧！”洛凡澈看著二人暧昧的眼神，撇撇嘴道，“我今天真應該把秀秀帶來才好，快被你們虐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

洛清塵與他的哥哥的佩劍分別是凝霜與湛露，取自屈原的《九章·悲回風》：吸湛露之浮源兮,漱凝霜之雰雰。

而洛素生給冷蕭寒起名冷秋，字蕭寒就是因為冷蕭寒與他的另一個兒子的感覺很像。而那個兒子的名字就是叫洛蕭，字寒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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