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用火，萬萬不可用火！”村長聽了洛凡澈的主意後立即反對道，“那些活屍裏畢竟很多都是雲仙村的村民。如果可以的話，還是想請仙長們給他們留個全屍……”

洛清塵臉色一沈，“村民……”他沒有想到這一點，他本以為，一把火燒了了事，現在他真是沒了辦法。

洛凡澈亦沒了主意。

冷蕭寒對洛凡澈道，“除了你之前說的那幾點，傾城也曾說，這些僵屍是受人控制的，你覺得這像什麽術法？”

“魂引術？”洛凡澈喃喃，“不像啊……鬼道的魂引術只是操縱魂魄而已……”

聽著洛凡澈喃喃自語，冷蕭寒也只是撇嘴聳了聳肩。洛清塵托著腮，亦想著自己從前看過的書。雖然這個世界和他概念裏的不同，但終歸也有相似之處。有時，他覺得還是可以從一些傳奇故事裏看到蛛絲馬跡。

“你說用蠱術或者傀儡術能不能操縱屍體？”洛清塵突然問道。在洛清塵看來，以他十幾年的電視齡，他看過的電視劇和動畫片加起來怎麽樣也比洛凡澈看過的書多。而且，他又特別熱衷各種玄幻類的小說，這方面積累的知識也不算少了。這類的東西，他多少還是看到過的。

“蠱術？傀儡術？”洛凡澈亦陷入深思，琢磨了半天，他終於道，“據我所知，蠱術好像是可以控制活死人之類的，但是，也只限於活死人。”

“活死人？”洛清塵有些疑惑，“難道不是僵屍？”

洛凡澈哈哈笑了起來。“你啊，怎麽有時看著很明白，有時候就笨得像個小傻瓜呢。”

“哥哥你看你師弟，他居然說我傻！”洛清塵白了洛凡澈一眼，對冷蕭寒撒嬌道。

冷蕭寒笑了笑，摟著洛清塵的肩膀，“小傻瓜又不是罵你。凡澈在我們劍雨門可是出了名的臭嘴，他總是仗著自己看的書多，一句沒說多就笑話他們蠢。”冷蕭寒在洛清塵的頭上揉了揉，又斜眼看了看洛凡澈，道：“他叫你小傻瓜我倒很想問問他，對你倒是什麽意思了。”

洛清塵這時反應過來，小傻瓜這個詞似乎有點小暧昧的意味。他白了一眼洛凡澈，“他能對我有什麽意思，再說，你還怕我被他搶跑了不成？”

洛凡澈撇著嘴，“你們啊。成天就在這裏卿卿我我的，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怎麽地吧！”洛清塵故意氣洛凡澈道，“我們就是秀恩愛，就是氣你！氣你！”

洛凡澈一撇嘴，“你們就秀吧。回頭看你們打單的，我要給你們反秀回去！哼！”

“行了行了！”冷蕭寒岔道，“閑話說得夠多了，別扯別的了。”

洛凡澈有些不服氣似的對著洛清塵一白眼睛。洛清塵笑嘻嘻地沖他眨眨眼睛，一服得勝了的樣子。

洛凡澈撇著嘴，繼續說道：“活死人不是僵屍，是活人。只是這個活人和死人沒什麽兩樣，只能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這不就是植物人嘛。”洛清塵白了白眼睛。

“植物人？”冷蕭寒和洛凡澈不約而同地對洛清塵說的這個稱謂感到奇特。

“不過倒是挺貼切的。”洛凡澈道，“一動不動，可不就和植物似的。”

“所以蠱術只是針對活死人用蠱羅？”洛清塵又問。

“差不多，”洛凡澈點頭道，“活死人還不是死了活著都是一樣的，只不過吊著一口氣罷了。”

“怎麽可能一樣，植物人說不定也有醒來的可能，除非是腦死亡的人。”洛清塵辯解道。可是他說完就有些後悔了。他覺得，他們一定不會很明白這個意思，他一定要花很多的心思去解釋這句話。

可是沒想到，兩人卻似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冷蕭寒道：“這的確有可能的。”

而洛凡澈則是頓了頓，道：“但是，傀儡術我就不是很了解了。因為除了傀儡師，其他人對傀儡術了解的都不多。只是，傀儡術真的可以控制屍體嗎？”

