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無法解釋眼前這奇異的景象，洛清塵更是驚訝得張大了嘴巴。

洛清塵本來想著，這麽多年來，很多有些奇異的事他早就已經習慣了，但是森林突然消失的事他卻還是嚇了一跳。

本來有些昏沈的頭腦，此刻就像被淋了一盆冷水一般，瞬間明朗了起來。他轉頭四處看了看。四下的槐樹已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棵棵各式的樹木。那一派陰森之息也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安靜祥和。

“這也太玄幻了吧。”洛清塵心道。

“這事有點詭異……”冷蕭寒捏著下巴，琢磨道，“再怎麽說，一個林子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出現，又無緣無故的消失。這太不可能了！”

洛清塵靠在冷蕭寒的懷裏，仰頭看了看冷蕭寒，又看著周圍變化得完全不一樣的環境，剛剛有些清明的頭腦現在又開始渾濁起來。他晃了晃有些懵圈的腦袋，覺得裏面就好像有一團稠噠噠的漿糊一般，“難道真有妖怪？”洛清塵問道。

“怎麽可能！”洛凡澈道，“三十年前，人妖大戰，妖王和整個妖界早就被封印起來了。”

“這裏還真有妖怪啊？”洛清塵有些驚訝。

“你這什麽話。妖本來就存在過的好吧。”洛凡澈瞥了瞥眼睛，“你難道沒聽說過？”

“呃……”洛清塵不知道如何回答。

“傾城小時候有一段時間失憶了。許多事都忘記了。”冷蕭寒解釋道。

洛清塵很佩服冷蕭寒的反應。他點了點頭，“後來，我被抓到繁花宮，被老宮主困在繁花宮裏，什麽都不知道。師父救了我，將我留在身邊。我便和師父相依為命，一直堅持到師公去世。而我和師父也就只靠著聽些戲折子，話本子什麽的了解一些奇聞異事。”

“難怪你的想法總是那麽奇怪。”洛凡澈有些恍然大悟道，“可是我師兄就沒和你講講別的什麽故事？”

“我怎麽沒講？”冷蕭寒白了一眼洛凡澈道，“我可是給他講過許多了啊！”

洛凡澈一副不信任地模樣看著冷蕭寒。半天，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道：“嗨，算了，我想你也知道不了多少。”

冷蕭寒嘴角抽了抽。洛清塵覺得，要不是因為懷裏摟著他，冷蕭寒絕對會一拳手打得洛凡澈滿地找牙。

洛凡澈似乎也瞅準了這一點，瞟了瞟眼睛，似乎根本不在乎的模樣。

冷蕭寒摟著洛清塵的肩膀，小心地將他扶起來，道：“就算我知道的沒你多，這些也夠用了！”

他祭出長劍，抱住洛清塵，躍了上去。“傾城，走！我們回客棧休息。”

“哎哎哎，別丟下我呀！”洛凡澈也晃晃蕩蕩地上了飛劍，“欺負我禦劍術不好是不是？”

冷蕭寒故意壓低了飛劍的高度，慢慢地往回飛著。可是就是這樣，洛凡澈也還是勉強才能跟上。

“你師弟的資質看起來真的不是很好。”洛清塵道。

冷蕭寒點頭，“師弟資質的確不好。他從小身子弱，師叔也沒對他有太高的要求。但是師弟很要強，而師叔恰又是藏書閣的長老，所以師弟便遍讀藏書閣中的書籍。想來整個劍雨門再沒有誰能像師弟這般懂得如此多的東西了。”

洛清塵緊緊的抱住冷蕭寒的脖子。想著，自己若不是以洛清塵的身份覆活，又會過上怎樣的生活。或許只是一個普通人平凡的過完一生。又或者如洛凡澈或者秀秀那樣，不算好也不算壞，在仙門之中有著自己的身影，卻又並不那樣突出。不用煩心繁花宮的事，不用經歷所有曾讓他恐懼的事情……

想到這裏，洛清塵忍不住喃喃：“也許像你師弟這樣，也不錯。”

冷蕭寒低頭睥睨著洛清塵，有些淩然的怒意。

洛清塵知道冷蕭寒這是吃醋了。“你別這樣嘛，我又不是說他有多好。我只是挺羨慕他那樣的生活，沒有那麽多煩惱，繁花宮……有時候，我真的很迷茫，我不知道未來·應該怎麽做。我真的覺得好累……”

“你最近和凡澈走的太近了，”冷蕭寒道，“每次你和他鬥嘴，我都不舒服。”

洛清塵一手摟住冷蕭寒的脖子，一手輕輕摸著他的臉哄道：“好好好，我以後少和他說話就是了。”

冷蕭寒敷衍似的笑了笑，“清塵，你今天太亂來了，我看著心疼。”

“可是，一看到鬼面那囂張的模樣，我就覺得很氣憤。而且，他還打傷你……”洛清塵擡手撩了撩冷蕭寒額前有些被火燒焦的頭發，看著頭發下似乎被火燙到的焦痕，他又瞥了一眼冷蕭寒胳膊上那一處灼傷，“疼不疼……”

“只是皮外傷，沒事的，不痛。”冷蕭寒道。

“怎麽可能不疼，你總是逞能。”洛清塵心疼的看著冷蕭寒，“我從前練血雨花火的時候，不小心被燙到，疼了好幾天呢。”

冷蕭寒卻並不開心地笑了笑，笑得是那麽的勉強。冷蕭寒摟著洛清塵的手臂突然加了力，將他往自己的懷裏緊了緊。

洛清塵擡起頭，看著冷蕭寒，“哥哥，你……”

冷蕭寒的臉色有些蒼白，他沈聲道：“清塵，你以後別用這個術了……”

洛清塵往冷蕭寒的懷裏靠了靠，小聲道：“當初我練它，也只是為了克制師尊，我想找一個可以抑制繁花攻擊的術法。畢竟在百花術上，師尊還是比我高明得多。我根本沒有信心打得過他。只是後來，我無意中發現以酒為媒介，以靈血相祭，竟然還可以控制火花……”

“這太冒險了，若是靈力因此受損怎麽辦。”冷蕭寒操心道。

“我有分寸的……”洛清塵聽到冷蕭寒這麽關心他，心裏覺得有暖暖的，什麽不開心都似乎煙消雲散了一秀。他擡手看著自己的手心，輕輕的揉著，那道被他自己切開的口子現在已經結痂，但是輕輕按著還是有些酸痛的感覺。

“有分寸還切自己這麽大的口子！”冷蕭寒打斷他。冷蕭寒的眼睛裏滿是關心，卻又有些氣憤的神色。

洛清塵在冷蕭寒的臉上輕輕地撫摸著，安慰道：“好好好，都依你，都依你，以後我不用了，”洛清塵撒嬌似的將頭靠在冷蕭寒的肩窩裏，兩個手用力地摟住冷蕭寒的脖子，“以後你讓我用我才用，這總行了吧。”

“這才乖。”冷蕭寒將臉頰靠在洛清塵的頭發上輕輕蹭了蹭，“知道嗎清塵，這麽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你，我真的很怕再失去你……”

洛清塵擡起頭，在冷蕭寒的臉頰上用力的親了一下，又重新靠在他的肩窩裏，環著冷蕭寒脖子的手臂又緊了緊，“我也是，我再也不要和你分開……”

這種感覺真的讓洛清塵覺得幸福。冷蕭寒他是不是風兒此刻已不再重要了。他就像當年的風兒一樣照顧著洛清塵，那一種難以描述的親切感，讓洛清塵忍不住想要信任他，想要依賴他。

洛凡澈癟著嘴一直跟在冷蕭寒的後面。洛清塵能感覺得出來，此刻的他，身周都布滿了被虐得體無完膚的單身狗的怨氣。洛凡澈一副老大不樂意的模樣，一邊小心地禦著劍，一邊卻又不滿地嘟囔道：“真是有了情人忘了師弟……”

洛清塵躍過冷蕭寒的肩頭瞟著洛凡澈。輕聲道：“哥哥，你師弟現在正看著我們正生氣呢！”