洛清塵聳肩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從前在書上看過類似用什麽法器之類的東西，將法力凝成類似傀儡絲之類的什麽東西來控制傀儡。如果這是真的，那麽這是可行的。”

“傀儡絲……”洛凡澈琢磨著。

“你都是從哪裏看來的書，真夠雜的……”冷蕭寒捏了捏下巴道。

洛清塵沒有想到，他的這個理論，在這時似乎有些太過超前了。他撓了撓腮，支吾了一下，“我之前喜歡看一些傳奇故事之類的書……都是故事裏講的……”洛清塵不好和他解釋電視劇什麽的東西，只能胡編了一個理由。

“傳奇故事？”冷蕭寒和洛凡澈都有些驚奇的看著洛清塵。“你們繁花宮到底是修仙門派還是傳奇故事戲樓啊？”洛凡澈問道。

“呃……”洛清塵不知如何答，支吾道，“我師父她喜歡聽戲，所以就經常請人寫一些話本子在宮裏演……我經常陪著她看戲。”

“百花娘娘倒是個奇女子……”洛凡澈道，“他師父愛美，又邪性，她倒是悠哉得很。”

冷蕭寒挑眉笑道，“說起來，我覺得應該是你愛看才對吧？嗯？”

“嗯嗯……”洛清塵尷尬地點頭笑了笑，岔開話題道：“不過二位哥哥，今晚怎麽辦？”此刻的洛清塵恨不得自己是毛小方在世，馬小玲附體，茅山道士上身。這樣他就能輕易的馭屍，來控制那些僵屍了。

“用幻術控制他們的行動，讀取他們的記憶不知道行不行呢？”洛凡澈問道。

“幻術嗎？”洛清塵怔了怔，“我們繁花宮的媚幻術我沒用在死人的身上。不知道能不能用，不過極樂宮的魔音術和畫心坊的畫境術倒是有可能。”

“魔音術嗎……”冷蕭寒道，“小可愛，就用你的琵琶，結合你們媚幻術試一下。”

“要不要再加上哥哥的簫呢？”洛清塵一挑眉。

冷蕭寒點頭，“好主意！”說著，他又轉頭向洛凡澈囑咐道，“凡澈，這次，你就不要出手了，你照顧好秀秀吧。”

“師兄，你要小心。”洛凡澈道。

洛清塵道：“洛師兄便在那邊窗邊看著我們好了。”洛清塵指了指客棧轉角高處一個帶著美人靠的觀景臺。只要設好屏障，那裏可以看到很闊的視野，而且在街道上卻並不能看到那裏。

傍晚時分，洛清塵和冷蕭寒在神秘人和鬼面出現的附近藏好。待天色完全黑下來時，幽魂一般的散魄果然出現了。

冷蕭寒按住洛清塵，“別莽撞，等鬼面出來再出去。”

洛清塵點了點頭，他仔細的觀察著街道上來回飄動的散魄，突然想起了什麽。“哥哥，村長之前不是說那些鬼咬人！可是這些散魄不像會咬人的樣子啊？”

“的確，這點也讓我有點在意。”冷蕭寒道。“如果只是一個魂魄，不應該會咬人……這事有點反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洛清塵喃喃，“我所理解的鬼，應該只是一個能量體，應該不能把人怎麽樣才對。我覺得，村長說的那些所謂的‘鬼’，恐怕是和鬼面是一起的。我想他們可以用什麽技能把自己掩飾成鬼。”

“有道理……”冷蕭寒點頭同意。

一陣寒風吹過，洛清塵下意識地向冷蕭寒的懷裏縮了縮。

“冷了？”冷蕭寒有些關心地問道。

洛清塵點了點頭，“嗯，有點，這會感覺周圍陰冷冷的。”

話音剛落，嘶嚎之聲四起。就連洛清塵都不禁打了個寒顫。“今天的僵屍有點不一樣……”洛清塵皺眉沈吟道。

一大波僵屍突然從村口出現，咆哮著，嘶嚎著，一步一步向村裏走來。僵屍吸食著村中飄散的散魄。這一次，散魄卻並沒有從那些僵屍的身後飄出，而是留在了活屍的體內。洛清塵倒吸了一口冷氣。這讓洛清塵心裏突然沒了底氣。

洛清塵感覺有些緊張，擡頭看著冷蕭寒。

冷蕭寒拍了拍洛清塵的肩膀，“別怕，有我在。”

“我才沒怕！”洛清塵一撇嘴，“我只是有些擔心，怕你師弟又自作主張跑出來！”

冷蕭寒笑了笑，“好！好！你沒怕，你沒怕。我的清塵是最厲害的!”