“生氣就生氣，不用理他。”冷蕭寒道。

“你說，是不是我們秀恩愛，他看著不爽啊？”洛清塵一臉壞笑著，看著洛凡澈。

當他發現洛凡澈向他看過來的時候，便努力地探了一下頭，吐了吐舌頭，做一個大大的鬼臉，又往冷蕭寒的懷裏依偎一下。瞬間惹得洛凡澈新一輪的不滿。洛凡澈沖著洛清塵擠著鼻子，撇了撇嘴，又還了洛清塵一個大鬼臉。

洛清塵突然有一個很有趣的念頭，想也沒想，便問冷蕭寒道：“哥哥，你說你師弟和秀秀，他倆誰是上面的？”

“你管這個做什麽！他們愛誰上誰上。”冷蕭寒撇著嘴，有些不滿道。

洛清塵一白眼睛，撅嘴道：“我只是問問嘛，幹嘛這副表情？我只是覺得有趣，不知道在上面的和下面的感覺有什麽不一樣……”

“想知道，就自己體驗，琢磨我師弟作甚！”冷蕭寒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那我們回去做好不好！”洛清塵突然有點興奮，他伏在冷蕭寒的耳邊，柔聲道，“我都硬了……”

“……”

看著冷蕭寒有些無奈又有些遲疑的表情，洛清塵知道，冷蕭寒的那個無名的心結還是沒有解開。他嘆了口氣，在冷蕭寒的鼻子上輕輕地刮了一下，道：“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這樣總行了吧……真不明白，當初想要上我的是你，我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讓你上了，你卻又縮了，真是搞不懂你……”洛清塵說著，又往冷蕭寒的懷裏縮了縮。

冷蕭寒聽著洛清塵的話沒有回答。他的身體似乎有些顫抖。為了掩飾身體的顫抖，冷蕭寒用力地將洛清塵往懷裏帶了帶。

洛清塵沒有辦法理解冷蕭寒的想法。他不知道為什麽，冷蕭寒明明對他是那樣的心動。可是一到了關鍵的節骨眼上，他卻總是退縮。在洛清塵看來，冷蕭寒應該不僅僅是瞞了他什麽事情這麽簡單。很可能他覺得，他們一旦做了，冷蕭寒便會覺得負了他，負了全世界一樣嚴重。洛清塵心裏靜靜地回想著每一次冷蕭寒拒絕他時，說過的話。

突然，好像是一道光突然射了進來一般。洛清塵心中有一個想法。也許冷蕭寒不是風兒，不是那個和他相依為命的風兒。他害怕提到風兒，害怕洛清塵提到那個讓他惦記了許久的風兒。

洛清塵皺了皺眉，風兒的樣子和冷蕭寒一樣嗎？洛清塵有些說不清。他們都是那麽好看，他們笑起來時嘴角都會微微的亮出一道彎；生氣或者皺眉時，額頭上都會突起三根筋，讓洛清塵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撫平他們的額頭。

冷蕭寒沈默著，一言不發。這讓洛清塵亦不知該從何提起話題。

就這樣，兩個人一直沈默著，直到他們回到客棧。冷蕭寒把洛清塵放到床鋪上，在他的頭上小心的撫摸了一番，道：“村長在樓下等著，我先去和村長聊聊，你先歇著，我叫店掌櫃給你備點熱水，你泡個澡……”

洛清塵笑著點了點頭。低頭看著自己脖子上的鈴鐺，撥弄了一下道：“可是這個不是不能讓我離開你太遠嗎？”

冷蕭寒點點頭，“沒事，樓上樓下，這個距離夠用了。”

話音剛落，洛凡澈在門外咚咚咚的敲起門來，“師兄，師兄！”

冷蕭寒剛一打開門，洛凡澈便沖了進來，“師兄，秀秀不見了……”

冷蕭寒拍了拍洛凡澈的肩膀，安慰道：“多半是出去了吧，不用擔心，這時候村子裏應該不會有事的。我先下去找村長，你在這裏等我一下。”

洛凡澈撇撇嘴，點了點頭，“行吧，我陪你家小可愛聊聊天。”

冷蕭寒在洛凡澈的肩頭拍了拍，走了出去。洛凡澈則走進來搬凳子坐下，看著洛清塵半天，道：“你是不是姓洛？”

洛清塵一怔，不知如何回答。

“算了，想來你有姓也是編的，過去的事都想不起來了嗎？”洛凡澈道。

洛清塵點頭。

“你知道嗎？你做鬼臉時的樣子和我師父的小兒子很像……”洛凡澈沈聲道，“他比我小四歲。是所有師兄弟中，對我最好的一個。”

洛清塵沒有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洛凡澈說。

“知道嗎，那時，我根本沒有根基，連能夠練功的可能都沒有。可是小師弟他卻從來都不介意那些。甚至每天都會到藏書閣來陪我。後來他失蹤之後，我難過了好久。”洛清塵尷尬的低頭笑了笑，無意識地拉住洛清塵的手。

洛清塵如觸了電一般，一把將手縮了回去。

“你是哥哥的師弟，我是他的侍寵。”洛清塵一臉嚴肅道，“請自重。”

“侍寵？”洛凡澈苦笑了一下，“沒有行過房的侍寵嗎？從你第一天被師兄帶回那個客棧我就知道，你們是假扮的。”

洛清塵尷尬地笑了笑，“是啊，我們是假扮的，哥哥擔心我繁花宮的身份被你師父看穿……”

“師兄他真的很喜歡你。”洛凡澈的眼裏突然現出一絲失落，“我能看得出來，他很對你真的很好。只要你高興，我也就放心了。”

聽著洛凡澈沒頭沒尾的話，洛清塵有些不知所措。

洛凡澈卻自顧自地說著：“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對你怎麽樣。我只是看著你，就想起他來。讓我有一種回到小時候的感覺……”

洛清塵僵著脖子點了點頭，不知道應該說什麽。“能看得出來，你很喜歡你的小師弟……”

洛凡澈嘴角抖了一下，沒有說話。洛清塵覺得有些尷尬，剛剛他怎麽就腦袋一抽，問了這麽個不尷不尬的問題。

洛清塵佯裝疲勞，用力地向後靠了一下，來掩飾自己的尷尬。他怔了半天，他岔開話題道：“凡澈哥哥，你知道哥哥他曾經歷過什麽事嗎？”洛清塵把頭轉向床幃，看著上面垂下來的好似流蘇一樣的布條，“他怕黑的事……”

“你不知道嗎？”洛凡澈反問，“你們不是從小就認識？”

洛清塵搖頭。“我小時候很多事我都不記得了。到底什麽時候認識哥哥我都不記得。只是在我印象中，他好像並不像現在這樣，不會怕黑，即使在最艱苦的時候，他都沒有說過一句苦。他明明還那麽小，卻總是很照顧我，保護我……後來我被抓去繁花宮，才與他斷了聯系……”洛清塵的話，半真半假。既然冷蕭寒不想讓別人知道他曾在繁花宮呆過的事，那麽，洛清塵也不好提起。畢竟，繁花宮出身的人，在這時，多少還是被人忌諱的。

洛凡澈回憶道：“師父當年撿到師兄時，師兄滿身傷，好像是被什麽猛獸咬的……”

“猛獸？”洛清塵反問了一句。如果冷蕭寒就是風兒，他當年離開繁花宮之後，到底經歷了什麽樣的事情，才讓他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洛清塵心裏沈沈琢磨道，“哥哥，那時的你到底經歷了什麽呢……”

“師父本來有兩個兒子，並不打算收徒弟的。而他的兩個兒子卻都失蹤了，不知被誰擄走……後來，師父多方打探，才知道他們被繁花宮帶走，杳無音訊……”洛凡澈接著道，“師父便收了師兄做弟子，帶他如親生……”

“所以你師父也是一個好人。”洛清塵撐著坐起來。

“當然！”洛凡澈驕傲道，“其實，我的小師弟，也就是師父的小兒子也是撿來的，師父帶他也和親生兒子一般。可惜那孩子還是福薄……”