“那是當然！”洛清塵眉眼一拋笑道。

這時，一個黑影倚著身子從天而降。洛清塵定睛一看，那黑影竟是那神秘人。一眾幽魂散魄輕輕地飄著，托著神秘人從天空中落了下來。

“孩子們，饕餮盛宴開始了！”那神秘人大笑一聲喝令道。透過鬼面人的面具，洛清塵看到那桀驁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嘲笑。洛清塵心裏有一絲不好的預感。

僵屍們不再如之前那般漫無目的地游蕩，而是咆哮著，迅速向四面八方沖去。

“糟了！”洛清塵端著琴，忙站起身，錚錚撥起琴來。

頓時，所有的僵屍都被洛清塵的琴音所吸引，向著洛清塵的方向而來。

“清塵……”未等冷蕭寒叫住洛清塵，洛清塵便已已躍下房頂，用琴音引著僵屍，向他的方向集中而來。

當大部分的僵屍靠近他的時候，洛清塵衣袖一甩，一片煙塵揮灑出去。洛清塵眉頭一收，眼神一飄，同時伴著一陣琴音響起。冷蕭寒立在房上，以簫聲相和。琴簫和鳴，奏出一聲聲激昂的曲調。

“蒼天笑，紛紛世上潮，誰負誰勝出天知曉……”洛清塵嘴角帶笑，昂揚而唱。一曲滄海笑江湖，兩般神思傲凡仙。冷蕭寒與洛清塵相視一笑，應和著《滄海一聲笑》的曲子，如笑傲江湖的大俠一般，將夜色裏那一絲不協調的聲音淹沒在滔滔的豪邁中。

洛凡澈立在窗邊看著二人的和奏。“太完美了。”他不禁感嘆道，眼神裏卻閃過一縷莫明的失落。

夜幕沈沈，琴音淙淙，簫聲潺潺。如水的夜色中，房頂站著兩人，指尖撩撥，唇角輕收，江湖靡靡，浩氣凜凜。

僵屍的動作慢了下來。他們呆呆地立在那裏，怔然間，似乎並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洛凡澈大叫：“大師兄，他們是受蠱蟲所控。”

“蠱？”洛清塵琢磨道。以他對蠱蟲控制術的了解，施術之人拿類似哨笛之類的東西進行控制。而這些東西發出的聲音太過細微，以人耳根本聽不出，所以之前他們忽略了這一點。而今天，他與冷蕭寒的琴簫和鳴掩蓋了哨笛之聲，才讓眾僵屍失去了控制。而他的媚幻術對於僵屍，根本沒有起到作用。

神秘人用他露出的僅有的那一只眼睛四處看了看，又看到洛清塵。他似乎並不知道自己剛剛受控的事一般，沈聲道：“我……怎麽會在……這裏？”

洛清塵指尖未斷，琴聲洶湧如濤，奔騰流轉。神秘人怔然的看著洛清塵，一步一步靠近。“傾城……清塵……救我……”

洛清塵一楞，琴聲凝滯了一下。神秘人的眼睛裏瞬間爆出血紅色。“果然是蠱術。”洛清塵不敢怠慢，一邊不停撥弄著琴弦，一邊心中琢磨著神秘人的來歷。

突然，神秘人神情一滯，身子晃了晃，再次向洛清塵的方向攻了過來。冷蕭寒立即停下簫聲，抽出離心，飛身擋到洛清塵身前。

“小心！”冷蕭寒慌忙將洛清塵護在身後。

神秘人向著二人的方向攻來，嘴裏卻說著奇怪的話：“離開！你們快離開……我控制不了……我不想……”他掙紮著，似乎在不停地抗拒著自己的身體，抗拒著自己的行動。

“你……是誰？”洛清塵有些怔然。他從冷蕭寒的身後探出頭，看著神秘人。似乎從神秘人的眼中，洛清塵感覺到有種熟悉的感覺。

“快走！”神秘人從牙縫中擠出話來，“快走……”

洛清塵頓然醒悟。他訥訥地搖了搖頭，“不會的！不會的，你不可能是他！不可能！”

神秘人似乎在努力的擺脫自己身上的控制，身子不斷的抖著，僵持著。突然，似遠遠的有一聲類似琴弦崩斷的聲音，神秘人終於掙脫了控制，他迅速轉向冷蕭寒，急切地說道：“你快帶清塵離開這裏，我沒有辦法完全控制自己，我不想傷害他……”

冷蕭寒一楞，點了點頭。

神秘人了然似的點頭，回身一躍，消失在月色之中。

一眾僵屍更如斷了線的木偶，瞬間癱倒在地，再也不動了。

洛清塵似乎還沒有回過神。他抱著琴，有些不知所措。

冷蕭寒眉頭緊皺，不知在想著什麽。

洛凡澈這時抱著秀秀落在跟前，看著躺在地上的屍體，用腳又踹了踹，對秀秀道：“不怕了，不怕了，都死了……都死了……”

“死者為大，”洛清塵白了洛凡澈一眼，“你就不能尊重他們一下？”

洛凡澈聳了聳肩，將秀秀放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真是抱歉，我剛剛只是……”

洛清塵擺了擺手，“算了，算了，大人不計小人過。看在你也是為了秀秀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不過我可要嚴厲的批評你一下！”

“好，我接受你的批評。”洛凡澈低著頭誠懇地說道。

洛清塵白了白眼睛，拉著冷蕭寒道：“哥哥，我累了，咱們回屋吧。”

“哎！哎！哎！你不是說要批評我嗎？”洛凡澈拉住洛清塵。

“完了啊。剛剛不是說了‘嚴厲地批評’你嘛！”洛清塵特意將“嚴厲地批評”加重了語氣。

洛凡澈聳肩對冷蕭寒笑道：“師兄，你家小可愛，還真是名副其實……”

冷蕭寒瞪了洛凡澈一眼，沒理他。這時，秀秀似乎回過了神，一把抱住洛凡澈，“公子……我以為自己要死了……好怕……”

洛凡澈親了親秀秀，道：“不會的，不會的，我會保護你，再也不丟下你了……”

洛清塵瞥了一眼洛凡澈，也不知道他到底怎麽想的，最後竟還是帶著秀秀來到這裏。

洛凡澈只是撇了撇嘴，道：“郎中不是說秀秀是被嚇到的嗎？我想著，給他看已經倒下的僵屍，會不會對他有好處。”

洛清塵無奈地嘆了口氣，“隨你，現在秀秀看起來沒什麽大事，不然，你等著以後連後悔藥都沒的吃。”

“反正給他看了這些僵屍，秀秀就再也不怕了。”洛凡澈有些高傲地說道。

“行吧行吧，你都對。”洛清塵白了一眼洛凡澈，又對秀秀道，“秀秀，以後你的澈兒打架，你可別再跟著他跑出來了。你不用看著他，我對你的澈兒沒興趣。”

“我沒不放心你。”秀秀有些不好意思道。

洛清塵一手摟著秀秀的肩膀，一手又拍了拍胸脯道：“以後我們可是好鈣蜜呢，我怎麽會對你的心上人動心思呢？更何況，我還有哥哥呢！”說著，他又沖著冷蕭寒揚了揚下巴。

秀秀紅著臉低頭笑了笑。“小公子，你可真逗。”

“以後叫我傾城就好。”洛清塵笑著說道。

這時，冷蕭寒對洛凡澈道：“將這些屍體都用符封住，我讓村長把他們村的屍體認回，其他的都燒掉。”

“好！”洛凡澈應道。

待冷蕭寒與村長交代完，洛凡澈幾乎已經把所有的屍體都封好。

“不過村長，以防萬一，聯系還是將你們村人的屍體燒掉，以防再次被人利用，不得安息……”冷蕭寒對村長說道。

“可是……”村長猶豫道。

“逝者已矣，誰都不想讓已逝之人不得安息。”洛凡澈道。“焚屍雖化為一抔塵土，但是他們的魂魄卻可以徹底解脫，再入輪回。否則他們的靈魂將會被困在這個早已腐敗的身體，卻又不知受誰所控，不得安息。”