洛清塵不知道洛凡澈為什麽要對他說這些，但是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似乎他就是洛素生丟失的那個小兒子。洛清塵打心底裏有些抗拒這件事。如果洛素生真的是他的父親，他覺得他沒有辦法面對他。

“秀秀到底去哪了，怎麽還不回來。”洛凡澈似乎也感覺到了氣氛的尷尬。他站起身，在屋子裏來回踱著步。

“其實，我覺得秀秀要比你想象中的更喜歡你。”洛清塵躺下身，對洛凡澈說道。

洛凡澈轉過頭，眉頭一皺，看了看洛清塵，“你什麽意思？”

“難道不是嗎？”洛清塵瞥了一眼道。

似乎被洛清塵說到了痛處，洛凡澈嘴角無意識地抽動了一下。

洛清塵繼續道，“秀秀被嚇到那晚，我看到秀秀從房檐後面跑出來，一直看著你。我看到他時，他的眼神裏滿是對你的擔心。我想，若不是擔心你，他也不會從房檐後面跑出來，更不會中了鬼面人的幻術。”

“這些……我都不知道。”洛凡澈沈沈說道。

從那天在馬車上秀秀對他說的話，到現在洛凡澈與他說的。洛清塵似乎理清了一件事。

秀秀和洛凡澈的關系似乎並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麽好。秀秀的一廂情願，讓洛清塵有些心疼。

“你去找他吧。不用陪著我，哥哥一會兒就回來了。”洛清塵笑了笑，對洛凡澈道，“我知道你擔心他，我想你只是自己沒有註意到罷了。”

洛凡澈似乎恍然。他走向門口，回過頭，“謝謝你，我似乎有點明白了一些事。你也一樣，要學會看清自己。”

洛清塵笑了笑，“謝謝，我會的。”

“澈兒，”這時，秀秀在門口探出頭來，“原來你在這兒啊！”

洛凡澈立即沖過去，一把抱住秀秀，“哎呀你去哪兒了，叫我好擔心！”

“澈兒，我只是覺得悶，到村裏轉轉……”秀秀被洛凡澈勒得有些窒息的模樣，推了推洛凡澈，“我都這麽大的人了，有什麽好擔心的。”

洛凡澈在秀秀的鼻子上刮了一下，“你啊，我還不知道你嗎？從來都是一走出去就好久不回來。總是迷路，找不回來。還不都得最後被我找回來？”

秀秀臉紅了一下，低頭笑了笑。“我沒……找不回來，只是……想讓你去找我……”秀秀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洛清塵笑了笑，有點無力的躺回到床上。冷蕭寒不在，果然如之前洛凡澈說這的那樣。現在輪到他看著洛凡澈他們秀恩愛了。

“上來的時候看到我師兄了嗎？”洛凡澈道。

秀秀點點頭。“他在和村長說話。”

見洛凡澈點了點頭，秀秀接著道：“那會兒我聽村裏人說，村裏要搞什麽祭祀……”

“想來應該是為村子這二十年來枉死的人辦法事吧。”洛凡澈道。

“知道嗎，你們回來之前。村子四周的林子莫名消失了……”秀秀神秘道，“好奇怪啊。怎麽，是那個鬼林子的事被澈兒你解決了？”

“都消失了？”洛清塵亦覺得驚奇，立即坐了起來。

“果然有怪異！”洛凡澈撇撇嘴，“難道妖界回來了？”

“妖？”洛清塵忙問道。

洛凡澈皺眉點頭。“書上記載說，幾十年前，妖類還在人間肆虐的時候，有幾種幻妖是可以做到這種程度的。”

“蜃？”洛清塵問道，“我在師父的戲折子裏聽過這種妖怪，在海上會幻化出亭臺樓閣……”

“蜃只算小妖，大妖物的法力可遠不止如此。”洛凡澈道，“比如狐仙……比如木魅……對就是木魅！哎呀當時我怎麽沒想到呢！”

作者有話要說：

有的時候，真的很想搞幾個邪教。

嗯，沒錯洛凡澈和洛清塵的確有暧昧。他們雖然同姓，但不絕對不是骨科。因為……算了，不劇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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