村長雖有疑惑與不幹，但是他似乎也不想自己的村民因此而不得安息，只得點頭同意。

之後，眾村民被村長叫了出，認回了各家屍體後。其他的無名屍體則被眾村民擡到村後空地，焚了起來。一場大火映紅了夜空。洛清塵此時還是有些恍惚似的，他看著大火，沈沈不語，眼睛裏又似有著莫名的東西。

“清塵……怎麽了？”冷蕭寒問道。

洛清塵楞了楞，回過頭。“哥哥。那人……好像師父……”

“你說是……花凝眉？”冷蕭寒道。

洛清塵點頭，“他看我的眼神，好熟悉……又有種莫名的感覺……”

“對不起……清塵……”冷蕭寒突然道，“有些事……我想對你說……”

洛清塵仰頭看著冷蕭寒，“太晚了，我們回去吧……”

冷蕭寒向村長囑咐了一句，同洛清塵回了客棧。

店夥計很識趣的備好熱水，便退出了房門。

洛清塵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一邊褪去衣物，一邊道：“哥哥不和我一起洗嗎？”

冷蕭寒尷尬的笑了笑，搖頭，“桶太小，你洗完我再洗。”

洛清塵坐到桶裏，仰靠在桶邊，沈沈道：“哥哥，你要對我說什麽？”

冷蕭寒坐到洛清塵身後，輕輕抱住他。“那人……不是你師父……”

“不是？”洛清塵回過頭，看著冷蕭寒。“可是那感覺，好熟悉……他……知道我的名字……”

“但是他不是你師父……”冷蕭寒沈聲道，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你確信？”洛清塵看著冷蕭寒的眼睛，他的眼睛裏似蒙著一層薄霧，讓洛清塵看不清楚。

“確信……”冷蕭寒手緊緊的攥著拳頭，似乎一使勁能捏碎什麽。

“清塵，你喜歡我嗎？”冷蕭寒問道。

洛清塵捧著冷蕭寒的臉，“你是我的風兒哥哥，我當然喜歡你，比任何時候都喜歡。”洛清塵把頭靠在冷蕭寒的肩膀上，“你曾為我犧牲那麽多，若沒有你，我都不知道如何堅持。從前，我以為我是一個直男，直的不能再直，可是卻不知為何會偏偏喜歡你。當我我知道你就是風兒哥哥的時候，我不知道心裏有多歡喜……我想著，既然你喜歡我，我為何不能把自己給你……”

聽著洛清塵的話，冷蕭寒的身體不住的顫抖著，“可是，如果我騙了你……你還喜歡嗎？”

“只要是風兒哥哥你，無論你做什麽，小梅都不會怨你。哪怕你要我把命給你，我都願意。”洛清塵笑著。他擡起頭，想要吻上冷蕭寒的唇。冷蕭寒卻意外的沒有迎過去，而是頭輕輕的撇開，他輕輕咳了咳，回過頭看著洛清塵，尷尬的笑了笑。

“哥哥……你不會真的瞞著我什麽吧？”洛清塵歪頭看著冷蕭寒。

冷蕭寒松開握緊的拳頭，在洛清塵的頭上拍了拍。“沒有……”

洛清塵看著冷蕭寒，心中五味雜陳。不知為什麽洛清塵是那樣的渴望和冷蕭寒在一起，渴望與他的親吻，渴望與他的身體相觸。可是他卻又總是在關鍵的時候回避他，拒絕他。洛清塵覺得越來越猜不透冷蕭寒了。洛清塵知道他一定隱瞞著什麽事，可是又不知道他到底又隱藏了什麽。

洛清塵想無條件的信任冷蕭寒，而且洛清塵打心底覺得他就應該無條件的信任冷蕭寒。

洛清塵在冷蕭寒的臉上親了親。“哥哥，我喜歡你，喜歡你喜歡得不得了。我知道哥哥有難言的苦衷。我信你，我信你不會負我。”

冷蕭寒在洛清塵的臉上摸了摸，“哥哥不會負你，絕對不會！”

作者有話要說：

洛凡澈：師兄，我對你的小可愛很感興趣

冷蕭寒：嗯，可以，不過我對你的性命也很感興趣，怎麽樣？感動不感動？

洛凡澈：不敢動，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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